第226章 來了新鄰居,秦淮茹又來使壞(1 / 1)
葉勝正準備幫趙書江將大白菜裝車,忽然後面傳來一個男聲:“這不是書江嗎?”
兩人轉頭一看,葉勝見是一穿舊軍裝的年輕人,騎著一輛平板三輪車,車上裝了半車的大白菜。
趙書江顯然認識對方,招呼道:“是大軍啊,你也來買大白菜?”
“可不是嗎?”叫大軍的年輕人看了葉勝一眼,應道。
“這是我以前的鄰居,李大軍。”趙書江見葉勝看向對方,連忙介紹道。
葉勝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李大軍卻只是瞥了葉勝一眼,就從三輪平板車上下來:“書江,你這兩筐白菜放我車上吧,我送你。”
趙書江連忙拒絕:“不用了大軍,我有車。”
“你是腳踏車,載貨多不方便,還是放我三輪車上吧。”李大軍不容分說,就要去搬菜筐。
趙書江一見,趕緊抓住菜筐:“真的不用了,大軍,你又不順路……再說了,我不行還有我鄰居,也是我師傅,他會幫忙的。”
李大軍這時才拿正眼看葉勝:“你鄰居?又是你師傅?書江,不帶這樣騙人的。”
趙書江一愣:“我騙你做什麼?他確實是我鄰居和師傅。”
“哪有這麼年輕的師傅,該不會是你相好的吧?”
“大軍,你胡說什麼!”趙書江看了葉勝一眼,連忙否認。
“八成是看上他了,在學校的時候,你就跟幾個小白臉走得近。”
趙書江有些生氣,這李大軍一見面還挺熱心,哪知話沒說幾句就陰陽怪氣的。
她輕輕一跺腳,不理李大軍,對葉勝說道:“師傅,幫我裝車。”
葉勝見李大軍站在那,影響裝車,便道:“麻煩讓一讓。”
“我要不讓呢?”李大軍目露戾氣。
葉勝已經跟他講過禮貌了,這時候哪會慣他:“好狗不擋道!”
“你說誰是狗?”
“誰擋道我說的就是誰。”
李大軍一聽,怒氣上湧,一伸手,用力推向葉勝。
葉勝早就防備他出手,本來他可以避開的,但他先退後一小步,卸去一部分力道,故意讓李大軍將他推了個小趔趄。
緊接著,他迅疾出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推了李大軍一把。
不過,他的反擊可不是把人推了個趔趄那麼簡單,而是直接將李大軍推倒在地上。
這一下,李大軍徹底炸了,他爬起來後,揮舞著拳頭衝向葉勝。
像李大軍這種連蠻力都沒有的弱雞,葉勝幾記組合拳,就把他打趴在地上了。
這時,菜市場的工作人員見這邊有人打架,已經趕過來:“不許打架!”
再一次爬起來的李大軍,抹了一把臉——他不是抹嘴角的血,而是抹臉上的爛白菜葉。
葉勝出手有分寸,沒往李大軍臉上招呼,所以血是不存在的。
李大軍一爬起來抹完臉後,就向葉勝衝來,口中叫道:“我跟你拼了!”
可他的心願註定是不能達成了,兩個菜市場的工作人員已經先一步將他攔住了。
其中一個指著李大軍喝道:“不許打架,否則我要報派出所了!”
李大軍其實也明白,自己根本不是葉勝的對手,被工作人員勸住,他趁勢收手,留下一句場面話,騎著平板三輪車走了。
菜市場工作人員數落了葉勝幾句,也回去忙了。
眾人走後,葉勝嘆了一口氣:“你以前的鄰居是不是跟我有仇?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他們第二次找我麻煩了。”
“對不起,師傅,我也不想這樣的。”
“他們對我好像抱有惡意,是不是你在學校的時候,招惹了他們?”
趙書江臉一紅:“我哪有啊師傅!是他們招惹我!”
葉勝嘴角含笑:“看來,你在學校和原來的住處,很吃香嘛。”
趙書江急得用力一跺腳,臉漲得通紅,辯道:“真沒有,就只有兩人對我……你運氣不好,竟讓你都碰上了。”
葉勝看趙書江著急的樣子,笑道:“好好好!我信你還不成,看把你急得。”
“我能不急嗎?師傅都把我看成什麼人了!”趙書江嘟著嘴,一臉的委屈。
“我就開個玩笑。”
“自從初中畢業後,我跟李大軍就沒怎麼見面了。”趙書江又解釋了一句。
“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趕緊裝車。”
將三筐大白菜都裝好車後,葉勝不容分說,搶過趙書江的腳踏車:“你騎我車吧,載得更輕更好騎。”
“不用了,師傅。”
“跟我還客氣,趕緊的。”
趙書江就沒再堅持,去騎葉勝的車。
很快,兩人很順利地將白菜載回了四合院。
將白菜拉回家後,不是就萬事大吉了,還要曬菜、碼菜、倒菜,哪個環節都不能缺,樣樣都是“技術活兒”。
曬菜講究晚上收攏、早上攤開。等到大白菜外面的幫子曬蔫了,去掉黃葉爛葉,再用繩子捆上一道箍,使得菜幫子不易掉落。
這是曬菜。
碼菜呢,首先要選一個地方放菜。
由於京城老百姓大都住平房,住處又不寬敞,室內放白菜那是不存在的。
所以,有地窖的放地窖,沒地窖的,就堆在房前屋後、窗臺地下。
然後將菜根朝裡,靠牆一棵棵碼放整齊。第一層碼放好了,在菜上放兩根細木條,然後再碼第二層、第三層,這樣壘起的白菜垛就能透氣。
有地窖的不要遮擋,沒地窖的,還要用舊棉被、舊毛毯把菜垛包裹嚴實,以免白菜被凍壞了。
葉勝所在的四合院是有地窖的,大白菜曬好後,大多堆在地窖裡。
曬菜、碼菜完了後,還要倒菜。
所謂倒菜,就是差不多每星期將大白菜倒騰倒騰,發現有哪棵菜不好了趕緊拿出來先吃。
用這樣的方法儲存大白菜,基本上能夠接上來年春菜上市。
……
第二天是星期天,吃完早飯後,葉勝趁著天氣好,將冬被、冬衣拿到天井裡晾曬。
在晾曬的時候,他時不時看向冷玲的房間。
“小葉,看你一直往冷醫生房間看,看來你還不知道,冷醫生已經搬走了。”正在水槽邊洗衣報的一大媽忽然對他說道。
葉勝聽了,動作一滯,看來這個訊息讓他吃驚不小。
停頓了一下,他才問道:“冷醫生什麼時候搬走的?”
一大媽想了想:“就前天上午。你上班了,不知道很正常,院裡很多人也不知道。”
葉勝勉強笑道:“這麼快就搬走了,冷醫生算是我們相處最短的鄰居了。”
“可不是嗎?不到兩個月就搬走了。”
“她應該搬到更好的地方了,她有說什麼地方嗎?”
“我那天幫忙的時候,有問她,不過,她沒說。”
“看來,我們又有新鄰居了。”
說完,葉勝就回屋了。
靜靜地在靠背椅上坐了一會兒,葉勝忽然環看了一下屋內。
恍惚間,他看到了知性而又熱情如火冷玲回來了……
她正在衛生間洗頭髮,正在讓他給她擦頭髮,正在閣樓上看星星,正在向他索吻,正在用火的身軀、豔的容顏融化他……
良久良久之後,葉勝長長嘆了一口氣……
雖說對於冷玲,他走腎不走心的程度更大些,但當她真的離開了,從他生命中消失了,他還是有,些許的不捨和惆悵。
……
下午的時候,新鄰居就來了。
這次不是來一個,是一下來了三朵金花和一個大媽。
葉勝只是在收晾曬的被子和冬衣的時候,有往她們屋看了看,可沒想上門打招呼。
但傻柱可不一樣。
“葉勝,走,和我一起跟新鄰居打聲招呼。”傻柱一闖進葉勝屋,就大聲道。
“怎麼,對她們有想法。”
傻柱傻笑了一下:“被你看出來了。”
“她們什麼路數?”
“跟冷醫生同一單位的,聽說是三個剛參加工作的小護士。”
“噢,是小護士啊,那穿上護士制服,可夠吸引人的……”
傻柱一臉的疑惑:“護士不是也穿白大褂嗎?有什麼吸引人的。”
葉勝所說的護士制服,可是彼制服非此制服,傻柱哪裡知道。
見葉勝坐著沒動,傻柱便去拉他:“你愛看白大褂,去醫院轉一圈包管你看個夠,現在趕緊陪我去看不穿白大褂的護士。”
“急什麼,要去你自己去。”
“走吧,我一個人多少有些唐突。”傻柱說著就來拉葉勝。
葉勝避了避:“兩個人就不唐突了?”
“走吧,就算給我壯壯膽。”傻柱總算說了實話。
“你不會跟一大爺一起去?”
“晚了一步,一大爺已經去過了。”說完,又來拉葉勝。
“好了好了,別拉我,我去還不成!”
葉勝無奈,只好跟著傻柱出了門,往新鄰居屋走去。
門當然沒鎖,葉勝正想敲門,卻見傻柱一掀門簾,闖了進去,就像進葉勝家一樣。
都這樣了,葉勝再敲門也沒有意義,遂跟著傻柱也進了屋。
傻柱一進門就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住你們隔壁的,我叫何雨柱。”
見葉勝進來,他又介紹葉勝:“這位叫葉勝,也是鄰居,我們都是在紅星軋鋼廠上班。”
“打擾各位了。”葉勝說道。
“別客氣,坐啊。”一剪著齊耳短髮的圓臉少女,熱情地搬了兩把方凳給他們。
接著也介紹道:“我叫莫蘭。”指了一下屋裡的高個子少女,“她叫陳梅英。”最後指了指正在整理床鋪的少女,“她叫張菊花,跟她一起的是她媽。”
“哼,這是集體宿舍,有的人臉皮真是厚,還拖家帶口的。”
葉勝見陰陽怪氣說話的,是那個陳梅英。
見張菊花不說話,莫蘭也抱怨起來:“真沒見過,住集體宿舍還帶家屬的……是吧?”
最後一句是問傻柱。
見傻柱一臉便秘的樣子,莫蘭轉頭又問葉勝:“是吧,葉同志?”
“這是你們單位的事,我們可不好說什麼……不過,這要看公家的意思。”
“這就是公家的意思。”莫蘭一臉的鬱悶,“單位後勤科領導竟然允許她帶家屬住集體宿舍,說是為了照顧困難職工。”
“反正我是沒聽過有帶家屬住集體宿舍的,哼,肯定是託了關係,走了後門,真不要臉!”
陳梅英直接罵起人來。
這一下,張菊花忍不了:“你說什麼?!單位領導見我家住房確實困難,照顧我們家一下,怎麼就變成走後門不要臉了?!”
“哼,既然要照顧你們家,為什麼不直接分給你一間房?”
“對啊,你說我走後門,那為什麼單位領導不直接分一間房給我?”
陳梅英被張菊花頂得沒話說,把手中的東西摔在床鋪上:“反正吃虧的是我們!”
“你們覺得吃虧,大不了房間隔成三間,我不佔你們的地方!”張菊花冷聲道。
“對啊!這辦法我怎麼沒想到。”莫蘭忽然一拍手,然後轉頭問陳梅英:“梅英,你覺得行嗎?”
陳梅英一怔後:“這能行嗎?”
“怎麼不行!”
“那用什麼東西隔,木板?磚頭?錢誰出?”
“你傻啊,用布簾隔一下就行了,我們之間就不用隔了。”
說完,莫蘭問傻柱:“你有皮尺嗎?”
傻柱一廚師,哪有那玩意,只好搖頭。
“葉同志,你有嗎?”
“我倒是有,我這就去給你們拿。”
葉勝回屋拿了皮尺,想了想,將工具箱也帶上了。
三位新鄰居齊動手,量了起來。
最後得出房間長4.8米,寬3.6米。
“4.8米除以3,剛好每人1.6米長。”莫蘭說道。
見其他兩人都沒意見,又道:“那就動手隔開吧。”
“我們可沒有布和繩子。”陳梅英皺眉道。
“布我有,繩子和鐵釘你們想辦法。”張菊花冷冷道。
“繩子我有,鐵釘葉勝有。”傻柱連忙獻殷勤。
“那就謝謝何哥了。”莫蘭長得一般,嘴巴倒挺甜。
“你們等一下,我這就去拿。”
“鐵釘和錘子在我的工具箱裡就有,我給你們釘上吧。”
“謝謝,原來葉同志早有準備。”
葉勝邊開啟工具箱邊笑道:“何哥何哥地叫,怎麼不叫我葉哥。”
“看你那麼年輕,說不定比我們小,叫哥虧得慌。”莫蘭抿嘴一笑。
“你們是XX醫院的吧?那上個住戶冷醫生應該會認識吧?”葉勝終於問出了他此行來的主要目的。
“見過面,聽說冷醫生已經調到XX醫院了,所以才會搬走。”
聽到這個訊息,葉勝倒沒有多少意外。
搬家嗎,無外乎結婚,調動,換房這幾種可能。
葉勝沒有再問她們冷玲其它訊息,跟她們隨意聊了幾句,傻柱就來了。
幫她們把繩子拉好,張菊花取出一床舊床單,在繩子上比劃一下:“到時縫上就行了。”
“一床床單哪夠啊!”陳梅英臉現不滿。
“算了。”莫蘭拉了一下她,“反正就是一個界限,又不是真的要隔成兩間房。”
聽莫蘭如此說,陳梅英才做罷。
葉勝見屋內除了冷玲留下的單人床外,還新增了一個有上下層的木質床架。
葉勝指著床架:“你們領導難道會未卜先知,知道你們會二次分房,連給張護士的床架都準備好了?”
“葉同志,你說錯了,那床架有上下鋪,加一張單人床,剛好睡三個人,那是給我們的,可不是給她一個人的。”陳梅英應道。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覺得床架給張護士,你們再添一張床,這樣大家不都有床睡了嗎?”
“不行,憑什麼叫我們出錢添床!”陳梅英反對得很快。
“你們添床的錢我出。”張菊花還是一慣冷冷的。
陳梅英眼一翻:“這還差不多。”
“既然都商量好了,那就把床架搬到張護士的“地界”吧。”
說完,葉勝朝傻柱招一下手:“來,傻柱,搭把手。”
傻柱趕緊走過來,兩人一齊動手,將床架搬到張菊花“地界”。
本來葉勝是想搬到牆角的,張菊花卻讓他們搬到貼近界限的地方放好。
葉勝知道她的心思,把自己的活動範圍放在靠牆的地方,明顯是想離兩位舍友遠一點。
好在這床架是單人床架,只有1.2米寬,還留給他們0.6米的活動空間。
即使如此,還是非常擠的。
“我看這住的也沒有多少寬敞,為什麼非要帶你媽來?”葉勝忍不住問道。
大概葉勝有幫了她們,張菊花倒是沒有不理他:“我和我哥,還有我媽,以及我的兩個侄兒侄女,就只有一間房,比這還小,你說怎麼住?”
“那是挺擠的。”
葉勝口中如此說,心裡卻在想:你哥你嫂在這麼擠的情況下,還生出了兩兒女,這“輕身功夫”,可真了得。
床架搬好後,葉勝和傻柱就告辭了。
到了院中天井,傻柱小聲道:“這三個小護士長得比冷醫生差遠了。”
“可人家都是黃花大姑娘。”
傻柱點點頭:“就那張菊花長得順眼了一點,就是長得沒冷醫生好看,板著臉的功夫倒不見差。”
葉勝搖了一下頭:“你還嫌她們,你比她們起碼大了十歲,她們不嫌你都好了。”
“也是。”
……
第二天晚上,葉勝下班回家,正在生爐子,門簾一掀,秦淮茹走了進來。
見她又回身將門鎖了,葉勝驚得站了起來:“姐,你剛生完孩子,恕弟不敢奉陪!”
秦淮茹臉一紅,啐了一口:“沒個正經,誰要跟你那個了!”
“姐也一樣不正經,這個那個的,張口就來。”葉勝嘻嘻一笑。
“你敢取笑你姐!”秦淮茹說著,快步上前,一把將葉勝摟住。
“別啊姐,我在生爐子,手髒著呢!”
“又不要動手,不打緊。”
“那動什麼?”
“你說呢?”秦淮茹一眯眼,媚意天成。
葉勝一下了就明白了,苦著臉:“姐,光拱火不滅火……可不好,非常不好!”
“我就要拱你火,誰叫你取笑你姐。”秦淮茹說著,真的不動手,直接動嘴……
一會兒後,兩人分開,秦淮茹把葉勝按在椅子上,嘴角噙著壞笑:“想不想當小寶寶?”
葉勝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小寶寶?”
秦淮茹不答,動手解鈕釦,一臉的壞笑……
葉勝這才明白,他趕緊搖頭:“不行,我這麼大的人了,怎麼跟嬰兒爭食吃。”
話是如此說,可葉勝卻坐著一動未動。
秦淮茹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解開後一把抱住他的頭,一按……
又一會兒後,葉勝一臉的苦相:“我好苦啊!”
秦淮茹邊扣扣子邊笑他:“你苦什麼,傻柱才苦,都三十的人了,連女人都沒碰過。”
“錯了,林玉珠有被他碰過一次!”
秦淮茹很意外:“真的?那傻柱也太壞了吧!”
“只親過,還沒有……睡過。”
秦淮茹露出瞭然的神情,在葉勝身旁的矮凳上坐下:“這還差不多,這才像傻柱……提褲子不認賬的事,傻柱做不出來,只有某些人做得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睛灼灼地盯著葉勝。
葉勝明白她的意思,壞笑道:“彼此彼此,某些人為了進城,也是有婚約不守的。”
見葉勝說她,沒想到秦淮茹並不生氣:“我們現在不是在做夫婦才能做的事情嗎?我也沒有不守婚約,你也沒有提上褲子不認賬。”
“既然我們都不是好男女,那就讓我們做一對狗男女吧!”葉勝一臉的賤笑。
“去你的,你才是狗!”
……
秦淮茹在衛生間漱完口又坐了回來,還往葉勝懷裡鑽了鑽:“跟你說一件事,你給我的雞蛋吃完了,能不能再給我一點。”
“那麼快!我記得你自己也到鄉下收了二十個,加上一大爺和其它親戚送的,有六七十個呢,半個月就吃完了?”
“家裡其他人也有吃,主要是棒梗,一天一個從不落下。”
葉勝看著懷中還算豔麗的秦淮茹,想起他們的過往,特別是剛才,他心軟了。
“好吧,我再買五十個回來,紅棗也買三斤來,燉著吃。”
“那敢情好,上次你給的一斤紅棗,早就吃完了。”
“不過,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秦淮茹仰臉問道。
忽然,她臉上一紅:“不成,那事太噁心了!”
葉勝臉一正:“想到哪裡去了,我是想說,蛋和紅棗都放我家,你要吃的話,來我家煮。”
說到這,他的臉一冷:“我的東西,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吃的!”
秦淮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都依你,反正我有你家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