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在婁家陪練 陪舞（1 / 1）
葉勝看著趙書江，臉上露出別樣的微笑：“你還知道亂搞。”
趙書江臉一紅：“不跟你說了。”轉身一溜煙跑了。
葉勝看著趙書江的背影消失在他家門口，揉了揉額頭：“這蘇文芳的事，算不算飛來的煩惱？”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來：今天是週末，前天已經跟婁曉娥約好，午飯後要到她家陪她打乒乓球。
他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二十二，還不晚。
趕緊穿了大衣，戴了棉帽、棉手套，騎上腳踏車，往婁家駛去。
到了婁家，見院門沒關，他直接推車進去。
將腳踏車停好後，他可不敢往屋裡闖，而是在門外叫道：“婁姐！婁姐……”
剛叫了兩聲，門就開了，婁曉娥出現在門後。
只見她微微板著臉：“葉勝，你遲到了。”
葉勝抬腕看了一下手錶：“不到三點，還不算遲吧？”
婁曉娥嘴一抿：“都三點了，已經半下午了。我問你，你下午幾點上班？”
“兩點，全市坐機關的都知道。”
“知道是兩點，還遲到。”
葉勝心裡嘀咕：我們這是打球，又不是上班，哪能一樣。
不過，他不想跟婁曉娥爭這個：“這次對不起了，下次一定準時。”
外面冷，他趕緊進屋。
婁曉娥眼一眯，邊關門邊說道：“這還差不多。以後除了有事脫不開身，每個星期天的下午，兩點鐘你要準時到我家陪我打球。”
葉勝立即一臉的苦笑：“婁姐，我一個星期攏共就休息一天，好傢伙，你這就奪走了我半天時間，不帶這樣的。”
“怎麼，不願意？難道打乒乓球不比你在家裡窩著有意思？”
“你怎麼知道我週末在家裡窩著？我不能逛逛街，踏踏青，倒騰一下衛生？或者相個親啥的。”
婁曉娥聽了，沒馬上回應，而是把葉勝從頭看到腳，這才說道：“你這個樣子，不像是有女朋友的人。”
“就是沒有，才要去相親啊！”
“你別推三阻四的，相親也不急在這一時。反正我不管，你不來，我就到四合院找你去。”
“那感情好，我就等著婁姐大駕光臨。婁姐也可以舊地重遊，豈不是一舉一兩得？”葉勝笑了起來。
婁曉娥眯眼盯著他：“哼，你別得意，我去找你的次數一多，你猜會怎樣？”
“怎樣？除了讓我有那麼一點點感動外，還會怎樣？”
“你就不怕四合院那幫閒人的閒言碎語？”
葉勝一愣，然後恍然。
不過，他嘴硬道：“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婁曉娥臉一紅，暗暗咬了一下牙：“你不怕四合院那幫鄰居，那我天天給你單位打電話，看你煩不煩，看你的同事怎麼看待我們的關係！”
“別啊，婁姐！我就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不依不撓的，不就打個球嗎？我答應並是。”
葉勝趕緊“投降”，不“投降”不行啊！真的那樣了，他不得被那些喜歡八卦的人煩死。
婁曉娥瞪了他一眼：“早這樣多好，白費我口舌！”’
葉勝見他們講話這麼久了，婁民福夫婦沒出來打招呼，問道：“你爸媽不在家？”
“不在，去我哥那了。”
葉勝“哦”了一聲，脫了大衣、棉帽和手套，衝婁曉娥說道：“走吧，去雜物間，開打！”
……
乒乓球打著打著，大冬天的，婁曉娥鼻尖上竟然沁出了細汗。
這雜物間本來就不大，又堆了東西，空間就更小了，所以很保溫。
加上爐火燒得大旺，不熱才怪。
“停一會兒，我脫一下衣服。”
婁曉娥說著，將球拍往球桌上一放，就要動手脫衣服。
見葉勝盯著他，才知道在異性面前脫衣不好，“命令”道：“看什麼看！轉過身去！”
葉勝努一下嘴，轉身背對著婁曉娥。
“好了，接著打。”
葉勝聽到婁曉娥的聲音，轉過身來。
不過，當他視線落在婁曉娥身上時，眼中異彩連連。
特麼的！婁曉娥竟然連襯衣也脫了，只剩一件汗衫！而且是緊身的！
這年代，乳罩不是沒有，但很少。大部分女性用汗衫、傳統小背心代替。
城市的女性，夏天的時候，外面還會穿上一件襯衣或幹部裝、列寧裝。
但農村，可沒這麼講究。
黃花閨女好一點，結婚了的婦女們，可就真空上陣了，有的在自家院子裡，一熱的時候，甚至還袒胸露腹。
葉勝不是沒在農村呆過，見得多了。
但自從來到京城，除了冷玲外，這是他見過的第二個。
冷玲是有目的的，難道婁曉娥也有目的？
特麼的，我就那麼受廣大的離婚婦女喜愛？
葉勝沒有因此欣喜，反而有點，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悲壯！
婁曉娥見葉勝拿著乒乓球有些發呆，催促道：“趕緊發球！”
葉勝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婁曉娥，感覺她眼神挺清澈的。
難道自己想多了？
他沒發球，而是看了一眼煤爐：“是挺熱的，要不把爐火關小一點？”
“不用了，快發球吧！”
葉勝只好“既來之，則安之”，發球和婁曉娥對戰起來。
重新開打後，葉勝水平下降得歷害，不用刻意讓著婁曉娥，兩人都打得有來有往。
哎，實在是沒辦法，他注意力無論如何也集中不起來，總往不該看的地方看。
誰叫這個時代沒有抖音，那就只好看抖兄了。
打了約半小時，婁曉娥忽然停下來：“葉勝，你剛才的發球法很厲害，過來教我。”
“不用過去吧？我在這頭示範一下，你照著學就行了。”
“……那行吧。”
葉勝示範了幾遍，婁曉娥就是學不會。
“看我這學習水平……真是太差了，比做功課笨多了。”婁曉娥自嘲道。
葉勝知道婁曉娥成績挺好的，就是因為出身問題，上不了大學。
要不然，許大茂一箇中專生，她能看得上？
葉勝作發球狀：“要不，我再多示範幾遍？”
“那樣學習進度太慢了……你過來，手把手教我！”
葉勝一聽，“啊”了一聲：“沒那個必要吧？”
“怎麼沒有？”婁曉娥不容分說，主動從對面走了過來。
葉勝只好手把手的教學。
這種情況下，兩人難免有肌膚相親。
特別是婁曉娥掌握不好力道，葉勝只好從她身後抓住她的手，進行手把手的教學。
此時，肌膚相親，氣息相聞，葉勝不產生點騷動，是不可能的。
他還沒太監，或無能到那個地步。
他感覺，婁曉娥也有些異樣，臉更紅了，動作變得僵硬，更是學不好了。
葉勝藉此機會鬆開她的手：“你看，這樣也沒什麼效果，還是回到剛才，我在對面示範，你在這邊學。”
沒想到，婁曉娥也後退一步，捉住他的手卻不轉身：“別啊，再試幾次。”
葉勝無奈，只好又半摟著婁曉娥，手把手的教。
好在試了幾次後，婁曉娥大概平靜了點，動作不變形了，教學得以順利進行下去。
終於把婁曉娥教會了，葉勝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不知道婁曉娥此舉是何意，是試探他的人品？還是真的喜歡上他，相跟他親近親近？還是真的“好學”？
不管怎麼樣，葉勝是不喜歡讓自己處在這種兩難或“危險”的境地的。
特別是女人，他更要確定沒有危險、沒有麻煩，他才敢去下手。
後世，東哥血淋淋的教訓就擺在眼前……不對，擺在他腦海裡。
當然，他跟東哥不能比，但不妨礙他謹慎一點。
……
婁曉娥今天好像興致挺高的，打完乒乓球吃飯的時候，還開了一瓶葡萄酒。
不過，飯並不是她煮的，是她家一箇中年僕人煮的。
當然，現在不能叫僕人，她叫她阿姨。
吃完飯後，葉勝正要離去，又被婁曉娥叫住了：“還早呢，聊一會兒天再回去。”
“聊什麼？”
“聊……”婁曉娥沒來由地臉一紅，“聊人生，聊理想，聊革命工作，不行嗎？”
葉勝笑道：“聊這些，你不覺得無聊嗎？”
說完，他又要往外走。
“等等！那聊音樂，聊文學，總可以吧！”
“好吧，看在今晚豐盛晚餐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
婁曉娥聽了，臉一板：“那你還是走吧，我不為難你。”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自己想留下來跟你聊天，這總行了吧。”
“罰你講一個故事給我聽，不然，你的失言之罪不能饒恕！”
葉勝嘻嘻一笑：“是，女皇。”
婁曉娥臉還是板著：“別嘻皮笑臉，胡言亂語，故事不精彩，我還是饒不了你。”
“是是是，我一定用心給你講個精彩的故事。”
葉勝坐了下來，開始講故事。
叫他寫故事不好說，但講故事他可是高手，這可是在俞秋葉身上進行過驗證的。
其實，他堅持要走，婁曉娥也拿他沒辦法。
可葉勝有他的想法。
按這架式，他有可能取代傻柱，成了婁曉娥的第二個男人。
在不久的將來，婁曉娥就會去了香江，所以，成為她的第二個男人，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
要不然，亂搞男女關係，在這個年代，不僅會臭大街，還有其他風險。
他忽然覺得，他有點像《天龍八部》中的段正淳。
但願下場不要像他……
講了一小時間故事，葉勝又要走。
婁曉娥又把他拉住了：“才八點多，今天家中就我一人，你就不能多陪陪我。”
葉勝似笑非笑道：“我怕再陪下去，我們的關係就要變質了。”
婁曉娥臉一紅，撩了一下頭髮：“怎麼可能變質？我們可是純純的同志關係。”
“既然如此，婁曉娥同志，我們就再談談革命工作，革命理想？”
婁曉娥眯眼嗔道：“就你會說。”
說完，她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一部手搖留聲機前。
見她先搖了幾下，然後將留聲機黑膠唱片放到乾淨的唱盤上，拿下唱頭上的唱頭保護套，解鎖唱臂，將留聲機的唱針緩緩放到唱片上，唱片自動轉動起來，悠揚的音樂就響徹客廳。
“這是《友誼圓舞曲》，經典舞曲。”婁曉娥說道。
葉勝有些意外：“你放舞曲做什麼？不會是想……”
婁曉娥輕歪著頭：“怎麼，葉大技術員不會連舞都不會跳吧？”
“不會跳不是很正常嗎？有誰規定技術員一定會跳舞？”
“真不會，還是假不會？”
葉勝狡黠一笑：“真不會。”
“那我教你，很簡單的。”婁曉娥說著，已經做出了請的姿勢。
葉勝沒想到婁曉娥還挺“執著”，不惜教人跳舞，也要跳下去。
此時，他再拒絕，不僅沒禮貌，而且矯情了。
“好吧，其實我會跳一點。”
他從座位上站起來，牽住婁曉娥的手，走到客廳中間，然後，一握一摟，隨著音樂跳了起來。
跳了一會兒，婁曉娥狠狠地瞪了一眼：“跳得這麼好，還說不會跳，我見過這麼多男人，就數你最能裝。”
“噢，你都經歷過哪些男人？”
婁曉娥見葉勝一臉壞笑，知道他“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作勢狠狠地踩了葉勝一腳：“再油嘴滑舌，就不是踩腳，而是撕你嘴了！”
葉勝假裝吃痛：“哎喲，腳瘸了，不會跳了！”
說著，將婁曉娥使勁一摟，然後整個人掛在她身上。
葉勝見婁曉娥剛開始還掙了幾下，很快就不掙了。
而且，特麼的，她竟反抱葉勝，還將葉勝越摟越緊……
葉勝感覺懷中人越來越軟，越來越熱，知道再玩下去，非玩出火來、玩出大事來不可。
他趕緊鬆手，然後輕輕推開婁曉娥，口中疑惑道：“奇怪，歇了片刻，腳竟然好了。”
婁曉娥臉上雖然閃過一絲絲失望，但很快恢復正常。
她整理一下衣襟，手舉了起來：“來吧，繼續跳。”
葉勝重新握手，摟肩胛，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兩人邊跳邊聊著……
葉勝不經意間一抬頭，看見牆上的掛鐘，竟然指向了十點多。
特麼的，有女人的日子，時間就是過得很快。
“時間很晚了，我真得回去了。”葉勝輕聲道。
婁昨娥看了一眼掛鐘：“那就這曲跳完吧！”
說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貼近了些。
葉勝時不時被婁曉娥蹭一下，又不敢進一步動作，所以，這一曲反而最難熬。
終於曲終，人也該散了。
葉勝告辭出來，進入屋外的冷風中，才發覺他心裡竟然有一小團火在燒……
“特麼的，少年人就是少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