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葉勝和她,到底誰吃虧了?(1 / 1)
金豔虹眼看葉勝要走,臉上露出焦急之色,口中很小聲地碎碎念:“怎麼會沒效果……”
葉勝耳朵很靈,一聽這話,立馬摸了摸額頭:“怎麼回事,怎麼我感覺頭有點暈?”
說這話的時候,葉勝偷偷觀察金豔虹的反映,見她眼睛一亮,臉上欣喜之色一閃而過,知道他的反應做對了。
假如金豔虹面露疑惑,那他這反應就不在她的意料之中了。
“我眼皮怎麼這麼沉,感覺像好幾天沒睡覺似的。”葉勝搖搖晃晃地向床鋪走去。
突然,他一個踉蹌,直接向床上倒去。
好死不死,他倒的方向正是金豔虹坐在床邊的方向。
沒等她反應過來,葉勝已經把她撲倒在床。
“哎,你醒醒,你壓著我呢!”
見葉勝沒反應,金豔虹又拍了拍葉勝的臉:“醒醒,這不是你睡覺的地方。”
按道理,或按“劇本”,此時的她,應該一臉厭惡的將葉勝推在一邊,站起來整了整衣服,踢了葉勝一腳,然後罵上一句:“臭德行,竟然佔老孃的便宜!”
可這一切並沒發生。
只見金豔虹改拍為摸:“真是個漂亮人兒,怪不得把文芳妹子迷得五迷三道。”
說完,他又看了葉勝片刻,這才輕輕推開他。
只是,她並沒有起來,而是趴在葉勝身上,開始解釦子。
可是,大冬天的,大家穿得都多,想要脫一個不動不動的人衣服,並不容易。
金豔虹脫了一會兒,就放棄了。
她喊道:“蘇哥,人已經被我藥倒了,快過來幫忙。”
她一喊,隔壁房間立即亮起了燈,緊接著著,屋裡進來兩人。
一個是滿臉青春痘、外加紅腫未消的蘇德放,一個戴著眼鏡、尖嘴猴腮、長相猥瑣的眼鏡男青年。
蘇德放一進來,對著葉勝耷拉在床邊的腳,就是一腳踢過去:“你丫挺的!你不是挺能打的嗎?來啊!”
他正要再踢第一腳,眼鏡男把他拉住了:“別踢了,本來放的藥就少,萬一藥力不夠,把他踢醒就麻煩了。”
“現在先饒了你,等下有你好看!”蘇德放放了一句狠話,就跟眼鏡男一起脫葉勝的衣服。
脫了大衣和衛衣,蘇德放還是不放心,問眼鏡男:“四眼,這樣行嗎?別到時陪了夫人又折兵,豔虹可是我的女朋友。”
“怎麼不行?!這叫捨得了孩子才套得了狼,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四眼說著,繼續脫葉勝的衣服。
只剩內褲的時候,蘇德放又猶豫了:“這內褲就不要脫了吧?”
“雖然是假的,但也要做得跟真一樣,要不然,怎麼騙得過派出所那些人?”
“那好吧,聽你的,誰叫你是我們這一夥人的軍師呢!”
說完,他上手就這麼一拔……
“你丫的,本錢夠可以的!”
罵完,蘇德放給葉勝蓋上了被子。
四眼則從兜裡摸出半瓶酒,遞給金豔虹:“金姐,你灑點酒在身上,再用酒漱一下口。”
哪知金豔虹卻沒有照他說的做,而是擰開紅星二鍋頭的瓶蓋,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
要不是蘇德放奪了酒瓶,說不定她將半瓶酒全乾了。
“你做什麼!”蘇德放收了酒瓶,埋怨道。
金豔虹抹了一下嘴角,將殘留在那的酒抹去:“既然要做戲,就要真做,這可是四眼說的。”
“可我沒叫你真喝酒啊!”四眼辯道。
“好了。”蘇德放將酒瓶往小桌上一放,又從櫃子取出半碟花生米和兩個酒杯,也一起放桌上,“豔虹,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他有點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小心點,別讓人揩了油。”
金豔虹白了他一眼:“放心吧,不就是裝作被這傢伙灌醉酒後被他其欺負嗎?我心裡有數。”
見兩人還呆在屋內,沒有出去的意思,她催促道:“你們倆呆在這,我怎麼脫衣服?”
蘇德放恍然,一拉四眼:“走,我們趕緊出去,還要趕快去打電話報警。”
出了金豔虹屋,四眼從兜裡掏出手電筒,趕緊朝外跑去。
他的目的地是附近的一間日雜商店,這家店內有一部傳呼公用電話,他要打電話報警。
不到五分鐘他就跑到這家店前,撥通了派出所的號碼:“喂,XX派出所嗎?我要報案……”
在他跑去打電話的時候,金豔虹的屋內,此時春光在慢慢綻放……
本來,金豔虹和蘇德放說好,衣服是要脫的,但胸罩內褲就沒必要了。
可她脫著脫著,不知是忘記了,還是有其它想法,胸罩也脫了。
鑽進被窩的時候,本來她可以離葉勝遠一點,像楚河漢界那般,涇渭分明。
可鬼使神差,還是剛才喝酒喝多了,她竟然貼了上去……
她剛感覺到一陣臉紅心跳,卻見面前人動了!
沒等她反應過來,葉勝已經一個翻身,將她壓得動彈不得,同時嘴也被捂住了!
她只能睜著驚詫之極的眼神,看著葉勝……
原來,葉勝並沒有被藥倒。
已經猜測到對方有陰謀,葉勝還傻傻地喝對方準備的茶水,那他腦袋真的是鏽了。
他一口口抿茶,其實只是做做樣子,嘴唇沾一下茶水,根本沒喝進嘴裡。
然後,趁金豔虹不注意,將茶倒到他掛在脖子上的厚手套裡,然後假裝很隨意地將手套放在角落的凳子上。
金豔虹他們見茶杯空了,地上也沒茶水,自然認為葉勝喝進了肚裡,不疑有他。
後面假裝暈倒,卻恰好倒在金豔虹身上,卻是他故意的。
被人算計,而且做了“好事”,不揩點油收點利息,那怎麼能行?!
只是,接下來,卻讓他賠了“光溜溜”!
當蘇德放和四眼在脫他衣服的時候,他很想暴起發難,將他們給收拾了。
可一想到,已經裝了九十九步,還差一步就洞悉他們陰謀了,他硬忍了下來。
這一次,他犧牲好大啊!連色相都犧牲了!
好在,只有三個人看到,不算當眾。
這時,他掌握了主動權,不找補點回來,他氣難平!
所以,他手就沒閒著,在金豔虹身上……找補……
金豔虹沒想到葉勝竟然對她這樣,眼睛瞬間睜圓,可掙扎卻越來越無力……
葉勝覺得差不多了,立即停手。
一個是怕時間來不及,另一個是怕他真的把持不住,犯了錯誤……
他在金豔虹身上用巧力一點,讓她馬上昏睡過去。
然後迅速小心地穿好衣服,帶好手套,來到門後。
此時,蘇德放正站在門外,望著派出所方向,只等著派出所的邊三鬥一出現,就衝到屋裡,讓金豔虹趕緊哭。
不哭肯定不像真的啊!
試想一下,你都被這樣了,還跟沒事人似的,叫派出所怎麼相信,你是被人糟蹋了。
蘇德放沒等來派出所的人,卻等來他的剋星——葉勝。
葉勝出其不意地開門而出,蘇德放還以為是金豔虹,待看清是葉勝,身上某處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立即人事不知了。
葉勝點倒蘇德放,將他抱到屋裡的小桌上,並掩上門。
他可不敢拖拽蘇德放,也不敢將他的衣服弄髒,要不然,他導的戲就不真了。
動手將蘇德放脫了個精光,掀開被子,將他丟在床上。
看著一美一醜對比明顯,葉勝禁不住哼了一聲:“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忍著想上下其手的衝動,他蓋上被子。
做完這些,他走到窗下,掀起窗簾一角向外望去,看見拿著手電筒的四眼,已經快到院門口了。
派出所方向,邊三鬥沒有出現。
葉勝沒記錯的話,派出所離這挺遠的。
就算是駕駛邊三鬥,也要近十分鐘才能到這。
四眼很快就來到金豔虹房前,他沒有貿然闖進屋,而是在那埋怨:“蘇哥,不是叫你看著派出所來了沒有,你怎麼跑到屋裡暖和去了。”
“……恐怕不止是取暖,是不是還跟金姐親親我我。”
“不是我說你,蘇哥,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那吃蜜,在那親熱。我甚至懷疑,派出所來了,金姐能不能哭出來。”
“蘇哥、金姐,你們趕緊吭一聲啊,派出所很快就到了。”
葉勝本想等四眼進屋帶動手。
哪知他在屋外嘰嘰歪歪,就是不進來。
看來,只好在屋外動手了,不然,派出所一來,就來不及了。
他猛地推開門!
哪知四眼剛好盯著門口,最主要的是,這人反應挺快。
見出來的不是蘇德放,他撒開丫子就跑。
葉勝見出門後的第一擊沒打著四眼,只好追了上去。
好在,四眼雖然反應快,但跑得不快,剛跑到院中,就被葉勝追上了。
兩下放倒四眼,將他抱到金豔玲屋裡,也脫個精光,丟到床上,讓三人躺在一起。
當然,女的在中間,像倒著的“三明治”。
然後,葉勝掩上門,迅速出了院子。
他先把腳踏車騎到角落裡藏好,又找了個視線尚可的犄角旮旯,躲了起來。
剛躲好,派出所的邊三鬥就到了。
兩名身著藏藍色棉警服的公安,進了院子。
“是誰報的案?”一名公安問道。
問了兩聲,沒人答應,兩名公安互望了一眼,向亮著燈的屋裡走去。
“有人嗎?是誰報的案?”他們在窗外又問一聲。
一人還敲了敲窗。
見還是沒人應答,兩人才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他們進屋後的情形,葉勝看不到。
不過,聽聲音,兩名公安進門後又是叫了幾聲,接著把他們弄醒,然後叫他們穿衣服。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出來的了四個人:兩名公安,蘇德放和四眼。
只是,他們已經被銬在一起了,在那跟公安辯著。
想必他們認為自己是冤枉的。
又過了片刻,金豔虹顫悠悠地開門出來。
一出門,公安就把三個成串銬在一起。
葉勝見兩名公安商量了幾句,兩人就分開了。
一人向外走,一個帶著蘇德放他們進了屋。
向外走的那位,走到四眼剛才打電話的那個日雜商店,打了一個電話。
十多分鐘後,又來了一輛邊三鬥。
很顯然,一輛邊三鬥載不下那麼多人,只好打電話叫所裡增援。
葉勝見蘇德放他們,分乘兩輛邊三鬥離開了,這才從暗處出來。
在回四合院的路上,葉勝總結今晚的收穫和問題。
特麼的,越想越覺得自己還是虧了。
原因是,他那無價的色相,竟然讓三個渾蛋給看了!
……嗯,嚴格來說,是兩個渾蛋。
……
第二天,葉勝正想著,怎麼才能打聽到,派出所對蘇德放他們做出怎樣的處罰。
下午的時候,趙書江替他解決了這個問題。
“師傅,你聽說了沒有,蘇德放被派出所抓了。”
“我跟他不對付,怎麼可能聽說他的事。”
“也是。”趙書江歪著頭,“那你還要不要聽?”
“當然要聽,他到底怎麼了?”
“聽說他和四眼跟一女的……”
趙書江忽然住口不說了,一抹紅暈湧上了臉頰。
葉勝知道她羞於啟齒什麼,問道:“他具體犯了什麼事可以不用說,就說說派出所怎麼處罰他們的吧!”
趙書江這才接著往下說:“聽蘇伯伯說,本來要將他們勞改的,蘇伯伯費了老大的勁,才讓他們改為拘留。”
“蘇德放就沒有交代出其他的人?”
“沒有……師傅,你為什麼這麼問?”趙書江的眼中有一絲狐疑閃過。
“上次想圍毆我的可不只兩人,我只是好奇,這事其他人怎麼沒參與。”
“那種事三人已經是流氓之極,如果再加人,那他們就是畜生不如了!”
趙書江能罵出這話,是因為蘇德放的行為,著實噁心到她,她不罵幾句心裡不痛快,這才紅著臉說了出來。
當著小姑娘的面,葉勝不好談什麼“三人行”或什麼“三明治”,又問:“拘留幾天。”
“十五天……真是太便宜他們了!應該把他們勞改幾年!”
“不是有一名女的嗎?她叫什麼?你認識嗎?”葉勝轉移話題。
“算是認識吧……在學校的時候,她就不愛讀書,愛跟男的廝混,後來,被學校發現她談戀愛,就把她給開除了。”
趙書江說著,臉上現出不屑神情:“以前聽說,她跟一個比她大了好幾歲的人混在一起。沒想到現在,竟然跟比她小的蘇德放…亂…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