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這個女的太過主動(1 / 1)
葉勝是赤著上身出了衛生間的,因為他馬上要擦藥,沒必要穿上衣。
趙書江只看了葉勝一眼,就一陣臉紅心慌,轉頭不敢再看了。
葉勝坐到爐子邊,等了小片刻,不見趙書江有所行動,不由得轉頭一看。
見趙書江歪頭眼看別處,臉還有些紅,於是催促道:“書江,你看什麼?趕緊幫我上藥吧!”
趙書江把頭轉正,一陣小慌亂:“沒看什麼,這就幫你上藥。”
葉勝覺得,趙書江剛開始給他上藥的時候,手還有點抖,不過很快就正常了。
緊趕慢趕,終於在十分鐘內將藥上了。
趙書江手也不洗,急急回家去了。
在趙家,趙宇書不僅是一家之主,而且是一家的主心骨,威信很大,一眾女兒都很聽他的話。
……
連擦了兩天的藥酒,葉勝的皮外傷基本無大礙了。
從軋鋼廠騎車回四合院的路上,他做了個決定:今晚不上藥了,自然不要趙宇書幫忙了。
由傷想到使他受傷的人,葉勝思考起怎麼對付蘇德放來。
這問題這幾天他都有在想,可是,並沒想出什麼好辦法來。
當然,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直接打回去。
可這有點流氓互毆了,沒有一點技術含量,不到實在沒辦法,葉勝不想這麼做。
腦中想著事,葉勝對於路邊的情形就注意不夠,所以,遠遠就看見路邊有一黑影,但他沒往心裡去,直到近前,發現是個人,他才急剎車。
腳踏車又打滑擺尾,不過,這點難度對葉勝來說小意思,根本不足以讓他摔倒。
他停好腳踏車,往摔倒在地的人和腳踏車走去。
他怎麼感覺,這情形有些熟悉。
他很快想起來了,十幾天前,他也是在晚上回四合院的路上,碰到一個騎車摔倒的。
特麼的,怎麼竟遇這種事!難道老天爺嫌他這輩子好事做得不夠,要送他幾件做做?!
只是,上次摔倒在路溝的是D領導的妻子,是一位大媽,且當時人家已經摔暈過去了。
現在呢,葉勝看清了,摔倒的是一年輕漂亮的姑娘,且人家沒暈過去,正揉著腳,眼巴巴地望著葉勝。
對著姑娘漂亮的臉蛋,葉勝使勁瞅了幾眼。
不是葉勝是色鬼,而是葉勝發覺此女有些與眾不同,不得不多看幾眼進行判斷。
怎麼與眾不同呢?
這年代未結婚的姑娘,那基本上真是黃花大姑娘。
甚至有極少一部分人結婚後還是,原因是性知識太貧乏,不得入“門”或入錯了“門”。
但此女看葉勝的眼神,不僅大膽,甚至稱得上勾引了。
葉勝眉頭微皺:“你還好吧?”
“能好嗎?腳扭了,一動就痛。”
話是回得落落大方,但那流轉的眼波,就不是那個味了。
此時,恰好有一小夥子騎車經過,好心地停下問道:“要幫忙嗎?”
葉勝正想回答,摔倒的姑娘比他先發話了:“不用麻煩您了,有這位小同志就夠了。”
小夥子有些不捨地看了姑娘幾眼,蹬車走了。
小夥子的神情葉勝看在眼裡,心下嘀咕:真是愛美之心自古有之。
“姑娘……我這樣稱呼你沒錯吧?”
對方白了葉勝一眼:“當然沒錯,難不成你還想叫我大嫂、大嬸?”
“那倒沒有,都是革命同志,我想叫你同志來著。”
“別執著稱呼了,我叫金豔虹,叫我金姐吧。”
葉勝才不想叫她什麼金姐:“金同志,你這腳也不能走,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只好麻煩你揹我回家了。”
“啊……”
葉勝一怔:“不用背吧,坐我腳踏車上就行。”
金豔虹作勢輕拍了一下額頭:“摔糊塗了,這都沒想到。”
她指了指摔在地上的腳踏車:“那就麻煩小同志把我將腳踏車鎖好,推到那邊屋簷下放好。”
葉勝照她說的做了,回來的時候,見一步行路過的中年人“善心大發”,對金豔虹伸出了手:“小姑娘,我扶你起來。”
金豔虹連連擺手:“不用了,我有同伴幫忙。”
說完,她邊指葉勝邊催促道:“趕緊的,自家的事,哪能麻煩別人!”
中年男人望了葉勝一眼,走了。
葉勝走到金豔虹面前,面露不豫:“你這也太扯了吧?我什麼時候成了你同伴和家人?”
金豔虹微微一笑,看了還未遠去的中年路人一眼,輕聲道:“我就是不想讓他扶,他身上的煙味,幾米外都能薰死人!”
“你這是什麼理由?難不成你生活環境中,盡是不抽菸的人?”
在這個年代,抽菸的男人還是很多的,按比例的話,比後世還多。
“嗐,不說這些了,把腳踏車鑰匙給我。”
葉勝將腳踏車鑰匙遞給她:“車鑰匙在這,收好……你能自己起來嗎?”
“你看我這樣子行嗎?”
葉勝無法,只好扶她起來。
金豔虹被葉勝扶著站了起來,只是,她採用的是“金雞獨立”的姿勢站在那。
葉勝見她雙手摟自己的右臂太緊,而且特麼的,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往他胳膊上蹭。
這大冬天的,她穿著厚厚的棉襖,身材本身又單薄,怎麼蹭葉勝都沒什麼感覺。
只是他不喜對方這動作,掙開她,不讓金豔虹抱著他胳膊了,而是離她遠了點,只扶住她的手臂。
金豔虹皺眉道:“你這樣扶我怎麼走?”
“用單腳跳啊,學校體育課肯定玩過。”
“你……”
金豔虹有些生氣,胸膛起伏了幾下。
不得已,只好單腳跳了起來。
葉勝正有些得意,哪知金豔虹只跳了兩步,就“哎喲”一聲向旁摔倒。
只是她摔倒的方向,恰好是葉勝所在的方向。
葉勝瞬間有過避開讓金豔虹“真”摔倒的想法,但最終……還是伸手去扶了。
金豔虹摔倒在葉勝懷裡,把他摟得緊緊的,嘴裡怨道:“都怪你,害我差點摔倒。”
葉勝推了推,卻推不開她,趕緊道:“別這樣,被人看見不好。”
“我走不動了,要想不被人看見,那就只有抱我到你車後座,這是最快的方法。”
葉勝想想也是,所謂長痛不如短痛。
他將金豔虹攔腰抱起,快步走向他的腳踏車所停的地方。
只是這金豔虹賊大膽,剛把她抱起,她兩手就主動摟住了他的脖子,兩眼還水水地盯著他。
到了停車處,葉勝將金豔虹往車後座一放,叮囑道:“坐好,小心摔倒。”
哪知金豔虹屁股是坐到車後座上了,兩隻手卻還摟著葉勝。
葉勝只好強行將她的手掰開:“戴好手套,手扶好,如果摔倒可不能賴我。”
說完,他跨上腳踏車,一撐一蹬,車就向前穩穩駛去。
金豔虹一連串出格的舉動,早已引起葉勝的警覺。
要麼,葉勝真的遇上極品了,要麼,對方肯定有“陰謀”。
他心裡冷哼一聲:要是極品,我一男的有什麼好怕的;要是有陰謀,要倒要看看,是誰想對付我!
快到前面岔路口了,葉勝問金豔虹:“你家住哪裡,往哪個方向?”
“我家住XXXX,往右拐。”
右拐之後,金豔虹本來是側身坐著,單手扶著腳踏車,這時卻一把摟住了葉勝的腰。
“你可真行,不怕人說閒話!”葉勝話裡有一絲嘲諷。
“在大街上,誰認識誰啊?有什麼好怕的!”
葉勝一陣無語。
“活L鋒,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你說活L鋒,就叫活L鋒吧。”
“哪有人叫這個名字的,趕緊說,你叫什麼名字!”
“這重要嗎?”
“當然重要!要不然,日後怎麼感謝你。”
“舉手之勞,不用感謝。”
“說你是活L鋒,還真拿自己當那麼回事了,連名字都不肯告訴我,真沒勁!”
……
兩人聊著也好,爭執著也好,二十多分鐘後,才到金豔虹家。
“你家離你摔倒的地方挺遠的,大晚上的,你跑那麼遠的地方做什麼?”
“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葉勝也就隨口一問,知道問不出什麼來。
他低頭看了看腰間的手:“我已到你家了,你還摟著我做什麼,趕緊下車啊!”
見說完後,金豔虹並沒有馬上鬆手,葉勝只好又一次將她的手掰開:“趕緊下車站好,我要去停車了。”
此時,金豔虹才鬆開摟著他腰的手,小心地下了車。
葉勝卻不下車:“已經到你家了,你喊一聲,你家裡人自然會出來接你。”
說完,就要騎車離去。
金豔虹連忙抓葉勝腳踏車的車後座:“你先別走,我家裡沒人,你不能就這樣扔下我。”
葉勝沒有猶豫地就答應了:“好吧,我就好人做到底。”
既然要看看對方有什麼“陰謀”,自然要奉陪到底了。
停好腳踏車,葉勝正要伸手去扶金豔虹。
手剛伸出去,金豔虹就撲到他懷裡,一把摟住他脖子:“我走不動了,只好再次麻煩你抱我進去了。”
懷中抱著美女,葉勝基本已經看出,這金豔虹即使沒有對他耍陰謀,也是一個極品。
這種極品,未經人事那是天方夜譚,就是不知道經了多少手……
抱著金豔虹,葉勝走了沒幾步,就到了她家門前。
她暫時放開摟著葉勝脖子的手,從棉衣兜裡掏出鑰匙開了門。
放好鑰匙,自然又摟上了。
葉勝見進門後是一座小院,三面都是房子,房間近十間,平方數少說有近兩百平方。
“黑燈瞎火的,你鄰居呢,不會這麼早就睡覺了吧?”葉勝問道。
金豔虹轉頭看了一眼院子,頗為自豪地說道:“哪有什麼鄰居,整個小院都是我家的。”
葉勝聽了,確實有些吃驚。
看來,這金豔虹家,非富即貴了。
“能問一下,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我說盜墓的,你信不信?”
“你說是就是。”
“騙你的,這你都信。”金豔虹嘻嘻一笑,“我父母親都是幹考古的,經常不著家,也經常跟墳墓打交道。”
葉勝也笑了一下:“你還別說,還真跟盜墓有一點聯絡。”
說完,抱著金豔虹就往客廳走。
沒走兩步,就被金豔虹阻止了:“去客廳做什麼,難道我還能在客廳過夜?”
“那你去哪兒?”
金豔虹往右邊廂房一指:“右邊第二間。”
來到第二間廂房,葉勝見門沒鎖,直接推門進去,金豔虹找到燈繩,開了電燈。
葉勝一見,很明顯,這是金豔虹的閨房。
他將金豔虹往床上一放:“這下,我可以走了吧?”
“急什麼,喝口水再走吧。”
金豔虹伸出手,明顯想拉住葉勝,只是見葉勝站著沒動,這才沒有上手去拉他。
她往房間內的小桌一指:“你坐一下,我給你倒茶。”
葉勝也想看看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並不著急走,於是走到桌旁坐下。
金豔虹從床邊站起來,單腳跳了兩跳就到開水壺邊,取了一個杯子,往裡望了一下,這才抓了一點茶葉放進去,再倒上開水。
“謝謝,你腳不方便,我自己來端。”葉勝趕緊站起來,走過去接過茶杯,又返回小桌旁。
“你家房子好大,是自己的私房吧?”葉勝問。
金豔虹又單腳跳到床邊坐下,這才回葉勝:“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房子,當然是私房。”
“怎麼就你一個人,兄弟姐妹呢?”
“弟弟讀書住校,哥哥在外地工作。”
“這麼說,這麼大的房子,就你一個人?你難道不害怕嗎?”
金豔虹曖昧地一笑:“我要說怕,你會留下來陪我嗎?”
“不會。”葉勝當然直接拒絕。
“那你還問,沒勁。”金豔虹瞥了葉勝一眼,“茶應該不燙了,喝一口,這茶葉可是從張一元茶莊買的,可不是高沫。”
“是嗎?那可要嚐嚐。”葉勝說著,舉起茶杯抿了一口,“味道確實挺正的。”
金豔虹兩眼放光:“那就多喝點。”
“還有點燙,只能慢慢喝。”葉勝說完,又抿了一口。
兩人隨意聊著,葉勝時不時端起茶杯抿一口。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葉勝站了起來:“茶也喝完了,我該走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特意將杯底亮給金豔虹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