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這個徒弟太過熱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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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屋,葉勝見屋內爐子已經燒得挺旺。

看樣子秦淮茹來過,只是可能她來得早,趙書江沒遇上。

“趕緊去爐子上烤烤。”葉勝突然間,竟然有些感動,關心之語脫口而出。

趙書江很聽話地走到煤爐邊,將手伸出來,放近爐上烤。

葉勝由於騎車,手感覺也有點凍,也伸到爐上烤。

剛伸上去,右手卻被趙書江一把抓住。

他一驚,正要責怪她唐突。

卻見趙書江將他的手一陣摩挲,口中說道:“瞧你的手,比我的還冰。”

葉勝一時說不出話來。

看來,人家不是要“非禮”他,而是要給他取暖。

葉勝任憑趙書江的手“非禮”他的手一會兒,才抽出手道:“好了,已經感覺好多了。”

趙書江放開葉勝的手,臉更紅了。

大概她也意識到這動作太親密了些。

為了打破尷尬,她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於是上前走到葉勝背後道:“師傅,把大衣脫下來,我幫你掛衣架上。”

人家已經走到他背後了,葉勝只好動手解衣釦。

“師傅!你衣服上怎麼有棍子印,是不是被蘇德放那小子打的!”趙書江忽然叫道。

“我沒有被人打。”葉勝趕緊否認,緊接又問:“蘇德放是誰?”

“就是蘇文芳的弟弟。”

將葉勝的外套脫下後,趙書江指著大衣背後的痕跡:“這就是被棍子打後留下的,師傅,你不要不承認。”

“書江,你多心了,這是我不小心沾上的灰塵。”

“不小心沾上的?怎麼剛好就沾成了棍狀?我不信你不是被蘇德放那小子打!”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不行,師傅,你必須脫衣服讓我檢查一下,說不定你還受傷了!”

“啊……沒必要吧。”葉勝自然拒絕。

“有必要!”趙書江不容分說,就要上手解葉勝衛生衣的扣子。

葉勝被她纏得沒法,隨手一推,說道:“行了,聽你的,我自己來。”

不過,下一刻,他卻愣住了。

......

他趕緊把手收回來,正想道歉,趙書江說話了:“不怪師傅,我若沒有擋一下,師傅也不會手滑了。”

雖說,趙書江說得是事實,但她主動“攬責”,葉勝還是小小觸動了一下。

趙書江紅著臉,解葉勝釦子的手有些顫抖。

葉勝這次不推她了,輕輕抓住她的手,將它從他衣釦上移開:“還是我來吧。”

除下衛生衣,裡面是一件藍白條紋的海魂衫。

葉勝很乾脆地脫了下來,對趙書江說道:“你幫我看看,我背上怎麼樣了。”

他覺得背上有些痛,此時正好趙書江要看傷,乾脆讓她看得了,順便給他上一點藥。

赤著上身有點冷,葉勝就往爐子邊靠了靠。

“師傅,你背上真的有傷!”趙書江叫道:“是不是蘇德放那混蛋乾的!”

“不是他還有誰?不過你放心,他比我還慘,已經被師傅打成了豬頭。”

“他敢打師傅,就是丟了半條命也是活該!”趙書江氣憤不已,“不行,明天我要找蘇德放算賬!”

葉勝趕緊制止:“別,這事你就別添亂了,聽到沒有!”

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要女徒弟替他出頭?那他乾脆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得了。

葉勝見趙書江沒回應,臉一板:“書江,這事師傅算起來沒吃虧,你如果一摻合,人家怎麼看你師傅?只會說你師傅沒用,自己的事還要麻煩女徒弟。”

又勸了幾句,見趙書江臉色緩和了,又道:“光顧著勸你了,我這藥還沒上,就這麼光著上身,可有點冷。”

“對不起,師傅!我忘了。”

“沒事,趕快幫我看看,我背上的傷是青了,還是紅腫?”

“是紅腫。”說著,趙書江關心地伸出手,輕輕地摸了傷處一下。

“幫我擦一下跌打損傷藥酒,放在櫃子裡。”

“是這瓶嗎?”趙書江舉著一個瓶子問葉勝。

葉勝點點頭:“就是它,幫我擦一下,謝謝。”

趙書江左右看了一下:“有沒有棉籤或藥用棉?”

葉勝一怔,道:“還真沒有那玩意。”

“沒事,用手也可以。”

趙書江小心地倒出藥酒在手上,然後輕輕的抹在葉勝背上的傷處。

葉勝明白趙書江的心思,怕用力會弄疼他。

但這樣抹怎麼能行?

“書江,要揉一揉,有助於活血化瘀和藥力吸收。”

趙書江聽了,猶豫了一下:“這樣啊,師傅,那你可忍著點。”

“沒事,儘管用點力揉。”

葉勝感覺趙書江上了好幾遍藥了,已經有點多餘了,吩咐道:“好了,去衛生間把手洗洗吧!”

趙書江去衛生間洗完手出來,看見葉勝還赤著上身背對著她,並沒有穿上衣服。

她正想提醒,但話已到口中,就是沒出聲。

她有些痴迷地看著葉勝健壯和富有美感的上身……

葉勝之所以沒急著穿上衣服,是想等藥酒幹一點。

待覺得差不多了,他才開始穿衣服。

在扣衛生衣釦子的時候,他轉頭看見趙書江呆呆站在那,問道:“怎麼了,書江?”

趙書江回過神來,只是臉上發燒得歷害,心中小鹿也砰砰亂跳。

“師傅,我回去了。”

她扔一這句話,逃也似的離開了葉勝家。

“你慢點!”葉勝衝她背影喊了一句。

同時心下嘀咕:慌里慌張的,好像我把她怎麼樣了似的。

……

第二天晚上,葉勝如約到婁家,陪婁曉娥打乒乓球。

一到雜物間,葉勝覺得很暖和,像是開了暖氣似的。

大衣穿不住了,他脫下來放在乾淨的地方。

“怎麼樣,你婁姐想得周到吧?你來的第二天,我就叫人裝上了煤爐。知道今天你要來,我還提前生了爐子。”婁曉娥指了指旁邊的煤爐,一副邀功的樣子。

葉勝只好稱讚了一句:“是不錯……那就開打吧!”

……

在婁家打完球,吃完飯,回到四合院已經快九點了。

由於打球的時候,出了一點汗,葉勝用大的鋁製提樑壺裝了一大壺冷水,放到煤爐上,準備燒水洗一下澡。

冬天到了,廠裡的澡堂也開了,只要花毛把錢買一張澡票,就可以到澡堂舒舒服服的泡個澡。

所以這一段,葉勝基本沒在家洗過澡。

雖然以葉勝後世的眼光看,這公共澡堂好像不太衛生,但架不住它方便啊!

葉勝還好,家裡有衛生間,像四合院的其它人,冬天洗澡只能去澡堂。

葉勝在爐邊一邊等著水燒熱,一邊在看書。

沒多久,傳來了敲門聲。

“來了。”

門開了,一個人影不等葉勝開口,就從他腋下鑽進了屋。

“書江,有事嗎?”

“師傅,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

來人當然是趙書江。

“有嗎?我怎麼想不起來?”葉勝微微皺眉,認真回想。

趙書江撲哧一笑:“就是你背後的傷,還沒有上藥。”

“你說的是這事,也不算什麼大事。”

“對我來說,就是大事。”

見趙書江一本正經的神情,葉勝只好由她:“好好好,你說是就是,只是我想洗個澡再擦。”

趙書江看見燒水壺,走過去掀起蓋子看了看:“這起碼得二十鍾才能燒開。”

“嗯,差不多。這樣吧,你先回家,四十分鐘後再來。”葉勝說道。

“我懶得動,就在這裡陪著師傅。”

“我們經常見面,有什麼好陪的。”

趙書江小嘴一嘟:“師傅,你這是嫌棄我了。”

“好了,你愛呆就呆吧,隨你。”這是小事,葉勝就沒再堅持。

和趙書江聊了一會兒,沒想到,趙宇書找上門來了。

他一進門就訓趙書江:“書江,這麼晚了,還呆在別人屋裡做什麼?”

葉勝見趙宇書面色不豫,趕緊解釋道:“趙書記,這不怪書江,是我後背受傷了,想讓書江幫我擦一下藥酒。”

他的解釋並沒有讓趙宇書面色變好,他指了傻柱屋所在的方向:“擦藥灑這種事,幹麼非要一個姑娘家做,傻柱一個大光棍,晚上閒得要死,你們關係挺好的,不會叫他幫你。”

葉勝話已說出口,只能認錯:“是我考慮不周,讓趙書記擔心了。”

“我能不擔心嗎?”趙宇書臉闆闆的,“文芳為了你,茶飯不思,她父母多著急你知道嗎?”

葉勝見趙宇書扯到蘇文芳身上,他就不想解釋什麼了,站在那不言語。

要說讓趙書江給他擦藥酒,他還有一點錯,但在蘇文芳的事情上,他自認是沒有錯的。

趙宇書停頓一下,瞪了趙書江一眼:“你老實說,是你師傅叫你擦的,還是你自個兒跑來的?”

“我叫他擦的。”“我自己要求的。”

葉勝和趙書江一齊答道,但回答的內容卻完全相反。

葉勝見趙宇書眉毛皺了起來,趕緊進一步解釋:“趙書記,這事我如果不答應,書江就是想幫忙,也做不了,所以,都怪我。”

“葉勝,不是我說你,工作上的事,你們倆怎麼折騰我都沒意見。但像這種事,兩個單身的人,大晚上的單獨呆在一起,還有肌膚之親,明顯就是在犯錯誤!”

“爸,你這是小題大作!”

“趙書記,你這樣說,是不是言重了?!”

趙書江見兩人提起了抗議,口氣倒是緩和了些:“我這樣說是為你們好,你們這樣做,如果被有心之人看到,添油加醋一傳,你們的名聲可就毀了。”

“雖說婚姻自由、戀愛自由,但師徒戀,終歸是不好的,而且,書江還在學徒期,被廠裡知道了,是轉不了正的。”

葉勝見趙宇書越說越離譜,不禁道:“趙書記,我和書江就是純潔的師徒關係,你是不是誤會了?”

“你是這樣想……”他抬眼看了趙書江一眼,“有的人,可並不一定這樣想。”

本來,趙宇書是沒有把葉趙兩人的關係,往男女關係上面去想。

蘇文芳的事情一出,他才忽然警覺。

細細回想自己女兒對葉勝一言一行,他有些明白了:自已的女兒,八成是喜歡上葉勝了,只是沒有明說。

他悚然而驚,迅速定下計策:在背後拆散他們!

之所以要在背後做,是怕這種事傳開了,對女兒不好。

實在不行的話,等女兒轉正了,叫葉勝娶了書江也行。

但這事,他可沒底。

葉勝連蘇文芳都看不上,會看上自己的女兒?

所以,他主要的精力,就花在拆散他們這件事上……

葉勝見趙書江臉紅了一下,並沒有立即否認趙宇書的說法。

他急道:“書江,你趕緊跟你爸說,我們是純潔的師傅關係!”

趙書江一貫挺聽葉勝的話,雖然心裡不願意,還是說了:“爸,我和師傅真沒你想的那樣。”

趙宇書盯著自己的女兒:“哼,眼神飄忽,語氣軟弱,這肯定不是你的心裡話。”

“爸,要不要我給你發毒誓!”不知怎麼的,趙書江心中沒來由地升起一股愴然之氣,眼圈發紅,發狠的話不由得脫口而出。

她心中也是挺苦的,喜歡一個人,卻不能說出來,連用行動表達都要遮遮掩掩的。

好在,她還可以常常呆在喜歡的人身邊,對她來說,已經是很大的慰藉了。

“別發毒誓,我信你還不行嗎?!”趙宇書趕緊制止。

他這個人,挺怕極端的——極端的人,極端的話,極端的事。

再說了,這種事,也沒必要發什麼毒誓。

想了想,他妥協了:“算了,你既然在這了,就給你二十分鐘,二十分鐘沒到家,我就還到這來找你!”

說完,他徑直出門了。

感覺她父親走遠了,趙書江發愁道:“師傅,就二十分鐘,又要等水燒開,又要洗澡,又要上藥,這哪夠啊!”

“要不,我叫傻柱幫忙吧?”葉勝建議道。

趙書江嘴角一撇:“叫他做什麼,大男人毛手毛腳的,哪會幹這個。”

葉勝有些無語,無非就上個藥酒,又不是繡花,男人怎麼就不會幹了?

“可你爸就給了你二十分鐘。”

“早知道我就跟我爸解釋一下,就說你要洗澡,多給點時間。”

葉勝搖搖頭:“還是別了,你爸能允許你幫我擦藥,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趙書江很是著急,從座位上站起來,口中重複說著:“怎麼辦,怎麼辦……”

忽然,她看到開水壺,眼睛一亮:“師傅,你用開水壺裡的熱水加還沒燒到大熱的提樑壺裡的水,夠你洗澡了。”

葉勝一聽,知道沒得選了,今晚他背上的瘀傷,還是要趙書江“伺候”。

這個辦法,其實他早就想到了,只是,他想盡量減少跟趙書江的“肌膚之親”。

男女關係,一旦玩火,很容易出事情。

趙書江動作麻利,已經將兩處熱水倒到大桶裡,替葉勝提到了衛生間。

葉勝只好緊跟著進了衛生間,洗他的澡了。

“師傅,快點洗!”

洗的時候,趙書江還在衛生間外面催促。

葉勝心裡“哀嘆”一聲:洗個澡都有人催,還好不是會所小姐姐在催鍾,那才是大煞風景。

八分鐘,葉勝就把澡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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