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葉勝“斷案”(1 / 1)
在陳梅英和張菊花對峙的時候,傻柱和一大爺易中海也進了屋。
屋外,探頭探腦的人也不少。
一大爺易中海正要履行他管事大爺的職責,剛想上前,沒想到傻柱搶先一步,將他擠後面去了。
只見傻柱插入陳梅英和張菊花中間,勸道:“別打,把手上的東西都放下,姑娘家家的,打架很不好,很不容易找到婆家的。”
易中海聽了,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傻柱,哪有你這樣勸架的,你這不是將矛頭引向自己嗎?
果然,陳梅英不高興了:“傻柱,你說什麼呢?我打架了嗎?明明我才是捱打的那個。”
“想打架也不行!”傻柱一臉嚴肅。
“你這是什麼思想?難道我左臉被打,還要右臉伸過去讓別人打,這才好嫁?”
這陳梅英牙尖嘴利的,但傻柱口才也不差,但口德就不匹配了。
只聽他應道:“瞧你說的,照您話的意思,你被流氓摸了一把,是不是還要主動貼上去:摸一下哪能夠啊,還要再親我一下。”
傻柱說的時候,不僅有向上貼的動作,語氣也模仿陳梅英,引得眾人鬨笑。
陳梅英氣得臉漲紅,怒道:“傻柱,你混蛋!”
傻柱不高興了:“誒,陳梅英,我好心勸架,你怎麼罵人呢?”
陳梅英喊了一聲“你滾”後,手中衣架就落在了傻柱身上。
好在,大冬天的,大家穿得都很厚,這一下打,連痛都沒有,更不用說傷了。
但不痛不傷也是被打啊,傻柱當然不高興了,他指著陳梅英:“你怎麼動手打人,別以為我不敢打女人!”
陳梅英將胸脯一挺:“來啊!”
別人挺得很,傻柱卻軟了:“不跟你一搬見識!”
說完,傻柱有點灰溜溜地離開了熱鬧的正中心。
一大爺易中海見傻柱退場,心想:這下,應輪到我上場了吧。
哪知他剛上前一步,第一個到場,佔據有利位置的葉勝,卻比他先一步,插到陳梅英和張菊花中間。
易中海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只好往側邊一步,站在了葉勝先前的位置上。
葉勝有察覺到易中海的動作,本來他是想讓賢的,可陳梅英已經拉住他了:“葉技術員,你文化高,你給我們評評理。”
葉勝心想:人家既然這麼高看你,你可不以辜負人家的好意啊!
於是,他輕咳一聲:“陳護士,你別跟傻柱一般見識,他這人,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
陳梅英瞥了傻柱一眼,哼了一聲:“不見得!”
葉勝組織一下語言,說道:“傻柱剛才話的意思是,打架解決不了問題,要講道理。”
“比如,你左臉被人打了,你跟人講道理,講通了,你右臉伸過去,別人不敢打,甚至還後退一步道歉。講道理講到最高境界,就能讓打你的人羞愧、後悔、自責到無以復加,甚至自己打自己的耳光。”
“你說,如果這樣,什麼矛盾不能解決?”
葉勝這一大段話,把陳梅英說得一愣一愣的,就連現場的其它人,也愣了一下。
陳梅英語氣弱了許多:“葉技術員,你說的這種情況,真的很好……只是依我看,只有面對傻子的時候,才有可能發生。”
葉勝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打氣道:“陳護士,不能這麼沒有信心,你要始終堅信,真理在我手,用嘴也能把對方降服!”
“那個……”陳梅英還是忍不住問道:“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真的冤枉了人,那我就是鐵齒銅牙,也講不出花來啊!”
葉勝有些頭痛:你們能不能別這麼較真啊!
但是,頭痛歸頭痛,他可不能像傻柱那樣認慫走人。
人家不是說了嗎,你是有高文化的人,怎麼能跟廚子一樣?
他正了正神色:“我這麼說,不是叫你把黑的說成白的,而是尋找對你有利的點,你想想,在這件事情當中,你哪一點最有利!”
“當然是我的兩塊錢被偷了!”陳梅英對張菊花怒目而視。
“不不,不是這個!”葉勝急忙擺手。
“那?”陳梅英忽然摸了一下臉,“我被張菊花打了一巴掌!”
“對了,就是這件事!”
“我明白了,打人是犯法的,我這就到派出所告人!”說完,陳梅英就要往外走。
葉勝以手扶了一下額,覺得他的循循善誘,最終還是失敗了。
易中海見葉勝勸架失敗,心說:這下,總該輪到我上場了吧。
他馬上一個側身,攔住了陳梅英的去路。
正想開口相勸,哪知,葉勝動作比他還快……不對,是動口比他快,不是動手。
只聽葉勝說道:“別急啊陳護士,我還沒說完呢!”
陳梅英被易中海攔住,又聽葉勝這樣說,不由轉身道:“你還想講什麼?”
“我只是想提醒你,去派出所的後果。”葉勝一副善意的樣子,“你想想,這事要鬧到派出所,不可能不叫你單位保衛科的人去吧?保衛科的人去了,這事你們單位也就知道了,就這麼點事,你願意鬧得人盡皆知?”
“怎麼叫就這點事,那可是兩塊錢!”
葉勝一聽,撓了一下頭,這兩塊錢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夠上飯館體面的吃一頓了。
不過,葉勝還想再勸一下:“陳護士,你是不是一定要鬧到派出所,不想在院裡解決?”
陳梅英看了張菊花一眼,有些猶豫。
哪知張菊花說話了:“必須上派出所解決!不然,還以為我做了虧心事,怕了某些人!”
被張菊花這麼一激,陳梅英也不幹了:“上派出所就上派出所,好讓某些人露出真面目!”
兩人越說越激動,齊齊向門口走去。
一大爺易中海怎麼能讓他們去派出所,那不是顯得他們三位管事大爺無能嗎?
本來,因許大茂的事,這“平安四合院”的先進稱號已經跑了,居委會、街道辦已經對他們不滿了。
如果再出偷盜的事,說不定,上面還會撤了他們,叫居民另選他人。
如果這樣,那他易中海的面子往哪擱啊!
這撤職跟辭職,一字之差,很是不同好不好?
“陳護士,別激動,有事好商量。”易中海攔住了陳梅英。
葉勝也把張菊花攔住了:“張護士,你怎麼也這麼衝動,一到派出所,事情就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被她們一攔一勸,兩位當事人暫時息了馬上要去派出所的心。
“不去派出所可以,某些人自覺一點,把錢還回來!”陳梅英說道。
“你別某些人某些人的,不就是指我嗎?告訴你,你的錢不是我偷的,你再血口噴人,我還要打你!”
“喲!好大的威風,這麼多人在這呢,你還想打人?真把自己當無敵戰士了!”
葉勝聽她們又吵起來,頭都大了。
他真後悔,勸什麼架啊,將表現的機會留給別人不好嗎?
可既然已經出頭了,那可不能打退堂鼓,他丟不起這個人。
“停!”他雙手一揮,制止了他們的爭吵,然後問陳梅英:“你說錢是張護士拿的,有證據嗎?”
“我的錢是夾在書本里的,放得很隱蔽,除了住在一起的人,外人根本不知道。”
葉勝皺了皺眉,又問:“屋子有沒有被翻亂過,特別是書本,有沒有被移動地方?”
“沒有。”
“這麼肯定?”
陳梅英走到床頭,拿開枕頭後,露出下面的書來:“這夾錢的書本,還是放在枕頭下,還是我記憶中的位置。”
“會不會你忘記了?其實錢根本沒夾在書本里?”傻柱忽然插嘴道。
“怎麼可能!”陳梅英否認的口氣有些急,“早上我記得特別清楚,本來夾著三塊錢,因為中午我要上班買東西,就取了一塊錢,另一張兩塊錢,我記得清清楚楚,就夾在書本里。”
“照你這麼說,這錢是今天白天被人偷的了。”
他看向張菊花:“張護士應該跟你們一起上班、下班吧?”
陳梅英和莫蘭都點了點頭。
“那可以排除她的嫌疑了。”
“不是,她是沒嫌疑了,但她家還有一個成天窩在我們屋裡的老孃。”
“姑娘,我真的沒拿你的錢。”張菊花母親急道,眼淚又要流下來了。
“大媽,我們沒說錢一定是你拿的,你別急。”
張母抹了一下眼睛:“我能不急嗎?一輩子連根針都沒拿過,都半截入土的人了,還被人說是小偷。”
“大媽,你別急,我們一定會查明真相的。”
葉勝說完,有些不滿地看了陳梅英一眼。
雖說有可能張母在上演苦肉計,但葉勝偏於相信她的話。
所以,對於不分青紅皂白就說張母是小偷的陳梅英,心裡隱隱不滿。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嘛,你一點證據都沒有,就認定人家是小偷,肯定是不對的,至少也太草率了。”
“就是,你把老人家委屈成什麼樣了!”傻柱也來幫腔。
“他委屈,難道我不委屈嗎?”陳梅英還在嘴硬,“就算她不是小偷,那小偷是誰呢?你們又不讓報派出所,不報派出所就破不了案,破不也案我的兩塊錢就要不回來,大夥兒說說,我冤不冤啊!”
“好像陳護士說得也挺有道理的。”傻柱這個牆頭草,又附和起陳梅英來。
“嗯,兩塊錢,不少了,是我們家兩天的伙食費。”三大爺在那點點頭。
“都夠棒梗交學費了。”秦淮茹也來幫腔。
葉勝聽了,又頭大。
這陳梅英,嘴巴確實挺能掰扯,瞬間把圍觀人的同情心,從張母那轉移到她身上。
葉勝揉了一個額頭,感覺有點牙疼。
他雙手向下壓了壓,制止大家的議論:“剛才確定下來錢被偷的時間,現在我們來確定一下嫌疑人的範圍。”
“根據陳護士所說,嫌疑人不可能是外院的人,不然,不可能一拿一個準。”
“照你這麼說,那跟陳梅英同住的人嫌疑最大。”傻柱又插嘴道。
葉勝看見張母聽到這話,眼圈又紅了,張菊花也是生氣地望著傻柱。
他現在有一股衝動,將傻柱嘴縫起來的衝動!
傻柱這張嘴,挺能推波助瀾的。
但有個很大很大的缺點,他不受控制。
有時候,他“推”得很讓人舒服,讓葉勝感激得想上前抱他一下。
有時候,他“推”得讓人膈應甚至憤怒,真特麼的想罵他的祖宗十八代。
“傻柱,這個先排除。”
傻柱這時也反應過來,他撇撇嘴:“我只是順著你的話說。”
葉勝真想給傻柱一個當頭一棒:你不會講話就別講!
忍著想捶傻柱的衝動,葉且繼續道:“不知道這幾天,院裡有沒有哪家的親戚來串門?特別是今天?”
一大媽搖搖頭:“今天白天鐵定沒有,因為我一整天大部分時間都在院裡曬太陽。”
“我也在院裡沒出門過,沒看見陌生人進來。”秦淮茹也說道。
“那這麼說,這賊是我們院的人?”傻柱搶先說出答案。
“我們院好幾年都沒丟過東西,大家基本都不上鎖,應該不會是我們院裡的吧。”有人說道。
“是啊,除了今年,我們院可是年年被評為平安四合院。”
“是啊,我最愛吃稻香村的點心,經常買回來隨手扔桌上,上班後門也沒關,都沒人拿。”
“別顯擺你的稻香村點心了,我全聚德烤鴨一整隻放窗前的桌上,窗戶沒關,照樣沒人拿,連老鼠都不偷吃。”
“你全聚德烤鴨有我竹葉青值錢?!我一瓶開過的竹葉青酒,就放在窗戶外面的櫥櫃裡,好幾天了,一滴都沒見少。”
“切!你們那些吃的喝的,都算什麼,我,一整根小黃魚,忘記收了,就那麼放在桌上,門也沒鎖,下班回來,照樣原封不動地躺在那!”
“你小黃魚算什麼,我家祖傳的尿壺,據我爺爺的爺爺說,是乾隆爺用過的御品,真正的文物,老值錢了,我每天早上刷完後就放窗戶外面,都無人問津。”
“你們這算什麼,有一天我喝醉了,走錯房間上錯床,睡鄰居寡婦家的床上去了,她照樣大公無私的沒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