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惡人自有”惡人“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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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勝正想上去看個究竟,剛上了兩個臺階,卻停住了。

他想:這上去,萬一再出現上次的情況,可不會那麼巧,秦淮茹剛好來打擾,壞了他們的“好事”。

“還是將‘危險‘扼殺在萌芽吧!”葉勝這樣想著,就從樓梯上退下來。

可坐在辦公桌前,他有點心神不寧,看書集中不了精神。

還是自己定力不夠啊!

自責了一番,終於把書看進去了。

約莫半小時後,有人敲門。

葉勝以為是秦淮茹,開門一看,並不是她,而是趙書江。

“書江,是你,找我有事?”

趙書江不答,直接闖進屋裡。

葉勝心裡一陣嘀咕:怎麼你們一個個,都喜歡強闖我家?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趙書江大概看到了葉勝神情不喜,趕緊說道:“對不起師傅,我找人,有些著急了!”

“找人,找誰?”

“金豔虹,那個狐狸精!”

葉勝看著趙書江發狠的神情,一時反應不過來。

頓了一下,他問:“你找她做什麼?她不會又搶人男朋友,而且搶的剛好是你的男朋友吧?”

趙書江輕啐一口,臉紅道:“說什麼呢,師傅!我哪有男朋友!”

“噢,不是為自己,那就為別人了出頭了?”葉勝點點頭,忽然眼一亮,“書江,不會是蘇德放請你來的吧?”

趙書江跺了一下腳:“師傅,你越說越離譜了,我巴不得蘇德放不痛快,怎麼還可能為他辦事!”

連著被否定,葉勝也不猜了:“好了,不管你為誰找金豔虹,她確實在我這。”

他指了指閣樓:“她在上面,大概是睡著了。”

趙書江雙眼圓睜:“師傅,我還是來晚了,你們竟然睡在一起了!”

“書江,別胡說,師傅是那樣的人嗎?”葉勝趕緊否認,“是金豔虹自己上去的,我攔都攔不住。”

事實是,他攔都沒攔,還動過上樓的心思……

“那就好!那就好!”趙書江拍了拍還算鼓的胸脯,“我前幾天去市裡參加培訓了,昨天一回來,就聽說師傅你被金豔虹那個狐狸精給迷住了,脫不了身。”

葉勝又趕緊“自證清白”:“書江,你用詞不當,我不是被迷,是被金豔虹纏住了。”

開玩笑!一字之差,人設可是天差地別!

“纏住了?”趙書江問道。

葉勝見她眼中竟然有疑惑,感覺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我葉勝,是見了漂亮姑娘就不走動的人嗎?你太小看我了!

他馬上義正嚴辭地說道:“書江,你要相信師傅的人品!這麼跟你說吧,師傅是富貴不能淫,美色不能降的革命戰士!”

趙書江嘴角抽了一下,正色道:“我相信師傅!”

說完,她嘴角又抽了一下。

葉勝不高興了;“書江,你笑什麼?不相信師傅?”

“沒有。”

“有!”

“好吧。”趙書江抿嘴笑了起來,“師傅,你裝正經的樣子,太沒水平了!”

葉勝摸了一下臉:“我的表情有哪麼假嗎?”

“反正我是看出來了。”

“好吧,我說實話。”葉勝不拔高自己了,“我不喜歡金豔虹,但下了狠心趕人家,畢竟人家是姑娘家家,動粗多不好啊。”

“師傅,你下不去手,有我啊,我幫你!”

葉勝很意外:“你幫我,怎麼幫?”

趙書江抿嘴一笑,不答。

葉勝一驚:“你所謂的方法,不會是想當我的女朋友吧?!”

“師傅,你想得倒美!”

“那我就放心了。”

趙書江又忍不住咬牙:早知道如此,我就順著你的話說了。

葉勝很想知道趙書江有什麼方法:“快說,你有什麼方法?”

“很簡單。”趙書江左看右看,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你找什麼?”

趙書江不答,忽然眼睛一亮:“就它了!”

葉勝見她將眼光停留在菜刀上,大驚:“不行,那會出人命的!”

說時遲,那時快,他已經先於趙書江一步,將菜刀拿在手中。

哪知趙書江還是不管他,拿起了放菜刀旁邊的一樣東西。

葉勝一看,見是炕笤,這才知道他會錯了意。

“師傅,瞧你嚇的,我有那麼不知輕重嗎?”

葉勝笑了笑:“沒有就好……只是,你準備用這揍,”葉勝指了指閣樓。

“你就瞧好吧,今晚我就幫助師傅解除煩惱!”

趙書江說著,蹬蹬地跑上樓。

很快,樓上就傳來喧譁。

“什麼人?!幹什麼!”

“……”

“你怎麼打人呢?!”

“你趙奶奶在此,打的就是你!”

“原來是你,趙書江,不要以為我怕你!”

“那就儘管過來!”

“……”

“你盡敢打我臉,我跟你拼了!”

……

葉勝聽到閣樓上噼裡啪啦的,猶豫著要不要衝上去勸阻的時候,金豔虹罵罵咧咧地跑下樓梯:“趙書江,你這個瘋婆子,我又怎麼著你了?”

見葉勝就站在樓梯口,馬上裝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三步並作兩步地向葉勝撲來。

葉勝哪會讓她撲著,早就躲得遠遠的。

金豔虹撲了個空,怨道:“葉勝,有人打我,你也不管管!”

葉勝聳聳肩:“我沒辦法管,你也看到了,趙書江那麼兇。”

“不會是你叫來的?”

“這你可就冤枉我了。”葉勝又裝了,“我雖然不喜歡你,但也不會這麼沒風度,打女人。”

趙書江此時剛好追了下來:“打你是我自己的事,跟我師傅無關。”

金豔虹捂著被炕笤刮花的臉,驚道:“你是葉勝的徒弟!”

“當然,師傅有難,徒弟自然要出頭幫忙。”

“你……簡直是,多管閒事!”

“不是閒事,這是作為徒弟的孝心。”說著,趙書江又衝了上去。

金豔虹哪敢再跟趙書江打。本來還想躲在葉勝背後,可葉勝好像有預感似的,已經快速躲到牆角,根本不給她當盾牌的機會。

“趙書江,這事沒完!”她摞下一句“狠話”,就往門口跑。

趙書江邊追邊叫道:“你還嘴硬,有種別跑!”

金豔虹逃出門後,趙書江衝她背影大聲道:“不要讓我在這看到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趙書江返回來,見葉勝一直盯著她,白了他一眼:“怎麼了師傅?不認識我了?”

葉勝緩緩地點了兩下頭:“還真不認識你,沒想到,你這麼潑辣。”

“你是沒看到我大姐,她潑辣起來,可比我厲害多了。”

“見識過,簡直是鬼見愁。”

“鬼見愁?”趙書江重複了一句,忽然擔心道:“師傅,你是不是不喜歡潑辣的姑娘?”

“太潑辣的當然不行,傷胃,適當就好。”

“適當?那我算不算適當?”

看到趙書江眼巴巴的眼神,葉勝很用力地點點頭:“你是。”

確實,趙書江只是偶爾“發飆”,談不上潑辣。

聽到葉勝的回答,趙書江顯然很高興:“師傅,你放心,對付金豔虹,你就儘管交給我!”

“這事還真得麻煩你。”葉勝也不跟趙書江客氣了。

俗話說“惡人就得惡人磨”,葉勝既然做不了惡人,徒弟願代勞就讓她代勞好了。

“等金豔虹不來了,我請你到烤肉秀吃飯。”

“謝謝師傅。”趙書江已經高興得兩眼放光了。

“誰要到烤肉季請客啊!”門外忽然響起傻柱的聲音。

接著門簾一掀,傻柱走了進來。

“說的是金豔虹!”趙書江非常快地答道。

葉勝看了趙書江一眼,決定不說破:“是她,不過,被我拒絕了。”

傻柱沒有再談這個問題,而是問道:“剛才怎麼了,好像書江跟金豔虹吵架了?”

“我看不慣金豔虹那狐狸精的做派,教訓了她一頓。”

“這金豔虹,人長得漂亮,怎麼那麼不開眼呢?”

葉勝點點頭,覺得傻柱說得對:“是啊,我趕了多少次,她就是不聽,還一直來。”

“不是……”傻柱連忙糾正,“我說的不那個意思,我是說,金豔虹找錯了物件,發錯了力,她應該看上是我不是你,天天來找的物件也是我不是你葉勝。”

葉勝和趙書江對望一眼……感覺對方跟自己想得完全一樣:這人,怎麼這麼自我感覺良好呢!

……

第二天,趙書江早早來到葉勝家,拿著炕笤,坐在門口等著金豔虹上門。

她打算金豔虹一進屋,就將炕笤劈頭蓋臉地甩過去,進屋的機會都不給她。

等了半個多小時,金豔虹還沒來。

葉勝關心道:“書江,別坐門口了,那多冷啊!過來火爐邊坐吧,不差那一點時間。”

“不行,我要第一時間打她丫的!”

好在門關著,屋內爐火又生得旺,坐門口其實也沒那麼冷。

兩人不能幹坐著,葉勝沒話找話,問趙書江:“書江,聽你話的意思,你不但認識金豔虹,還跟她有過不和?”

“認識,我們是同一所中學的,只是,她比我高四級。”趙書江臉現鄙夷,“在學校,她就跟一些大院子弟不清不楚的,還引起學校的關注,只是沒有證據,才讓她畢了業。”

“高中畢業後,她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一連交了好幾個男朋友。”

“至於不和,倒是沒有,只是非常看不慣她。”

葉勝聽了,臉現苦笑:“看來,我運氣挺背的,攤上這麼一號人。”

“就是,師傅你是什麼人,怎麼能跟那種人在一起!”趙書江憤憤不平起來。

葉勝正想再說,忽然,隔壁大吵了起來。

葉勝聽得出,是陳梅英和張菊花她們:

“我的錢就是你偷的!”

“你別血口噴人!”

“我的錢就放在枕頭裡,不是你偷的,難道能飛了不成?”

“你錢沒掉就斷定是我偷的,你這是什麼歪理?!”

“…不是你偷的,也是你媽偷的,只有她天天在家。”

“你冤枉我可以,別冤枉我媽!”

“既然這麼說了,就是你媽偷的!”

“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你媽是賊!你媽是賊!”

接著,葉勝聽到啪的一聲,非常清脆。

很明顯,有人被打了一巴掌,而且這個人,很有可能是陳梅英。

“師傅,那邊打起來了,我要出去看看!”趙書江說著,扔下炕笤就跑。

葉勝望了望趙書急速消失的背影,搖搖頭:“說好的‘保護’師傅,一個熱鬧,就把你的孝心給暴露了。”

葉勝正考慮要不要鎖門的時候——之所以有這方面的考慮,是因為,他怕在他看熱鬧這期間,金豔虹偷跑進他家。

剛走到門口,就見趙書東匆匆返回來。

一見葉勝已經到門口,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師傅,對不起,我光想著看熱鬧,把你給忘了。你趕緊跟我走,有我在,金豔虹不敢纏著你。”

葉勝有些哭笑不得:我剛才只是自嘲,我什麼時候成為了還要小姑娘照顧的人了?我有那麼菜嗎?

但既然徒弟“孝心”可佳,葉勝只好讓她拉著,沒有甩手。

沒走幾步,就到了陳梅英那屋。

好在他們離得近,又出來的快,並沒有看到裡三層、外三層的觀眾。

嗯,其實,他們是第一個到達熱鬧現場的人。

但中院已經有人開門出來,特別是傻柱,已經往這邊走了。

兩人也不敲門,這時候還講禮貌,那腦袋真是被敲了。

闖到陳梅英她們屋,見屋內四人站在那,並沒有打架。

但打架的架式是擺開了:陳梅英拿著衣架,張菊花拿著長勺。

單論武器的話,張菊花略佔優勢。

至於她們沒打成的原因,也清楚了,她們是被人拉住了:莫蘭拉著陳梅英,張菊花母親拉著張菊花。

此時,張菊花兩眼死死瞪著陳梅英,叫道:“有種你再說一遍!”

“我已經說了兩遍了,說十遍百遍也敢,你……”

陳梅英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因為,她的嘴被莫蘭捂住了。

陳梅英用力掙開,衝莫蘭叫道:“你捂我嘴幹什麼!”

莫蘭趕緊勸道:“梅英,有些話不可亂說。特別是你剛才的話,無憑無據的,更不能說了。”

葉勝正想附和兩句,然後勸架。

說不定,他還真把這事勸下來了,那他算不算在人前好好表現了一番?

他話還沒說出口,趙書江先他一步開口了:“兩位姐姐,有事好商量,別衝動。”

葉勝將到嘴的話嚥了下來,不滿地看了趙書江一眼。

徒弟竟敢搶師傅的活,真是豈有此理!

趙書江見師傅臉色不太好,心裡很忐忑地問道:“師傅,我說錯什麼了?”

葉勝心裡無語開了:徒弟,你說得都對,但是,你做錯了,你就不該開口,應該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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