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秦淮茹橫插一槓子(1 / 1)

加入書籤

秦淮茹一直注意著金豔虹,她的怨恨不僅看到了,也感覺到了。

見金豔虹在葉勝下逐客令的情況下,還想賴在這時,她心中一動,臉上堆起笑容:“豔虹,我弟明天要考試,今晚要好好複習一下,沒時候陪你,要不,我們姐妹倆一起嘮嗑嘮嗑?”

“秦姐,我們倆就不用聊了吧?”金豔虹往後躲了躲,“您放心,我一定不會影響葉勝複習的。”

金豔虹退一步,秦淮茹就進一步:“你這麼一個漂亮姑娘呆在他身邊,他怎麼有心思複習……來,為了我弟,跟姐走吧!”

秦淮茹說著,上前拉扯金豔虹,將她往外拉。

金豔虹掙了幾下,沒有掙脫。

她家庭條件不錯,從小到大基本是嬌生慣養的,可沒有秦淮茹的力氣,又不好拉下臉,結果自然是被秦淮茹“硬”拉到了屋外。

她心裡把秦淮茹恨得牙癢癢,才不會跟秦淮茹到她家坐一坐。

到了門外,趕緊找了一個藉口,離開了四合院。

秦淮茹偷偷跟在金豔虹後面,見她出了四合院後,沒有停留,也沒有上廁所,而是真的走了,這才返回來。

不過,她返回的不是自己家,而是葉勝家。

葉勝見秦淮茹去而復返,問道:“姐,你不要帶孩子?”

“小槐花睡了,我剛好有空。”

秦淮茹說著,反身把門鎖了。

葉勝心裡一喜,臉上卻裝正經:“姐,今晚可不是好時候。”

秦淮茹歪著頭,白了他一眼:“不是好時候?是不是想剛才那個狐狸精了?”

“我怎麼可能想她!我是怕你呆久了,你婆婆會起疑心。”

“不會,我會說,我在跟你商量對付狐狸精的辦法。”

葉勝以為她只是隨便找一個藉口,就沒再問。

至於拒絕秦淮茹……那是不可能的!

先不說他倆的關係,只說葉勝現在的狀況。

葉勝現在的狀況,很不好……

到底怎麼個不好法?是不是病了?或工作太忙累著了?

都沒有,他是被金豔虹給害的。

她只管點火,不管滅火,讓葉勝被“燒”得厲害。

恰巧這時,秦淮茹送上門來。

你說,他能拒絕嗎?

不能夠啊!他倆又不是第一次,早就輕車熟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秦淮茹看見葉勝兩眼時不時發光,就知道葉勝心裡想什麼。

她也不耽擱了,直接上樓梯。

葉勝沒想到秦淮茹這麼急,一來就上…床,這好像不是她的風格。

“時間寶貴,還杵在那想什麼,趕緊跟上來啊!”秦淮茹見葉勝還站在那,不由催促道。

葉勝趕緊應了一聲,也向樓梯走去。

不過,葉勝心裡總覺得怪怪的,感覺秦淮茹有點像……催鍾?

兩人來到閣樓上,葉勝還是忍不住問出來:“姐,你就那麼急?”

“怎麼不急?”秦淮茹眼波流轉,白了他一眼,臉上微微泛紅,“我們多久沒在一起了?”

“有兩個多月了吧?”

“這麼長時間了,我能不……急嗎?”

“我以為,你忙著奶孩子,都忘記了。”

“怎麼會?我看你光惦記著別人,所以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嗎?”

“你說的情況,都沒有!”葉勝舉起了手,“我可以發誓。”

秦淮茹將他的手放下來:“發什麼誓,只要你不嫌棄我,我就知足了。”

現在這個時候,葉勝可要保持深情人設,管她秦淮茹需要不需要。

雖然秦淮茹嘴上說不需要,葉勝可以找別的女人。

那是她面對現實的無奈之舉,那是她理智告訴她要如此做。

但,誰不想該得到要得到,不該得到的也想得到?

所以,在秦淮茹面前,葉勝該發的假誓,該說的假意,還是要說。

不該做的事,他儘量不做,比如在她面前秀恩愛的事,葉勝是不會做的。

雖然,秦淮茹也知他說的不一定是真。

但是,好聽的假話,任誰都愛聽。

葉勝發了誓,秦淮茹嘴上責備,心裡卻是歡喜。

她軟軟地靠過來,仰頭看著葉勝的臉,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兩人…熱起來後,很自覺脫了衣服,裹進了被子。

“你身上怎麼一股香味?”

“雪花膏味道嗎?”

“不是。”

“我知道什麼味道了,好聞嗎?”

“挺好聞的。”

“那……要不要嚐嚐?”

“嗯?什麼?”

“嚐嚐,跟兒時的有沒區別。”

“那時候的事情,誰還記得啊!”

……

次日晚上,金豔虹又來了。

葉勝真的拿她沒辦法。

不是有句話叫人至賤則無敵,用來形容這時的金豔虹,雖說不十分貼切,但七八分是有的。

其實,葉勝一直沒有采取嚴厲、狠決的方法對付金豔虹,一方面對方是女的。

另一方面,葉勝潛意識裡,可能有點享受這種被人倒追的感覺吧。

至於有沒有饞金豔虹的身子,表面上說沒有,甚至可以發誓。

但這發誓的含金量可是要打折扣的。

也許,他不會主動,這點是真真的。

但半推半就,就難說了;如果是強推,那百分百投降。

大概金豔虹也看出了這一點,她也不遮遮掩掩了,也不“光說不練假把式”了。

一進門,她就坐在葉勝身邊,然後伺機靠過去。

下一步,她又要親葉勝了。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

金豔虹很不高興,輕聲對葉勝說道:“不管他,讓他敲。”

葉勝可不敢不開門,他還沒到被金豔虹迷得五迷三道的地步。

“來了!”他應了一聲。

門開了,進來的是秦淮茹。

昨晚被秦淮茹“撞破”了好事,金豔虹到現在還怨恨著秦淮茹,所以一見她,就沒給她好臉色。

秦淮茹卻與她相反,熱情的打著招呼:“豔虹也在啊!”

金豔虹不吭聲。

秦淮茹好像不生氣,對葉勝說道:“弟,你不是跟我說,你衣服破了,我要幫你補補?”

葉勝一愣:我哪有說過這話。

不過,他馬上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找出一件破工作服來:“姐,就是這件衣服破了,你幫我補補。”

“好咧!”秦淮茹接過去,“噢,忘帶破布了,弟,你這有相同色樣的布嗎?”

葉勝哪有那玩意兒,直接搖頭說:“沒有。”

“我家有,我現在就去拿。”

說完,秦淮茹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看著不斷晃動的門簾,金豔虹真想把門鎖了,叫秦淮茹進不了屋,搗不了亂。

沒錯,她隱隱約約覺得,秦淮茹是來搗亂的。

很快,秦淮如提了一個籃子過來,裡面裝著針頭線腦和破布。

“這是我那死鬼丈夫留下來的破工作服上剪下的,你不介意吧。”

葉勝一聽,違心地說道:“不要緊。”

可他心裡,早已經把這件衣服判了死刑。

笑話,死人的衣服他怎麼能穿!

就是一塊布都不行!

如果不知道還好,知道了,他鐵定不會穿的,他又不缺工作服。

金豔虹的注意力卻放在秦淮茹說的“死鬼丈夫”這幾個字上。

她小聲問葉勝:“你乾姐姐,結婚了?”

“結婚了。”葉勝點點頭,“你為什麼說是乾姐姐?”

“你們倆姓都不一樣,不是乾的,難道是親的?”

“這倒被你猜著了。”

金豔虹正想得意,忽然想到一個可能,臉馬上晴轉陰。

她問葉勝:“你乾姐姐有丈夫了,還天天往你這跑?”

“怎麼,有問題嗎?”

“不避嫌?”

“你別亂想,我們是正兒八經的姐弟關係,戶口簿上寫著的,避什麼嫌?!”

金豔虹一時語塞,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

見她正在補衣服,動作熟練,反正自己是比不過。

她正想開口,葉勝忽然站了起來:“你自便,我要去看一會兒書。”

說著葉勝離開金豔虹這邊,在書桌邊坐下來。

金豔虹也站了起來,想跟著葉勝。

哪知剛走一步,就被秦淮茹攔住了:“豔虹,你還是坐在爐子邊更暖和。”

“我不冷。”說完,又要走向葉勝。

沒想到,又被秦淮茹攔住了:“我弟看書的時候,不希望有人打擾,不然,他會衝你發脾氣的,我勸你還是坐這邊吧!我這是為你好。”

金豔虹無奈,只好又坐回原位。

就這樣,屋裡三人分坐三個地方,誰也不好說話。

沉悶了好一陣,金豔虹有些忍不住了。

恰在此時,秦淮茹把衣服補好了。

金豔虹心想:這下,你總可以走了吧。

見秦淮茹將衣服拿給葉勝,就出門了。

金豔虹鬆了一大口氣,趕緊走到葉勝身邊坐了下去。

兩女的在他屋裡“勾心鬥角”,葉勝多少知道一些。

見金豔虹坐在他身邊,便趕她:“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還沒九點,晚什麼晚。”金豔虹瞥了他一眼。

“我實在想不出,我有什麼吸引你的,值得你這樣不依不撓。”葉勝面向她,“趁現在還沒多少人知道我們的事,你回頭還來得及,等弄得街坊鄰居都知道了,到時,不僅你,連我都名聲在外了。”

“我早已名聲在外了,我不在乎。”

“我在乎啊!”葉勝說道。

雖然他是有那麼一點饞她的身子,但是,他更在意名聲。

如果他找的女朋友是金豔虹這樣的,大家會怎麼看他。

就在這時,一陣嬰兒的哭聲從遠及近。

接著,門簾一掀,秦淮茹抱著小槐花走了進來。

當然,嬰兒的哭聲也帶了進來。

“姐,怎麼了?”葉勝問。

“槐花醒了,一直哭,我婆婆被哭得煩了,叫我抱過來哄哄。”

“你婆婆真是好算計,難道我就不嫌吵?”

“克服一下,我哄哄,可能一會兒就好。”

秦淮茹在那哄著孩子,孩子還是哭個不停。

金豔虹聽得頭大,葉勝不說話,她又不好發作。

忽然,秦淮茹撩衣服,奶孩子。

孩子有奶吸,竟然不哭了。

“沒想到,這小壞蛋,竟然是餓了。”秦淮茹有些尷尬地笑道。

金豔虹心說,你一個媽媽,難道連孩子餓沒餓都不知道?看你剛才補衣服的時候,挺賢惠的,怎麼連媽媽都做不好?

一口奶能解決的事情,你非要從家裡折騰到葉勝這裡來,還在這哄老半天,煩了我,煩了葉勝。

重要的是,妨礙我的好事。

金豔虹雖然心裡對秦淮茹不滿,但看在孩子在場,看在她是葉勝的乾姐姐份上,她忍了。

可秦淮茹將孩子哄睡著以後,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葉勝聊著天不回家,她就不能忍了。

“秦姐,孩子睡著了,趕緊放床鋪,不然該著涼了。”她“好心”提醒道。

秦淮茹先是“噢”了一聲,後又笑了起來:“我忘了,在我家,爐子沒生得這麼旺,孩子不小心是容易著涼。但在這,卻不用擔心,屋內暖和著呢!”

葉勝貼心地將一件衛生衣蓋在小槐花身上:“還是小心為好,在我這可能不著涼,但一出屋就不好說了。”

秦淮茹接過衣服:“說得是,那我先謝謝我家老弟了。”

金豔虹見秦淮茹說得親熱,心裡沒來由得更酸了,但又不能發作。

葉勝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對金豔虹說道:“金姑娘,你真的該走了,都快十點了。”

金豔虹這下沒理由賴在這了,只好站起來:“葉勝,明天我還會來找你的。”

說完,瞥了秦淮茹一眼,出了門。

秦淮茹將小槐花包裹緊,也站了起來:“我也該走了。”

送走兩位煩他的女人後,葉勝看了看辦公桌上只翻了幾頁的書,搖搖頭:“女人,有時候,真的是拖後腿。”

……

一天又過去了,金豔虹又來了。

“你做什麼工作,怎麼不要上夜班?”葉勝問道。

“郵遞員。”

葉勝有些吃驚,就金豔虹這樣的,能當郵遞員?那可是八大員之一。

後又想想,貌似沒什麼衝突。

這郵遞員天天跟不會說話的郵件打交道,她還能勾引郵件不成?

再說了,郵件也沒分雌雄啊!

而且,換個角度,金豔虹那樣做也不算勾引,那是勇敢追求愛!

今晚,金豔虹一進來,就往閣樓走。

葉勝懵了:你再怎麼喜歡我,也不能這麼急、這麼赤果果啊!

他哪敢跟著上去,坐在辦公桌邊,心裡七上八上,一直偷偷注意閣樓上的動靜。

哪成想,金豔虹上了閣樓,就沒動靜了,既沒有催他上去,更沒有下樓拖他。

葉勝的一番忐忑,一番期待,一番幻想,看來是白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