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你 我 他的三角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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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勝不想跟蘇德放在這爭風吃醋,那多掉價啊!

如果金豔虹是窈窕淑女,他爭一爭,還落了個“君子好逑”的說法。

但金豔虹是淑女嗎?顯然不是。

就算是淑女,他不喜歡,跟人爭風吃醋,有意思嗎?

他上前一步,冷冷地盯著蘇德放:“你嘴巴放乾淨一點,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蘇德放被葉勝氣勢所逼,不由後退一步,色厲內荏地說道:“鄉巴佬,我警告你,別去找金豔虹!”

“你左一句鄉巴佬,右一句鄉巴佬,好像自己有多高貴似的。”葉勝臉上毫不掩飾他對蘇德放的輕蔑,“聽說你讀書的時候成績在班上倒數,工作的時候又啥啥也學不會,你這麼腦殘的人,也配在我面前裝高人一等!”

被葉勝奚落,蘇德放怒火中燒,特別是說他什麼“腦殘”,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但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話。

他忍不住伸手向葉勝推去,口中叫道:“以為我怕你啊,有種再把我送進去關幾天!”

葉勝故意讓他推著,只是當蘇德放要收手的時候,他突然抓住他的手就是一扯。

蘇德放得寸進尺,正想再推葉勝一下,哪知手剛抬起來,就被人捉個正著,剛想掙脫,緊接著一聲脆響傳來,頓覺一陣巨痛,忍不住慘叫一聲。

“我的手!我對我的手做了什麼?!”蘇德放垂著手,臉上表情是又痛又怕。

“你的手被我打斷了,不想另一隻手被我打斷的話,趕緊滾!”

面對葉勝冰冷狠厲的眼神,感覺著胳膊上傳來的一陣陣刺痛,蘇德放不僅沒辦法、也沒膽氣對付葉勝。

他甚至不敢當面說狠話,而是退到門口,才狠狠道:“你等著!”

葉勝作勢要衝過去,嚇得蘇德放趕緊掀門簾跑路。

他是騎腳踏車來的,現在手受傷了,根本騎不了車,只好讓車在四合院門口停著,自已咧著嘴,吸了一下鼻涕,向衚衕口走去。

這一帶他又不大熟,找了近一個小時,才找到一家醫院。

走進急診科,他就嚷嚷:“醫生,醫生!趕緊給我看看,我的手斷了!”

值班的是一箇中年男醫生,他讓蘇德放捲起胳膊,這邊摸摸那邊按按。

這還沒什麼,要命的是,他竟然轉動他的胳膊!

這一下,把蘇德放弄得大痛,不由大罵:“你丫的,你會不會看啊!痛死我了!”

醫生被罵,將他的手一放:“你叫什麼叫!不想看傷沒人求你看,趕緊走!”

蘇德放哪見過態度這麼差的醫生,正想回罵過去,但話到嘴邊,硬是忍住了。

他口氣軟了下來:“醫生,對不起,我剛才態度不好,你為人民服務,趕緊給我看看吧!”

不低頭不行啊!好不容易找著一家醫院,加之外面又下雨了,再找醫院,那還要再吹多少冷風,淋多少冷雨,走多少路,兩相比較,他沒得選擇。

醫生見蘇德放態度變好,也不好再趕人,復又抓住他的手。

只是這一次,動作更粗暴。

蘇德放只能忍著,心裡早把醫生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只聽咔嚓一聲,蘇德放一陣巨痛。

待痛得回過神來,他不禁大罵:“你就這麼當醫生的,把我的手治斷了,我要去告你!”

醫生不理他,刷刷在處方箋上寫著,寫完遞給蘇德放:“罵完了沒有,罵完去拿藥,你可以滾了。”

蘇德放一怔,又開罵:“就這樣把我打發了?我胳膊斷了,難道不要住院,不要打石膏?你就這樣當醫生的?!還是你挾私報復?”

醫生把處方箋放桌面一放:“誰告訴你你胳膊斷了?脫個臼而已,自己瞎眼就別怪醫生沒水平。”

“我胳膊沒斷?”蘇德放將信將疑,輕輕活動一下手臂。

果然,手竟然不痛了!

“誒,好了!”

他心中高興,拿起桌面上的處方,連一聲謝謝都沒有,就出了診室。

走到醫院大廳,他見雨下得不是很大,冒雨衝向南鑼鼓巷。

手既然好了,他要回那騎回腳踏車。

好不容易走到四合院大門口,騎上腳踏車,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回家了!”

哪知腳踏車出奇的重,他使勁蹬腳踏板,速度就是起不來。

他預感不妙,停車一檢查。

特麼的!腳踏車輪胎竟然沒氣了!

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有點晚了,到哪修車打氣去?

他一時進退兩難,在冷風細雨中凌亂……

……

蘇德放來找葉勝的第二天晚上,金豔虹又來了。

葉勝一回家就特意將門鎖了,就是不想見她。

可她不依不撓,一直敲門。

葉勝無奈,趁著還只是引起部分四合院人的注意,趕緊開了門。

他還是那個擔心:怕引起四合院閒人們的圍觀。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美女上門,葉勝一點欣喜都沒有。

“你是第一個對我無視的人。”金豔虹有點委屈。

“知道還來。”

哪知金豔虹馬上陰轉晴:“你越是這樣,我越是喜歡。”

葉勝聽了,差點驚得摔倒。

這金豔虹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另類。

難道,她跟我一樣,也是穿越來的?或是,她是從國外來的?

葉勝知道,國外在這個時候,可是非常開放的,性解放就是這時候提出來的。

疑惑歸疑惑,葉勝可不敢問這些,他厭煩道:“你要怎麼樣,才能不來找我?”

“簡單,我們交朋友,或你有了女朋友。”

“那我告訴你,我有女朋友了,你別來了。”

金豔虹笑了起來:“一看就知道說的是假話,這可不算數。”

“昨晚,你男朋友蘇德放來找我了,你知道嗎?”

“知道,昨晚他折騰了一晚上,又是淋雨,又是生氣,又是勞累,今天已經病倒了。”

“病倒了?”這葉勝倒沒有想到。

“還有,蘇德放已經不是我男朋友了。”

這葉勝早就猜到了,金豔虹再怎麼好交際,也不可能腳踩兩隻船。

可這,跟他有什麼關係了?他跟金豔虹不可能談朋友的。

金豔虹脫下大衣手套和帽子,坐在爐子邊取暖。

葉勝懶得趕她,自顧自地看書,把她晾在一邊。

金豔虹對於葉勝的冷淡,不僅早有預料,而且也不生氣。

大約過了二十向分鐘,金豔虹忽然向閣樓走去。

等葉勝發覺的時候,人家已經上了好幾階樓梯。

這木樓梯只容一個人經過,葉勝不可能越過金豔虹攔住她,也做不出將她拉下來甚至抱到地上來,這太粗暴了。

他只好跟在金豔虹後面,上了閣樓。

金豔虹在閣樓只掃了一眼,根本不看夜空有沒有星星月亮,或者,她根本欣賞不來夜空的美麗。

只見她往床上一躺,閉著眼道:“這床真是又大又舒服。”

葉勝對於金豔虹出格的舉動,已經有了一些免疫力,並沒有大驚小怪和喝斥她。

金豔虹躺了片刻,忽然嘴角含笑:“今晚我不走了,就睡在這。”

這下,葉勝不淡定了,急道:“你開什麼玩笑!”

“我是認真的。”金豔虹說著,從床上站起來,兩眼灼灼地看著葉勝。

葉勝正想再說,忽然間,金豔虹撲了上來,兩手勾住他的脖頸,仰頭就親。

葉勝趕緊一推,將金豔虹推離了半尺,可下一刻,她又親了上來。

葉勝又推,可金豔虹摟住他的脖頸,就是不鬆手。

這金豔虹不愧是交際花,吻得挺有技巧,比不得那些黃花姑娘,甚至離過婚的冷玲都自愧不如。

非要找一個人來比較的,秦淮茹勉強與之一較高下。

葉勝推了兩次,就不推了。

人家都這樣了,你總要男人一點,紳士一點,不可讓人太失望。

葉勝一投入,就像滾熱的油濺入火星,馬上烈火騰騰。

正當兩人忘我地親吻的時候,樓下有人敲門。

葉勝輕輕推開金豔虹:“有人敲門。”

金豔虹水水地看著葉勝:“不管他。”說完又吻了上來。

可樓下的敲門聲很執著,一直不停,而且越來越大。

被如此打擾,葉勝興致大減,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這一次,他用力推開金豔虹,一咬牙,不理金豔虹幽怨的眼神,蹬蹬蹬地向樓下走去。

葉勝下了樓,走到門口準備開門的時候,特意向閣樓望了一眼。

閣樓上很安靜,金豔虹沒有下閣樓,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響。

他心裡喜憂摻半。

沒下閣樓,敲門人發現不了金豔虹,但也給了一個她留宿在這裡的機會。

“想那麼多幹什麼,走一步是一步。”葉勝這樣想著,將門開啟了。

見門口站著的不是傻柱,而是秦淮茹。

他沒有感到意外,秦淮茹本來就常來他家。

進了門後,秦淮茹沒有反手鎖門,葉勝鬆了口氣。

他們已經形成一個默契,只要秦淮茹反手鎖門,那他們就要做點什麼。

當然,不一定非要上閣樓,但摟摟抱抱親親是少不了的。

秦淮茹沒鎖門,說明她今晚來的目的很“單純”。

哪知秦淮茹一進門,就盯著葉勝:“弟,你沒揹著姐做什麼壞事吧?”

葉勝一頭霧水:“沒啊姐,我能做什麼壞事?對你更不可能了!”

秦淮茹嘴角一撇:“瞧你那樣子,姐信你才怪。”

“我哪樣啊?”葉勝不由得摸了摸臉。

這一摸,這才感覺臉上異常的熱,葉勝這才一驚:完了,被秦淮茹看出點什麼來了!

但他依然嘴硬道:“姐,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是烤火烤的。”

說著,葉勝指了指煤爐:“你看,我的煤爐燒得多旺,我離得又近,把臉燒得發熱發紅很正常。”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你這話說得,如果姐剛認識你,毫無疑問,是相信你的說辭,但我是你姐,你烤火臉會紅?那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葉勝還是死鴨子嘴硬:“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在我面前倒是能說會道,但在小姑娘面前,怎麼就變得笨嘴笨舌的?”

“姐,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懂?”

“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秦淮茹嘴角又勾起微笑,“這幾天,有一漂亮的小姑娘,天天來找你。你意思我知道,是不喜歡人家,但人家還是天天來了,為什麼?”

葉勝苦著臉:“人家硬要來,我有什麼辦法。”

“我看你就捨不得講重話,也下不了狠心,依我看,你是有別的心思。”

“姐,我發誓,我沒有!”

“沒有?”秦淮茹哼了一聲,“那閣樓上藏著的又是誰?”

葉勝一驚:“姐,你知道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那人敲門敲得那麼大聲,想不知道都難。”

“姐,我可沒藏人,是她非要參觀閣樓的。”

葉勝的話剛落音,金豔虹已經從閣樓上下來:“葉勝,你不用解釋什麼……葉勝他姐,我們就在閣樓親熱了,怎麼了?”

葉勝一聽金豔虹不打自招,頭有點炸。

“金豔虹,你可不要亂說!”他喝斥道。

金豔虹顯然沒聽他的,一下閣樓,就摟住葉勝的胳膊:“我是喜歡葉勝,而且剛才,我們就是在閣樓親熱了。”

看著金豔虹有些挑釁的眼神,秦淮茹忽然展顏一笑:“嗨,親熱就親熱唄,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我弟喜歡,我都支援!”

聽到秦淮茹這話,金豔虹又對自己的直覺產生懷疑了。

不知為什麼,自從那天第一次看到秦淮茹,她就感覺她跟葉勝有事情,超越姐弟關係的事情。

這感覺是沒來由的,說不出理由。

但只是懷疑,並沒有確定,所以她把葉勝的胳膊摟得緊緊的:“秦姐,謝謝你的支援……我叫你秦姐,你沒意見吧?”

“哪能呢,別同志啊師傅啊的,將人叫生分了!”秦淮茹笑著,心裡卻罵道:“真是個難纏的狐狸精!”

葉勝掙開金豔虹:“你來也來了,閣樓也參觀了,該回去了吧?”

“別啊!我才來多久?”金豔虹自然不肯。

她跟葉勝剛剛有了進展,正想乘勝追擊,怎麼會輕易放棄。

本來,以她經驗,剛才有很大的可能,一鼓作氣將葉勝拿下,把他變為她的裙下之臣。

不對,她從來沒有裙下之臣,是她得到了她喜歡的人。

可這大好的機會,卻被眼前之人給毀了。

想到這,她面對秦淮茹發出虛偽的笑中,不由閃過一絲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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