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命犯桃花(1 / 1)
“你自己花錢?”丁秋蘭有些意外,“你不怕搬走後白裝修了?”
“現在有這擔心……可當時頭腦一熱,並沒有想那麼多。”
“是這樣啊。”丁秋蘭若有所思,“又是一個頭腦發熱幹錯事的教訓。”
聽丁秋蘭話裡的意思,葉勝裝修這房子,那是做錯事了。
葉勝倒不這麼認為,房子裝修了,他享受了,這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而且,只要他還在軋鋼廠上班,這房子永遠是歸他住。
當然,如果碰到什麼意外,他這裝修的錢有可能打了水漂。
比如上半年霍玉珠跟他爭房的事就是如此。
為了擺平霍玉珠,重新奪回房子,他可是費了多少精力和腦力,才最終成功。
葉勝不想解釋裝修公家房子的對錯,而且看樣子,丁秋蘭也不想聽,她已經向門口走去。
葉勝早飯還沒吃,也一起出去。
到了前院,見丁秋蘭沒回屋,也往外走,葉勝不禁問道:“你也要出去?”
丁秋蘭淡淡道:“尿盆還沒買,得趕緊去買一個。”
“怪不得你們倆一起上廁所,當時我就在想,一起小便可以理解,一起大的嘛……”
葉勝沒有往下說,但丁秋蘭肯定懂得她意思。
不過,她只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大概不喜歡談拉撒事,這多不雅啊!
兩人默默地往衚衕口走。
走到公廁處,見郭小英還在排隊。
郭小英一見他倆,就問道:“怎麼,你們咋又回來了?”
葉勝還在想怎麼向郭小英解釋,丁秋蘭已經搶他一步了:“我肚子忽然不痛了,正要上街逛一逛。”
“不會吧,竟然會這樣?”
“不跟你說了,我上街了。”丁秋蘭不再理郭小英,向前走去。
葉勝默默跟了一段,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幹麼撒謊?”
丁秋蘭回頭看了葉勝一眼:“我有撒謊嗎?”
葉勝一愣,丁秋蘭的話不自覺在腦中呈現。
他有些明白了,丁秋蘭剛才只說肚子不痛,沒說拉了還是沒拉,確實不算撒謊。
葉勝正想說什麼,丁秋蘭忽然又道:“這種事一直提,你不覺得粗俗麼?這事過去了,不要再提了。”
葉勝立即表示贊同:“不提了,我還要吃早點呢!”
兩人在早點攤前分開,葉勝坐下吃早點,丁秋蘭前往日雜店買尿盆。
想到尿盆,葉且會心一笑:這事沒過去,這屎啊尿啊盆啊,註定要跟你丁秋蘭一上午。
……
上午沒什麼可說的,下午葉勝照常去婁家,陪婁曉娥打乒乓球。
只是,她父母有在家,兩人沒發生什麼。
在婁家吃過晚飯,葉勝就告辭了,騎著腳踏車往四合院趕。
快到衚衕口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竄了出來。
葉勝趕緊急剎車,並做好防備。
被人半路截住找麻煩,這事他可遇到好幾樁了。
所以,他不怕多餘,始終保持警惕。
只是,面前的人好像不是找麻煩的,手上沒拿什麼“兇器”,也沒有幫手,就一個人。
“你去哪裡了,又讓我好等!”
聽到這嗲嗲的聲音,葉勝知道是誰了。
“是你,你這突然從暗處跑出來,會嚇死人的。”
“我不快點跑出來,你就要騎過去了。”
金豔虹說著,已從暗處走到有路燈光的地方。
葉勝見她全身都裹得緊緊的,手上戴著厚厚的手套,圍巾圍了半邊臉。
只是沒戴帽子,臉蛋凍得通紅。
“這大冷天的,你杵在這做什麼?”
“不是說等你嗎?”
“你等我做什麼?昨天不是叫你不要做無用功了嗎?”
金豔虹抿了一下嘴:“那是你的事,反正我沒事的話,就來找你。”
“你好歹是一未婚姑娘,你這樣做不怕人家說閒話嗎?”
“我聽得閒話還少嗎?我不在乎!”
葉勝見勸不動人家,只好用行動說話了:“你回家吧,我要走了。”
沒想到金豔虹抓住他的車後座,不讓他走。
“你幹什麼!想動粗不是?!”葉勝喝道。
“動粗我哪比得過你,我只是想讓你陪我到小酒館坐一坐。”
“小酒館?”葉勝四處看了看,到處都是黑燈瞎火的,“這哪有什麼小酒館?”
“這附近沒有,要走一段路才有。”金豔虹朝一個方向指了指。
“沒興趣,你自己去吧!”葉勝又要蹬車前行。
“等一下!”
在葉勝猶豫的瞬間,金豔虹忽然坐到了葉勝的腳踏車後座上。
由於沒有預料,葉勝差點摔倒。
他雙腳撐地,一臉的不耐:“金豔虹,你到底要幹麼!?”
“不陪我喝酒,那送我回家總可以吧?”
“你不會坐公交?”
“你這又沒公交站點,我不愛走。”
“那我送你到公交站點。”
葉勝說著,將車一蹬,穩穩地騎了出去。
很快,葉勝就載著金豔虹到了公交站點。
“到地方了,快下來吧。”
“這才到哪,還沒到地方。”
“我不是說送你到公交站點,你自已坐車回家嗎?”
“你說的是我家附近的公交站點,可不是這。”
葉勝停了下來,一臉冰冷地轉頭道:“你可別耍無賴,在我面前這些都沒用。
“你別那麼兇嘛,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金豔虹又抿了一下嘴。
“我怎麼說話不算話了!”葉勝提高了聲音。
不過這時,公交站臺有人等車,聽到葉勝的聲音,都看了過來。
葉勝只好放軟口氣:“冬天坐汽車更舒服,不要吹冷風,坐腳踏車一路吃風,你難道願意這樣?”
“我願意,你只管送我回家。”
“你怎麼好賴話都不聽呢?”葉勝有被金豔虹氣到了。
“我等你那麼久,你又不讓我去你家,又不陪我去小酒館坐一坐,難道連送我回家這一個小小要求都不能滿足我?
金豔虹這話,乍一看,很有道理。
可人與人的關係,人與人的交往,是沒法用等價來衡量的。
不過,葉勝不想和她爭論。
不就是送她回家吧,我送!
就當作學L鋒做好事了。
“好了,別說了,我送你回家。”葉勝說完,繼續騎車前行。
剛沒騎多久,金豔虹的手就摟住了他的腰。
為了安全,葉勝……忍了!
又騎了一會兒,金豔虹竟然將頭靠在了他背上。
她這一動作,引起路人的頻頻側目。
葉勝趕緊提醒她:“你別靠著我,被人看見,多難為情啊!”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金豔虹口中雖如此說,到底還是坐正了,不往前靠在葉勝的背上。
腳踏車走了大概二十分鐘,這才到金豔虹家。
葉勝見裡面黑乎乎的,不由問道:“你父母還沒回來?”
金豔虹從腳踏車上下來,臉現微笑:“怎麼,是不是想到我家坐一坐?”
“我就隨口一問。”說完,葉勝騎車駛離了金豔虹。
“騎慢點,我還會去找你的。”
聽到後一句話,騎腳踏車的葉勝搖晃了一下……
回到四合院,還沒坐定,傻柱就鑽進他家了。
“葉勝,昨天那女的又來的,她說她叫金豔虹,你路上碰到沒有?”
葉勝搖搖頭:“沒有。”
“都怪我們,把人家嚇跑了。”
“嚇跑了?”葉勝奇怪,“怎麼回事?”
“事情不復雜,金豔虹在門口等你的時候,我、秦淮茹、一大爺,輪流過來跟她搭訕,把人家嚇跑了。”
“怪不得今晚金豔虹在衚衕口等他,原來還有這麼一個原因。”葉勝心想。
傻柱又跟他聊七聊八聊了一會兒,這才走了。
……
第二天晚上,金豔虹又來了。
不過,這一次,葉勝有在家,金豔虹沒等也沒敲門,直接闖了進來。
“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這樣很沒禮貌知道不知道?”
“我們這麼熟了,還敲什麼門。”
看著金豔虹淡定的神情,葉勝真佩服她能把假話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熟和不熟,這個問題我不想跟你爭了,你趕緊走,不要在這浪費時間。”葉勝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不覺得我在浪費時間。”金豔虹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自從那天以後,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看到你。”
“這幾天,你把我看了個夠,你的心願滿足了,該滿足我的心願了吧。”
“你有什麼心願,我都滿足你,就是你要‘吃’了我,我也願意。”
葉勝沒想到金豔虹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那說這話的時候,那一股媚態,很是吸引人。
葉勝趕緊轉移目光:“我的心願就是,你不要來找我。”
“你這算什麼心願,我沒法滿足你。”
“不是說什麼心願,都滿足我嗎?你言而無信!”
“我就言而無信了,那你好好懲罰我吧,就是把我吃了都行!”金豔虹挺了挺胸。
可惜,她身材一般,又穿了厚衣服,沒什麼可看的。
“哼,吃了你,你又不是豬蹄。”葉勝哼了一聲,又開始趕人了。
“你除了趕趕趕,就不能說點其他的?”
葉勝不想跟金豔虹掰扯了,正要上手去推她。
哪知他還沒動手,金豔虹就“警告”他:“別推我,不然我會撒潑的。”
葉勝還真怕她撒潑,到時把院裡閒的發慌的男女老少都招來,看他們表演。
他只好退一步:“我不推你,但你呆個半小時,就須走。”
“一小時!”
葉勝見金豔虹還價,只好也還價:“那就四十五分鐘,沒得商量。”
“好吧,四十五分鐘就四十五分鐘。”金豔虹在葉勝身邊坐了下來。
葉勝一見,向旁邊移了移。
“我有那麼可怕嗎?”金豔虹有些傷心。
“你說呢?”
“明明你才更可怕好不好?”金豔虹鼻子一皺,一副愛哭愛哭的樣子。
“上次,你不知用了什麼邪術,在我身上一點,我就不能動彈了,只能任由你擺佈。”
恰好這時,金豔虹又靠近了些,葉勝就沒躲。
她貼了上來,捉住葉勝的一隻手:“摟著我。”
葉勝猶豫一下,還是摟了過去。
金豔虹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你終於不躲我了。”
“我只是想順利地度過這四十五分鐘而已。”葉勝把謊言一本正經地說出來。
“不管你說得是真還是假,反正能這樣,今晚我就值了。”
葉勝對於金豔虹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麼值不值?難道今晚她要奉獻什麼寶貴的東西嗎?
一想到這裡,葉勝的心不受控制地再次火熱起來。
他甚至作了個決定,只要金豔虹主動,他不是不可以配合一下……
哪知,他的美夢像泡沫一樣破碎了。
因為,金豔虹什麼都沒做,只是抱著他的胳膊,靜靜地在想著什麼。
她的臉上,是難得的一片恬靜。
葉勝雖然心裡有些著急,但也只能是乾著急。
這事如果他主動,那就跌份了,而且,想擺脫的時候,不沒那麼理直氣壯了。
四十五分鐘很快過去了,金豔虹說話算話,起身離開了。
留下半分惆悵半分輕鬆的葉勝……
……
又是一天的晚上到來了。
葉勝哪也沒去,還是跟往常一樣,在軋鋼廠食堂吃完飯就回到了四合院。
他以為金豔虹會出現,沒想到等到的是蘇德放。
蘇德放也是門都不敲,氣勢洶洶地衝進他屋。
“連門都不敲,這可不是你家!”葉勝冷冷道。
蘇德放是有些怕葉勝的,但女朋友被人搶了,這口氣他不能忍。
怒氣使他的膽氣也順帶壯了許多。
他指著葉勝叫道:“葉勝,本來我不想再來找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
葉勝哼了一聲:“你嘰歪什麼,誰打你女朋友的主意?”
“你是不是男人,敢做還不敢當!”
“我沒做過,當什麼當!”
“你敢說沒做過?金豔虹天天來你這,你敢說沒有!?”
“我承認,她這幾天是天天來,是她自己要來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竟然說這種話,氣死我了!”蘇德放猛抓頭髮,“沒有你對她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她怎麼會這麼上心地來找你?”
“你說得很對,只是反問句改為肯定句就行了。”
蘇德放一愣,待明白什麼反問句、肯定句後,大聲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金豔虹怎麼會看上你這個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