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人有三急,美女也不例外(1 / 1)
金豔虹進了葉勝屋後,竟然四處看,完全不像一個陌生人應有的樣子。
葉勝不喜,冷著臉說道:“金姑娘,這下,你總該說你找我有何事了吧?”
“不急,我還沒暖和夠。”金豔虹作勢搓搓手,並沒有停下她參觀的腳步。
“……典型的單身漢住處,連煮飯的鍋具都不全。”金豔虹自語著,拿起鍋看了看。
“咦,這隔了一小間做什麼?”她說著,也不問葉勝,自行闖了進去。
“竟然是衛生間!你怎麼做到的?”後一句是問外面的葉勝。
葉勝站在衛生間門口,語氣連半分熱情都沒有:“我如果說是上一個租戶裝修的,你信嗎?”
金豔虹吃吃一笑:“這牆壁、地板、天花板,一看就是今年裝修的,怎麼可能是上一個租戶造的?”
“我剛搬進來,不行嗎?”
“好了,不就是新裝修嗎?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
葉勝撇撇嘴,不說話。
出了衛生間,金豔虹又“哇”地一聲:“這怎麼有個樓梯!難道還有二樓?”
說著,抬腳就要往上走。
葉勝趕緊攔住她:“那是我睡覺的地方,又髒又亂的,沒什麼好看的。”
金豔虹臉現微笑,手抬了起來:“你這麼一個清爽乾淨的人,睡覺的地方會髒亂?你騙誰啊!”
說著說著,她的手就指了過來。
葉用早就防著她,趕緊後退一步,沒有被她的纖手給點著。
“你躲什麼?我們關係就這麼生疏嗎?”金豔虹鼻子一皺,嗔道。
葉勝實在不知道,他和她的關親近到什麼程度:“我們就見過一面,很熟嗎?”
“不熟嗎?我們都那個了……”金豔虹兩眼灼灼地看著葉勝。
葉勝眉頭皺了起來:“我們哪樣了?你不要胡說好不好!”
“你怎麼提了褲子不認人!”金豔虹嘴一努,像是很傷心的樣子。
被她一提醒,葉勝想起來了。
嚴格來說,他們有肌膚之親。
但那是特殊情況下,不得已而為之,絲毫沒有感情在。
就像給落水窒息的人做人工呼吸,你能說要對方負責嗎?
說難聽點,就像嫖客和妓女,你能說他們很熟嗎?
葉勝臉一冷:“你再提這件事,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金豔虹見葉勝這麼“絕情”,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你…好狠的心!”
葉勝一聽,心道:這哪跟哪啊!上次那件事,他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他甚至連“色相”都貢獻了……
葉勝不想跟金豔虹掰扯個沒完,直接了當道:“你趕緊說,找我有什麼事!”
金豔虹看著葉勝,眼睛有亮光閃現,嘴唇嚅動兩下,道:“我看上你了。”
葉勝一愣,完全沒有被女人倒追後的爆爽感。
他不由上前摸了摸金豔虹的額頭:“說什麼胡話呢!你沒發燒吧?”
金豔虹拍開他的手:“我沒有發燒,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我一點都不喜歡你,你趕緊走!”
葉勝說著,扳著金豔虹的肩頭就往門外推。
金豔虹掙扎了幾下,但她的力氣哪有葉勝大,很快踉踉蹌蹌地被葉勝推到了門口。
眼看就要被“掃地出門”了,她急急轉頭道:“我還會再來的。”
話音剛落,就被葉勝推到了門外。
金豔虹還想在門外賴一賴,可天寒地凍的,料想裡面那狠心的也不會再開門了,遂不甘地跺了一下腳,離開了四合院。
聽到金豔虹腳步逐漸消失,葉勝鬆了一口氣。
這送上門來的美食,雖然誘人,但有毒,葉勝可不敢吃。
就是偷吃也不敢。
在屋內沒呆多久,有人敲門。
葉勝第一反應就是:難道金豔虹去而復返了?
“誰?”他問。
“我,你小子,沒睡覺鎖什麼門!”傻柱在門外抱怨。
葉勝開了門,見傻柱披著軍大衣,縮著脖子,一見他開門,就往裡鑽。
葉勝側身讓傻柱進門,然後將門掩上。
“傻柱,不用猜,我都知道你來幹什麼。”
傻柱自顧自地坐下:“既然知道了,那就說說唄,那女的怎麼回事?”
葉勝也在傻柱對面坐了下來:“什麼怎麼回事,我跟她只見過一面。”
“只見過一面,人家就來守你,你丫要不是個男的,我還以為你是個狐狸精呢!”
“別胡說,她是來向我借書的。”
“借書?”傻柱笑了起來,“你能不能編一個像樣的藉口,比如她是你表妹什麼的。”
葉勝也笑了:“好好好,就算她看上我了,不過,我也已經狠狠地拒絕了。”
傻柱竟然一臉的吃驚:“你拒絕人家了?!你是不是傻啊?多水靈的一姑娘。”
“你喜歡?那你儘管找她去,我沒意見。”
傻柱沒說話,卻是嘆了口氣。
“你嘆什麼氣?”
“我是嘆我沒你那好命,竟然有那麼水靈的姑娘喜歡。”
葉勝起身倒茶,順便拍了一下傻柱的肩膀:“我不是說了嗎?你要喜歡,儘管找人介紹。”
“那我可以找你介紹嗎?”
“那不行!”
傻柱站了起來:“逗你呢,走了。”
傻柱走後,葉勝到門口鎖門的時候,還特意往秦淮茹家望了一眼。
他在想,秦淮茹是不是跟傻柱一樣八卦,跑他家來一探究竟?
一直等到他準備洗漱上床休息,秦淮茹也沒有來。
……
第二天是星期天,葉勝起得早了點。
在去吃早點的時候,在院大門口碰到了丁秋蘭和郭小英。
“葉勝,你也上廁所?”郭小英熱情地打招呼。
葉勝一怔,搖搖頭:“我是去吃早點。”
“上街吃早點?你不煮飯啊?”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會動手煮飯的人嗎?”
“那可不行,你一定要自己煮飯!”郭小英一副良言相勸的樣子。
葉勝一聽,疑惑了:“為什麼?我不煮飯不礙著誰吧?”
“你不礙著自己,但礙著老婆孩子啊!”
“為什麼?我還是不明白。”
郭小英本來是摟著丁秋蘭胳膊的,見葉勝“孺子不可教”,她放開丁秋蘭,走到葉勝身側。
當然,她不敢摟著葉勝的胳膊。
她苦口婆心地勸道:“我跟你說,上街吃那多費錢啊,一個月就那點糧票、工資,你這不煮飯經常下館子,還不吃窮了。”
“你現在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到有了家庭,你還這樣造,你家的小崽那不得餓死,那肯定不行。”
葉勝還是不明白:“你說的我都懂,但為什麼我現在就要自己煮飯,我不會等有了老婆孩子再煮,那也不遲。”
郭小英就像看一個無可救藥的差生:“敢情我說了這麼多,都白說了?”
葉勝卻笑道:“要不白說也行,你給我煮飯不就行了嗎?”
郭小英啐了一口:“沒個正經!”
兩人說著,來到了衚衕的公廁。
葉勝見公廁外有人排隊上廁所,其中一小半的人端尿盆,那氣味,即使在大冬天,依舊燻死人。
葉勝只看了一眼,就想趕緊離開。
這現象在其它時間段還算不正常,但在早晨的時候,那太正常不過了。
一個衚衕就一個公廁,在這年代,不管是四合院還是平房,都沒有廁所,整個衚衕幾百戶人家,上千號人,就一個公共廁所,你說擠不擠。
也不知怎麼的,今天女廁前排隊的人特多。
葉勝看了一眼那長長的隊伍,對著郭小英她倆揶揄道:“你們慢慢排,不要忍不住就行。”
郭小英白了他一眼:“要你管!我們膀胱大著呢!”
郭小英剛說完,丁秋蘭就推了她一下:“說什麼呢?!”
葉勝笑笑,正想離開,轉眼間看見丁秋蘭說完,馬上弓著腰,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雖說他對丁秋蘭沒想法,但既然碰上了,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丁醫生,你怎麼了?”
丁秋蘭看了一眼葉勝,直了直腰,裝作正常的樣子:“沒事。”
郭小英這才發覺丁秋蘭有些不對,問道:“你又鬧肚子了?”
丁秋蘭看了葉勝一眼,搖搖頭。
“你逞什麼能,我給你問問前面的,看能不能插個隊。”
郭小英說完,風風火火地向前走去。
走到最前面一位端著尿盆的大媽面前,她問道:“大媽,我朋友鬧肚子,能不能插個隊。”
大媽斜了她一眼:“我也急得不得了,尿盆端在手上快酸死了……”
郭小英正想問:大媽,你尿盆幹麼不放地上?
恰在此時,有人上完出來,大媽不跟郭小英費話了,趕緊端著尿盆衝了上去。
郭小英又問了兩人,都是搖頭不肯讓插隊,叫她們忍一忍。
當然,郭小英之所以會遇到這種情況,人的素質是一方面;還跟她們剛搬來,衚衕裡沒一個認識她們也有關。
葉勝見郭小英“失敗”而歸,輕聲對她們說道:“你們跟我來。”
郭小英正因沒辦法插隊這事生悶氣,見葉勝這麼說,沒好氣地道:“幹什麼?!”
“來了就知道了。”
說完,葉勝往回走。
走了幾步,葉勝只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只有丁秋蘭一個人跟來,郭小英還在觀望。
他不理郭小英,帶著丁秋蘭往四合院走。
到了院門口,丁秋蘭終於忍不住了:“你帶我們回院裡做什麼?”
葉勝看了周圍一眼,見沒人注意他們,小聲說道:“我家裡有衛生間。”
丁秋蘭一聽,本來一貫平靜無波的臉,這時也露出驚異的表情:“你說你家有……”
“噓,跟我來就行。”葉勝趕緊制止丁秋蘭說下去。
他家有衛生間這事,全院的人都知道。
但大家都以為,他的衛生間只能洗洗澡,拉拉小便。
至於拉大便,葉勝很肯定地對大家說不行,不僅會堵下水道,而且有味。
最重要的事,政府也不允許。
帶著丁秋蘭來到他家,往衛生間一指:“這是我家的衛生間,你可以在裡面上廁所。”
只是,丁秋蘭並沒有欣喜的樣子,而是皺眉問道:“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家的衛生間,是不是隻能小便,不能拉大……的?”
“管它呢,水一衝,沒有人會知道。”
丁秋蘭連連搖頭:“那不行,糞便流到下水道,那得多臭啊!”
葉勝不想說出他建了化糞池的事,而是“強行”將丁秋蘭往衛生間推,一邊推一邊勸道:“你就別計較那麼多了,這大冬天的,要臭也臭不到哪裡去。”
“你別這樣!”丁秋蘭掙扎著。
葉勝不管,將丁秋蘭推進衛生間,然後把門關了:“你就趕緊辦正事吧,你不說,我不說,郭小英不說,這事沒人會知道。”
“還是不行!”丁秋蘭在衛生間內說著,就要來開門。
見丁秋蘭這麼倔,葉勝無奈,只好實情相告:“丁醫生,你就放心吧,我在地下裝了化糞池,絕對衛生。”
“化糞池?怎麼可能!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騙你做什麼?”
說完後,葉勝見衛生間門沒開啟,反而鎖了。
看來,丁秋蘭最終還是用他的衛生間了。
他心裡一陣苦笑:好像是我求著你用我的衛生間似的。
他正要出聲提醒丁秋蘭不要把他衛生間可以大便的事說出去,卻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吥吥吥的聲音。
那聲音意味著什麼,葉勝知道。
葉勝心裡發笑:“就算是美女,拉屎的聲音也一樣。”
人家正“工作”呢,葉勝不好打擾。
約十分鐘後,丁秋蘭紅著臉出來:“多謝了。”
“小事一樁不用謝,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丁秋蘭一臉的警惕。
“你別緊張,小事。”
見丁秋蘭還是沒放鬆警惕,葉勝有些無語,他趕緊說下去:“就是,我的衛生間可以如廁這事,你不要跟別人講,就是郭小英也不行。”
直到此時,葉勝見丁秋蘭的神情才放鬆下來。
她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放心,我會守口如瓶的。”
說完,丁秋蘭看了一眼上閣樓的樓梯,問道:“你,兩個人住?”
“為什麼這麼問?”
“我看你這裡有閣樓,不是兩個人住隔什麼閣樓?”
葉勝見丁秋蘭懷疑得有道理,解釋道:“我一個人住,這閣樓是我花錢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