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冬日下婁家裡的春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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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勝見丁秋蘭在看醫學方面的書,不由問道:“丁醫生,你可真好學,我們沒吵到你吧?”

丁秋蘭抬眼看了一下葉勝:“小聲點就不會。”

“那我們小聲點。”傻柱附和著。

“我在廠醫務室呆了四個月,怎麼沒見過你們?”郭小英問道。

“怎麼,你那麼想我們生病?”葉勝笑道。

“那你到底有沒有去過?”

葉勝搖搖頭:“身體太好,一年多沒去過醫院了。”

“你不是吹牛,就是諱疾忌醫。”

“不信就算。”

“郭護士,我去過!”傻柱叫道。

“小聲點,搞得像去過醫務室很光榮似的。”葉勝說傻柱。

郭小英看了傻柱一眼,搖搖頭:“沒印象。”

“對吧,秋蘭。”

丁秋蘭連傻柱看都沒看一眼,就點點頭。

“怎麼會呢?我對郭護士都有印象……當時是你給我打針,可痛了。”雖然過去了一兩個月,傻柱直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葉勝將傻柱的神情看在眼裡,有些好笑:“郭護士,看來,你業務能力不過關,打個針連傻柱都痛出一口冷氣來。”

“我哪有!”郭小英瞪了他一眼。

就這樣,葉勝和傻柱沒話找話,郭小英又是個外向的人,很快,她本來繃著的臉輕鬆了不少。

如果換了丁秋蘭,被人打了一巴掌,跟人打了一架,哪會有心情跟人打牌,連晚上入睡都成問題。

玩牌玩到十點鐘,葉勝提醒道:“是不是可以結束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讓他想不到的是,勸他多玩一會兒的不是傻柱,而是郭小英。

“再玩一會兒!”郭小英叫道。

傻柱馬上附和:“再玩一會兒,到十一點結束,你們看怎麼樣?”

葉勝眉頭微皺了一下,轉頭問丁秋蘭:“丁醫生,我們會不會影響你休息了?”

丁秋蘭剛要回答,卻被郭小英大大咧咧地打斷了:“不會,平時秋蘭也是快十一點了才睡覺!”

“怎麼睡得這麼晚?”

“嗐!我十點就睡了,秋蘭卻經常看書到十一點才關燈。”

“看書看到十一點?是看小說還是學習?”葉勝問。

看小說叫娛樂,學習叫用功,這是不同的。

前世的時候,葉勝也時不時刷劇看小說到半夜。

但學習到半夜,自從參加工作以後就沒有了。

“當然是學習!”還是郭小英替丁秋蘭回答。

傻柱很是不解:“都參加工作了,又不用考試,學什麼那麼用功?”

“當然是醫學方面的書。”郭小英看了看丁秋蘭,“秋蘭一直想上大學。”

葉勝一聽,臉色收了起來,眼光遊移,不想講話了。

因為忽然間,他想起了那個令他難忘的女人。

她也是如丁秋蘭般美麗,如丁秋蘭般冷淡,如丁秋蘭般好學……

不知她現在過得怎樣?有孩子了嗎?大學的學習和生活能適應嗎?有沒有被柴米油鹽耗去了少女時的美麗?

傻柱見葉勝發呆,敲了敲桌子:“發什麼呆,趕緊出牌!”

葉勝回過神來,胡亂出了一張牌。

“你出的是什麼臭牌!”傻柱抱怨道。

“你別嘰歪,是牌爛好不好?”葉勝辯道。

“壓死!”手拿黑桃A的郭小英笑了……

……

第二天下班後,葉勝沒有回四合院,而是去了婁曉娥家。

“你父母又不在?”葉勝見偌大的房子裡,只有婁曉娥一人,問道。

“我哥的孩子過生日,他們去我哥家了。”

“你怎麼不去?”

婁曉娥用富有意味的眼光看了葉勝一眼:“白天我去看過我侄兒了,晚上就不去了。”

葉勝似笑非笑:“不跟家裡人統一行動,難道打乒乓球就那麼好玩?”

“你說呢?”婁曉娥白了他一眼,眼睛微眯起,“我為了陪你打乒乓球,可是放棄了和家人團聚,你可要好好表現。”

“到底是誰陪誰?你可別倒打一耙。”

“當然是你陪我,難道是我陪你?”

“好好好,我陪你!”葉勝笑著,“那還在呆客廳幹什麼?趕緊到球桌那‘陪’啊!”

兩人來到雜物間。

葉勝見爐火生得很旺,簡直溫暖如春。

兩人你來我往,先對戰了一會兒。

然後,就是教學時間。

“這次,不需要我手把手地教你了吧?”葉勝問道。

婁曉娥打球后,臉蛋紅撲撲的,眼晶也是亮晶晶的。

她眯起眼睛:“你不知道我很笨嗎?當然要手把手的教。”

“那,來吧……”葉勝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婁曉娥見葉勝誇張的表情,笑了起來:“瞧你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我白拿好酒好菜招待你了。”

“那怎麼叫招待?那是我教學生的報酬!”葉勝一本正經道。

“我怎麼成為了你的學生了?你能教出我這麼大的學生嗎?”

“大怎麼了?我就喜歡大的東西!”

這話一說出口,葉勝立即感覺到不妥。

他想進一步解釋,比如吃的東西,當然是越大越好。

但他怕越抹越黑,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

見婁曉娥大膽地看著他,眼睛都要亮出水來。

趕緊咳了一聲轉移話題:“你不是要我手把手教你嗎?那還站在那。”

婁曉娥一聽,往他的方向走了兩步,卻又停住了:“你就不能過來我這一頭?”

“我是你的教練,當然是你聽我的。”

婁曉娥眼一轉:“要我聽你的可以,不過,今晚可沒有葡萄酒了。”

葉勝正想說:沒就沒吧,我才不稀罕。

可話還沒說出口,婁曉娥又補充道:“晚上我準備烤肉吃,你不過來,烤肉也沒了。”

葉勝聽了,嚥了一口唾沫,屈服在糖衣炮彈之下了。

他可以沒酒,但不能沒肉啊!

“你可真行,拿這引誘我,簡直勝之不武。”

葉勝說著,來到婁曉娥身後,輕輕握住她的手:“要用這樣的角度發力……”

婁昨娥試了幾下,忽然轉頭問道:“你中午是不是吃了大蒜?”

葉勝一愣,兩眼自然而然地盯著婁曉娥。

只是,兩人臉間的距離太近了,真真正正的呼吸相聞。

婁曉娥先是眯一下眼,再次睜開睜大的時候,眼睛亮如璨星。

不過此時的葉勝,還處在被婁曉娥嫌棄他中午吃大蒜的陰影裡。

中午的時候,他確實吃了大蒜。

但隨後,他用泡了三遍的茶水漱口,還將茶葉渣放在嘴裡嚼了半天。

做這一切的目的,自然是去除口中的異味。

自認為已經去味的人,沒想到還是被人嫌棄,而且是一年輕得很的少婦。

婁曉娥才二十五歲,當然很年輕。

葉勝正面近距離面對婁曉娥,下意識的抿緊了嘴。

無他,防止口氣再次“薰”到婁曉娥,再次被人嫌棄。

可結果大出他意料……

只見婁曉娥忽然雙手將他攔腰一摟:“我不嫌棄你,你的一切我都不嫌棄!”

……什麼情況!葉勝……懵了!

他推開也不是,不推開也不是;開口講話也不是,不開口講話也不是……

他站在那——僵住了。

婁曉娥仰臉看著葉勝,臉上更紅了,眼中的柔情、深情……不斷衝擊著葉勝的視覺。

葉勝終於明白過來。

……這是被,“小富婆”喜歡了?

他很快受到感染,眼眸中作出了相應的回應。

不可否認,他的回應是半真半假。

但足以讓婁曉娥做出更進一步的反應。

結果就是,葉勝被“小富婆”,“強”吻了……

……

分開後,葉勝嘻笑道:“你喜歡大蒜味?”

婁曉娥佯作生氣地推了他一下:“怎麼可能!”

“那你還親得那麼起勁?”

“哪有?!”婁曉嗔道。

“是沒有……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們還打不打乒乓球?”

“當然打!你去對面……”

兩人又接著打乒乓球,直到葉勝喊餓才停止。

到了客廳,葉勝又叫餓:“等你做好飯,我肚子都餓扁了。”

婁曉娥一邊往廚房走,一走對葉勝說道:“很快就好,準備工作我已經做好了,下鍋烤一下就行。”

“你如果實在餓,桌上有面包;渴的話,桌上也有開水和茶葉,自己泡。”

葉勝正等著她這句話。

桌上的麵包,他早看見了。

但畢竟這是別人家,他也不好討要不是?

吃了四分之一塊麵包,葉勝感覺好多了。

遂自已泡了一杯茶,靠在沙發上,美美地品著。

二十分鐘不到,婁曉娥就將肉烤好了。

“晚上就吃燒肉和麵包,還有這,”婁曉娥說著,拿出四五根大蒜來。

葉勝一看大蒜,眉頭皺了皺:“又吃大蒜?那我晚上口氣會薰暈一頭牛。”

婁曉娥笑道:“就你貧!”

“要不,我們等一下再吃大蒜?”

“為什麼?”婁曉娥問。

不過,當看到葉勝不懷好意的笑,她的臉一下紅了下來:“沒想到,你也是個壞的。”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葉勝說著,往婁曉娥身邊坐了過來。

前面被婁曉娥“強”吻,現在,他要反擊了。

他一把摟住婁曉娥,將她往他懷裡一用力,頓時就香玉滿懷了。

兩人凝視了片刻,葉勝的頭就低了下去……

良久後,兩人分開,開始吃飯。

“味道怎麼樣?”

“要看是哪種味道了。”

見婁曉娥露出疑惑的神情,葉勝嘴角上彎:“烤肉的味道只能說一般,但你的……味道,非常美!”

婁曉娥聽了,嗔道:“肉都堵不了你的嘴!”

嘴上如此說,心中卻很是歡喜,連帶著臉上的笑容也很甜……

只是,葉勝吃完飯後,就離開了,並沒有多呆。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因為,婁曉娥父母親在給孫子過完生日後,就會回來。

對於他和婁曉娥之間的關係,雙方都還沒想好怎麼跟家長講,也還沒想好怎麼公開。

……

幾天後,葉勝下班回家,剛進中院的垂花門,就見他家門口站著一人。

看身形和髮型,明顯是個女的。

第一眼看見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婁曉娥,心想:這時候她跑來找他,不會是想公開關係吧?

待走近了幾步,才發現並不是婁曉娥。

這大冬天的,大家都裹得厚厚的,身材基本都一樣。

加下兩人的髮型身高都差不多,難怪葉勝一開始會認錯。

“是你!”葉勝看到來人,很是吃驚。

他怎麼能不吃驚?因為來人竟是金豔虹!

那個引誘他、想挖坑陷害他的“蛇蠍美女”!

在葉勝的印象中,金豔虹不僅“毒”,還“髒”。

那晚的事情發生後,他從趙書江等人處打聽到,這個金豔虹,出身不咋地,但仗著自己長得水靈,在大院青年中是混得風聲水起。

在愣頭青年齡段,那些大院青年只想談戀愛,哪管什麼家庭背景。

加上金豔虹人長得確實不錯,又放得開,很快成為了香餑餑。

葉勝打聽到,這金豔虹已經交過好幾個男朋友。

在後世,這種情況實屬正常,但在當下,金豔虹卻落得了一個“交際花”的稱號。

她頭兩個男朋友,確實正兒八經地跟她談戀愛。

有一個還想跟她結婚來著,只是後來因父母強烈反對,還把他弄去參軍了,這才棒打鴛鴦成功。

後面兩個男朋友,那就玩玩的性質多了些,比如蘇德放。

在大部分女青年眼中,金豔虹風評也很不好,罵她婊子的大有人在。

這麼一個人,能瀟灑地活到現在,要麼是自甘墮落到底,要麼是心裡異常強大。

對這種女人,葉勝歷來是慢走不送,敬而遠之。

……

看到葉勝來了,金豔虹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你怎麼才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聲音竟然有些嗲。

在這不愛紅裝愛武裝的年代,還能聽到這麼嗲的聲音,確實挺難得的。

葉勝沒有馬上回應金豔虹,而是眼光在整個中院掃了一圈。

這一掃,把他嚇了一大跳!

因為他看見,每家窗戶後面,都有一張或幾張,或明或暗的臉。

真沒想到,他家門口站著一個年輕女的,竟然引起大家這麼多的關注。

葉勝可不想被人當戲看,他皺眉道:“我們不熟,天黑夜冷的,你有事說事,沒事趕緊回家。”

金豔虹輕輕一跺腳,全身一搖晃:“別急著趕人啊!我大老遠的跑來,站在這都快凍成冰雕了,你也不請我進屋暖和暖和。”

“我還沒生爐子,你回家暖和吧。”

金豔虹嗔道:“你騙人,你家煙管還在冒煙。”

葉勝一看,果然如此。

但他依舊不鬆口:“我們之間攏共就見過一次面,說是陌生人也不為過,應該沒什麼話好談的吧?”

“怎麼會沒有?!”金豔虹有些急,眼睛竟然有些紅了,“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講。”

“有事說事,聊天改天!”葉勝邊開門邊說道。

“我們進屋說。”金豔虹見葉勝開了門,竟然從葉勝腋下硬擠進屋去。

葉勝從來沒見過這麼臉皮厚的女人,他在門口呆了呆,才跟著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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