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整治壞人(1 / 1)
來到林玥身前,她已經羞得無地自容。
可手腳被綁,想翻一個身談何容易。
她掙扎了幾下,就閉著眼睛放棄了。
葉勝見林玥竟然閉上眼睛,目光就放肆了許多。
他心裡微嘆:可惜了,身材和皮膚挺好。
這破炕也沒被子,葉勝找不到蓋的東西。
總不能用“三弟”那髒的發黑發亮的棉褲蓋吧,那太糟塌好東西、好風光了。
他脫下自己的圍巾,攤開來也有兩尺寬,就這樣蓋上去。
當他俯身靠近的時候,還聞到一陣少女的甜香。
先將林玥腳上的繩子解了,正待動手將她翻個身。
他的手剛一碰到林玥的肩膀,感覺到她戰慄得厲害。
他連忙安慰道:“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我幫你翻個身,將綁你的繩子解了。”
林玥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將林玥手上的繩子解了,葉勝又回到周曉潔那。
至於剩下扣衣服釦子的事,總不能也叫他幫忙吧。
雖然,這個忙他很願意幫忙。
來到周曉潔處,將塞在她嘴裡的白布取出,正要扔掉。
忽然心中一動,感覺這白布很是乾淨,不像是那三個邋遢大漢的東西。
聯想到林玥白襯衫裡面竟然沒有內衣或漢衫,葉勝明白了。
他們將林玥的貼身小汗衫撕了當塞嘴布。
還好用的是這個塞嘴,要是用他們的臭襪子當塞嘴布,不用想都知道,她們仨肯定三天都吃不下飯。
將周曉潔手腳的綁解開,然後,葉勝又是拍臉蛋,又是掐人中、合谷、百會,好一陣折騰,才將周曉潔弄醒。
一醒來,她就坐起來,雙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最後雙手抱胸,作出防備的樣子。
“你醒了,曉潔。”
葉勝說完,見她還是怔怔的,心中一緊:不會把頭撞得失憶了吧?
他伸出手,在周曉潔眼前搖晃幾下,問道:“曉潔,你看看,我是誰?”
卻見周曉潔將他的手一拔:“別搖了,我沒有被撞傻。”
葉勝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你沒事就好……頭上的傷怎麼樣。”
被葉勝這麼一說,周曉摸了一下頭上的傷口,齜牙道:“被你一提,感覺還挺痛的。”
葉勝有些心疼,也有些責備:“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拿頭撞牆,你傻呀!”
周曉潔臉露果決:“被他們侮辱,我寧願死了!”
葉勝不好說她這種行為的對錯,只是心下感嘆:真是個烈女啊!
這時,林玥已經穿好衣服過來。
周曉潔趕緊下炕。
還沒等她站穩,林玥已經撲上來抱住了她,嚶嚶地哭了起來。
葉勝站在一旁,看著兩個女生在哭。
只是,她們哭得也太長了,特別是林玥。
葉勝只好咳了一聲。
周曉潔率先反應過來,離開林玥,卻捉住她的手問道:“你怎麼樣?還好吧?”
林玥看了葉勝一眼,抹了一下眼淚,露出一抹微笑道:“還好,她們忙著煮魚吃,沒對我怎麼樣。”
林玥那勉強的笑,周曉潔自然看出來了,她追問道:“真的沒事?”
“放心,曉潔,我真的沒事,我還是黃花大閨女。”林玥說完,眼淚又流了下來。
周曉潔雖有疑問,但現在不是追問這些問題的時候。
她將目光移向三名邋遢漢子,當她看到躺在地上的“二哥”時,眼中噴出怒火。
忽然,她俯身拿起腳邊“二哥”掉在地上的砍刀,迅速上前兩步,向“二哥”砍去。
葉勝哪能讓她這樣做,趕緊攔住,抓住她的手:“曉潔,冷靜!”
“我冷靜不了,他對我太無禮了!”
葉勝心說:沒把你糟塌了就算萬幸了,還計較什麼有禮無禮。
這話自然不能說出來。
他接著勸道:“曉潔,你聽我說,你即使將他砍了,也無事無補,自己還成了殺人犯。”
一聽“殺人犯”三個字,立即將周曉潔嚇住了。
她鬆開握刀的手,恨恨道:“便宜這混蛋了!”
其實,這“二哥”也沒對她做什麼,無非就摸了幾下她的臉蛋。
當他想解她棉衣釦的時候,她受不了辱,一頭撞向牆壁。
只是當時她手腳被綁,行動非常不便,撞牆根本使不上什麼勁,只是把自己撞暈了。
“二哥”當時直喊晦氣,不摸那個改為摸她的口袋了。
還真別說,被他從周曉潔口袋裡摸出用紙包著的一小包餅乾。
他正餓著呢,見到餅乾,比見到天仙美人還高興,自然沒心思去動周曉潔。
哪知他剛吃了一口,三弟就撲上來搶。
兩人搶了片刻,到底三弟搶不過,悻悻地回到林玥身邊。
然後,自然學二哥的樣了,翻林玥的口袋。
可翻遍她身上,除了證件,就是隻有幾毛的錢和半斤的地方糧票。
他有些惱火,帶著氣將林玥的扣子解了。
對方拼命掙扎,拼命喊叫,捂都捂不住。
他只好撕破礙人的小汗衫,將她的嘴堵了。
將剩下的扔給他二哥,讓他也將周曉潔的嘴也堵了,免得醒來的時候大叫。
這麼折騰半天,他倆累得夠嗆,加上已有兩天滴米未進,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哪有精力享受女人。
本來他們想,等吃了周曉潔車把上葉勝送的三條魚,再享受女人。
哪知,魚湯剛下肚,魚肉還沒來得及品嚐,葉勝衝進來了。
葉勝返身撿起丟在床上的白破布,想給三位邋遢漢子堵上嘴。
想了想,還是扔了。
他走到地上躺著的”二哥“前,蹲下去,脫下他的棉鞋。
頓時一股比臭豆腐更臭的味道瀰漫開來。
“葉大哥,你什麼?”周曉潔捏著鼻子問。
葉勝不答,他憋著氣,將臭襪子脫下來,塞到“二哥”嘴裡。
又如法炮製,將另一隻臭襪子塞在“大哥”嘴裡。
當他向周曉潔她們走過去的時候,見她後退一步,捏著鼻子指著他的手說道:“葉大哥,你的手還沒洗。”
葉勝知道他的手沒洗,他是想等把“三弟”的嘴塞住後再洗。
這時被周曉潔一說,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於是問道:“我們要不要趕緊離開這去報警?”
他話剛落音,林玥就打斷道:“不能報警!”
“為什麼林玥?我們要將壞人交給政府,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周曉潔馬上表示反對。
“就是不能報警!”林玥態度很是堅決。
“林玥,這可不行,我們不能眼睜睜地讓壞人在眼皮子底下溜走!”
“曉潔,還有葉大哥,求求你們,不要報警好不好?”林玥竟然哀求起來,眼淚也流下來了。
“林玥,你比我受得的傷害更大,更不應該放過他們。”
“我……我沒有。”林玥支吾著否認。
“怎麼沒有!”周曉潔說著,起身拿起床上的白破布,“這是你的小汗衫吧!怎麼會被他們撕了?”
林玥見瞞不過周曉潔,加之對方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只好紅著臉流淚道:“我的清白……被毀了!”
周曉潔大驚:“什麼!你剛才不是說你還是黃花大閨女嗎?”
林玥見周曉潔誤解了,趕緊補充道:“我當然還是黃花大閨女!只是……被站著的那人……摸了幾下……”
“你嚇死我了!”周曉潔拍了拍胸口,“玥,既然沒什麼羞恥的事,更要報警了!”
“不能報,我不想讓其它人知道這件事!”
“你就甘心放過這三個壞蛋?!”周曉潔還在勸著林玥要報警。
見她們爭個沒完,葉勝打斷她們:“其實,不報警也能懲罰他們。”
周曉潔一聽,臉上滿是疑問,忽然,她連連擺手:“不行不行!不能動用私刑!”
“誰說我要動用私刑了?”葉勝自信滿滿,“你就瞧我的吧!”
說完,他走到“三弟”面前……突然一把撕掉他的褲衩!
頓時,現場三聲驚叫傳來。
“葉大哥,你要脫……能不能提前跟我們說一聲。”周曉潔有些不滿。
她和林玥被嚇得驚叫,慌里慌張地轉過身去。
“對不起,我以為沒正面對著你們,不要緊的。”葉勝趕緊道歉。
“下次一定要注意!”周曉潔無奈道。
葉勝道完歉,轉頭不滿地瞪著“三弟”:“她們兩個姑娘家叫也就算了,你瞎叫什麼勁!”
“你脫我褲衩,讓我光屁股,我怎麼就不能叫了?”三弟一臉的無辜。
“也是,那就給你穿上……”葉勝將破褲衩在“三弟”胯間比了比,“噢,破了,穿不上,那就只好用作其它用途了。”
說完,他將臭褲衩在三弟嘴前晃來晃去。
“你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塞你的嘴,還把棉褲給你穿上,讓你不凍屁股。”
三弟眼珠一轉:“好漢,你儘管問,我肯定竹筒倒豆子,什麼都說。”
葉勝嘴角現出一抹冷笑,問道:“你們三個的姓名,家住哪裡?”
“我們是黃南省人,我叫張三寶,灶臺邊躺著的那個是我大哥,叫張大寶,另一個……”
“另一個是你二哥,叫張二寶,是嗎?”葉勝笑問道。
“好漢聰明,就是這樣。”
“你們在家鄉犯了什麼案,才逃到這裡來的。”
“我們沒犯案啊!”“張三寶”一臉的茫然,“我們是逃荒逃到京城的。聽說京城遍地是黃金,就來了。”
他說的這話,不要說葉勝不信,連周曉潔都在撇嘴角。
“看來,你是不想說實話了。”葉勝說著,從衣兜裡掏出一個魚鉤。
“你要幹什麼?!”張三寶一臉的恐懼。
“沒幹什麼,給你醒醒腦,讓你好好清醒清醒。不然的話,你還搞不清自己的處境。”
“你不要亂來?那位姑娘說得對,不能動用私刑!”
“那是他說的,我可沒說。”
周曉潔很擔心葉勝,插話道:“葉大哥,你…真的要動用私刑?”
“放心吧,死不了人。”葉勝說著,轉到張三寶身後,將魚鉤對著他的指甲縫,狠狠地就刺了進去。
張三寶立即像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清醒了沒有,清醒了就趕快說你犯了什麼案?”葉勝問道。
“好漢,我真的是逃荒的。”張三寶痛得都哭了。
葉勝見張三寶還不老實,嫌他叫的大聲,撿起扔地上的褲衩,將張三寶的嘴堵了。
“如果想老實交代,記得點頭。”
葉勝交代完,又轉到張三寶身後,又刺他的指縫。
一連刺了三針,張三寶只嗚嗚地叫,頭楞是一下都沒點。
葉勝只刺了指甲的三分之一進去,魚鉤又細,造成的疼痛有限。
看來,只能用很噁心的那一招了。
他將長魚鉤用冰鑹弄直了,將綁周曉潔和林玥的繩子取來,然後走到張三寶身前。
“這是被我弄直了的魚鉤。”葉勝將它在張三寶眼前晃了晃,“你知道的,魚鉤都有倒刺,現在我要用它給你導導尿。”
葉勝見張三寶一臉的疑惑,大概不知道導尿是什麼意思。
葉勝也懶得跟他解釋,先用繩子將張三寶的大腿和腰綁緊了,然後半蹲下去,左手像捉小鳥一樣,一捉一拉……
右手持著直魚鉤,就要給張三寶“導尿”。
張三寶這才真的害怕了,拼命點頭,嘴裡嗚嗚的很是大聲了。
葉勝趕緊站起來,轉身呼吸幾下新鮮空氣,這才重新轉回來。
他之所以這樣做,實在是,張三寶的體臭味太燻人了。
他拔下張三寶嘴上的破布:“想清楚了?那就老實交代吧!”
等了片刻,見張三寶還不吭聲,葉勝半蹲下去,作勢要導尿,嘴裡說著:“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老實交代!我老實交代!”張三寶一臉的恐懼和無奈。
“真實姓名?”葉勝問。
“好漢,你怎麼知道我報的是假名字。”
“少廢話,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我說我說!我叫張三福,我大哥叫張大福,二哥叫張二福。”
“家住哪裡?”
“XXXX。”
“你在老家綁了一個女孩到你們家,她叫什麼名字?”
張三福圓睜兩眼,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怎麼知道?!”
“別廢話,快說!”
“我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怎麼可能?!”
“是真的不知道!”張三福恨不得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