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三個男人一個女人(1 / 1)
“那天天剛黑,我在回村的路上,看見一女的獨自走著。剛開始我還以為是本村人,特意上前想跟她打個招呼。可到跟前一看,竟然不認識。”
“那天,我喝了點酒,只覺得眼前的年輕女子長得真水靈,那臉蛋、那身段、那曲線、那皮膚……”
葉勝用腳踢了一下張三福:“別說那麼具體,都流哈喇子了……都強調幾遍了,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是的好漢!我這人就這毛病……”
葉勝哼了一聲:“你真行!你這毛病發作起來,可真是不分場合啊!”
張三福唯唯諾諾了幾句,又開始講了:
“我們同行了一段,知道了那年輕女子是到隔壁村探親的。”
“眼看快到我家路口,我的心忽然火熱起來……我把心一橫,作了一個令我後悔的決定。”
“我將她綁了,嘴裡塞了她的手帕,扛著他就往家裡跑。”
“由於我家住的偏僻,天又黑,沒人發現我做的惡事。”
“到了家裡,我直接把她扛到我房間。”
“進門的時候,我大哥就看到了,他沒多問。那時我二哥出工還沒回來。”
“我辦完事,開啟門一看,我二哥就站在門口。”
“他兩眼通紅,問我,我是你哥不?我當然說是,他二話不說,闖進我屋,並將我推了出去,還將門鎖了。”
“我知道他要幹什麼,並沒有阻止。我還跑到廚房問大哥玩不。”
“我們家是村裡最窮的那幾戶,父母親又過世的早,根本沒錢娶媳婦。”
“沒想到前幾年,大家都吃不飽的時候,我們家竟然有人上門說媒!這可是我們家頭一遭。”。
“媒婆給我們說的是鄰鄉的寡婦,還帶著孩子。條件也低,就是能給她們口吃的。”
“這條件恰是我們家有的。我們家有三個壯勞力,雖然沒錢,但仗著工分多,家裡負擔又輕,一口吃的倒還有。”
“我們三兄弟萬萬沒想到,大家日子好過,反而我們娶不上媳婦;現在日子過得緊了,反而倒過來,我們也有人說媒了。”
“我大哥年紀最大,對方又是寡婦,自然這媳婦歸他了。
“一年後,我屋裡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那時候,我大哥剛好外出修工地……又一年後,我們家裡添了個下一代,是個男的。”
葉勝聽了,感覺裡面有故事。不過,這種事他懶得管,也懶得問,他的關注點不在這裡。
他問:“你們把你大嫂怎麼樣了?”
他之所以有此一問,是因為剛才張三福講到,搶了年輕女子到家後,並沒有提她的大嫂。
他猜想,他的大嫂此時應該不在家裡。
他不相信張三福的大嫂會那麼巧,恰好此時不在家。應該是去世了,離家了,或被他們……。
張三福奇怪道:“什麼我們把大嫂怎麼了?怎麼可能!我們稀罕她還來不及呢!”
葉勝嘴角一撇,心說:稀罕?你這稀罕正經嗎?
不過,這話到底沒問出口。
“那你們家出了什麼事了?”他換了個方式問。
“還真是出事了。兩年後,我大嫂帶著兒子離開了家,從此一點訊息都沒有。”
“不說你大嫂了,說一說被你綁的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吧。”
張三福臉上露出又是回味,又是後悔的神情:
“說實在的,我們三兄弟從有沒有見過那麼俊的娘們,很是著迷了一陣。”
“可那女的實在是不讓人省心,一有機會就亂喊,一有機會就想跑,怎麼威脅都沒用。”
“大約五天後,派出所來村裡查案,查的就是一樁婦女失蹤案。”
“我們慌了,大哥建議馬上做了那女的,我和二哥都有點捨不得。”
“就這樣拖了兩天,我大哥再一次說要做了她,而且不容我們反對,還叫我們幫忙。”
“我知道大哥的意思,無非就是想把我們拴在一條船上。”
葉勝儘管知道結果,這時重新聽一遍,還是有點憤怒。
他給張三福下身送去一腳,問道:“屍體放哪兒了?”
張三福疼得死命躬身,連眼淚都出來了。
葉勝見他沒馬上回答,作勢又要再踢,張三福嚇得忍痛道:“埋在…院子裡的棗樹下。”
葉勝覺得問得差不多了,看了一眼張三福,見他被凍得直跺腳,怕真的把他凍死了,那就不好了。
他忍著不適,給他套上棉褲,又用破褲衩塞住他的嘴。
做完這些,他才對周曉潔她們說道:“好了,轉過身來吧。”
周曉潔慢慢轉過身來,兩眼噴火,咬著牙說道:“沒想到他們這麼壞,就該千刀萬剮!”
葉勝一聽,從炕上撿起砍刀,遞給周曉潔:“來,刀在這,剮他們。”
周曉潔往後一退:“別,還是把他們交給政府吧!”
林玥馬上反對:“不能報警!”
葉勝安慰道:“林玥,我們不一定要當面報警,可以匿名報警。”
周曉潔點點頭:“這好像行得通。”
“那你們報警,千萬別捎帶上我!”
葉勝微搖一下頭,心說:現在這麼堅決,怎麼剛才只會哭?
他把砍刀扔了,到灶臺那用熱水洗了手。
這手摸了不該摸的東西,不洗肯定不行。
他再次確認一下張家三兄弟跑不了,這才說道:“兩位,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吧!”
三個來到機耕道,葉勝擔心周曉潔的傷,建議她騎他的腳踏車,因為他後座綁著桶,不好載人。
自己則騎她們的腳踏車,後座依然載著林玥。
兩人並排騎著,向市中心出發。
路上,林玥不知是冷,還是還在害怕,把騎車的葉勝抱得緊緊的。
葉勝很無奈,又不好說她。
倒是周曉潔提醒林玥:“林玥,載你的人不是我,是葉大哥,男女有別,你別抱他抱那麼緊,好嗎?”
哪知林玥不聽她的:“我害怕,管不了那麼多了。”
“沒關係,這天快黑了,沒什麼人注意我們。”葉勝打個圓場,然後問周曉潔:“曉潔,你能把被綁的經過詳細說一下嗎?”
“後面更丟臉的你都見到了,前面沒什麼不能說的。”周曉潔放慢騎車的速度,臉上露出後怕的神情。
“和你分開後,我載著林玥,就這樣騎著……突然,張家三兄弟從小路里衝出來,將我們攔住了。”
“他們兩人控制住我的腳踏車,一人直接攔腰將我從腳踏車上抱下來,就往小路跑。”
“我自然是拼命掙扎和呼救,可剛喊了一聲,嘴巴就被捂得死死的,然後整個人就被扔在地上。”
“抓我的是張二福,他的力氣好大,我被他控制住,一點都動彈不得。”
“林玥的遭遇也跟我一樣,只是,抓他的張三福。”
“張大福則是迅速扶起腳踏車,放路邊停好,並隨後拿了你給我的魚。”
“張大福一到小路上,把魚一丟,先把我和林玥的嘴用枯草塞了,然後才將我們給綁了。”
“把我們徹底制服後,就扛著我們來到了小屋……後面的事,葉大哥你都知道了。”
葉勝安慰了她們幾句,又特意聊了些輕鬆的話題。
三人進了中心城區,天已經完全黑了。
葉勝把腳踏車換過來,看了看周曉潔額頭上的血塊:“曉潔,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的,葉大哥。”
“有沒有頭暈、噁心、目眩、想吐的感覺?”
“都沒有……葉大哥,真沒事。”
“那你們先回家,打電話報警的事交給我。”
“一定是匿名電話,千萬別透露我們的身份。”林玥又一次叮囑。
“都記著了。”
和周曉潔她們分開後,葉勝最近找了一家可以打電話的雜貨店,給最近的派出所報了案。
報案的時候,由於要說一些細節,比如地點的細節,張家三兄弟犯案的細節,話自然就多了些,引得售貨員頻頻向他注目。
葉勝真怕那們女售貨員,把他當作可疑分子,喊人過來。
還好,直到打完電話,接了他的錢,售貨員都沒會對他做什麼。
他趕緊離開。
好在大冬天的,他幾乎是全副武裝:頭上是帽子,臉上又是口罩又是圍巾,包裹得很嚴實。
此時天又黑了,正常情況下,售貨員看不清他長相。
一回到四合院前院,趙書江就從家裡跑出來。
她擔心道:“師傅,你怎麼才來,沒事吧?”
“路上有事,耽擱了一下……你是不是要吃傻柱的全魚宴嗎,走,我帶你進去。”
“不了。”她看了屋裡一眼,小聲道:“我爸不允許。”
“這樣啊……那就只能等下次了。”葉勝說著,推車往中院走去。
一進中院,傻柱就迎出來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大家都等你的酒呢!”
上午的時候,他倆說好了,傻柱負責飯菜,葉勝負責酒。
“腳踏車爆胎了,所以在路上多耽擱了一點時間。”
見傻柱看向腳踏車車胎,葉勝笑道:“已經補好了。”
“趕緊將東西放一放,開飯了。”
“你們先吃,我一會兒就來。”
“趕緊來,我們等你。記著,兩瓶紅星二鍋頭別忘了。”傻柱特意交代了一句,就回屋了。
葉勝趕緊放好腳踏車、釣具和魚,將身上的塵土拍乾淨。
然後迅速洗臉和手。
至於洗澡,那肯定沒有,一是太費時間了,二是沒熱水。
這時候北方人冬天洗澡,大都去澡堂。
單位都會發澡票,一個月發一兩次。
你想要多洗,就得自己掏錢。
葉勝也去澡堂洗,雖然髒了點,但泡澡多舒服啊。
這時候,澡堂可沒有分搓澡池和泡澡池,都是一個池子。
所以,葉勝都是早上去洗。
那時候,剛換了新水,相對乾淨。
葉勝晚上的時候,也去過一次。
一到池子邊,看到池子裡飄著的眾多浮游物,葉勝轉頭就走。
他乾脆回四合院,燒水沖澡……
提了兩瓶紅星二鍋頭,葉勝進了傻柱的屋裡。
一進屋,他就一愣。
因為飯桌上,除了傻柱和何雨水,一大爺、一大媽。
這些都是葉勝猜到,就是秦淮茹在座,他也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於海棠竟然也在座。
他剛將兩瓶酒舉到胸口,想說幾句客氣話,於海棠已經眼疾手快,將他的酒拿了過來:“就等你的酒了!”
葉勝找了個位置坐下,對於海棠打招呼:“海棠也來了。”
“怎麼,不歡迎啊!”於海棠笑道。
“你可是稀客,自然歡迎。”
“諒你也不敢。”於海棠說著,將瓶蓋咬開。
她先給傻柱倒了一杯酒:“謝謝今天的大師傅,謝謝他的魚。”
然後,給葉勝也滿了一杯:“謝謝葉勝的酒。”
何雨水捅了捅她:“一大爺在這呢,要先給他倒酒。”
於海棠一聽,趕緊給一大爺倒上:“一大爺,對不住了。”
一大爺易中海倒是不會跟她計較這個,他指了指於海棠的酒杯:“別管我們了,你自己也滿上。”
待大家都倒上了酒,傻柱舉杯道:“今天沒別的菜,就只有魚,酸菜魚、紅燒魚、水煮魚、剁椒魚頭、清蒸魚、糖醋魚、魚燉豆腐,外加一盤醋溜白菜和一碟炸花生米。”
葉勝看著一桌滿滿的魚做的菜,還真是全魚宴。
也難為傻柱了,竟能做出這麼多魚菜來。
水煮魚和剁椒魚,這兩樣的調料可不好找,不知傻柱是怎麼找齊的。
大家抿了一口酒後,開始吃菜。
葉勝每個菜都嘗一遍,還真別說,傻柱的廚藝真不賴。
葉勝見桌上的魚雖然被大卸大塊,但從個頭看,體形都比較大,不禁疑惑道:“傻柱,我記得你釣的魚沒有這麼大條吧?”
“我哥找三大爺買了兩條大的,說好做菜。”何雨水介面道。
“原來是這樣。”
葉勝明白了,他端起酒杯:“傻柱,敬你一杯……其實,我釣了好幾條大的,你完全沒必要去買。”
“我有這麼想來著。只是我回家的時候,你不是去滑冰了嗎?沒找著你。”
傻柱說完,將酒杯中酒乾了:“沒事!兩條魚沒多少錢。”
“你也是,當時為什麼不等我一下,或跟我說一聲。”葉勝跟傻柱客氣一句,也把酒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