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於海棠喝倒傻柱,雷倒葉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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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半酣,一大爺易中海夫婦互相望了一眼,雙雙站起來說道:“傻柱,我們吃好了,就先走了。”

“別啊,一大爺,你酒沒喝幾杯,再坐一會兒再走。”

“我不好那玩意兒,喝幾杯暖一下身子就行了。”

於海棠也挽留道:“一大爺,再坐會兒吧。”

“不了,你們年輕人好好吃、好好聊,我們老頭子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既然易中海這樣說了,大家也不勉強。

傻柱起身將一大爺易中海送到門外,繼續回來喝。

坐下後,他忽然問於海棠:“我說於海棠,楊為民又找了一個女朋友,你什麼情況,還一個人過?”

“怎麼著,你要跟我過?”於海棠眯著眼,微笑道。

“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傻柱裝作很勉強的樣子。

“去!瞧你長得,都還沒酒瓶漂亮,我才不稀罕!”

傻柱拎起二鍋頭的酒瓶,放在臉邊:“你好好瞧一瞧,比一比,我真的比不上這酒瓶?”

於海棠很肯定地搖頭:“比不上,完全比不上,瞧你那褶子……哎,我很好奇,你才幾歲,就一臉的褶子了?”

“我也才三十歲,還是年輕人。”

“你三十歲長成這樣,真夠老相的。”

傻柱哼了一聲:“你那楊為民也沒比我好多少。”

於海棠拍了一下桌子:“你少跟我提他!”

何雨水捅了一下傻柱:“哥,你就別刺激她了。”

一旁的秦淮茹好奇道:“怎麼了,他們不是分了好幾個月了嗎?”

何雨水小聲道:“是分了好幾個月了。可這幾天,也不知是見鬼了,還是楊為民故意的,海棠天天看見楊為民跟他女朋友在她面前成雙成對。有時候兩人明明前後走著,一碰到於海棠,楊為民還特意上前跟女朋友手拉手。”

“這……不是示威嗎?”秦淮茹說道。

“是啊,海棠到現在還單著呢,她當然心裡有氣。”

“怪不得晚上她喝了好多酒,原來是借酒澆愁。”葉勝聽了,也接了一嘴。

“今兒我學了一招,哪個年輕男女借酒消愁,那就說明他出現感情問題了。”秦淮茹看了葉勝一眼,說道。

“那也是分人的。”

“就你藏得深。”秦淮茹笑道。

葉勝總感覺秦淮茹好像知道點什麼,不然為什麼對他笑得那麼富有意味?

他還在側頭想著秦淮茹的“深笑”,突然眼角瞥到一個酒杯伸到了面前。

轉頭一看,是於海棠。

只聽她嘴裡噴著酒氣道:“葉勝,我跟你喝一杯!”

說完,一仰脖子幹了。

這於海棠,灑量算是女中豪傑了,今晚的第一瓶白酒,有近一半入了她肚子。

秦淮茹、何雨水還有離開了的一大媽就喝了一小杯,一大爺好像喝了三四杯吧。

葉勝自己也才喝了四杯,傻柱多了點,可能有六七杯吧,剩下的十幾杯都是於海棠喝了。

但這點酒對她來講不算什麼。

葉勝懷疑,她最少可以喝一瓶二鍋頭。

葉勝見於海棠給他亮了亮杯底,有些無奈。

其實,他跟一大爺想法一樣,白酒喝幾杯暖一下身子就夠了,不喜歡多喝。

但美女敬酒,人家又先幹了,總不能不喝吧。

葉勝將一酒倒入口中後,傻柱在旁叫起來:“於海棠,你怎麼老敬葉勝酒,不敬我啊!”

“你嫌我敬你少是嗎?”

“那當然,找物件要看相貌,但喝酒,你可不能以貌取人!”

“你要我敬你酒?這話可是你說的。”

“一口唾沫一口釘!”

“那好!”於海棠手一揮,“拿碗來!”

傻柱一愣,有些心虛:“用碗喝?”

“怎麼,怕了?”

傻柱怕過誰啊,比酒量他不慫,何況對方還是一女的。

“來就來!”他拍了拍何雨水,“雨水,拿兩個小碗出來。”

何雨水勸道:“哥,海棠,少喝點。”

“你別勸!”於海棠說完,看向葉勝,“這酒是你買的,你不會也想勸我們少喝點,好替你省一點吧。”

“怎麼可能!”葉勝自然是否認。

他把第二瓶白酒開了,遞到於海棠面前:“儘管喝盡興,酒管夠!”

話是說得很大氣很大聲,其實,這兩瓶酒還是他現買的,喝完就沒了。

“夠意思!”

於海棠提起酒瓶,見沒有碗,於是衝傻柱叫道:“碗呢!?”

何雨水見狀,無奈起身,從櫃子裡取出兩個小碗放桌上。

於海棠一看碗來了,提起酒瓶就往裡倒酒。

倒完後,她將酒瓶一放,手往碗一指:“傻柱,你先選。”

傻柱裝大氣:“這有什麼好選的。”

他直接要了靠他面前的那一碗。

於海棠舉起小碗,跟傻柱碰了一下:“來,幹了!”

葉勝看傻柱皺了一下眉頭,看樣子一下子乾一碗白酒,對傻柱來說也是不輕鬆。

還是於海棠先喝完。

傻柱喝完後,坐在那,氣勢感覺弱了不少。

秦淮茹這時站了起來:“我還要帶槐花,先走了。”

大家知道她確實忙,也不挽留。

臨走前,秦淮茹小聲叮囑葉勝:“少喝點。”

說完,她看了於海棠一眼:“別惹事。”

葉勝疑惑:我能惹什麼事?

可又不好問出來,只好將這疑惑放下。

秦淮茹走後,何雨水又將剩菜熱了一下,大家繼續吃。

吃了一會兒,於海棠把灑瓶拎到胸前,對葉勝說道:“還剩半瓶酒,葉勝,我們幹了!”

“別啊!都讓我們幹了,你叫傻柱和雨水喝啥?”葉勝當然拒絕。

“怎麼,不敢了?”於海棠有點咄咄逼人。

“就是不敢了。”葉勝直接認慫。

於海棠一怔,沒想到葉勝這麼直接了當地認輸,而且還面不改色。

感覺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於海棠有點惱火:“葉勝,你還是不是男人,連點酒都不敢喝?!”

“是不是男人,不是體現在喝酒上的。”

“那體現在哪?”

這下,輪到葉勝為難了:到底是正經回答,還是不正經回答。

他看到於海棠是很正經地在問,他決定用……不正經的回答。

“當然體現在床幃之內。”

“床幃?什麼東西?”於海棠問道。

剛一說完,她就有些明白了。

何雨水啐了一口:“葉勝,沒想到你相貌堂堂,嘴巴卻不老實!”

“就是,虧你還是文化人!”於海棠也在幫腔。

“於海棠,是你要問的,要不老實也是你先不老實。”葉勝自然要“喊冤”。

“我的問題很正常,是你答錯了答歪了。”

“我回答得也沒錯啊!你們想想,太監是不是男人?”

於海棠也啐了葉勝一口:“你別說了。”

“你看你看,我是不是說到點上了?試問一下,哪個女人會喜歡太監?就算他長得再漂亮,你們也不會喜歡不是?”

於海棠和何雨水互望一眼,一時語塞。

傻柱出來打圓場:“大家別聊太監了……海棠,你不是要跟葉勝乾一碗嗎?”

葉勝見傻柱想引戰,連忙說道:“哪有這樣喝酒的,就是牛都被灌倒了。”

“那要怎麼喝?”

“當然是小杯小杯的來……再說了,一下把酒喝完了,等下喝什麼?”

“你放心,我那還有半瓶酒。”

說完,傻柱起身從櫃子裡取出半瓶二鍋頭。

這情況,倒是葉勝沒想到的。

於海棠見還有酒,又要跟葉勝碰一大碗。

葉勝推辭不過,只好說了一個折衷方案:用大杯,不能用碗。

好在,傻柱還真有更大的瓷杯,一兩一杯的那種。

於海棠跟葉勝碰了一大杯後,又跟傻柱碰了一大杯。

當她還想再跟葉勝碰一大杯的時候,葉勝哪能讓她“得逞”。

他提議:划拳,輸了喝一小杯酒。

這提議很快得到了傻柱和於海棠的同意……只是,划拳的結果,讓他們後悔剛才的同意。

原因是,葉勝划拳太厲害了,簡直戰無不勝。

當最後一滴酒入了於海棠的口中,今晚的全魚宴就結束了。

傻柱直接醉倒,像死豬一樣躺床上。

於海棠呢,雖然沒躺倒,但也是大舌頭了。

“海棠,我送你回房間吧。”何雨水上前去扶於海棠。

哪知於海棠將她一推:“你忙你的,不要你扶。”

她醉眼朦朧地轉頭看向葉勝:“你扶我。”

葉勝看向何雨水:“我扶,合適嗎?”

“沒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你就扶海棠去我屋休息吧,我還有一大桌子的碗筷要收拾。”

何雨水都如此說了,葉勝只好答應了。

總不能他留下來洗碗,何雨水去扶於海棠吧?

將於海棠扶起來,嚮往外走去。

這於海棠是真的醉了,走路都歪歪扭扭了。

走到一半,於海棠忽然說道:“我想尿尿。”

“雨水房間裡有尿盆。”

“不,我要上你家的衛生間。”

“還是用你們的尿盆好。”

“用什麼尿盆!你看我這個樣子,蹲穩嗎?”於海棠邊說邊歪得更厲害。

見於海棠都這樣說了,葉勝能說什麼?

總不能對她說,我扶著你尿尿吧?

葉勝將於海棠扶到他家的衛生間門口:“衛生間到了,進去吧。”

只見於海棠歪歪扭扭地走進去,連門都不關。

葉勝只好轉身去倒開水。

好在於海棠沒直接躺在衛生間,還懂得出來。

葉勝將開水遞給她:“喝點水吧。”

於海棠接過葉勝手裡的水就往嘴裡倒,跟她喝酒一個德性。

好在葉勝摻了涼開水,不然非把的嘴燙脫皮不可。

於海棠喝完開水後,先打了個酒嗝,然後後退幾步,靠在牆上,耷拉著頭站在那一動不動。

葉勝等了一會兒,於海棠還是不動,他有些傻了:這也能睡著?

“喂,醒醒!回你的屋睡去!”

叫了幾聲,於海棠沒反應。

葉勝只好走過去,搖了搖她:“醒醒!快醒醒!這不是睡覺的地。”

搖了幾下,終於把人搖醒。

只見於海棠抬起醉眼:“你是誰?”

葉勝一聽:完了,真的醉了。

“我是傻柱!”葉勝忽然想跟她開個玩笑。

“傻柱?不對吧?”於海棠說著,突然撲上來,摸了幾下葉勝的臉,“傻柱什麼時候臉這麼光滑了?”

葉勝是有機會躲開於海棠的,但他躲開了,於海棠鐵定摔倒,只好讓好貼著“輕薄”了。

近距離看著於海棠,雖然一臉醉相,但還是很漂亮的。

突然,葉勝見於海棠眼睛瞪大,手揚了起來。

他馬上預感到大事不妙。

果然,於海棠一揚手,一個大耳括子就向他打來,口中還罵道:“楊為民,你這個混蛋!叫你在我面前嘚瑟!”

好在葉勝反應迅速,一把捉住了於海棠的手:“於海棠,你看清楚,我不是楊為民!”

於海棠大概清醒了一些:“你是葉勝?”

“你看清楚,如假包換!”

“那我在哪兒?”

葉勝直搖頭:“在我家,你忘了?”

“我為什麼在你家?”

“你來我家上廁所。”

“我為什麼來你家上廁所?”

“因為我家有衛生間。”

“那你為什麼抓住我的手?”

葉勝頭都快炸了,這於海棠,什麼時候成了十萬個為什麼了?

葉勝趕緊放開她的手,正要分辯,於海棠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先他一步說道:“我知道了!你喜歡我,所以抓我的手!”

葉勝趕緊又後退一步,連連擺手:“你誤會了,是你要打我,我才抓住你的手。”

“我為什麼要打你?”

葉勝一摸額頭:又來了!

“你喝醉了,把我認成楊為民了。”

“我還是不信。”於海棠說著,上前逼向葉勝,“你肯定喜歡我,又不敢承認,這才亂找藉口。”

“你真的喝醉了,不信,你走一個直線給我看看。”

“走就走。”

於海棠轉身,打了一個酒嗝,向前走去。

她儘量直走,可身體就是不聽使喚。

突然,她左腳纏了一下右腳,馬上重心不穩,向地上摔去。

葉勝本來就跟在她後面,見於海棠要摔倒,自然趕緊出手扶住了她。

“你看,你是不是醉了,路都走不穩。”

葉勝說完,見於海棠不回話,只在那怔怔地看著他。

“你快站好,我要放手了。”

“葉勝,你長得比傻柱啊,還有那楊為民啊,真的強一百倍。”

葉勝咳了一聲:“我們不說這個,你快站好。”

“是你沒扶好,我只好這樣了。”於海棠說完,忽然反手緊緊抱著葉勝。

只聽她在他在葉勝耳邊說道:“葉勝,我其實挺喜歡你的。”

“啊……”

葉勝被於海棠突然“表白”,有些猝不及防。

“於海棠,你真的喝醉了,快放手!”

哪知於海棠將他抱得緊緊的,葉勝只好由她。

一小會兒後,葉勝見於海棠又一動不動了,心想:是不是又睡著了?

他推了推於海棠,沒想到這一次,很容易就把她推開了。

葉勝見眼前於海棠雙眼緊閉,果然是睡著了。

他搖一下頭,心說:於海棠,你這算什麼表白,太特麼的隨意了。

葉勝將這麼隨意的表白拋諸腦後,把於海棠送到何雨水屋,葉勝就回屋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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