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阿花你死的好慘啊(1 / 1)
“你們可真不夠意思,揹著我在這兒說悄悄話。”
“這種好事兒不得帶我一個?”
“我也挺喜歡這裡的,咱們以後乾脆在這裡買房或者建房算了。”
“到時候咱們仨還能做鄰居,沒事兒了打打牌嘮嘮嗑,多好。”
楊凱軍開門出來。
他剛剛就聽見了,所以一出來就調侃兩人。
“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你自己就聽見了。”
“是個好提議,以後做鄰居,彼此也有照應。”
江爾摸了摸下巴。
這兒確實是個好地方,適合養老。
“可以可以,那我回頭問問。”
“看看這邊買房或者自建房需要什麼。”
林鶴笑到。
“滴滴!”
幾輛車從街道的另一端駛來。
這是劇組僱的車,是專門來村裡接大家的。
村裡人煙稀少,平時叫車難叫不說,還特別的貴。
現在劇組拍攝任務完成,所有人都要離開了,林鶴就直接僱了幾輛車,送大家統一離開。
“車來了,大家上車吧。”
“車會先把咱們送到縣裡,想去玉河山玩的人就在縣裡下車,我已經定好了酒店。”
“至於想離開的人嗎,就在縣裡稍等一下,會有車把你們送到市裡的。”
林鶴笑呵呵的說道。
車子是幾輛小車和幾輛大巴車,小車是為各位主演準備的,而大巴車嘛,則是用來送劇組的工作人員的。
“和你們相處的很愉快,拜拜,有機會下次再合作。”
趙黛萱笑著對江爾這邊揮了揮手,便上了車。
江爾、林鶴、楊凱軍紛紛跟她道別,看著車輛離開。
一開始他們的確對趙黛萱不喜,但後來嘛,感覺倒也是個率真的姑娘。
雖說很多時候任性了些,但在拍攝後期已經大幅度收斂了。她後來只是自己比較講究,但並不會干涉或是打擾到別人。
男女主也出來了,他們也是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坐上了車。
林鶴他們始終悠悠閒閒的坐在那裡,並不急著離開。
等劇組的人都離開的差不多了,幾人這才起身。
“咯咯咯!”
一隻雞突然從斜後方衝了出來。
這雞似乎有點問題,它眼睛有些發紅,見人就想啄。
江爾躲開了這隻雞的攻擊,又拉了一把林鶴,楊凱軍躲避的同時皺起了眉頭。
幾人雖然躲開了,可那隻雞卻不依不饒。它一邊大聲的叫著,一邊繼續想要啄人。
“這怕是一隻病雞吧,不然怎麼攻擊性這麼強。”
“也不知道它是誰家的雞,它的主人在不在附近。”
江爾皺了皺眉。
常住村裡的人都是些老人家,家家戶戶都養雞,這怕是哪家的雞偷偷跑出來了吧。
“甭管是誰家的,我先把它抓起來。”
“不然這麼滿地亂跑,到處啄人可不太行啊。”
楊凱軍說著就打算動手。
他小時候就是在農村長大的,區區一隻雞,對他來手到擒來,輕輕鬆鬆。
“還是先別動它吧,再看看情況。”
“這雞本來就狀態不好,萬一再出點什麼問題,咱們根本解釋不清。”
林鶴皺了皺眉。
村裡的人都把自家雞看得挺重的,畢竟那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東西。
這雞要是被他們抓了之後出了問題,他們很難說得清楚。
賠錢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怕遇到不好說話的人,到時候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怎麼辦?難不成就看著這隻雞滿地亂跑?”
楊凱軍撓了撓頭。
這病雞恐怕會傷人啊,劇組的人還沒走完,而村裡又幾乎都是老人家,不管傷到誰都不好。
“我去村裡問問,看看是誰家的雞丟了。”
“我直接把主人找過來,讓他自己把雞抓走。”
江爾說道。
是誰家的雞就讓誰家抓,這樣一定程度上也能避免一些麻煩。
“行,就這麼辦吧。”
林鶴點了點頭。
“還是你們想的周到,的確這樣比較合適。”
楊凱軍也贊同道。
江爾邁步朝著村裡人家的方向走去,他是繞著那隻雞走的。
然而他還沒走幾步,沒離開這段街道,就聽見身後幾聲淒厲的“咯咯”大叫。
江爾轉頭一看,發現那隻雞已經倒在了地上。
雞的身體還在微微的抽搐著,看樣子是救不活了。
“江爾,你回來吧,不用去了。”
“我等下直接聯絡村長好了,讓他去幫忙問問是誰家丟的雞。”
“這隻雞的死亡雖然跟咱們沒關係,但出於人道主義,我也賠個雞錢吧。”
林鶴無奈的說道。
一隻雞嗎值不了幾個錢,花一點兒小錢來省接下來的麻煩,也是挺值得的。
雞畢竟死在他們附近,他們什麼都不做,到時候也不好說。
“阿花!阿花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了?”
“我剛剛到處找你,可是怎麼都找不到,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阿花,你死的好慘啊!你不要嚇我,你死了我家怎麼辦啊。”
林鶴話音剛落,一個青年誇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這青年染著一頭黃色的頭髮,耳朵上有幾個亮閃閃的耳釘。
他蹲下來看著地上的那隻死雞,滿臉都是悲痛。
在劇組的專業人員的眼裡,他的演技太差,那悲痛過於誇張,一看就很假。
只是青年似乎沒什麼感覺,他還在自顧自演戲。
“是不是你們傷了我家的雞?”
“村子裡往常安寧的很,也就最近才多了你們這些外來人。”
“你們來了也就來了,和我們村裡互不干擾就是了,為什麼要傷害我們家的雞。”
黃毛青年振振有詞的問道。
他直接認定了,這雞是因為劇組的人而死。
林鶴眼裡閃過一絲冷意,這分明是早有預謀。不然,這青年怎麼會出現的這麼及時。
“是啊,你們也太過分了。”
“我也是這個村子的人,阿花是我看著長大的,結果它居然就這麼死了。”
“你們必須得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交代,阿花不能白死。”
又有幾個青年說道。
他們是在黃毛後面來的,估計是他找來的拖。
這些人雖然穿著打扮不同,但氣質卻是相似的。他們一個個流裡流氣,看著就不像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