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訛詐(1 / 1)
“我們沒有傷你們的雞。”
“是這隻雞發了瘋,衝上來就要啄人。”
“但即便如此,我們也只是躲著它,並沒有對它做什麼。”
江爾淡淡的說道。
“在場這麼多人都是看著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其他人。”
林鶴冷靜的說道。
“是啊,你們憑什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說是我們弄死了你們的雞。”
“它想啄我們的事兒,我們還沒計較呢。”
“這本來就是一隻瘋雞,現在死了,倒是賴在我們頭上了。”
楊凱軍怒氣上來了。
這根本就是無妄之災,本來他們幾個高高興興的打算離開這裡去遊玩。
結果臨出發前卻遇到這種事兒,平白壞了興致。
雖說一隻雞價格不高,他們完全賠得起。可這種被冤枉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憋屈的很。
“問其他人,呵,說的輕巧。”
“這裡都是你們劇組的人,你說這話當然有恃無恐,反正他們肯定會幫你們說話的。”
“我要是敢問你們自己人,那就算是黑的也能被你們給說成白的。”
黃毛冷笑道。
他冷冷的掃視了周圍一眼,臉上滿是不信任。
他雙手抱胸站在那裡,一副這事兒要是解決不了,就不讓人走了的架勢。
“你想怎麼樣?”
林鶴問道。
他懶得應付這種事情,也不想因為這種破事兒而壞了心情。
他看得出來,這個黃毛青年是早有準備的,他應該就是故意守在這裡,想要訛劇組一筆。
來之前林鶴特意打聽過,這個村子是出了名的民風淳樸,但一個村裡那麼多人,總會有幾隻害群之鳥。
林鶴之前來過這裡好幾次,他最近從沒有見過這個黃毛青年,現在這人突然出現,恐怕就是奔著劇組來的。
雖然遭遇這種事讓人有些煩躁,但有些時候花錢消災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你們把阿花賠給我。”
“你們害死了它,所以要給我賠償,這是理所應當的吧。”
黃毛說出目的。
“雖然這雞的死與我們無關,但它既然死在了這裡,我可以出於人道主義給你一定的賠償。”
林鶴說道。
他可以同意給錢,但這罪名他是不會認的。
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無論怎麼說都是沒做過。
“這錢給你,你把雞帶走。”
林鶴拿出兩百塊錢,遞給黃毛。
一隻雞而已,而且還不是特別大的雞,兩百塊錢足夠了。
林鶴給錢是可以,但他不是冤大頭,他不可能因為這事兒給對方一大筆錢。
黃毛眼裡的憤怒與不屑一閃而過,他一把拍在了林鶴的手腕上。
“賠錢,賠錢就有用嗎?”
“你們這些人不就有幾個臭錢嗎?真以為有錢就能解決一切嗎?”
“我們家的阿花是我奶奶最喜歡的雞,它平時懂事兒的很,而且是家裡唯一的母雞。”
“我們家還要等著阿花下蛋以及孵小雞呢。”
“我爺爺奶奶在家沒有收入,平時全靠這幾隻雞生活,他們會在有集市的時候賣雞蛋以及賣小雞為生。”
“雞生蛋,蛋生雞,這可是我們家源源不斷的財路。”
“可你們倒好,一來就把我們的財路給斷了。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這話你們沒聽說過嗎?”
“你們不要覺得我是村裡人,就瞧不起我,想糊弄我,隨便給我點錢就想打發我。”
“我告訴你,我也是在城裡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你們這種小把戲根本就騙不過我。”
“今天這事兒,你要是不能給我合適的說法,絕對不能就此作罷!”
黃毛氣勢洶洶。
他說的義正言辭,但這麼多話想要表達的意思只有一個,錢給的太少了。
他和他的同伴堵在路上,並且隱隱的對幾人形成了包圍之勢。
這態度擺明了,他們今天就是打算狠狠的訛上一筆。
“那你想怎麼樣?”
林鶴簡直要氣笑了。
這個年輕人還真當他們劇組是吃素的,隨隨便便就想來訛詐。
看來是他們之前脾氣太好了,這才會讓這幾人覺得他們好欺負。
“我想怎麼樣,你這話說的倒好像是我無理取鬧一般。”
“明明是你們弄死了我家的雞,害得我家斷了生路。”
“賠償是必須要賠償的,不過你們也得拿出些誠意來吧。”
“看你們一個個的穿的這麼好,應該都不是缺錢的人。”
“我倒也不多問你們要,給我一萬就可以了。”
黃毛露出了真實嘴臉。
他眼裡閃過貪婪的光芒,這本就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他之前聽人說村裡來了個劇組,劇組裡還有幾個挺出名的演員。
像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江爾,就在這個劇組當中。
他一得知這事兒,就迫不及待的立即趕回來了。
只是他來的晚,劇組已經要離開了,他只能趁著這些人離開前,能敲一筆是一筆。
“一萬,你怎麼不去搶?”
林鶴這次是真氣笑了。
見過敲詐的,但還真沒見過敲詐的這麼明目張膽的。
“你這麼能說,乾脆去銀行算了,看看銀行櫃員會不會給你錢。”
江爾嘲諷道。
“長得醜想的倒是挺美,我們看起來很像冤大頭嗎?”
楊凱軍活動了下手腕。
楊凱軍本就身形高大魁梧,此時他一邊活動手腕一邊笑著,嚇得黃毛急忙後退了幾步。
黃毛總覺得楊凱軍的眼神危險的很,他只想要錢,可不想捱打。
“你們想幹什麼?”
“害死了我家最寶貝的雞不給賠償也就算了,現在還想打人是吧。”
“真是沒天理啊,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就可以不把我們農村人當人嗎?”
黃毛眼珠子一轉,乾脆坐在地上哭嚎起來。
和他一起來的人有機靈些的,此時已經拿出手機開始錄影片。
“我只能給你200塊錢,算是對這隻雞的人道主義補償,但多的你一分都別想要。”
林鶴的語氣平靜無比。
他看著黃毛,就好像在看茅坑裡的石頭。
“瞧你那慫樣兒,放心吧,爺爺不會對你動手。就你這種東西,打你都髒了我的手。”
楊凱軍嘲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