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餘婧瓷(1 / 1)
“你今早來的時候,眼圈青黑,腳步虛浮,一副被掏空了的樣子。”
“看來昨晚,你玩的挺瀟灑啊。”
江爾並沒有直接回應錢偉奇。
他只是上下打量了錢偉奇一番,臉上露出調侃之色。
錢偉奇在演戲方面的事情,沒怎麼聽說過。
可他的私生活,圈子裡卻是有所傳言的。他雖然立了個純情大男孩的人設,但私底下玩的花得很。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你憑什麼這麼說話,你有證據嗎?”
錢偉奇當場變了臉色。
他昨晚確實玩去了,玩的還挺開心。但是這種事情,有悖他的人設,他一直都是捂著的。
圈子裡頂多有點兒關於他的風言風語,但從沒人會當面說什麼。
可江爾,卻這麼不客氣,當眾就敢胡說八道。
“我是沒有證據,但是我聽到一些風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江爾笑眯眯的說道。
“就幾句風言風語,你就拿到我面前來說。你嚴重詆譭了我的名譽,你就不怕我告你誹謗嗎?”
錢偉奇疾言厲色。
他對這種事向來格外忌諱,畢竟這有關他的名聲。
作為流量明星,他必須保持好自己的人設,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魅力與吸引力,穩固自己的粉絲。
“哦?你這麼介意啊。”
“那這句話也還給你,沒有證據的事情也敢拿到我面前來亂說,你就不怕我告你誹謗嗎?”
江爾眼神冷了些,他直接問道。
都是同樣的道理,雙標不要太明顯。錢偉奇既然敢這麼隨便誣賴自己,江爾當然也不會客氣。
“怎麼沒有證據,之前的監控錄影不就是證據嗎?”
“你不就是覺得休息室裡沒監控,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嗎!”
“你不要把大家當傻子,你的所作所為大家都已經知道了,你瞞不住的!”
錢偉奇聲音拔高,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雞。
江爾剛剛的話戳到了他的痛腳,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扳回一局。
“原來那就可以作為證據啊,懂了。那我在網上看到過的關於你的花邊新聞,應該也是真的。”
“不過昨天我戲拍完了,想去休息室不就去了,難不成我還得跟你請示一番?”
“你要是覺得有必要的話,我下次去休息室之前跟你說一聲也不是不行。”
“另外你剛剛說我把大家當傻子,那我倒想問問在座的各位,你們覺得,我有把你們當傻子嗎?”
江爾笑著看向了周圍的人。
有些人默不作聲,兩邊都不想得罪,但還有的人則是當場就搖頭了。
“事情還沒查清楚,而且目前並沒有明確的證據,現在就下定論確實有點早了。”
“只是去一下休息室的確證明不了什麼,這事兒的真相,還是等徐導查清楚之後再來公佈吧。”
“你們都別太激動,有話好好說嘛,沒什麼過不去的。”
有幾個人開口了。
他們的態度還算和緩,而且對這件事兒,他們沒有直接站隊,只是想再觀望觀望。
“怎麼證明不了了?事實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
“他在那個時間去休息室,這事兒一定跟他脫不了干係。”
錢偉奇瞪大雙眼,難以置信的問道。
他本來以為大家都會贊同他,可是這些人卻是這種態度。
“去休息室了而已,這算什麼問題?”
“我昨天也同樣去休息室休息過。”
“休息室而已,又不是什麼秘密基地。沒戲份的時候,想去不就去了。”
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餘婧瓷走了過來。
她是個老演員,今年已經三十五歲了,她在這部戲中出演一個較為重要的配角。
她拍戲多年,而且演技極好,是真正的劇拋臉。她在娛樂圈當中地位不錯,是一位極其受人尊重的前輩。
她一開口,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餘前輩。”
見到餘婧瓷來了,不少人跟她打招呼。
“餘前輩,您來了。”
“去休息室當然沒問題,只是,恰好在那個期間有人丟了東西,所以我覺得江爾是有很大嫌疑的。”
錢偉奇聲音小了不少,態度也謙和起來。
在這個劇組當中,餘婧瓷是最厲害的一個演員。
她演技出色,還曾經拿到過影后的獎項,在國內外都擁有無數的粉絲。
她平時話不多,但是一旦開口,向來犀利的不行。
她學識豐富,理智清醒,又向來直來直去,以言辭犀利而出名。她的很多話,傳出去之後都被人當成了金玉良言。
錢偉奇可不敢觸她的黴頭,不然她要是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被人傳出去的話。以餘婧瓷的影響力,大家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她那邊。
“荒謬!時間湊巧就可以認定是他偷了東西了嗎?”
“要這樣說,如果是我那個時候去了休息室,你是不是也會覺得是我偷了東西?”
餘婧瓷挑了挑眉。
她只覺得這個回答可笑至極,就這麼輕易的給人下定論,這未免太草率了。
現在這年頭,造謠的成本可真夠低的,只憑借隻言片語,就可以斷定一個人做了錯事,讓他受到所有人的譴責。
“怎麼會呢!餘前輩的人品是沒得說的,我懷疑誰都不會懷疑您呀。”
錢偉奇急忙否認。
開玩笑,這種話他當然不能應下來,他可不敢得罪這位前輩。
“你相信我卻不相信他,這又是什麼道理。”
“大家都是同樣的人,沒必要因為地位什麼的就區別對待,那樣對新人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我能有現在的名聲和地位,都是因為我多年的打拼。當我在剛出道的時候,同樣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餘婧瓷認真的說道。
混了這麼多年,餘婧瓷當然明白錢偉奇的態度。
錢偉奇無非是看自己地位高,不敢多說什麼,如果當時是自己進了休息室,他壓根就不敢懷疑自己的。
但這種想法本就是錯誤的,是不公平的。
“是是是,您說的對,是我太狹隘了。”
錢偉奇連連點頭。
這種時候,縱使心裡不滿,他也只能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