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可真是敬業(1 / 1)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會發生這種事,給大家造成麻煩了,實在是很抱歉。”
白柔月在一旁愧疚的說道。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
一開始她確實想把事情鬧大一些,在引起大家的誤會之後,她想要趁機吵緋聞。
只是現在,餘婧瓷關注到了此事,那她就不能再做什麼了。
餘婧瓷愛恨分明,而且向來嘴上不饒人,她說話犀利的不行,並不會顧及別人的面子。
“這怎麼能怪你呢?都是我太沖動了,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造成了誤會。”
錢偉奇主動把責任攬了下來,他挺著胸膛說道。
當著餘婧瓷的面,他不敢再說什麼難聽話,只能儘量表現的謙和一些。
“所以你到底是丟了什麼,是很貴重的東西嗎?”
餘婧瓷問道白柔月。
昨晚白柔月丟東西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只是她並沒有關注,也不知道到底是丟了什麼。
“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不過只是一塊拍戲時用的手帕而已。”
“就算丟了也沒什麼的,而且昨晚已經找到了。”
白柔月擺了擺手。
這事兒她說起來都覺得尷尬,她設計手帕丟失的事情,是擔心如果有貴重物品的話,劇組這邊會直接報警。
而如果只是手怕丟失,大家頂多會對嫌疑人進行道德上的譴責,卻不會有別的什麼問題。
“一塊手帕?那也值得你們如此大動干戈,我還當時丟了什麼貴重的物品呢。”
餘婧瓷啞然失笑。
她只覺得可笑的很,區區一塊手帕而已,居然也能鬧成這樣。
而且那手帕也並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不過是劇組統一批發的而已,幾塊錢就能買一沓。
這些人真是閒的沒事幹了,有這麼多時間不知道好好琢磨劇本提升演技,卻在這裡為了這麼一丁點大的小事兒爭論不休。
在她看來,即便手帕真的丟了也沒什麼,再問道具組要一塊就是了。
江爾不過是恰巧在那個時間去了休息室而已,這些人就非要說他偷了別人的手帕。
可是一塊手帕而已,就算拿走了又能做什麼呢?不過是想傳些桃色新聞罷了。
餘婧瓷太熟悉這些套路了,這不過是某些人慣用的伎倆罷了。
“那手帕確實不值什麼錢,只是我這段時間為了更好的熟悉自己的戲份,更好的融入角色之中,一直都帶著它。”
“帶久了之後就習慣了,突然丟了不習慣的很,只覺得哪哪都不舒服。”
白柔月給自己找補。
為了一塊手帕折騰來折騰去,會顯得她無理取鬧。
但要是牽扯上拍戲的問題,事情就變得合理起來,而且還顯得她蠻敬業的。
“哦?那你可真是夠敬業的。”
餘婧瓷陰陽怪氣的說道。
雖說的確有些敬業的演員會努力的將角色融入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之中,以此來讓自己演得更好。
可白柔月明顯不是這樣的人,她在演戲方面是稍微有點靈氣的,可偏偏她不肯努力,所以演技一直都很一般。
餘婧瓷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她能清楚地看透一個人的本質,所以她自然不會相信白柔月這番話。
“行了,反正手帕已經找到了,到底是怎麼丟的並不重要。”
“大家都別杵在這兒了,今天的工作不進行了嗎,都各自去幹各自的事情吧。”
餘婧瓷揮了揮手。
她氣場強大,那自內而外散發出的氣質,讓人不得不信服她的話。
她這話一出,大家各自散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白柔月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似乎還想說什麼,只是最終卻並沒有說出口。
餘婧瓷可懶得等白柔月磨磨蹭蹭說話,她行事幹練果決,並不喜歡這種扭扭捏捏的人。
她直接去化妝室做妝造了,她要準備進行今天的拍攝了。
拍攝正常進行,餘婧瓷飾演鹿紅的母親於詩晴,她同樣是一位奇女子。
於詩晴是大家族出身的世家小姐,從小讀書識字,雖處於深閨,卻見識不凡。
她經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了一戶門當戶對的人家。
然而,那男人對她並不好,而且思想古板守舊,對她約束極多。
於詩晴對那樣的生活感到痛苦,她只能勉強堅持著,同時盡心盡力的培養女兒鹿紅,希望女兒能長大成材,奔向更廣闊的天地。
後來,她的願望實現了。
社會發生了巨大的變革,她的機會來了。她送女兒去學堂,女兒的確不負她的期望,獨自在外闖出了一片天地。
於詩晴對此感到驕傲,然而她那古板的丈夫,卻只覺得女兒丟人。
“看看你養的女兒!一個女人家,在外面招搖過市出盡風頭不說,還公然寫那麼多激進的文章釋出出來!”
“有這樣的女兒,我鹿家的臉都被丟盡了!”
“我都不敢告訴別人那是我的女兒,不然咱們家一定會被指指點點,抬不起頭來!”
“你趕緊把她叫回來,我得好好教一教她,以後可不能再這麼行事了。”
“都是你非要送她去上什麼西式學堂,才把她教成了現在這個性子。”
“小紅原先是多好的一個姑娘,她小時候我請夫子給她開蒙,夫子都誇她聰慧。”
“可現在她卻在外面學壞了,完全變了模樣。”
“她以前寫過的那些文章我就不跟他計較了,但以後,她絕對不能再這麼做。”
“我已經給她許好了人家,那是咱們蘇城有名的世家大族,他們不介意小紅的名聲,願意迎娶她,這是她天大的福分。”
“等到嫁人之後,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她就會安分守己,遵守婦道了。到時候,我也就能放心了。”
鹿德昌板著臉說到。
他是鹿紅的父親,同時也是於詩晴的丈夫。
他想來思想古板守舊,當然無法接受女兒變成現在的模樣。
他只覺得是妻子沒有教好女兒,對女兒太過嬌慣縱容,而且非要送他去上什麼勞什子的西式學堂,才會導致她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