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饞哭了,劉海中打兒子,許大茂進廠(求全訂)(1 / 1)
鄒辰也很無語,自己只是出去買個酒結果一路遇到人,這個聊幾句、那個聊幾句,再加上買東西和從靈魂空間裡拿東西出來,能不耽誤時間嘛。
“媽,您這回可真冤枉我了。”鄒辰把酒往桌上一放,然後就拿起了油紙包顯擺起來,“買酒的時候碰上一個熟人,這不,跟人家聊了幾句就硬塞了點東西給我,讓我回來給家裡人嚐嚐。”
“你這小子,怎麼能隨便拿人家東西,太沒禮貌了!”陳筠婷臉色一變就要用“一陽指”。
“媽,這可不是隨便拿人家東西。”鄒辰連忙把油紙包擋在額頭上,“我之前不是跟舅舅說了想要開個火鍋店嘛,這食譜和秘方就是從人家那兒得來的。”
“我原本還想著哪天去要點底料回來弄一鍋讓家裡人幫忙嚐嚐怎麼樣,沒成想今天正好碰上了。正好舅舅也在,我這不就是想讓舅舅幫我把把關嘛。”
“再者說了,咱也沒白拿人家東西。我之前幫了人家一個忙,人家這是感謝我才願意拿食譜和秘方出來,否則您以為人家傻啊,上趕著能把能傳家的東西拿出來送人?”
“還有這麼回事兒?”陳筠婷出對於兒子的寵愛到是一下子就信了,“可你幫了人傢什麼忙啊,居然能讓人家把傳家的東西拿出來?”
“這事兒吧您別問,問了我也不會說。”鄒辰雙手一攤,“我答應了人家要守口如瓶的,我只能說這事兒吧,即不違法也不犯罪,你就當我救了人家一家老小的命就是了。”
鄒辰找的這個藉口聽著好像很不靠譜的樣子,可實際上卻算是已經合適得了。
就算後面有人追查,也完全可以說對方跑路離開四九城了。
反正眼下這年月,不,確切地說一直到大風暴開始,幾乎年年都有大把大把的人南下逃去香江。
更別說這種小事,誰特麼閒著腦子有坑了才會去查。
“媽,這件事情我心裡有數,您就別問了。”鄒辰說著拆開油紙包,“還是看看到底對方給了什麼好東西吧,大不了回頭再遇上了,我回點禮就是了。”
油紙包很快拆開,那些凍好的丸子到沒什麼,關鍵是那塊巴掌大的牛油火鍋底料,剛一露出來就散發出誘人的香味,老霸道了!
“好香啊!”陳筠婷連忙吸了幾口香氣,有些奇怪地說道,“火鍋不都是清湯的嗎?怎麼這個又紅又黑,聞著還辣得很?”
“人家說了,這是川蜀那邊的牛油火鍋,味道香滴很呢。”鄒辰笑著解釋了一下,“媽,回頭您留個小鍋給我啊,家裡沒有火鍋咱就來個一鍋燉。您讓姐再切點蔬菜,可惜沒牛羊肉不然刨點肉片吃起來更爽。”
“那……要不再去買點?”陳筠婷動了心,自己弟弟難得回來一趟,那可不得好好招待一下嘛。
“姐,用不著這麼麻煩,隨便吃點就成了。”陳景瑜連忙擺手。
他剛剛碰到鄒芷馨的時候可是看到對方手裡已經買了不少菜,可不希望姐姐為了自己再破費。
“這麼些年你才回來這一趟,怎麼能隨便?”陳筠婷不幹了。
“算了吧,媽,這個時間點哪裡還有肉賣啊。”鄒辰卻潑了對方一盆冷水,“就算有也不新鮮了,今天咱還是湊合著先吃點兒,真要是不錯,明個兒我去菜市場買點牛羊肉回來切了,晚上請舅舅再來家裡吃一頓就是了。”
“這是個辦法,興許明個兒你爸你哥就回來了,到時候咱一大家子人再好好聚聚。”陳筠婷笑著點了點頭,“就這麼說定了,三兒啊,一會兒你記得把這火鍋弄好吃點,讓你舅舅也給你把把關。”
“您就放心吧!”鄒辰連忙拍起了胸口。
沒過一會兒,陳筠婷就把灶頭空了一個出來,還專門拿了一口小湯鍋出來給鄒辰用。
身為一名單身吃貨,搞個火鍋而已,太簡單不過了。
先把火鍋料切成小塊,然後下底油炒化炒開炒出紅油,再放下蔥薑蒜和開水,等煮開之後,好傢伙,那香味叫一個霸道。
正好這會兒大院兒裡下班的也下班了,放學的也放學了,等這霸道無比的牛油火鍋香味一蔓延開來,家家的小孩子都嚷嚷著要吃肉,然後有幾乎一半品嚐到了來自父親或者母親的“竹筍炒肉絲”。
聽著倒座房、中院和後院傳來的小孩子哭聲,真·隔壁小孩子饞哭了!
當牛油火鍋的香味傳到中院兒時,正在讓何雨柱把從廠裡帶回來的所謂剩菜和剩飯熱起來的何大清,翕動了幾下鼻子,然後驚訝地看向前院兒。
“川味火鍋的味道?好霸道的香氣,居然用得是牛油,不過整體又好像有些不同。”
確實不同,後世的火鍋底料那都是經過無數次改良後的配方,跟五十年代這會兒肯定有所不同。
“爸,這什麼味道啊,真香!”熱著飯菜的何雨柱吸溜著鼻子,嘴裡口水分泌的那叫一個快。
“是啊,爸爸,好香啊!”原本還在桌子上做作業的何雨水,也饞的口水直流。
何雨水今年才六歲,剛好上一年級,比何雨柱足足小了11歲。
【關於年紀上的問題,大家就當是主角轉生過來後導致了蝴蝶效應吧。】
“川味火鍋的味兒,還是牛油鍋。”何大清不愧是大廚師,一聞就聞出來了,“雨水,去看看是哪家在弄這個?”
“爸,這還用看啊,肯定是前院的鄒家。”何雨柱嚥了口口水說道,“剛進院兒裡就看到他們家在忙,三哥不是說了家裡來人了嘛,肯定是他家沒跑了。”
鄒辰今年18歲高中剛畢業,何雨柱實歲16,虛歲17,自然只能當小弟。
鄒家與何家的關係還算不錯,畢竟何大清是軋鋼廠的大師傅,鄒修遠則是軋鋼廠的老司機,兩人的工作都不差又住在一個院兒裡,多少會打些交道。
一來二去,兩家的關係可比跟院兒裡別要近一些。這也是為什麼何雨柱會叫鄒辰三哥,而鄒辰也會叫何大清一聲何叔的緣故。
“也是,咱們這個院兒,能這麼吃的人家也就那幾個。”何大清點了點頭,“行了,別看了,趕緊把飯給弄好,吃完我再給你說道說道今天考核時犯了哪些錯。”
“哦。”何雨柱應了一聲,不捨得看了前院兒一眼,第NN次地嚥了口口水。
咽口水的不只是他,賈家這會兒也受到了波及。
原本易中海看著賈東旭好不容易從學徒工轉了實習工,就買了點豬頭肉之類的滷菜回來打算給對方慶祝一下,順便也在賈張氏展露一下自己的好處,也省得將來賈東旭給自己養老時對方再整出什麼么蛾子事兒來。
結果菜剛端上桌沒一會兒,好傢伙,牛油火鍋那霸道的香氣就傳進了屋裡,瞬間就讓桌面上的滷菜變得不香了!
易中海愕然地看向屋外,不用問他也知道這味道肯定是來自於鄒家。
家裡來客人特別是至親,多弄幾個好菜也沒什麼不對,只是他沒想到鄒家還能整出這麼霸道的香味,難不成是何大清出手了?
可剛剛在中院兒的時候,明明看到何大清在家呢,也沒去鄒家幫忙啊。
“這鄒家真不是東西,做這麼香的東西也沒想過給鄰居們分分!”賈張氏沉著一張油膩的肥臉,嘴裡罵罵咧咧地,“老的小的都沒教養,早晚一家都要倒大黴!”
“媽,您能別說了嗎?”賈東旭臉色也很難看,但他孬好知道當著自己師父師孃的面不能這麼說。
“我為什麼不說,他們家就不是東西嘛!”賈張氏還來勁兒了,“當初我帶你去找鄒修遠,讓他帶著你學開車,可他到好,直接就給拒了,還說什麼自己沒時間?”
“真沒時間他怎麼帶著他那個二愣子學車?要我看啊,他就是不想讓咱們家好過!”
“媽,您要是再說,我可就走了啊!”賈東旭急了。
開什麼玩笑,這頓飯原本就是他師父易中海為他從學徒工轉實習工慶祝的,結果你到好,當著人家的面說學車的事情,這不是明擺著說學鉗工不如學開車嗎?
是,就算確實是當司機比當鉗工好,但你私下裡說說也就算了,當著易中海這個師父面這麼說,這跟指著和尚罵禿驢有什麼區別?
“好好好,媽不說,媽不說。”身為兒子奴的賈張氏還是聽兒子話的,估計也是反應過來剛剛這話不合適,當下扯著一張油膩又虛假的笑臉看向易中海,“老易你誤會啊,我這張嘴吧就這樣。”
“我只是看不慣前院鄒家,可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媽!”賈東旭這會兒是真生氣了。
“不說了不說了,大家吃飯吧。”賈張氏說著拿起筷子,抄起幾塊最肥的豬頭肉放到自己寶貝兒子碗裡,再抄起幾塊也挺肥的放自己碗裡,最後又夾了幾筷子直接塞自己嘴裡。
好嘛,就這三筷子下去,豬頭肉就去了一多半兒,看得易中海那叫一無語。
他到不是缺這一口吃得,而是賈張氏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吃嘛嘛沒夠,可為人卻是稀爛。
如果不是實在沒得選,以易中海老陰逼的性格,絕對不會選賈東旭來給自己養老。
不過這一次的事情也讓易中海有了點想法,原本他是想好好培養賈東旭,可現在嘛,他到是不急了。雖說暫時他沒別的人選,但不保證後面不會別的人選啊。
這不,想到這個問題,易中海不由就想到了何家。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易中海卻知道一點有關何大清的事情,這讓他又有了一點想法。
不過這事兒能不能成還不知道,所以他也沒有聲張,甚至連自己的老伴都沒有透露。
一旁的易嬸看到賈張氏如此貪婪的樣子,眼中也滿是厭惡的神色。可一想到自己沒能給老易家生個一男半女,搞得兩人要絕了戶,也只能為老伴的計劃忍氣吞聲。
等牛油火鍋的香味兒傳到後院,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齊也饞了。
“爸,這什麼味兒啊這麼香?”
“不用問,肯定是鄒家傳來的。”劉海中拿著酒盅咪了一口,又夾了一筷子炒雞蛋埋嘴裡,“這味兒是真香,怎麼,你是饞了啊?”
“嘿嘿……是饞了。”劉光齊笑道。
“那明個兒讓你媽買點肉,回來給你吃頓好的。”劉海中對自己的大兒子那是真得溺愛。
要啥給啥,從不捨得打,就因為他指著大兒子給自己養老。
可劉海中不知道得是,自己這個大兒子可遠不是表面上看得那麼孝順。
“爸,我也想吃肉。”二兒子劉光天忍不住開了口。
“吃吃吃,你有什麼臉吃肉!”劉海中把臉一沉,直接把筷子拍在了桌面上,“我看你們是想死!”
“爸,我又沒說什麼。”老三劉光福不幹。
“你還敢頂嘴!”劉海中今天的心情原本就不好,這火氣一上來又怎麼能忍得住,當下起身抄起家裡的雞毛撣子,“老二老三你們給我跪下!”
跟對大兒子劉光齊的溺愛不同,對於二兒子劉光天和三兒子劉光福,劉海中的態度只有一個,棍棒底下出孝子!
只要心情一不好,那妥妥是要抽老二老三一頓滴。所以見天兒地後院都會傳來劉光天和劉光福捱打的慘叫聲,動不動還能看到兩人被劉海中從後院一路攆到院兒外,然後跑得不見人。
這不,沒一會兒的功夫,劉光天和劉光福的慘叫聲就再次響了起來。
“好傢伙,劉家這又是打兒子了?”住在後院西廂房的許母忍不住笑了起來,“劉海中也是的,也不怕把孩子打壞嘍,到時候還得去醫院給他們看病。”
“得了吧,換成老大劉光齊還差不多。”放下酒盅的許父笑了笑,“真要是把劉光天和劉光福打壞了,他才不會給那倆小子看。”
“不至於吧?”許母有些不敢置信,畢竟劉光天和劉光福可都是劉海中的親兒子啊,“前院兒鄒家有四個孩子,也沒看他們偏心成這個樣子。”
“怎麼不至於,太至於了!”許父搖了搖頭,看向劉海中家方向的雙眼中滿是鄙視的神色,“劉家能跟鄒家比嘛,也不看看劉家那兩位是什麼人品?拿親兒子當仇人一樣對待,我看來,遲早要自食其果!”
“算了算了,咱也別說劉家的事情。”許母笑著岔開話題,給自己寶貝兒子夾了一筷子肉,“到是這鄒家,今天弄得什麼啊,這麼香,我都忍不住嘴饞了。”
許大茂的父親是紅星軋鋼廠的放映員,工資本就不低,時不時按照廠裡的安排去給人放電影還能拿賺不少外快,在整個四合院兒中家境那絕對算最好的那一列。
“我又不是何大清,哪兒知道這個?”許父搖了搖頭夾了一粒花生米扔嘴裡,“行了,咱不說這些,還是說說大茂工作的事情吧。”
“大茂這年紀真得能進廠?”一說到自己兒子,許母立刻來勁兒了。
“爸,我真得能進廠?”一旁正吃飯的許大茂也來了精神,連空氣中誘人的火鍋香都顧不上了。
“按照大茂的實際年紀那肯定不行,太小了。”許父得意地笑了起來,“我打算往上虛報兩三歲,這樣不就跟中院的傻柱一樣大了嘛,至於身材,差點就差點,這都不是事兒。”
“到時候先讓大茂給我當個學徒,雖說沒工資拿,但經常也能拿點額外的好處。等過個兩三年,他能把我的手藝都學會了,到時候再想辦法給他轉成實習工,就能拿工資了。”
“這樣真得行嗎?”許母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我都打點好了。”許父一幅胸有成竹的表情,“再有,廠子裡最近會有些變故,趁著還沒完全定下來先把大茂的事情給辦了,不然我怕夜長夢多。”
“那你趕緊去辦,該花的錢不要省。”許母連忙說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許父點了點頭,伸手還在自己兒子的腦袋上Rua了一把,“快吃吧,回頭問問鄒家吃得什麼,趕明兒讓你媽也去買點回來給你解饞。”
“謝謝爸!”許大茂咧開大嘴,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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