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刮目相看（1 / 1）
“那，我，我……”
冉秋葉一時說不出話，哪有這麼快的，還沒反應過來。
她和何雨柱沒見過幾次，沒聊過幾回，直接見父母嚇到她了。
“得嘞，您明天就在家好好等著，我讓何雨柱上門。”
許大茂回工廠找到何雨柱，明確告訴他搞定了。
“謝謝！謝謝！大茂，這事哥們真得好好謝謝你！”
何雨柱高興壞了，巴不得馬上回家拾掇自己，還是許大茂勸住他。
不能太反常，被秦淮茹知道不就麻煩了麼，何雨柱想想也是。
他明白一些秦淮茹的態度，只不過現在把她當成親人的成分更多。
“行行行，哥們今晚上回家一句話都不說，倒頭就睡。”
何雨柱下定決心，這回說什麼，都得把媳婦的事情解決。
要是這都解決不了，那他這輩子還能娶誰啊。
何雨柱的事情解決，許大茂該忙活自己的事情了，自己的事情那更加重要。
下午的時候，許大茂再次來到辦公室找李主任。
“許副主任，找我有什麼事。”
李主任把一大筆錢交上去之後，被點名表揚，現在高興著呢。
尤其是幫了他大忙的許大茂，還是他一手提拔的，這更說明他眼光精準哪。
二者相加，李主任態度出奇的友好。
“主任，是這樣的，我我們應該養肉牛和奶牛，您想想，現在生產任務這麼重，工人們需要增加更多的營養，不然的話，一個月二十七八天，誰頂得住啊。”
許大茂早想好說辭了，多簡單，這事不難辦。
要是廠長，他還真不敢提這茬，可面前的是誰呀，是李主任。
李主任現在的權力，可比原來的廠長大多了。
以前是三個領導，廠長、書記、副廠長，現在只有一個，李主任。
李主任集三個權力於一身，大的沒邊，養牛這事只要他願意，就肯定能成。
果然，聽完許大茂的話，李主任沒有第一時間反對。
“大茂，養牛，你有把握沒有啊。”
思考許久，因為許大茂之前出色的表現，李主任有些心動。
他想當老大，不能光靠身份壓著呀，得讓工人們徹底服氣，這樣他這老大，當得才會更風光。
要是讓工人們吃上牛肉，那還真是一件大好事。
“主任，您放心，要是沒把牛養好，您撤了我副主任的職務。”
“好，那你就放手去做，咱們廠附近有兩百來畝荒地，我找找關係，把它給要來不就行了，至於牛和奶牛好辦，過幾天一樣派人送過來，不過這事，你可得認真辦。”
李主任思慮再三，還是同意了，要是工人們能吃上牛肉、喝上牛奶，那就會更感激他。
想想廠長在的時候，軋鋼廠可沒人能喝上牛奶。
這叫什麼，這就叫變化嘛。
“大茂，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啊，養牛這事辦好了，我記你一功。”
“主任，您放心，這事保證辦好。”
許大茂心裡高興，弄到肉牛不算什麼，黃牛很多地方都有，奶牛可是真不好弄。
也就是李主任能耐大，否則怎麼可能弄得來，那可是奶牛啊。
一萬多人，想都喝上牛奶，那得養多少頭奶牛啊。
要來那些荒地，基本上是來養肉牛的，就算這麼多牛，也不夠工廠的人吃。
而且太多牛也養不起，只能自足一部分，大部分還是要靠採購，他還是可以向工廠賣牛肉。
“大茂啊，這些都是小事，咱們交給手下人辦就行，待會兒，我有幾個客戶要來，大茂，你陪我一起去喝幾杯，我一個人哪應付得了他們哪。”
李主任把事情安排好後，就要拉著許大茂去喝酒。
軋鋼廠拿得出手的人才不多，難得有一個，當然得重視。
這關係嘛，當然是越處才會越近，不多吃吃飯，怎麼可能熟絡。
“主任，我晚上要陪海棠去全聚德吃那烤鴨，這現在喝酒不太合適。”
許大茂懶得去，茅臺你都不肯給我喝，而一般的酒他空間裡多得是。
要是酒桌上有茅臺，去嚐嚐還是沒問題的，不過李主任擔心影響，很少喝茅臺。
畢竟八塊一瓶哪，太貴了。
“那沒事，家庭重要嘛，對了，這是一百張工業票是我私人獎勵你的，拿去吧。”
李主任沒有不高興，許大茂重視家庭沒有什麼不好的，以後嚮往上走，不還得靠他。
從抽屜裡拿出一百張工業票，公家的東西不能動，私人之間送送東西無妨。
“謝謝主任。”
許大茂收好工業票，這也值二、三百塊錢。
雖然對他來說不算啥，但是對一般人而言，這可是大半年、乃至一年的工錢哪。
從辦公室離開，許大茂覺得收穫不小。
下班後，許大茂和於海棠來到全聚德。
進去後發現人並不是很多，倒不是完全沒有，多少還有些人。
烤鴨端上來，份量很足，重點是真的夠油。
許大茂好不容易才把一隻烤鴨吃完，他發現這烤鴨，重點是真有油水。
怪不得那麼多人來吃，現在大夥都喜歡油水，不然豬肉也不會受歡迎了。
沉浸在烤鴨的美味中，海棠沒說多久，也跟他一樣只顧著吃。
一番花費下來，除去肉票、糧票，一共花了十九塊七，接近二十塊錢。
要是不點米飯、和配菜，還能少花二、三塊錢，但今天高興，不需要少花。
再說了，人家現在的手藝確實值這個價。
“還是挺好吃的，比西餐廳好吃多了。”
走出全聚德，海棠還在聊這事，她比較喜歡實際，西餐廳這麼多年只去過一次。
許大茂想帶她，她都不願意去那裡，用她話說，花冤枉錢幹什麼，不如買倆肘子。
一般涮火鍋倒是經常去，吃一頓花不了五塊錢。
“我看時候也不早了，咱們早點回去吧。”
趁著晚風，倆人推著腳踏車散步也挺舒服的。
工作累了一天，風吹在身上的感覺，讓整個人都非常輕鬆，身心愉悅。
一路下來吸引不少目光，在京城，永久、鳳凰牌腳踏車這時候還是稀罕物。
悠哉的回到大院，進門就看見三大爺閻埠貴正等在家門前張望。
“哎呦！許副主任回來了，家裡剛好準備瓶酒，想請您賞臉過來喝兩杯。”
閻埠貴對許大茂不是一般的熱情，人家可是升到了十二級，自打大蜻朝起，四合院都沒出過這麼大的官啊。
“嗯，大茂，我先走了啊。”
於海棠不太想搭理閻埠貴，她姐姐就住在閻埠貴家，每月還得要交三塊錢房租。
吃飯要交伙食費，聽收音機要交收音機費，你說，哪有這樣的公公，什麼都要錢。
“咳咳，許副主任，咱們進去幾杯怎麼樣。”
閻埠貴看到於海棠直接走了，心裡有點不樂意，但他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啊。
人家現在身份不一般，副主任的夫人呢，要是為這點小事惹怒許大茂，多划不來。
他不是怕，只要是覺得不合適。
“三大爺，您不用這麼客氣，您呀，還是叫我大茂，咱們不用那麼生分，酒呢，就不喝了，我和海棠剛完飯回來，這肚裡沒地兒裝啊，咱們下回，下回我來請您。”
許大茂不在乎這些表面的東西，閻埠貴想要面子，給他就行了。
說實話，反正老頭幹不成什麼事，讓他一直閒著也不好。
與其許大茂把自己放到高的地方，讓大夥盯著，不如把閻埠貴推出來，讓他去和易中海、劉海中攪和。
他們要想當大院領導，那就讓他們慢慢鬥，一個大院領導，哪有他的副主任實在啊。
因此，許大茂給足閻埠貴面子，讓他高興高興，爭取想辦法跟劉海中爭奪大院裡的威望。
三個大爺一臺戲，讓他們自己慢慢唱去吧，他可不打算奉陪。
應付完閻埠貴，許大茂穿過門來的中院，剛好碰見秦淮茹在洗衣服。
許大茂眼睛餘光掃了一眼，這秦淮茹臉色可是一點都不好啊，估計可能猜到什麼了。
還是厲害，千叮萬囑，都能被發現，了不起啊。
“姐，要不我讓來吧。”
從秦家的屋裡，出來一個年輕的姑娘，幫著秦淮茹一起洗衣服。
許大茂一眼就認出她是秦京茹，沒想到老六這時候來了，正好過去問問。
“這是誰啊，秦師傅，這是你老家的親戚來了？”
許大茂走到跟前說完，發現秦淮茹根本不搭理他，黑著臉，一句話都不說。
鐵定是知道他幫何雨柱聯絡冉老師的事了，不用問，肯定是在何雨柱屋外偷聽到了。
“你是誰啊。”
秦京茹感覺氣氛奇怪，可她沒什麼心眼，就好奇的問問。
人家推著一腳踏車，手上還戴著手錶，瞧著多有派頭。
越看這臉吧，越覺得熟悉。
“說什麼呀，有什麼可說的，洗完衣服還不趕緊走！”
秦淮茹瞥了秦京茹一眼，端起衣服就離開，絲毫不猶豫，此刻心情非常不好。
從何雨柱那兒，聽到他和妹妹說明天要去冉老師家，對秦淮茹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使了多大的勁啊，才走到這一步，何雨柱身邊冒出的一個個女的都消失。
而她和雨水的關係，被她相處的特別好，雨水把她當成親姐姐對待。
為了籠絡雨水，這幾年她費盡心思，再加上暗中攪和何雨柱找物件。
“哦，我知道了。”
秦京茹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她得聽秦淮茹的話。
這次來城裡，就是為了在城裡找個物件，能夠永遠留在城裡。
所以，顧忌秦淮茹的態度，她一句話都不敢再說，跟著秦淮茹回屋。
不過沒關係，秦淮茹記恨她就記恨唄！
穿過拱門回到後院，海棠正在家門口等著他呢。
“大茂，閻老西跟你說什麼了。”
回到屋裡坐下，海棠第一句話就問閻埠貴的事。
她心裡藏不住話，有什麼都直說，對閻埠貴印象不好，說話自然就不客氣。
“其實沒什麼事情，就是看我當官了，想請我酒，順便琢磨著算計點什麼東西。”
許大茂對閻埠貴太瞭解，四合院公認的閻老扣，一毛不拔，他請人喝酒，必有緣由啊。
但其實人還不錯，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就是愛算計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你不知道，外面房租一個月兩塊錢，他當初跟我姐要四塊，說一家人兩塊，兩家人就應該四塊，說我姐剛嫁進來，就應該給四塊，我姐據理力爭，好不容易才說好只給三塊。”
於海棠對閻埠貴是真沒好感，從於莉那天天聽說，也慶幸自己沒這樣的公公。
再說她不用和公公婆婆住一起，日子過得挺開心。
許大茂無話可說，這只是閻埠貴的平常水平，真算計起來，能把兒子、女兒都逼走。
“這是李主任給的一百張工業票你收好，咱們早點睡。”
許大茂覺得操心那些事情沒用，不如專注自己的事情。
當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把兒子搞出來，這是晚上僅有的娛樂活動了。
這該乾的事情，咱不能不幹哪。
“嗯，把外面燈關了吧，省點電。”
海棠不好意思的起身去關燈，省一毛是一毛嘛，待會沒那麼快結束。
還好倆人現在都很年輕，身體好不說，第二天恢復的也快。
白天工作還不是特別累的活計，那就更能放心的辦事。
晚上辦完事，白天他倆可以更用心的去工作。
這年月，工作是高於一切的，無論做什麼，都不能耽誤工作啊。
接下來幾天，許大茂一直在忙活要兒子的事情，不過，這事也急不來。
反而是何雨柱去冉老師家後，成功拿下她的父母，看起來非常接近領證了。
充分安排好這些後，許大茂準備接著把婁家的事情徹底解決掉。
找來劉光天，這傢伙現在是安保隊的隊長，做這事挺合適。
再說當隊長的，也不能一件事也不做，那這也說不過去啊。
上午，軋鋼廠。
“許哥，三十幾個人，都喊來了，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
劉光天認真點頭，這段時間閒得慌，許大茂不讓他出去破壞去，只准他到處逛逛。
一直這樣，多無聊啊，劉光天也想辦點事，破壞東西什麼的，顯得威風不是。
“咳咳。”
許大茂仔細打量喊來的這些人，確實年輕力壯，個個都是精神得很
不用多說，帶著這些人，浩浩蕩蕩的從工廠出發，前往婁董事家。
大夥興奮的不行，哪怕一路走了很久，還是很高興。
一段時間後，來到婁董事家門前。
事先早就和婁董事商量過很多次，確定今天過來，相信婁家已經做好準備。
一段時間後，事情圓滿結束。
婁董事靠著精湛的演技，成功征服所有人。
接下來，全家順利的脫身。
劉光天覺得這才是真威風啊
許哥就是許哥，他要是能學到一半的本事，早當上組長了。
於是，劉光天到街道那兒，好好耍了波威風，給人家氣得不行。
可沒撤啊，人家是軋鋼廠的，論級別，比你一街道大多了。
你再不服氣，那也得忍著，至於去告狀，想想就知道的不可能有好果子吃。
那軋鋼廠的主任是什麼級別，她的頂頭上司都惹不起。
“封條怎麼弄啊？”
“封條的事情，我們會辦好的。”
“房子的打掃呢？”
“打掃的事情，我們也會辦好的。”
……
“許哥，都搞定了！”
劉光天認真的向許大茂彙報情況，這大腿，必須抱好啊。
以後在軋鋼廠，就能橫著走。
“那咱們回去吧，不然真吃不上中午飯了。”
許大茂看了眼手錶，馬上招呼大夥回軋鋼廠。
三十多人回到軋鋼廠，他們正好趕上工人們吃午飯。
等到吃完飯，許大茂讓他們該幹嘛，幹嘛去。
至於他現在有空，正好去看看廠長怎麼樣了，廠長因為下臺，被李主任安排在工廠掃地。
掃地本來是不累的活，架不住一直讓他幹，軋鋼廠那麼大的地方，掃一天也掃不完。
不想幹也不行，旁邊有專門的人看著呢。
這麼些天，許大茂一直是讓何雨柱抽空去給廠長送點吃喝，花生和二鍋頭。
何雨柱那是廚子，大夥還是給面子的，可何雨柱帶不了多少。
其它的何雨柱又不敢送，那麼點花生，肯定是不夠的。
之前許大茂要顧忌其他人，現在不一樣，成為副主任，去看看廠長沒什麼關係。
走到廠長掃地的地方，許大茂在遠處就瞧見有兩名工人專門在旁邊盯著廠長。
“咳咳，你們先下去，我有話和他說。”
許大茂揮手把他們趕走，這點威信還是有的，兩名工人連忙點頭轉身走了。
他們可不敢跟許大茂對著幹，都知道許副主任是李主任面前的大紅人。
等到他們離開，許大茂來到廠長身前。
“行了，有什麼就趕緊拿出來。”
廠長直接伸手，何雨柱跟他透過氣，知道許大茂對他還是感恩的。
那就快別客氣了，有什麼趕緊拿出來，廠長這些天都快餓瘋了。
按照那些人一貫脾氣，哪能給他吃什麼好飯菜，都是快餿的窩頭加鹹菜。
要是不吃，那你就餓著吧。
“咳咳，這是醬牛肉，還有一瓶二鍋頭。”
許大茂掃了眼四周，確定沒人看見後，假裝從懷裡，其實是從空間裡，把東西都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