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饞蟲（1 / 1）
紙包開啟，廠長聞見味道流口水，看見二鍋頭，那眼睛直接冒綠光。
“好酒，總算是活過來了。”
一把搶過醬牛肉和二鍋頭，廠長先咕咕的喝了半瓶酒，這才開始吃醬牛肉。
沒這酒，他真撐不下去，還好何雨柱時常過來送他一些二鍋頭。
“您放心，以後我每天過來，假裝對您進行思想教育，其實是過來給您送飯菜。”
許大茂早想好了，沒事多幫幫廠長，別看他現在這倒黴樣。
等事情過去，廠長馬上就恢復職務，到時候還是軋鋼廠的老大。
就算許大茂不在軋鋼廠繼續幹，有這麼一個靠山，怎麼著都不會虧。
“飯菜差不多就行，你得給我多帶點酒。”
廠長多愛喝酒，飯菜差點可以忍，沒酒他真受不了。
喝了一瓶二鍋頭，臉上硬是半點醉態沒有，說話都清楚著呢。
“那我給您帶兩瓶酒，您可別喝醉，到時候要是被人發現就不好了。”
許大茂說完拿走廠長手裡的酒瓶，得把證據消滅掉。
等到廠長吃完醬牛肉，把廢紙也一塊拿走。
“別忘了帶酒啊。”
在許大茂臨走的時候，廠長還沒忘了囑咐。
聽得他都有點想樂，都啥時候，還不忘喝酒。
接下來的幾天，許大茂都藉著副主任的身份，給廠長送一些吃的。
帶到房間說要進行批評，直接把監視的人趕走，這也方便廠長吃飯。
一連五天過去，李主任找到許大茂，告訴他小牛送來了。
軋鋼廠附近荒地。
“大茂啊，這幾頭牛，我可就交給你了，公母都有，你可要好好的養啊。”
李主任辦事果斷，決定的事情馬上就辦了，找關係搞來黃牛和奶牛。
奶牛是真難弄，但有關係真就不一樣，還是弄來四頭斯坦牛，一公三母。
黃牛好弄啊，弄來十二頭，同樣有公有母。
“這黃牛可以放養，不過奶牛可就精貴了，我們得給它們建個房子。”
李主任說得相當輕鬆，別忘了軋鋼廠是幹嘛的，造個房子可太容易了。
抽調五百名工人來幹這活，幾天內把棚子搭起來。
又不是要造飛機、大炮，不用那麼精細，保證房子穩固不會倒塌就行。
“主任，您放心，我保證給您把牛養好，讓咱們廠的工人們，都喝上牛奶，吃上牛肉。”
許大茂看著面前的奶牛，眼熱的不行，但決定還是等等再下手。
多等幾天也沒什麼事，等到大夥把房子造好，那樣其實更隱蔽了。
“好，那就讓工人們開始幹。”
李主任一聲令下，幾百名工人立即到位，開始給奶牛建造房子。
不光是房子，也建造了幾個棚子，許大茂提議的，反正不缺人手，多造點唄。
許大茂反正有空間在，養不好沒事，放空間裡去養，奶牛不就養好了嗎。
把它們帶空間多下幾個崽，萬一生病了，還可以有奶牛換。
給李主任營造出一種，許大茂什麼都會的本事，這個副主任就穩如泰山。
這叫什麼，這叫做穩健。
工人們的力量是強大的，沒幾天的工夫，奶牛的房子和牛棚都建好。
牛房裡。
“大茂，這次弄來奶牛，我可是頂了不小的風險，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主任，您知道我不愛摻和外面的事，但是養奶牛這種事，我非常擅長。”
這時候不能謙虛，許大茂自然要為自己說話，稍微吹吹不過分。
許大茂覺得有必要小心一點，萬一有人偷偷跑來奶牛身上劃一刀怎麼辦。
還真不能大意，這些奶牛可都是寶貝，不行，看來要安排人負責看護奶牛。
尤其是要盯防棒梗那熊孩子，沒人管他，秦淮茹那是教孩子的人嗎。
小小年紀，就會學會撒謊，當然，這不怪棒梗，都是跟秦淮茹學的。
天天在身邊，耳聞目睹，棒梗也就學會了。
等到把李主任都送走，這個養牛場附件徹底沒人，許大茂關好門。
黃牛不急，奶牛得先放進空間裡，生幾隻小牛才行。
這可是河蘭進口的斯坦牛啊，國內本來就不多，得先搞定才能放心。
許大茂走上前，把手放到奶牛的額頭上。
下一秒，這頭奶牛就從原地消失。
緊接著，許大茂同樣進入空間，進去後發現四頭奶牛就在他的旁邊。
許大茂選好一塊地方，把它們帶過去，地上正好有青草，不知道奶牛吃不吃。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喂玉米，為什麼呢，因為玉米的含糖量高，並且含脂肪量高。
搞來幾堆玉米，許大茂就盯著四頭奶牛，在心裡讓它們生小牛。
在一系列的鼓掌後，許大茂終於得到十六頭奶牛，有四隻是公的。
邊讓這些小牛喝著母牛的奶，快速長大，邊喂母牛進食。
看著小牛們都長成成年牛，許大茂算了算賬。
一個人，估計一天二百五毫升就夠了，這樣算下來，一萬人一天得二點五噸。
一年下來，估計要七八百噸，份量不算少。
如果是在部隊，供應足的的地方，牛奶估計五六分錢，就能輕鬆買到一斤。
目前京城的價格，至少得一毛多左右一斤，還得有票才能買到。
雖然工人們喝不了多少，如果買給家裡老人、孩子，或許需要的份量還能翻倍。
照每年一千噸來算，一毛錢的價格，能賣到二十萬塊。
奶牛可以不用便宜賣，因為本來京城供應量就那些，牛奶票發的不多。
賣一毛完全沒問題，不需要票大夥肯定買。
前提是，必須讓工人們都喝牛奶，不過也好辦，只要李主任開口說，每天都要喝牛奶，那大夥就都得喝牛奶了。
要有的人本身就不愛喝，那也沒辦法。
奶牛的事暫時搞定，他得再把黃牛弄些進空間。
許大茂關好門來到外面，黃牛就更簡單了，周圍本身就是荒地，弄些柵欄圍起來後，當成養牛場。
這群黃牛就被散養在裡面，一頭牛能出四百多斤的肉。
不過在空間裡養，肯定會變得更肥，出肉率說不定會高一點。
而且用玉米嘛，加上空間的快速生長，肥一點還是可以理解的。
如法炮製，把黃牛放進空間，生了二十多頭小牛，等到它們長大後，才把大(的嗎的)牛放出去。
牛肉雖然現在還是沒有豬肉貴，但食堂可以多賣幾種肉菜，工人們買的多的話，許大茂還是賺錢。
總之，只要食堂賣得比外面的便宜，工人們就肯定多買，帶回去多划算哪。
食堂後廚，許大茂例行公事過來看看，事實上他這個副主任沒什麼工作可做。
因為他不願意活動，是個宅男，不肯搞那些材料啊，過於散漫，所以平時顯得比較空閒。
李主任也不在意，只要許大茂有能力，做點出格事李主任都是無所謂的。
許大茂在後廚逛了一圈，覺得沒什麼問題就回辦公室，準備下班了。
身為工廠領導，守時是基本的素養，該下班了，一秒都不能耽擱，得跑著下班才對。
就在這時候，於海棠過來找他。
“大茂，我想今晚上回家一趟，好長時間沒去看爸媽他們了。”
自從結婚後，於海棠還沒回去過，想想最近工作不忙，正好回去看看。
不然等到工作忙起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空。
“行，海棠，那你回去一趟吧，幫我跟爸媽問聲好。”
許大茂也沒太在意，住得也不是很遠，騎著腳踏車很快就到了。
“那個，我想，給我媽拿二十塊錢，你看——”
於海棠有些不好意思，說話吞吐，二十塊錢不是小數目。
可她難得回去，總不能什麼都不帶吧，那顯得多沒面子呢。
家裡除了她，還有弟弟姐姐們，回家要是沒面子，還不如不回去。
“拿！必須拿！”
許大茂說這話斬釘截鐵，當然得同意。
女人就那點心思，把她們擺平了，以後家裡就沒半點風浪，擺不平，以後等著波濤洶湧。
“對了，我這裡有二十斤香腸，一起帶回去給咱爸媽吃。”
許大茂覺著光送錢還不行，假裝從抽屜裡拿東西，其實從空間把香腸拿出來。
二十斤香腸，還是有點份量的，和六二年那時候不能比，但現在照樣值不少錢呢。
“太好了，大茂，那我拿走了啊。”
於海棠瞬間變得開心，帶著香腸興沖沖的看望父母去了。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風風火火的，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瞧著海棠都走了，許大茂更沒理由繼續留在工廠，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
騎著腳踏車離開軋鋼廠，穿過東直門的時候，他每次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看一次少一次，珍惜這個機會吧，以後城樓就沒了。
來到衚衕口的時候，剛巧碰見秦京茹。
因為廁所是在外面的，這時候都是公用廁所，大晚上想上廁所，還得出趟大院。
許大茂尋思得和老六打個招呼，小姑娘多水靈啊，看著養眼不是。
想到她是秦淮茹的表妹，許大茂決定先從秦京茹下手，把她拉到自己這邊，免得秦淮茹搶先在她面前說自己的壞話。
先下手為強，對付秦淮茹，必須得這樣才能治住她！
“是你啊，你不記得我啦，以前你來過我們公社放電影，不過那時候，你看都沒看過我一眼。”
秦京茹見到許大茂，臉色有些驚喜，其實她之前就覺得眼熟，終於想起來了。
以前放電影的時候見過許大茂，只不過她那時候打扮土氣，在人堆裡跟本不顯眼。
許大茂就算有心找，也真找不到她。
“這就是緣分吶，你叫秦京茹對吧，女大十八變，我差點沒認出來你。”
許大茂雖然不記得見過她，但是沒關係啊，現在還想那麻煩事幹嘛呢。
“你剛進城，還住在你姐家裡呢，找到工作沒有，沒有的話，許哥我幫你安排一個。”
許大茂直接說到點上，工作的問題，是這個時代最重要的問題。
農村哪有在城裡福利好，尤其還是京城，誰都知道以後福利只會更好。
“許哥，你真的能幫我安排工作嗎，不會是騙我的吧。”
秦京茹先是一喜，然後又有些不相信，工作哪有那麼容易安排。
她姐秦淮茹在城裡，當的都不是正式職工呢，就這一個月都能拿二十七塊五。
這麼多錢，她們老家人，不知道有多羨慕。
“不能夠啊！你耐心等著，過兩天，我直接給你安排個好工作！”
許大茂心裡早就有主意，安排什麼樣的工作都想好了。
開玩笑，軋鋼廠堂堂一副主任，不是吹的，憑空變出一個工作來都沒問題。
“那我先謝謝你了，可是，許哥，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啊。”
秦京茹高興之餘，有些不理解，鄉下的姑娘，沒什麼心眼，和秦淮茹根本不能比。
她就是塊石頭，秦淮茹是蜂巢，不是一個量級的。
“因為咱倆有緣分哪，你放寬心，過兩天我絕對把工作的事給你辦成！”
“我就當認一妹妹，只要有許哥在，除了我，沒人能欺負你！”
許大茂上前摟住秦京茹的肩膀，別問，問就是緣分，緣，妙不可言。
等到秦京茹進大院好一會兒，許大茂才推著腳踏車進去。
至於工作的事，太容易解決了，就在這條街道上搞個牛奶店不就完了。
以他軋鋼廠副主任的身份，和街道說說，弄個牛奶店，奶源他來找，讓秦京茹當職工。
這事只要街道牽頭，店鋪算公家的，不就行了。
奶源許大茂來負責弄，至於奶票，由街道來印刷，發放給街道上的所有人。
街道無故多了這麼個小權力，他們難道會不高興？
許大茂只要允許他們稍微多印一些，作為福利發給他們自己，估計他們能樂傻掉。
他們用不完，還可以用牛奶票跟別人換糧票、肉票……
那場景，簡直不要太美，牛奶是好東西啊，誰會說不要。
光明正大的給大夥賣牛奶，當然，他只賺奶源的成本價。
不過也不會低，京城的物價不便宜啊，八、九分的奶源價格總該要的。
零售價獲得的利潤，給秦京茹開工資以及店內的一些費用外，其餘都上交國家。
這樣一來，誰會不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