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看熱鬧(1 / 1)
許大茂立即過去,這熱鬧必須瞧啊。
電影哪能拍出這種情景,只有現實中能看見。
“大茂,幸災樂禍吧你就,事情就是你引起的。”
“你說說你,好好的,幹嘛要讓何曉去你們家吃飯呢。”
“今天在醫院,照顧二大爺半天,看著他那倆兒子,我還不能動手,心情不好發了點火,剛說完一句啊,就給我推出來了。”
何雨柱一臉無奈,他就發了一句牢騷,被瞬間壓制。
老師生起氣來,還真挺可怕的,起碼他就犯怵。
“不就是在我們家吃頓飯嘛,再說,這請雨水,正好讓她們姑侄聯絡感情。”
許大茂閒著也是閒著,何雨柱願意陪他聊天,正好啊。
跟何雨柱好好聊聊、扯扯話,等時間差不多再回家。
他們倆正聊著呢。
吱啦——
秦淮茹突然從旁邊屋裡出來,到水池洗衣服。
“我說一一三秦師傅,晚上洗衣服,您打算什麼時候晾啊?”
許大茂不跟秦淮茹客氣,大晚上洗衣服,裝什麼呢,又跑來偷聽談話。
這種得寸進尺的人,就不能客氣,一客氣,她準蹬鼻子上臉。
“我洗我的衣服,你管得著嗎。”
秦淮茹眼睛根本不看他們,裝作專心洗衣服,悄悄豎起耳朵。
棒梗那,她還是妥協了,同意棒梗跟著許大茂,可她怎麼辦呢。
婆婆無所謂,棒梗長大,等著享福,可她不行啊,她才四十出頭,還有半輩子要過。
讓她繼續守寡,說什麼都不行,沒有傻柱,她也得想辦法找別的男人哪。
“我確實管不著,柱子,咱們說說,老太太留下的那間房,你把它賣給我怎麼樣。”
許大茂有辦法治寡婦,你不是想讓孩子霸佔人家房子嘛,我直接買下來不就完了。
有本事,來霸佔他們家的房子試試,就是欺負何雨柱、冉秋葉心善。
哐當!
聽到這話,秦淮茹手上的盆子掉到地上,身子都站不穩。
真要是這樣,那棒梗將來結婚的房子也沒了。
秦淮茹快速彎腰撿起盆子,裝好衣服黑著臉匆匆回屋。
“我說,你這是幹嘛呀,那房子,棒梗跟那住著呢。”
何雨柱一直把秦淮茹當親姐姐看,沒把她當外人。
細一琢磨,就知道她不高興的原因,擔心孩子沒地方住唄。
“這有什麼,我買下來,然後租給棒梗不就行了嗎。”
再過十年,房價也不算誇張,但前提是房子不能落入秦淮茹手裡。
落到她手裡,想買到就太難了,所以許大茂時刻注意這點。
“你不嫌麻煩哪,整這出,你就是成心氣她的。”
何雨柱不傻,沒多久就想明白,倒也不算生氣。
大晚上的,能有人願意陪著他聊天,多好啊。
這就叫連襟,何雨柱心裡暖暖的。
“時候不早了,我回去了啊。”
許大茂估摸著差不多,果斷扔下何雨柱走人。
對不起,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沒有咱的媳婦重要。
“不是,你,哎,我說,這……”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離開,憋著氣,硬是說不出一句整話來。
說走就走了?合著剛才是他自作多情來著,什麼連襟哪這是。
“早晚,哥們早晚贏你一場。”
何雨柱氣不打一處來,下定決心要乾點事。
下一秒,馬上跑到自家門前,小聲的給冉秋葉道歉……
後院。
“看你們這樣,就知道我回來的剛好。”
許大茂到家的時候,於海棠、何雨水聊完事情沒多久。
何雨水聯絡關係很上心,海棠尋思,家裡反正東西不少,送一點沒什麼。
“那我該回家了,何曉,跟姑姑走,姑姑送你回去。”
何雨水得到想要的東西,心情特別好,帶著何曉一起回去。
等她走後,海棠拉著許大茂進裡屋,把剛剛談論的話告訴他。
“沒問題,不就是一點東西嘛,咱們不缺這個,你儘管維護你的人脈關係,東西,全交我來弄。”
許大茂沒有意見,這時候最重要的,那就是人脈啊。
維持好人脈,付出一點點東西根本無所謂。
“那我就放心了,對了,你買雨水的房子,錢哪來的?”
於海棠算了好幾遍,都算不出這筆錢的來源。
工資、外快全交給自己了,到底哪來的錢買房呢。
“區裡給的,這不是我之前幫城區弄那蔬菜,我吃了點回扣,貨款拖了好久,你也知道,上面的手續非常複雜,經過很多程式,這錢今天才批下來,算下來,我賺一千塊。”
許大茂沒說太多,一千塊夠了,再多海棠得舉報他了。
也就是現在情況變了,要是之前,肯定不能這麼說。
“一千塊,這麼多啊,你不怕被人查到啊。”
海棠臉色緊張,仔細想想,貌似廠裡不少人偷偷吃回扣。
現在做這事的人不少,太危險了,早知道她就不問了。
“還好咱們家有電視機票,賣了不少錢,不然這一千塊錢,說不清楚的,以後不準再做了,聽我的,這事風險太大。”
海棠叮囑許大茂,讓他不要繼續做這種事,因為有些錢賺到也花不出去。
現在買什麼都要票,去什麼地方都要介紹信,賺到錢也只能藏起來,沒意義。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許大茂認真點頭,錢還是要賺的。
他做事一直很小心,今天說這事,就是提前給海棠打根預防針。
以後,空間裡的錢肯定要大量往外拿,不能老靠著編理由混過去。
海棠得有個心理準備,一千塊就嚇成這樣,知道他有幾千萬,直接就舉報他了。
全院除了秦淮茹一家人,覺悟不是一般的高,換成他們其中的誰知道,都會舉報許大茂。
“睡覺吧。”
於海棠從許大茂手裡,接過四百塊錢,頭頓時就有點暈。
一千塊啊,太多了,幸好他們家比較有錢,要不然被人知道不得了。
別人吃回扣,幾十塊都心驚膽戰,大茂這傢伙,直接吃一千塊的回扣……
接下來,一家人關燈睡覺。
許大茂、倆孩子睡得很香,全家只有海棠沒睡好。
想到一千塊就睡不著了,家裡錢不少,這麼多年攢下來,一萬多呢。
但那些錢都有來歷可以查,這一千塊可沒辦法查。
整個晚上,於海棠半睡半醒,早上起來的時候,眼圈有點黑。
“我去上班了。”
起身穿好衣服,海棠帶著倆孩子吃餛飩去。
至於大茂,買兩塊油餅讓孩子們帶回來就行。
必須懲罰他,那一千塊害得她一晚上都沒睡好。
許大茂起來穿好衣服,下地後,看見桌上放著的油餅。
早飯嘛,對付過去就行,還有好多人吃不起早飯呢。
匆匆吃完油餅,倆孩子不用他操心,在衚衕裡玩一會,然後去在冉秋葉家補課。
上午不用急著去電影院,許大茂空閒時間很多,事情都能交給徒弟辦嘛。
沒等多久,棒梗上門了。
“許叔,新電影的膠片出了點問題,膠片可能要等一兩天,才送過來。”
棒梗辦事勤快,一大早就跑去問,剛得到訊息,立馬回大院告訴許大茂。
“那你跟他們說一聲,新電影票先別賣,這兩天咱們就用兩部舊電影撐一撐。”
“我看,還是用《賣花姑娘》、《勇敢的米哈伊》,這兩部電影。”
許大茂沒考慮多久,直接給出辦法,讓棒梗立即去電影院告訴他們。
現在外國的電影不多,電影院給放的就更少了,用這種感情戲,能夠打動人。
觀眾們都很真實,為了電影裡,一閃而過的畫面,他們能夠等上兩個小時。
其實是後世大街上很容易見到的景象,但在這時候,那是相當的前衛了。
“好的,許叔,我這就去。”
棒梗匆忙趕回電影院,不久賣票的時間就到了,所以得提前通知他們。
至於許大茂說的這兩部電影,他很清楚,也在電影院裡看過。
年輕小夥子,哪有不喜歡看這種電影的,尤其是前衛的畫面,反覆看了好多次。
真希望,以後天天能看到那副景象,成為潮流就好了。
棒梗離開不久,許大茂一個小時後,安心的騎著腳踏車去電影院。
趁沒人注意,來到儲藏室把花生什麼的拿出來。
接著,許大茂走到院門口,看著賣票員賣票。
“許師傅。”
一個戴著氈帽的傢伙走過來,小聲和許大茂打招呼。
許大茂示意他到沒人的地方去,一會買票的人可就更多了。
都是衝著前衛,不,是時尚來的。
“你這麼早來找我幹嘛。”
這傢伙是倒騰古董的,許大茂手裡的古董,一大半是從他手裡買的。
所以語氣還算客氣,現在沒有假古董,全是真的,財神爺嘛。
“許師傅,我手裡有五萬件古董,一口價,二十萬。”
古董販子聲音放得很低,這可是二十萬的大生意。
晚上過來,他也不見得放心,乾脆早上過來。
“二十萬,這可不少了,十五萬吧,咱們可是朋友。”
許大茂照常壓價,做生意,不能太客氣。
再說了,這傢伙的古董來源,他猜到個七七八八了。
一些退休的老幹部,他們有資格用便宜的價格從國營店買到古董。
每樣古董不怪來歷,一塊多、二塊多的都有。
古董嘛,說它值錢就值錢,說它不值錢就不值錢。
況且這是給退休老幹部的福利,普通人是享受不到的。
那些老幹部買完古董,這傢伙套關係過去收,再賣給許大茂,掙一筆中間費。
數量多,賺的錢也不少了,但要打通關節,也得花不少錢。
所以,許大茂看破不說破,也不打算搶這門生意。
要不然,得罪不少人,他自己去幹這事也麻煩,還不如交給這些人。
“十五萬太少了,那我可得賠錢,十九萬,不能再少了。”
一來一去,差得太多了,古董販子頓時急了。
這可是五萬件,一口少了五萬,心臟哪受得了。
“那就十七萬吧。”
許大茂反正不著急,慢慢加價。
首先,現在沒人買這麼多古董,其次,沒人有這麼多錢買古董。
“十八萬,真不能少了。”
古董販子說出底價,他身後還有一大幫子人呢。
價格低了,大家分不到錢,到時候麻煩著呢。
“那行,就十八萬,過兩天咱們交易。”
許大茂估摸著差不多,在壓下去也不好,十八萬買五萬件古董,還是挺合算的。
這些玩意平均每件才多少錢,未來隨便漲一漲,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咱們說定了。”
古董販子鬆了口氣,總算談完,價格還行,大夥能喝到湯就成。
他可不敢得罪許大茂,打聽到許大茂收古董這玩意,他才拉著人,四處去搞關係。
這兩年沒少賺錢,許大茂要不搭理他們,他們找不著買家,古董只能砸手裡。
插曲過去,上午都沒什麼事。
中午,許大茂帶著棒梗去飯店吃了頓飯。
“電影院的事,棒梗,以後就交給你和周正了。”
許大茂把工作讓出一部分,唯一損失的,就是一些補助和外快。
大概有二十多左右,和電影院福利差不多,但是許大茂以後工作就輕鬆了。
“您放心,我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棒梗快下鄉了,這次是去放電影,和當知青不一樣,風光著呢。
他現在,真的是期待滿滿。
“這就對了,一定要好好照顧家裡人,就說你媽,一個寡婦,把你養大多不容易啊,以後每天多陪著她說說話,避免有那些心術不正的人,去騷擾她。”
“所以你閒著的時候,就陪在你媽身邊,她老了,正是需要你的時候。”
許大茂讓棒梗多陪陪秦淮茹,真是操碎了心哪。
這樣一來,秦淮茹身邊應該不會出現別的男人了。
多好的事啊,幫助孤兒寡母。
吃完午飯,許大茂看看時間差不多。
和棒梗說一聲,坐上公交車出發。
十八九公里,哪能天天騎腳踏車去,太累了,還是做公交吧。
清水大學。
坐著公交、走了一段路,許大茂才來到大門口。
照例,還是把介紹信再給人家看一遍。
沒辦法,現在管理就是這麼嚴格,該走的流程必須走。
仔細看完介紹信,門衛板著的臉才放鬆下來。
“原來是許同志,您快請進吧。”
沒辦法,誰讓這傢伙不住校呢,門衛不敢大意。
這可是清水大學,你以為隨意讓你進的。
“麻煩您了。”
許大茂點點頭,收起介紹信走進去。
心裡可真是無語,走讀還真比不了人家住宿的,進個門都得查一遍介紹信。
“許同志,您放心,咱再查個五六遍,之後就不查您了。”
門衛怕許大茂不理解,朝他喊了一嗓子。
這是規矩,至少得查個五六遍,才能算熟人。
許大茂:“……”
大學裡,許大茂提前二十分鐘來到教室。
看大學生們還沒有來,他馬上找個旁邊的位置坐下。
幾分鐘後,學生們陸續進場,瞧見許大茂,免不了多看幾眼。
大家照常說笑,各自找位置坐好,學校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他們沒什麼可擔心。
十分鐘後,陳教授來了,目光掃視全場,很快發現許大茂的身影。
在他身上微微停留,馬上移開,從容的面朝大學生們開始講課:
“今天,我們講的是,論唐高祖稱臣於突厥事……”
陳教授專心上課,沒去看許大茂,就當他是個普通的學生。
高考沒恢復前,不少學生都是推薦來的,沒什麼可挑的。
陳教授講課的時候,許大茂聽得還算認真,不過用了太多文言文,聽起來費勁。
一堂課下來,許大茂好多東西沒聽懂,大學生們獲益匪淺,陳教授意猶未盡,沒說過癮。
等到教授走了,大學生們這才把目光轉移到許大茂身上。
仔細一瞧,這人身上穿的不錯,特麗寧,王府井買,要十五塊呢。
大學生們基本穿的都是黑、灰、藍、綠、白,女生稍微穿好看一點,帶花紋。
這個大家不羨慕,衣服嘛,能穿就行。
可鞋子不一樣,他們愛比較鞋子。
誰買了一雙回力鞋,在大學裡就是熱點新聞了。
“看起來和那些選拔的學員不像,他腳上穿的是牛皮鞋吧!”
“這鞋我去商店看過,要十七八塊呢!”
“十八塊啊,我攢一年,也攢不到這麼多錢。”
大學生們紛紛議論,他們讀大學不用花錢,吃飯還有國家補助。
節省一點,還能省下一些錢買東西,有的大學生節衣縮食大半年,就為了買雙回力鞋。
至於這牛皮鞋,那是想都不用想,太貴了。
皮鞋誰不喜歡,但皮鞋得十多塊呢,牛皮鞋更貴,要十八。
攢那麼多錢,真的得餓死,他們除了學習,學校還有各種活動呢。
有時候體育比賽,不參加也得去幫忙站場,不吃飯哪有這力氣。
“哥們,你這鞋是在王府井買的嗎?”
女生全走了,不少男生同樣跑去圖書館。
很多對牛皮鞋感興趣的男生留下來,想近距離看看這鞋。
有那自來熟的大學生,直接跑過來問。
“同學,你眼光真準,不久前剛去買的。”
許大茂臉色平靜,大學生也是普通人,只要不談專業,就沒接不了的話。
改革開放還得過幾年,暫時就先和他們交朋友,有些事急不來。
“我能看看嗎?”
“讓我也看看!”
許大茂身邊圍了一圈人,都在盯著他腳上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