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停薪留職（1 / 1）
幾天之前，他和管理層談好了，停薪留職，給他兩年時間。
兩年後，許大茂可以選擇回電影院，繼續當放映員，或者，徹底放棄這個職位。
能坐汽車，誰還騎腳踏車呢，再說當廠長，又不是不能繼續去大學聽課。
正好邊聽邊學，不會的，還可以向教授們請教。
現在不是沒人想到集體經營，可是他們沒有資源，沒有人脈，想幹短時間都幹不成。
面前一旁藍海，隨便許大茂折騰，沒人跟他搶。
仔細一想，這放映員，不當也罷！
聽到許大茂這麼深情的話，周正、棒梗心裡都有點慚愧。
“師傅，要不然我——”
周正心想，正好他明年參加高考，一旦考上大學，這放映員，不當也罷！
乾脆今天就辭職，把位置給師傅騰出來，省得他老人家去什麼加工部。
“小周，你什麼都不用說，別忘記我的話就行。”
許大茂立即出聲打斷，擔心這傢伙亂來，自己是一定要走的。
加工部辦好，未來咱後面就有人了，在京城幹啥不方便呢。
“許叔，我……”
棒梗內心糾結，他太需要放映員這份工作。
讓全家過上好日子，是他的心願，可是不放棄的話，又感覺對不起許叔。
這放映員，真的得當。
“棒梗，什麼都不用說，許叔一直把你當乾兒子看待，以後多陪陪你媽，她老了，身邊沒個人照顧不行，記得多陪陪她。”
許大茂抓緊時間給棒梗洗腦，不斷暗示他秦淮茹老了。
棒梗真這麼想，會多和秦淮茹在一起，這樣寡婦就整不出事來。
“許叔，我記住了。”
棒梗誠懇的點頭，他不是沒有感恩的心。
但他真需要這份工作，許叔對他是真的好。
許叔和傻柱不一樣，傻柱那就是個傻子，對誰都好。
所以，棒梗覺得虧欠傻柱，但不覺得需要感激他。
傻柱是傻子嘛，誰會去感激一個傻子呢。
“小周，別忘記我囑咐你的話，還有棒梗，你的轉正名額，我正在幫你辦，以後在電影院好好幹，也注意多陪陪家裡人。”
離開電影院，不意味許大茂在電影院沒有影響力。
就像他離開軋鋼廠，總會有人記得他。
電影院還想繼續發福利，離不開許大茂。
沒有他弄來的花生，電影票不會賣的那麼好。
“你們不用送，我回去了。”
許大茂走出電影院，別的都好，只是生意地點變得麻煩。
接下來，得看棒梗的表現，安排那小子專門看夜場。
要是他聽話，那就稍微給點好處，讓他轉正，要是不聽話，那就別想轉正了。
棒梗不聽話也沒關係，還有閻解礦、閻解娣他們呢。
從電影院離開，許大茂一路散步、回到大院裡。
一段時間前，易中海帶著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跑到街道。
他們想要豬仔，可是現在聰明人不少，好多大院琢磨養豬。
下手快，豬仔不夠分的，得優先供給軍屬大院的，四合院得先排隊。
易中海什麼話都不說，帶頭坐到地上，劉海中、閻埠貴跟著他坐地上。
辦事員嚇壞了，趕緊找主任說這事。
主任原本心情高興，剛和許大茂談好，知青工作有著落了。
沒想到遇到這事，沒辦法，惹不起，一個八級鉗工、一個七級鉗工，還有一個小學教師。
索性，讓辦事員帶他們去養豬場，去要豬仔唄，還能咋地。
仨大爺跑了一圈，總算帶回來一隻豬仔。
許大茂回來的時候，他們正在中院討論這事。
“我說三位大爺，怎麼就一隻豬呢！”
何雨柱嚴重不滿，覺得自己被人小瞧。
許大茂養兩隻，他養一隻，這不是看不起他嘛。
“得了吧，就這麼一隻豬，知道我們費了多大勁嘛！”
劉海中心情不好，病剛好沒多久，就被易中海拉著去街道、養豬場，心情更差。
哪還願意聽何雨柱發牢騷，他現在自己就一肚子的牢騷。
“柱子，把這隻豬養好，你就是頭功一件！”
易中海知道何雨柱這人，得順著他說話，多誇誇他。
他有口無心，但是人還是好人，像許大茂一樣靠得住。
“三位大爺，這麼快就把豬仔弄回來了。”
許大茂剛好回來，碰上這麼一幕。
得，過去看看唄，上前一看，果然是隻剛出生不久的小豬。
“大茂，你瞧瞧，咱們這隻小豬怎麼樣。”
閻埠貴一臉得意，傻柱他不懂，現在豬仔多難弄呢。
人家大茂是明白人，他知道弄到豬仔有多不容易。
“三大爺，我養了多年的豬，我一看就知道，這小豬不錯。”
許大茂養豬有心得，都是親眼看著小豬長大的。
小豬隻要沒病，長大是很容易的。
“你們看，還是大茂有見識。”
閻埠貴滿意的點頭，沒白辛苦一趟。
仨老頭坐地上容易嘛，要不是為了全院人能吃上肉，他們也不想丟這人。
“對了，三位大爺，我有個事，得跟你們商量商量。”
“我不在電影院幹了，咱們街道為了解決知青的工作安排，馬上要成立一個加工部，由我來當廠長，招收咱們街道上的知青們參加工作。”
許大茂這話一說，易中海他們瞬間呆住了。
放映員多滋潤的活，不過仔細想想，許大一二三茂不是亂來的人。
估摸著，這加工部前景應該不錯。
“可以啊，大茂，當廠長了！”
何雨柱一臉驚訝，他剛準備養豬呢，許大茂又當上廠長。
再小的廠長，那也是廠長啊，真把廠子辦大了，那也是相當威風的。
“大茂，替知青們安排工作，這是好事啊，可你有把握沒有？”
易中海認為是好事，解決年輕人的工作問題，不就是替上面省事嘛。
多好，這事必須支援，而且不能讓大茂一個人幹，該出力的，就得出力。
“你等等，我說大茂，那錢從哪來呢，辦工廠不是開玩笑，沒錢辦不起來。”
閻埠貴簡單算了算賬，再小的工廠，也得有個幾千塊資金哪。
要是按照許大茂的想法，那辦得不是小廠，往大廠辦，需要的錢就更多了。
“我是這麼想的，咱們是集體經營，必須大家一塊出錢，不然這廠辦不成，我打算，湊齊三萬塊，一年之後，還六萬塊，也就是說呢，大家出多少錢，咱們加工部都多還一倍。”
這錢，許大茂想全出都不行，都是記賬的，一筆一筆，必須沒有問題。
問題不大，不說別的，三位大爺就有錢。
“我出一萬。”
易中海沒有猶豫，賺不賺錢無所謂，這是好事，必須支援。
至於養老問題，他現在心裡有數，何雨柱一定會養他。
“那我們家，也出一萬。”
閻埠貴說著自己都有點不信，這可是一萬塊啊，什麼時候拿出來過這麼多錢。
但是他算了算賬，這利息真不賴，出一萬，過一年，真能拿回來兩萬，發大了那就。
“我，我也出一萬。”
劉海中本來不想出，可老易、老閻都出了，沒理由他不出。
尤其是老閻，這麼摳的人出一萬塊錢，肯定是能賺回來。
“問題解決了。”
何雨柱攤開手，他想出錢都沒機會。
這三個老頭，還真挺有錢的。
“三位大爺，我建議，咱們召集全院開個會，討論一下，畢竟我們這是集體經營，出錢的人不能太少。”
許大茂覺得三個人出錢，不把勞，其他人，每家至少得出一塊。
這樣一來，數量就起來了，人家不是不想出錢，沒錢嘛，沒辦法。
“我這就去，柱子，先把豬仔放家裡去，別讓它亂跑。”
易中海挨家挨戶通知，所有人晚上都得開會，一個人都不能缺席。
等到易中海走了，閻埠貴、劉海中拉著許大茂走到一邊。
“大茂，你說這加工部真能出一萬還兩萬？”
閻埠貴不放心，這話要不問，晚上他睡不著覺。
一萬塊錢，不是小數目，也就是許大茂能耐大，要別人，閻埠貴說什麼都不會借的。
“三大爺、二大爺，你們放心，有我在呢，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我是廠長，這錢我自己就拿大頭了。”
許大茂不在乎這點小錢，幾萬塊而已，讓給別人賺。
出了風頭，大家目光都盯著三位大爺去了。
許大茂自己，就配司機、買汽車，落點實惠就行。
給自己工資、獎金調高一點，月工資兩百多，獎金一年，兩、三萬就夠了。
前期嘛，不能太高調，必須低調。
“大茂，那我就投一萬！”
閻埠貴覺得很有把握，大茂辦事都辦成了。
這錢，沒理由不投，想多投點，還是算了，小心為妙。
賺就賺了，虧了，至少家裡還有養老金，做生意不能孤注一擲。
“我也投一萬。”
劉海中連連點頭，看閻埠貴這麼堅決，他順帶著也被說服了。
耳根子軟，別人一說，劉海中就信，自己有時候真沒主見。
打兒子，就是因為這個，因為劉海中他爸說，棍棒底下出孝子。
所以，劉海中真的相信了，這麼多年認真的打兒子，直到把三個兒子打跑。
也就老大打得少，老大劉海中真喜歡，可是老大不打也怕，從小怕到大，還是跑了。
晚上，全院所有人到齊，在中院開會。
開會前，易中海瞥了閻埠貴一眼，好好大會，在前院開多好，非擠到中院來。
就是老閻這傢伙，聯合老劉搭建的臨建房，死活不拆，前院沒地方開會了。
“今晚喊大家過來開會，就是簡單說點事，街道準備搞一個加工部，安排知青們的工作，這是好事啊，咱們大家都得出點錢，不管多少，都是一份心意。”
不浪費時間，易中海直接把事情告訴大家。
出多少全憑自願，反正有他們三個老傢伙兜底。
“一大爺，這是好事，可是我們家最近手頭緊，拿不出多少錢。”
“這樣，我們家就出三塊錢。”
劉成第一個說話，他養一家好幾口人，錢確實夠花，但是攢下的錢不多。
辦加工部，那得多少錢，全搭進去都不夠，還是少拿點好。
“是啊，前些日子，又是地震，又是餘震，咱們家裡花了不少錢。”
“沒錯，想拿我們也拿不出來呀，孩子上小學，還要交學費呢。”
大家議論紛紛，最後各家商量好，少則一塊，多則五、六塊。
不是誰，都有三位大爺他們那樣的身家。
劉光天本來打算出錢來著，被媳婦喊住。
“你是不是傻，這錢讓你爸出就行了！”
劉光福同樣，被媳婦說了一頓，這事讓爸出頭不就行了，都是一家人嘛。
劉光天、劉光福哥倆一合計，沒錯，咱們媳婦說得有道理。
出的最少的，是秦淮茹家，就出一塊錢。
棒梗本來想多出點，被秦淮茹阻止了，她不知道返錢的事，易中海有意沒說這個。
“咱們家的錢，得給你留著娶媳婦，嫌富裕了是怎麼著啊！”
秦淮茹批評棒梗，現在不是強出頭的時候。
“知道了，媽。”
棒梗覺得，他媽真是老了，沒看到三位大爺還沒出錢嘛。
而且許叔是廠長，他不可能虧待大家的。
“我出一萬。”
“我也出一萬。”
“我也一萬。”
最後，三位大爺壓軸出場，紛紛舉起來。
張口就是一萬塊，震撼的大家說不出話來。
三大媽事先被閻埠貴說服，還是緊張的不行。
“那許大茂怎麼不出錢？”
秦淮茹震驚之餘，問出心裡的疑問。
總不可能，比一萬塊更多吧。
聽到她的話，所有人目光紛紛看向許大茂。
對啊，怎麼辦許大茂忘了，他們家可是相當有錢的。
“忘告訴大家了，這個加工部，我是廠長。”
面對大家的目光，許大茂緩緩起身。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以後，他就是許廠長。
全院人都很驚訝，廠長聽起來很威風，但只是下級廠。
還是街道的下級廠，說起來，還沒劉光天調去的修理廠級別高。
不過廠長畢竟是廠長，和其他普通工人不一樣，所以大家想了想，還是很羨慕。
“好，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大家散了吧。”
易中海看時候不早，讓大家各自回家休息睡覺。
大院裡的人，他還是比較瞭解的，家裡確實沒多少錢。
後院，許大茂家。
“大茂，這麼重要的事情，幹嘛不早點告訴我。”
於海棠有點可惜丟掉放映員這個職位，但當廠長和當小幹部不一樣。
下級廠當工人，不是好選擇，可當廠長就得另說，還得看能管多少人。
“海棠，這事剛剛定下來，沒來得及和你說，不過你放心，打今個起，我就是加工部的廠長，等我把工廠搞好了，工資福利不比咱們軋鋼廠的廠長差。”
許大茂信心十足，搞個工廠還不簡單，最多也就管理幾百人。
待遇和軋鋼廠比不了，級別擺在那呢，但工資福利可以比。
只要利潤高，給職工多發獎金都沒事，發福利更是小菜一碟。
“我相信你，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相信你的本事。”
海棠哪會懷疑他，枕邊人嘛，不相信許大茂，她還能相信誰。
小企業，就小企業唄，辦好了，咱們照樣是個廠長。
“爸，那我以後就是廠長的兒子了。”
許驍眼睛一亮，說出去多威風呢，必須和同學說啊。
“你們倆趕緊睡覺，大人的事，跟你們倆沒什麼關係。”
海棠不想孩子們太膨脹，就連她自己，心裡都有點小激動，何況是孩子。
得管好他們，不能讓他們出去坑爹，給家裡丟人。
“睡覺吧，這天也不早了。”
許大茂得養足精神，明天還有一堆的事兒。
培訓知青們，這活普通人還不行，要多找點幫手。
一覺睡到天亮，海棠和倆孩子出門。
沒過多久，許大茂起來穿好衣服。
出門到外面早點攤子上，買了三根油條、一塊油餅。
地震的事過去，賣早點的店鋪不少，明顯多起來。
吃完油條、油餅，許大茂覺得這一毛三花得值。
天天吃餛飩也不好，得偶爾換換口味。
前院。
許大茂在院裡散散步，和閻埠貴聊聊天。
後院地方太小，中院還有隻豬呢，也就前院清淨點。
這時，院門口有人走進來。
“許師傅您好，我是上次那修理廠的李國生。”
李國生上前和許大茂打招呼，他是特意來求許大茂辦事的。
好不容易打聽到這地方，總算找著了，接下來就是想辦法請人家幫忙。
“我記著呢，國生啊，你找我有什麼事。”
許大茂琢磨這是個人才，可是人家維修主任幹得好好的，怎麼把他挖到加工部呢。
小企業的吸引力，對工人都不大，何況是對高階人才。
“我來，是求您辦點事，我老家是海濱市的，您看，能不能幫幫忙，把我家裡人的戶口，給弄到京城。”
李國生大孝子，不捨得和母親分開，可是維修廠是好工作，不能丟啊。
為了能夠兩全其美，他覺得想辦法把家裡弄到京城來。
“沒問題，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幫你這個忙。”
許大茂正愁怎麼挖李國生呢，這送上門了，那必須把他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