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1 / 1)
海棠,人家可不得了,宣傳科的科長啊。
“海棠,要不然你進來坐會兒?”
劉海中語氣討好,眼巴巴的瞧著於海棠。
點頭哈腰的,生怕惹於海棠不高興。
瞅了瞅劉光天、劉光福一眼,算了,看著他們媳婦在場的份上。
給他們倆留點面子,不然按照劉海中的脾氣,早讓他們站到牆角去了。
“害,不用了,二大爺,我啊,特意過來給您送點東西。”
於海棠掃了屋內一眼,還是跟以前一樣,半點變化都沒有。
抽出一個玻璃瓶,走過去放到桌上。
“半瓶子花生油,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最好啊,一個星期內吃完。”
“那,你們繼續吃飯吧,我先走了。”
於海棠不想多待,說話也不方便,她跟二大爺,沒話題可聊。
三句話說不到一起,還不如爽快點走人。
“海棠,謝謝啊!”
劉海中衝到門口,看著於海棠穿過拱門,前往中院。
接著,劉海中回屋坐下,臉色相當高興。
“你們瞧見沒有,海棠多尊重我啊,人家特意給我送東西。”
劉海中在兒子、兒媳們面前顯擺,語氣說不出的得意。
劉光天聽著這話,根本不拿正眼看他爸,沒眼看。
剛才是誰,一臉討好,又是誰,點頭哈腰的,您這變臉變得忒快了。
劉光福,想法和劉光天一樣,根本不接劉海中的話茬。
不就送了半瓶油嘛,有什麼可顯擺的,算了,由著他吧。
“我說,你再去炒倆雞蛋,就用這花生油,這油香。”
劉海中不在意倆兒子的看法,他自己開心就行。
心情好,讓二大媽再去炒盤雞蛋,他必須好好喝幾杯呀。
……
中院。
於海棠照樣,送油給何雨柱家。
“海棠,真是太謝謝你了。”
冉秋葉一臉的感激,推辭不過,才決定收下這瓶油。
“沒什麼,平時我們家孩子的學習,還得麻煩您呢。”
於海棠客套兩句,拎著剩下的瓶子離開。
旁邊,易中海看到這幕。
心生感慨:鄰里和諧,互幫互助,多好啊,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場景。
“海棠這孩子,心腸真好。”
一大媽出聲稱讚,看人,還是得看人家做什麼。
話說的好聽,不如多幹實事。
何雨柱嗑著瓜子,他一眼瞧出來,油是剛剛過的。
沒說什麼,一鍋油用個幾十次,這年月太正常了。
何況用過一次油,吃著沒事,一個星期內吃完就行。
……
前院。
於海棠接連送油,最後送給閻埠貴他們家。
“哎呦!海棠,你說說你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三大媽一把搶過玻璃瓶,緊緊抓住瓶身。
然後,嘴上的客氣話才堪堪出口。
本能,手上的動作完全來自身體本能。
“沒什麼,那我先回去了啊。”
於海棠沒多說什麼,送完東西就走。
花生油的事解決了,安心回去喝鮑魚粥去。
“海棠,真是個好人哪!”
三大媽抓著玻璃瓶,捨不得放手。
好幾毛錢呢,關鍵是花生油,真買不到。
他們家賺大了這是。
至於炸過一次,這沒事兒,他們家用過的油,也是反覆的用。
“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人家海棠,那是有格局的人。”
閻埠貴口風轉得很快,恨不得把於海棠誇上天。
瞧瞧這花生油多香,他們家一個星期都有油吃了。
嘿,又省了一筆錢哪。
後院。
“回來了。”
許大茂看海棠兩手空空,知道東西都送出去了。
家裡稍微留了點,這油只能吃一星期,送人也是個辦法。
“搞定,吃飯吧。”
……
全家吃完飯,坐著一起看電視。
看看新聞聯播,今年剛增加的節目,不得不看的好節目。
天氣比較悶熱,新買沒多久的電風扇,拿出來用。
長城牌的,花了八十多塊,一點都不便宜。
好在,許大茂的補助送過來了,整整三百塊。
超出他的預期,這筆錢挺多的,一般很少給這麼多現金。
三百塊錢,是團長幫忙要來的,那些圖紙起了大作用。
很多老師傅,看著這些圖紙,受到不少啟發。
畢竟,許大茂畫得太詳細了,只要是內行人,就能看得懂。
琢磨不清楚機器,就討論它的原理,研究出不少東西來。
所以,三百塊錢,最終還是發到許大茂的手裡。
有了這三百塊,買新電風扇的事兒,全家一致透過。
“再過倆月,咱們去王府井大街逛逛吧。”
許大茂琢磨著,那些大媽們,應該沒時間管他們。
到時候,有的是事情,讓她們管,忙著呢。
“好啊,正好給孩子們買雙新鞋。”
於海棠略一思索,答應下來。
男孩太費鞋了,許驍腳上的帆布鞋買了沒幾個月,就穿壞了。
許靖同樣好不到哪去,鞋子其實質量不錯,奈何還是經不起他們折騰。
“媽,我要回力的!”
許驍立即看向老媽,買鞋必須買回力的呀。
穿出去倍兒有面,一般的鞋穿在腳上,都沒那意思。
“我也要!”
許靖同樣想要回力鞋,前幾年的鞋子,沒法再穿了。
他們倆到處跑,土坡、水溝,什麼地方都跑過,鞋子不壞就怪了。
“買,媽都買。”
於海棠開心的看著他們,不就是回力鞋嘛,一雙才七、八塊。
事事順著孩子不行,但也不能對他們太苛刻。
“沒錯,穿回力,跑得快。”
邊上,許大茂認真的點頭。
鞋子可以買一雙,衣服就甭給他們倆買了。
男孩嘛,不用那麼細講究,衣服說得過去就行。
……
接下來的日子裡,許大茂一直耐心的等待。
買地的錢送過去,檔案順利的拿回來。
建新工廠的事,不著急,過些日子再做也沒事。
每天除了正常上下班,就是回家安心過日子。
時不時,去牛奶店送送溫暖,關心需要關心的同志。
終於,這一天到來了。
加工部。
全體職工大會,所有人全部到場。
許大茂很少開這個會,因為太浪費時間。
今天不一樣,這個會必須開。
“同志們,現在形勢開始發生變化,改革開放了!”
“我認為,咱們的工廠,同樣應該做出改變!”
“大家有什麼想法,都暢所欲言!”
許大茂目光掃視全場,全廠三百多名工人。
原先的二百名,加上後來招的一百多名,全來了。
底下,大家都在討論前幾天的事。
形勢說變就變,不知道好事還是壞事。
這時,劉全有第一個站出來。
“廠長!我有個想法,咱們工廠應該改制,每個人都投錢到廠裡,入股!”
“大家都知道,咱們這個廠啊,當初是集資,可是現在錢已經還給人家了,每年咱們還經常送禮物,人情也還得差不多了。”
“咱們不如自己投錢,這樣,咱們每個人都是工廠的主人!”
……
劉全有說的這些話,讓工人們非常動心。
聽著最舒服的,還是當‘工廠的主人’這句。
可是一想到,大家都拿錢出來,所有人都猶豫。
得出錢,不是光喊口號就行的。
“劉科長,說得有道理,可是咱們投了錢,那也不可能給咱們分紅啊?”
工人們不傻,他們所有人出錢,所有人當股東,拿工資、獎金,怎麼可能還有分紅這種好事。
最多,多給點獎金,可這樣,那這錢還不如留在手裡呢,至少安心。
“大家都是為了集體嘛,咱們改制也是剛開始……”
劉全有努力勸大家同意,廠長交代的任務,得完成。
原因,不問,傻子才去問呢。
工人們互相討論,不知道該不該投錢。
投少了不如不投,投多了,誰知道未來怎麼樣。
這就是個小集體廠,跟國營大廠比不了的,沒有正式編制。
說實話,因為他們沒編制,許大茂想開除誰,就能開除掉誰。
眼看爭論得越來越厲害,許大茂覺得差不多了:
“大家先安靜,聽我說。”
“咱們這個廠,辦到現在,可以說鳳毛麟角。”
“全國上下,目前只有咱們一家集體廠能做到這個聲勢。”
“我在這裡跟大家保證,只要我還是廠長,就一定把廠子辦得越來越好。”
許大茂臉色嚴肅,語氣認真,目前他們廠的情況,真的是獨一無二。
他有這個底氣,也有這個信心,除了他,誰還敢說這種話。
底下,工人們很安靜。
看到許大茂身體後退,離開話筒,工人們才開始討論:
“你們說怎麼樣,咱們出多少錢比較好?”
“咱們工資、獎金不少,得多出一點吧,一百塊怎麼樣?”
“一百塊太少了,廠長對咱們不錯啊,二百塊吧!”
……
工人們意見不一樣,原先的老工人,非常信任許大茂。
再加上,他們手裡有錢,每月工資加獎金,沒有低於五十塊的。
因此,老工人不但願意投錢,還願意多投。
新來的一百名工人,不太願意,他們掙點錢不容易。
平白無故,不願意投錢。
可仔細想想,不投又不行。
那麼,只能投少一點了。
最終,老工人基本上,都是一、二百塊。
新工人,都是五、六十塊。
從始至終,許大茂都是耐心的等著結果出來。
加工部賬面上的錢,他根本不在乎,重要的是地。
有股份,就有地的財產權,不是開玩笑,三環的地,絕不可能便宜。
許大茂先把大頭佔了,剩下的再分給工人們,都不吃虧。
工人們想多投,也拿不出錢來、
許大茂也不好佔太多股份,不然加工部性質就變了。
最終,工人們一共湊出兩萬八千塊。
而管理層,劉全有投了一千塊、劉光天投了三百塊、劉光福同樣投了三百塊。
劉光天想多投來著,無奈沒機會,好不容易攢的幾百塊錢。
劉光福也一樣,年輕人嘛,身上一點積蓄都沒有。
總之加起來,正好三萬塊。
許大茂對這個數字滿意,準備也拿三萬出來。
錢一出,股份倒手,不管未來怎麼樣,反正這地有他的一半。
心情高興,許大茂決定給大夥發點福利。
“要開始儲存過冬的蔬菜了,明天,咱們廠給大家發大白菜,每個人都有份!”
不是他小氣,而是大白菜最容易儲存,過冬必備,其它的蔬菜,撐不過冬天。
過冬蔬菜,現在都是提前幾個月買,不然過年可能買不到,有的蔬菜,沒到冬天就壞了。
不白瞎了嘛,還是大白菜實在。
事情商量完,會議圓滿結束。
申請表每人一份,秉著自願的原則,大家任意投錢。
工人們拿著申請表離開,免不了繼續討論這事。
股份制,咱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幸好還在承受範圍內。
這些年大家沒少掙錢,就當是回報工廠了。
等到工人們離開,劉全有、劉光明走上前。
“劉組長,你去好好安撫工人們,讓大家放心,我本人拿出三萬塊,投進廠裡,咱們工廠所有人,永遠都是一條心。”
許大茂看向劉光明,支開他,這傢伙比他的兩個弟弟聰明多了。
不能跟他透露太多的事,要不然一準猜出許大茂的打算。
“好的,廠長,我這就去辦。”
劉光明沒說什麼,點頭離開。
他剛來廠裡也沒多久,只是覺得許大茂變化是真的大。
明明都是一個院長大的,可許大茂完全像是變了另外一個人。
“劉全有,你去開個介紹信,下午我們去趟軋鋼廠,這事得跟楊廠長彙報。”
許大茂吩咐劉全有,弄張介紹信來,他們弄股份制沒問題,前提是軋鋼廠得同意。
軋鋼廠那邊沒問題,這事徹底就成了。
“明白,我這就去。”
劉全有轉身飛奔,好事啊,眼看著工廠情況越來越好。
改革這種事,別人不明白,他還能不明白嘛,琢磨琢磨,就搞懂了。
以後啊,鐵飯碗不再是鐵飯碗了,國營廠自負盈虧,真未必比得上他們加工部。
事情吩咐完,下午的時候,許大茂坐著汽車來到軋鋼廠。
不只是他,好多人騎著腳踏車,在大門外面張望。
工廠改制問題,國營廠同樣有,下級廠的廠長,都過來打聽這事。
他們全被攔在外面,不讓進去,楊廠長還在考慮軋鋼廠的事情呢,沒工夫理會他們。
滴滴——
汽車一鳴笛,大家主動讓開路。
誰也不知道,汽車裡坐得是什麼人。
但肯定不是普通人哪,普通人坐不了汽車。
他們又不是巡查的,敢上前問話,遠遠的就避開了。
大門處。
保衛科看見車窗裡的許大茂,朝他遠遠點了點頭,揮手讓他們進去。
這幾天來的人多,保衛科直接上,挎著槍、沒人敢造次。
汽車熟門熟路,沒多久開到大樓前。
許大茂下車,拿上檔案袋,就進去了。
五分鐘後,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
許大茂敲門進去,楊廠長在裡面等他。
“大茂,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我有什麼事,趕緊說吧,我一小時後還要去市裡參加會議呢。”
楊廠長把話說明白,最近他是真的忙,工廠外面那些人,他是真沒工夫搭理。
每天都得開各種會,有時忙得連飯都沒時間去吃。
“廠長,是這樣的,咱們軋鋼廠不是準備改革了嗎,我們加工部準備響應號召,也進行內部改革,這是我們的股份改制計劃書。”
許大茂把檔案袋遞過去,然後耐心等著楊廠長回覆。
這事基本沒問題,國營廠自顧不暇,不會有心思管他們。
“股份改制?”
楊廠長語氣奇怪,抽出裡面的檔案,仔細閱覽。
花了十多分鐘,把檔案全部看完。
“這個計劃,倒是有點意思,嗯,那成吧,大茂,我給你這個面子,你想幹就幹吧。”
楊廠長沒考慮太久,國營廠都自負盈虧了,小集體廠自然也得一樣。
以後,許大茂他們只要正常交稅,剩下的錢,全是他們廠的。
不過這些錢,全屬於工廠,絕對不屬於任何人。
這也是楊廠長放心的地方,股份制而已,名義上好聽,但沒有太大的利益牽扯。
“那廠長,過兩天,咱們就把手續辦了。”
許大茂覺得早辦早好,早點把股份拿下來。
過兩年,第二次改革,股份制就可以分紅了。
當然,許大茂根本沒想過分紅,他打算繼續買地。
只要把地買下來,以後就有他的一半,這不比分紅好。
不管地價翻多少倍,始終有許大茂的一半,等於坐在家裡數錢。
“這事好說,以後呢,訂單恐怕不能給你們那麼多了。”
楊廠長提醒許大茂,自負盈虧了,軋鋼廠也是一樣。
將來,大家都得想辦法掙錢,訂單不能亂給了,軋鋼廠得先顧著自己。
再說了,還有那麼多下級廠,全都自負盈虧,還不得瘋狂搶訂單。
想想這事,楊廠長就覺得頭疼,難辦呢。
這麼多下級廠都顧不過來,加工部更別提了。
就一個小集體廠,許大茂要是真有本事,繼續把它搞好。
他多拿點股份,誰都說不出什麼。
“廠長,您放心吧,我們廠,已經把東城、海店的市場佔領了,正準備,再把西區拿下來。”
許大茂早有準備,專門防著這一手,為了加工部繼續賺錢,繼續買地。
不拿西區,先拿下海店,同樣是有原因的,反正都在他的預料內。
“你心裡有數就好,有什麼困難,還是儘管來找我。”
雖說自負盈虧,但楊廠長心裡還是有底氣。
咱上面有人,什麼都不用怕,天塌下來,鋼廠都不會塌。
……
“廠長,那我就先走了。”
許大茂事情辦完,又和廠長聊了一會兒。
不能耽誤廠長的事,該走就得走。
接下來,除了按時完成訂單,朝西區進軍外。
許大茂準備和一些工廠多聯絡,比如製衣廠、服裝廠。
總之,就是做衣服的廠子,多走動走動。
將來最賺錢的,莫過於食品、衣服。
一邊可以學習,看看人家怎麼生產的,另一邊,搞好關係,拉攏人才。
許大茂從軋鋼廠離開,汽車開到大門處。
外面,還是有很多人等在那裡。
楊廠長可以不見他們,他們不敢不等。
情況大家都知道,以往都是完成任務就行。
賺錢這種事,跟他們有什麼關係號。
現在,突然變成自負盈虧,很多人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嘛。
生怕軋鋼廠不給單子,到時候他們都得倒閉。
人心惶惶。
車裡,許大茂把這些人臉上焦急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暫時還好,初期還是給訂單的,但是過幾年,他們就沒這麼好過了。
稀里嘩啦的,國營廠倒了一大片,無奈下崗的工人太多了。
時代變了。
賺錢,以後賺錢才是王道啊。
一天的事情忙完,許大茂照常下班回家。
四合院門前。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都在門口等著他。
汽車停好,許大茂從車裡下來。
這陣仗了不得,搞得還挺大。
“大茂,我們老哥仨,有事跟你說說。”
閻埠貴搶先說話,招呼許大茂先進去。
在外面說話不方便,保不齊被誰偷聽去。
“那行,咱們進去說。”
許大茂進去之後,裡面早就擺好桌子、椅子。
大家各自找位置坐好,才接著往下聊事。
“大茂,最近不是改革開放了嗎,你跟我們說說這具體情況。”
劉海中特別上心,按捺不住,問出心裡想問的話。
這個改革開放,他在收音機裡聽得一知半解。
感覺是好事啊,他雖然退休了,但是他還沒老呢。
這要是幹出點成績來,大兒子肯定回來呀。
“這個改革開放啊,只在南方試行,咱們京城啊,早著呢,不過工廠,也在進行改革。”
“三位大爺,根據我的估計,過兩年,上面應該就放開私營了……”
許大茂不怕告訴他們,一大爺保守,他除了養老,現在什麼都不想。
三大爺膽小,一個人什麼事都不敢幹,也就二大爺,總想搞點事,證明一下自己。
聽許大茂詳細的說完,三位大爺表情不一樣。
易中海臉色不變,劉海中一臉可惜,閻埠貴鬆了口氣。
“幸虧啊,咱們京城沒什麼變化。”
閻埠貴享著清福,不想平靜的生活發生變化。
人只要老了,就會變得保守。
奮鬥了大半輩子,誰還想繼續奮鬥呢。
“難說啊,不管怎麼樣,咱們都應該早做準備。”
易中海有些擔心,他的養老,不能出一點岔子。
尤其年紀越來越大,更不希望出現任何變化,他賭不起。
“你們倆說話,怎麼一點志氣都沒有啊。”
劉海中指望不了兒子,他得靠自己,得繼續奮鬥。
養老的事,沒人能幫他,劉海中一琢磨,必須自個來啊。
“大茂,照你這麼說,過幾年,咱們私人也能做生意?”
劉海中問起這個事,養老不得有錢嘛,他得掙錢哪。
到了他這個年紀,錢少一點無所謂,但必須有。
久病床前無孝子,這是老話,不會錯的。
“二大爺,您要是有想法,到時候有機會,我帶您一塊幹哪。”
許大茂不介意多一個人,也就稍微分點錢,都是小生意。
真正的大生意自己幹,小生意帶上院裡一些人,賺點名聲也不錯。
“你說得是真的,那我肯定得幹哪!”
劉海中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下來。
他跟老易、老閻情況不一樣,老易那是絕戶,沒兒子,找了傻柱當替代品。
老閻,人家有兒子、女兒,養老不是事兒。
他不行,兒子不靠譜,指望不了他們。
要是大兒子肯回家,劉海中早安心下下棋、喝喝茶,一把年紀,享福不好嗎。
誰讓大兒子不回來呢,他只能自個繼續奮鬥了。
一旁,閻埠貴看著眼色,心裡同樣有點想法。
養老無所謂,家裡有錢,兒子、女兒對他也還行。
可是做生意賺錢,一關係到錢,閻埠貴沒法不動心。
“那個,大茂,老劉啊,要是真能掙著錢,那你們也帶上我唄。”
閻埠貴臉上堆滿笑,這水,先讓老劉去趟趟,要沒問題,那他再上。
錢嘛,越多越好,誰會嫌棄錢多呢。
易中海喝著茶,瞧著這一幕,心裡一點興趣都沒有。
賺錢、做生意,這些事在他心裡,都是離經叛道。
錢夠用就行,只要有技術,自然就能掙著錢。
想他當年八級鉗工,三十多歲的年輕人,一個月工資一百多塊。
花都花不完,從來不需要去琢磨撈外快,平白掉身價。
錢,根本不需要去掙,做人,就應該像他這樣堂堂正正。
“你們聊吧,我先走了。”
易中海話不投機,也不好說他們什麼,自己主動走人。
端著當年評先進、軋鋼廠發的茶缸,知趣的離開。
瞧著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劉海中接著說起做生意的事:
“大茂,我全指望你了,有什麼能賺錢的,你都告訴我,利潤嘛,咱們四六分成,我拿六,你拿四,錢你一分不出,這四成就算我給你的訊息費。”
劉海中打算先試一試,看看能掙到多少。
對錢,他目前還不是太渴望,因為花錢的地方不多。
每月的退休金,就夠他們老兩口吃喝玩了。
“二大爺,這事不急,咱們慢慢來嘛。”
許大茂對分成沒意見,倒是擔心劉海中會變卦。
之所以給這麼多利潤,是因為二大爺不是特別缺錢。
平時吃喝不愁,看病軋鋼廠還給報銷,二大媽生病,軋鋼廠照樣報銷。
但過幾年,醫療改革,那時候,二大爺真該急了。
看一次大病,萬把塊就沒了,想不急都不行。
看許大茂、劉海中討論的熱乎,閻埠貴在一旁坐不住。
“我說,這還坐著一人呢,你們說話也得帶上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