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屍變,收購陽棘(4000)(1 / 1)
許煥在松巖城休息一夜,第二日一早便趕往清谷鎮。
清谷鎮距松巖城約有三百多里,日落時分許煥便到了鎮上。
這個鎮子看起來和靈溪鎮差不多大,不過許煥才一進入鎮子,就立即察覺到這裡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鎮上居民關門閉戶,極為冷清。他沿著街道前行,隱約察覺到周圍傳來一些窺伺的目光。許煥散出神識,發現那些窺伺他的人面上皆是帶著濃濃的警惕之色,似乎是在戒備著什麼。
“咦!有人過來了!”
許煥朝遠處望去,只見十餘個修仙者正迅速朝他這邊趕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很快這些修仙者就來到許煥近前,為首的是個看起來五十餘歲的中年人,修為不弱,有築基初期。
他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許煥,接著便連珠炮般的問道:“在下白光紀,敢問道友怎麼稱呼?自何處來?到本鎮有何事?在鎮上可有熟人?”
許煥淡淡的道:“在下許煥,南邊靈溪鎮人士,到此來是因為聽聞此鎮有陽棘出售,在這清谷鎮上倒是並無熟人。”
“原來如此。”
白光紀點了點頭。
雖然許煥的回答並無漏洞,但他心中戒備仍未放下,又問道:“道友要陽棘又何必親自到清谷鎮來,松巖城什麼買不到?”
許煥心中不快,但卻並未發作,只道:“這就與道友無關了!”
“啊!”
就在此時,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之聲。
白光紀臉色微變,沉聲喝道:“快過去!”
言罷他也顧不得許煥,帶著一眾修仙者,飛速朝慘叫聲傳來的方向衝去。
“既然來了,不如過去看看。”
許煥略微沉吟也跟了上去。
待他趕至,白光紀已在一處院子中和一頭渾身綠毛的殭屍戰成一團。其餘那些修仙者也在合力對付另外一頭綠毛殭屍。
不遠處的地上,兩具屍體仰面躺在地上,脖子被咬開一道猙獰的傷口,但詭異的是傷口處並無任何血液流出來。
就在此時,地上的兩具屍體忽然開始瘋狂抽搐起來。
“不好,那兩具屍體要屍變了!”
圍攻綠毛僵的煉氣境修仙者們面上皆是露出惶恐之色,配合也是除了差錯。
“吼!”
綠毛僵咆哮著撲上去,一下將個煉氣境青年撲倒。
“耀祖!”
遠處白光紀目眥欲裂,這青年乃是他的孫兒。
但此時他隔得太遠,已是來不及救援。
“滾!”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恍若驚雷般落至,一腳踢在那綠毛僵腦袋上,將其踢飛出去,把路邊的圍牆砸塌一大堵。
“好硬的腦袋!”
許煥看向倒在廢墟中的綠毛殭屍,低聲說道。
雖然他倉促出手,未用出全力,但綠毛殭屍的腦袋竟然沒有爆開,這讓他很是意外。很顯然,這綠毛殭屍的體魄,比起他之前遇到的要更為強悍。
“多……多謝前輩!”
白耀祖躺在地上,心有餘悸的說道。
若是他被咬中,哪怕只破了一點皮,也夠麻煩的。
“嗯!你們躲遠些,我來對付這些傢伙。”
許煥說著,看向那兩具從地上站起來的屍體。
它們遍體生出半寸長的綠色短毛,眼睛變得綠油油的,看起來頗為驚悚。
“吼!”
新生的綠毛殭屍低吼一聲,瘋狂朝他們衝來。
轟!轟!
兩道數十丈粗細的紫色雷霆轟鳴著落下,準確的轟在綠毛殭屍頭頂上,直接將它們劈成了焦炭。
許煥修為大進,化境引雷術的威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語。
兩具綠毛殭屍搖晃著倒下,再沒了動靜。
許煥笑著道:“雷法對付這些傢伙,果然還是好用!”
這時白光紀也是將那頭綠毛殭屍斬殺。
他匆匆趕了過來,關切的衝白耀祖問道:“耀祖,你沒事吧?”
白耀祖搖了搖頭,道:“幸得這位前輩出手,我並無大礙。”
白光紀這才看向許煥,拱手道:“許道友,多謝你出手救我孫兒。先前是白某失禮,還請勿怪。”
“小事,道友無需掛懷。”
許煥擺了擺手,指著那些綠毛殭屍道:“不知這些東西是何處來的?許某以前也遇到過綠毛殭屍,可沒這麼經打。”
白光紀苦笑道:“我們也不清楚,是這兩月突然冒出來的。除了比一般綠毛殭屍體魄更強外,它們還能將被咬傷的人化為綠毛殭屍,極為難纏。”
“怎會如此?”
許煥也是微微一驚。
正常情況下,一頭綠毛殭屍要花費數十年的功夫祭煉方才能成。若是被咬傷就變綠毛殭屍,這天下早就只剩煉屍一道的修仙者了!
白光紀道:“我們推測應當是有煉屍一道的左道修士盯上本鎮,這可能是他新創出的法術吧!”
他頓了頓,接著道:“本鎮只有聶家有陽棘,我與聶家是故交。不過老朽還要巡夜,就請道友且先隨我孫兒耀祖去我家中暫歇,明日老朽再帶道友去聶家。”
“既然如此,那便有勞了!”
許煥沒有拒絕,若有熟人帶路,交涉起來也會方便許多,更何況他要的是陽棘樹,對方恐怕不容易答應。
“前輩,請隨我來!”
白耀祖恭敬的說道。
許煥彈指間便殺了三頭綠毛殭屍,實力比他爺爺更強大,他可不敢怠慢了!
許煥隨白耀祖到了白家,知道他救了白耀祖性命,白家上下自然是對他感恩戴德。
夜裡,許煥又隱約聽到數次戰鬥發生,顯然這清谷鎮上的綠毛殭屍不少,他只能感慨如今果然是多事之秋。
清晨。
滿臉疲倦之色的白光紀趕回家中。
見到許煥,他笑道:“寒舍簡陋,若有招待不周之處,還請道友多多包涵。”
“道友客氣,是我叨擾才是。”
許煥笑著說道。
白光紀是個爽利人,道:“道友請稍等片刻,待老夫去換身衣服,然後就陪道友去聶家。”
清谷鎮西。
一座破敗大宅外。
白光紀低聲道:“這裡就是聶家,他們最先遭遇綠毛殭屍,損失慘重。我那位老友,如今還在閉關療傷呢!”
許煥道:“不是說被咬傷就會變成綠毛殭屍嗎?”
白光紀搖了搖頭,道:“我們築基境能以法力化解屍毒,不受影響。道友是體修,抗性應當更強一些。”
這時,一個僕人從門內迎了出來,恭敬的道:“見過白前輩。”
“嗯!天化在家吧?我有事和他商量!”
白光紀問道。
聶天化是聶家嫡脈長子,如今負責聶家事務。
僕人道:“少主在的,前輩請隨我來。”
二人進了聶家坐了一會兒,一個雙目佈滿血絲的瘦弱青年便趕了過來。見到白光紀,他強打起精神,道:“天化見過白爺爺。”
白光紀隨口問道:“嗯!天化,你們家老祖如何了?”
聶天化強笑道:“老祖還在閉關。”
白光紀道:“不用擔心,聶兄吉人自有天相,絕不會有事的。”
他指著許煥道:“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靈溪鎮來的許煥許道友。實力高強,遠非我等能比的啊!”
“見過許前輩。”
聶天化心中微驚,起身打了聲招呼。
他看許煥年紀與他差不多,本以為是白光紀的後輩,豈料竟是一位築基境的強者。
許煥笑道:“道友不必多禮,我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還請聶道友不要推辭。”
“許道友來,是想求購幾株陽棘的。”
葉光紀解釋。
聶天化愣了一下,隨即嘆道:“也罷!前輩既然是白爺爺的朋友,賣給前輩總比賣給那徐家好!”
“不知前輩想要多少?”
見如此輕易便達成交易,許煥頓時心中一喜。
他正欲開口,就聽一道憤怒的清脆聲音從客廳外傳來:“大哥,陽棘乃是我聶家立族根基,豈能輕易出售?”
接著,只見一個身著紅裙的女子橫眉怒目的走了進來。此女頗具英氣,與這位瘦弱的聶家少主氣質迥然不同。
聶玉珠望著許煥,高聲道:“這位前輩請回吧!我家陽棘乃是先祖數百年經營得來,就是付諸一炬,也絕不拱手讓人!”
“小妹,速速退去!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聶天化心頭一慌。
許煥的本事可是連白光紀都自認不如。
若是惹怒了許煥,如今的聶家如何抵達得住?
聶玉珠氣急,道:“大哥,你這般行事,實在枉為為我聶家子孫。”
“把她帶下去。”
聶天化臉色一沉,沉聲喝道。
“是,少主。”
邊上,兩個侍立一旁的僕人應了一聲,走到聶玉珠身邊。
眼見此,聶玉珠只得狠狠的瞪了聶天化一眼,氣急敗壞的離開。
聶天化這才歉聲道:“舍妹自幼得老祖寵溺,失了禮數,還請前輩勿怪。”
“小孩子嘛!能理解!”許煥微微頷首,隨即問道:“不知一株陽棘,聶道友打算出什麼價?”
聶天化沉吟片刻,道:“我家陽棘皆是百年樹齡,前輩若成心要,一株陽棘便算二千下品靈石如何?”
“二千靈石貴了!”
“我此前收了一株百載玄黃柳,也方才一萬靈石。”
“那可是上好的煉器材料。”
許煥搖了搖頭。
邊上,白光紀目光微動,輕咳一聲道:“老夫厚顏說一句,二位各退一步,一千五百下品靈石如何?許道友,百年八品靈果木,這個數絕對不算多。”
聶天化道:“不知道前輩覺得如何?”
“既然白道友開口,那就這個數。”
許煥略微沉吟,答應下來。
聶天化道:“不知前輩要幾株?”
許煥估計一番,道:“我需要二十株。”
靈植品級越高,以奪元術奪取元氣的損耗就越大。
不過二十株百年陽棘,應該足矣。
聶天化沉聲說道:“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去陽棘果園。”
聶家和白家都只是小家族,因此聶家的陽棘果園不大,佔地只有十餘畝,其中種植的陽棘也只有三百餘株。
這也是花費數代人的時間,才累積起來的。
如許煥這般崛起如此之快的,終究只是少數。到了果園,許煥挑出所要的陽棘,聶天化便命人將其連帶根鬚一道挖掘出來。
到了下午,二十株百年陽棘,便是全都挖出。
聶天化看著一株株陽棘,道:“陽棘果不愁銷路,前輩若是栽培得當,不用五年就能將靈石賺回去。”
“你不擔心我搶走你們的銷路就好。”
許煥笑著說道。
陽棘可以採取分根移栽的方式繁衍。待他將陽棘收入浮黎道土,只要幾年的功夫,他就能弄出一片聶家這種規模的果園。
聶天化苦笑道:“那時候前輩可能就不是和我聶家競爭了!”
聶家老祖被重傷,已經有有心人盯上聶家。
等許煥開始出售陽棘果,只怕這些陽棘已經不在他們手上。
“這是三百上品靈石,聶道友請清點一下。”許煥催動法力,將靈石從儲物口呆中取出,交給聶天化。
聶天化直接將靈石收起,道:“我自然是信得過前輩的。”
他又看向那些陽棘果,道:“果木不能以儲物袋運輸,靈溪鎮距清谷鎮可不遠,前輩要如何運回去?”
果木不是靈材木,若用儲物袋裝,便會失去活性,無法栽培。
許煥笑道:“我自有手段。”
黯魂戒活人都能裝,靈植自然是不成問題。
他走上前去,將陽棘一一收起。
正當許煥收取最後一株果木的時候,就聽一聲大喝從遠處傳來:“住手!你這蠻子膽子不小,敢在清谷鎮收購靈植,問過我顧氏了嗎?”
許煥眉頭微皺,將最後一株陽棘也收進黯魂戒中。
隨即他才轉頭看去,就見一個油頭粉面、穿著粉色長衫、腳步虛浮的青年,帶著十餘個修仙者,快步走了過來。
許煥冷聲道:“本座如何行事,何需向你這精氣虧空的廢物解釋?”
這青年修為雖有煉氣六層,但法力渙散,一看就是以特殊手段抬上來的。
聞言,那青年怒極反笑,道:“有意思,還有人敢在清谷鎮挑釁我顧磊的,莫非你不知家祖乃是築基後期顧大堅嗎?”
“築基後期?當本座沒殺過嗎?”
許煥瞪著顧磊,二轉體修的龐大氣勢毫無保留的壓落。
噗通!
顧磊腳一軟,一下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