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顛倒黑白!我認識一位道友!(1 / 1)
“韓家?這倒是沒聽說。”
林平搖了搖頭。
他並未想太多,只當許煥是還想要買九元靈土。
“有意思。”
許煥摩挲著下巴。
死了個築基境,韓家卻沒有任何動作,這實在有些古怪。
他心中沉吟片刻,還是決定先不去找那韓榮。
至於九元靈土的事,拖上一陣無妨。
他又取出一枚上品靈石遞給林平,道:“這是你的酬勞,之後我或許還有生意會找你合作,保證你大有好處。”
這次的辟邪符劍,他打算賣給長春閣,需要人牽線搭橋。
他和林平相交甚久,倒是值得信任。
“前輩只管吩咐就是,小的必定盡力而為!”
林平笑著說道。
若非託了許煥的福,他在長春閣不可能混得這般好。
離了長春閣,許煥不打算在松巖城久留,便徑直朝城外趕去。
但他才沒走出多遠,就發覺自己被盯上。
“韓家還是別人?”
許煥心頭一沉。
就在此時,一個身著綠袍的青年人大步走了過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傲慢,道:“許前輩,在下松巖城韓家韓柳春,我家伯祖請您上樓一敘。”
“我可不認識你家伯祖!”
“讓開,莫要擋路!”
許煥淡淡的說道。
那韓柳春聞言目光一冷,威脅道:“這隻怕由不得前輩了!這松巖城,還沒人能拒絕我韓家。”
“你們敢在這裡動手嗎?若是不敢,那便速速滾開!”
許煥冷笑一聲,繼續朝前走去。
身為二轉體修,許煥身形魁梧高大,極有氣勢。
那青年見他徑直撞來,下意識的便是讓到一邊去。
待他回過神來,許煥已經走遠了些,當下心中有些羞惱。
“哼!許道友好大的脾氣!”
這時,又是一道身影從旁邊的閣樓上飄下,堵在了許煥面前。
來人身材高大,面貌和韓柏盛有幾分相似,一身青衣,氣息不下於築基後期。
“閣下又是何人?”
許煥朗聲問道。
來人傲然道:“松巖韓氏,韓松茂。”
“道友攔我何事?”
許煥看著他。
韓松茂道:“舍弟韓柏盛,此前邀約道友等人一齊探索百毒蟲谷,如今卻是不見蹤跡,道友作何解釋?”
許煥心頭一跳,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道:“我等助韓道友入谷尋五毒草,找到之後遇上那場大戰,因此分散。”
“韓道友遇到何事,在下如何知曉?”
韓松茂神情微凜,厲聲道:“撒謊,分明是你們謀害了我兄弟。”
“無稽之談。”
“我為何要害他?為了五毒草麼?”
許煥毫不猶豫的駁斥。
他頓了頓,又道:“對了,令弟還欠許某十五方九元靈土。既然你們兄弟感情這麼好,還請道友結算了吧!”
韓松茂態度強硬的道:“還請道友隨我去韓家走一趟!待事情查清,若真與你無關,九元靈土自會給你!”
“沒空,讓開。”
許煥說著,舉步便走。
“由不得你!”
韓松茂法力湧動,一條碧綠藤條從袖子裡鑽出,毒蛇般朝許煥撲去。
“敢動手?”
許煥渾身罡氣湧動,聚於拳上,一拳轟出。
天鈞拳!
噼啪~
那綠藤瞬間被許煥轟爆,炸成漫天碎屑,四散飛濺。
“威力不錯!”
許煥很是滿意,他方才入門,這天鈞拳就有這等表現,想來等閒築基境的法術護盾應該是擋不住的。
這讓他更為期待天鈞拳圓滿之後的威力會達到何種程度。
對面,韓松茂卻是不驚反喜,朗聲喝道:“叫執法隊來,散修許煥當街傷人,觸犯我松巖城城規。”
他冷笑著看向許煥,松巖城是他們五家說了算。
許煥敢還手,簡直是自尋死路。
不多時,一隊執法者便匆匆趕了過來。
為首的是個築基中期的中年人,生得濃眉大眼,一臉正氣。
他衝韓松茂微微頷首,隨即厲聲喝道:“我乃松巖城執法隊隊正石壕,閣下膽敢在我松巖城動手,隨我走一趟吧!”
見這隊正和韓松茂沆瀣一氣,許煥當下也懶得辯解。左右這松巖城除了那幾個金丹境,他是誰也不懼的。
“想帶許某回去,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心中微動,將鎮元棍取了出來。
氣氛一時有些劍拔弩張。
但在自己的地盤上,無論是石壕還是韓松茂,當然是不會怕許煥一個散修的。
韓松茂沉聲道:“石兄,你我一道拿下此獠!”
“好說。”
石壕目中兇光一閃,就欲動手。
“且慢!”
這時,又是一道聲音從邊上傳來。
接著就見一個穿著粉色長裙的女子走了出來,懷中抱了只三尾青狐,一步一搖,極盡媚態。
“原來是齊道友當面!不知道友有何事?”
石壕面上露出一抹諂媚之色。
雖然齊茵茵修為不如他,但卻是齊家的重點培養物件,萬萬不是他能得罪的。
齊茵茵看了眼韓松茂,道:“我一直在這邊看著,先動手的不是這位許道友,而是韓道友。”
“小輩,此事與你無關,我奉勸你不要多嘴。”
韓松茂臉色一沉。
若是齊茵茵要插上一腳,情況卻大不相同了!
齊茵茵笑道:“道友此言差矣,松巖城是大家的松巖城,我只是在維護松巖城的名聲。若人人都像道友一般顛倒黑白,日後誰還敢來松巖城?”
“壞了松巖城的名聲,不僅你韓松茂擔待不起,只怕你韓家也擔待不起!”
韓松茂聞言,頓時心頭一凜。
今時不同往日,韓家老祖從百毒蟲谷歸來身受重傷,如今看來,只怕這訊息已被其餘幾家知道了!
“哼!我們走!”
他深深看了許煥一眼,轉身離開。
“看來只是一場誤會,這位道友,還請勿怪。”
石壕也是態度大變,半點沒有臉紅。
“無妨!”
許煥收起鎮元棍。
韓松茂一個築基後期被齊茵茵一個築基初期嚇退,倒是令他大為意外。
眼見圍觀的人指指點點,石壕臉上掛不住,道:“在下還有事,便先走一步。”
言罷,他便帶著執法隊狼狽離開。
齊茵茵看向許煥,眸中異彩閃爍,道:“才不到一年的時間,我觀許道友風采更勝往昔!實在令妾身欽佩!”
“略有機緣罷了!先前多謝道友為在下解圍!”
許煥拱了拱手。
他雖然不怕,但能不動手自然還是不動手的好。
齊茵茵目光流轉,道:“既如此,道友可否賞光一敘。”
“既然齊道友相邀,在下便卻之不恭了。”
許煥點了點頭。
不多時,二人來到一處酒樓。
對此許煥很是滿意。
若齊茵茵帶他去齊家的地盤,他就要衡量一二了。
閒聊一番後,齊茵茵笑道:“我之所求,想來道友應該清楚。”
“在下實在不知,道友不妨直言。”
許煥知道此女是為化妖草來,但卻不妨礙他裝傻。
齊茵茵聞言在,只把一雙秋水般的眼睛看著許煥,也不說話。
許煥臉皮厚,也是瞪眼看她。
相持一陣,齊茵茵終於敗下陣來,幽幽道:“道友不必裝傻,我聽聞道友豢養的月煞熊已經化妖,若非是千載化妖草之故,還能有別的解釋嗎?”
許煥聞言,笑道:“道友的訊息真是靈通,但我那靈獸化妖是另有機緣,並非化妖草的緣故。”
見許煥還不鬆口,齊茵茵銀牙輕咬道:“道友究竟要如何才肯出售化妖草?只要妾身能做到,絕不推辭。”
如今北邊已是亂了起來,她聽聞一些世家打算組建聯軍,一齊抵擋陰屍宗。畢竟陰屍宗一路屠城滅鎮,實在將他們嚇得不輕。
松巖城幾大世家也有參與的打算,故此她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以應對家族可能進行的徵召。
“這化妖草,我手上是真的沒有。”
許煥夾了一筷子菜。
正當齊茵茵失望之時,許煥接著道:“但我可以去想想辦法。”
“當真?”
齊茵茵激動得一下站起身來,邊上的三尾青狐也是直勾勾的看著許煥。
許煥道:“道友不必激動,還請坐下說。”
“我認識一位道友,極擅培育化妖草,這些化妖草乃是他們家族數十輩人方才積攢下來的。”
他信口說道。
“道友要什麼,還請直言。”
齊茵茵沉聲說道。
許煥道:“以當初的拍賣價定,一半靈石,剩餘的則以九元靈土付清,九元靈土齊道友可以去韓家找。”
要想讓九竅靈參長得好,這九元靈土自然是越多越好。
除此外,靈石他自然是永遠有用的。
齊茵茵道:“道友,這未免太多了些!當初若非是韓森插手,化妖草不可能售價如此之高的。”
許煥道:“我那位朋友手上的化妖草不少的。齊家以御獸聞名,我想道友若能得到更多千載化妖草,能拿到的好處絕對比這一點靈石更多。”
齊茵茵沉吟片刻,咬牙道:“好,就照道友說的來。不知道友何時能拿到化妖草?”
“一月後,我會再來松巖城。”
許煥說道。
以祝鍊鐵的手段,一月的功夫應當也足以煉成第一批辟邪符劍。而且那時九竅靈參正好開了第四竅,拿到九元靈土正好用得上。
“那麼,一月後,妾身恭候道友大駕光臨。”
齊茵茵笑著說道。
靈石不是問題,至於九元靈土,以往還有些麻煩,但現在的韓家沒有拒絕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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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廬山。
許煥從松巖城回到靈溪鎮,便立即將東西都送到了祝鍊鐵手上,然後便趕回洞府。
靈田中。
一株株靈植長勢極佳。
許煥走到戊土血芝邊上,取出從長春閣購買的陣盤,不一會就將陣法佈置完畢。
“起!”
他低喝一聲,一點法力灌入其中。
陣盤上的陣紋立時亮了起來,化為一個直徑十餘丈的罩子,將戊土血芝附近的區域都是圍了起來。
中央土靈陣落成,這片區域的靈氣立時被轉為純粹的土屬靈氣。
接著,許煥又來到鐵金藤邊上。
【鐵金藤(金龍吟),中齡,健康。】
他取出液流金,這是一種類似水銀的液態金屬,通體金色。
液流金能從極小的空隙中流走。
為避免液流金流失,許煥打算將鐵金藤移栽到一個大石盆中去。
不多時,鐵金藤的移栽便完成。
隨即,許煥又察看了一番其餘靈植的狀態。
在許煥毫不吝嗇靈物的培養下,木太歲生得極好,也已抵達中齡。
至於雲絨英(雲龍棍法),雖然有云紋靈土在,但其生長速度仍舊緩慢,仍舊只處在幼齡期。
絞葎藤得了千載玄黃柳滋養,生長速度倒是不錯,已達到熟齡。可惜許煥如今種植這些靈植皆是罕見之物,奪元術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
玄煞在愁眉苦臉的唸書,聶玉珠對這個差事很上心,一絲不苟,完全不給玄煞半點鬆懈的機會。
悄悄看了一會兒,他回到練功室,繼續參悟破妄金睛。
修行這門二品法術,是許煥如今最緊要的事之一。
只需入門,此法於他便有大用。
接下來的日子,許煥每日除修行外,便是照料靈植和繼續開墾靈田。
無論是清濁木、九竅靈參還是七輪幻心槐,雖然成長緩慢,但許煥仍舊能清晰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不斷進步。
這種感覺,讓許煥心中很是踏實。
轉眼就是二十餘日,許煥算算日子,祝鍊鐵的辟邪符劍應當煉成了,便決定去鎮上走一趟。
路過教室,見玄煞還在愁眉苦臉的唸書,他心頭一笑,走進去道:“今日給你放個假,隨我去鎮上吧!”
“多謝老爺!”
玄煞聞言,立即高興得蹦了起來。
化妖之後,他一共才離開小廬山兩三次,可把他憋壞了!
“聶道友,你若想去鎮上,也可一道。”
許煥又對聶玉珠說道。
像他這樣的人畢竟是少數,聶玉珠整天悶在小廬山,只怕也快受不了了!
“好!我正想去見見裴姐姐呢!”
聶玉珠點了點頭。
她與裴明月交好,時常有走動。
許煥封閉了陣法,帶著玄煞和裴明月一道去靈溪鎮。
此時正值傍晚,鎮上熱鬧了起來。
許煥在鎮外落下,對一人一熊道:“我要去找祝兄商量些事,玄煞你就隨聶道友一起。屆時我去裴家尋你們,一道回去。”
聶玉珠有些失望,玄煞卻很高興,難得來一次鎮上,他可不想去打鐵鋪子,聽那叮鈴哐當的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