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三千符劍!憐憫!(1 / 1)
鍊鐵坊。
許煥一靠近,又是聽到一陣熟悉的敲打聲從裡面傳來。他徑直來到後院,就見祝鍊鐵正在敲打著一塊金屬。
“祝兄。”
許煥喊了一聲,祝鍊鐵這才發現他進來。
祝鍊鐵笑道:“許兄,你來了!辟邪符劍已煉製完畢,我正準備給你送去呢!”
“有多少?”
許煥問道。
“我把所有材料都用了,煉出了整整三千枚。”
“而且和之前不同,這次煉製出來的都是中品法器。”
祝鍊鐵有些興奮的說道。
半個月的時間,煉製三千件中品法器,就算有器模之助,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我看看!”
許煥眼睛一亮。
不枉費他提供了兩株千載靈木,既然是中品法器,威力自然應該比之前大得多。
“許兄請看!”
祝鍊鐵取出一枚巴掌長的小劍。
劍身上閃爍著紫光,有雷霆躍動,一看便極為不凡。
許煥將新的辟邪符劍接過,用力一握,符劍立時爆碎開來。
其中蘊含的雷霆之力在許煥掌心爆發開來,電得他手心微微發麻,一陣劇痛。
“不錯!”
許煥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辟邪劍符的威力,已經足以傷到綠袍殭屍那種程度的怪物,對煉氣境修士的威脅極大,對上陰屍宗大有用處。
而最重要的是,他們能大批次的煉製。
“看來這符劍的威力還是不行啊!”
看著許煥測試劍符的方式,祝鍊鐵不由得有些沮喪。
他苦心之作,竟然連許煥皮毛都傷不了一點。
許煥道:“祝兄,我可是體修,此符全力催動,便是等閒築基境也不敢硬抗的。”
他大致估計一番,這符劍全力爆發的威力,遠勝大部分八品符篆,甚至已接近七品符篆的威能。
祝鍊鐵又問道:“咱們去什麼地方賣呢?靈溪鎮可沒人要得了這麼多的劍符。”
“祝兄放心,此事我會處理。”
“你只管準備好煉製下一批劍符就是。”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咱們都要做這生意了!”
許煥笑著說道。
祝鍊鐵道:“我這邊你放心,速度只會越來越快。”
接著,他將所有符劍都交給許煥。
二人又聊了一陣,許煥方才告辭離去。
離了鍊鐵坊後,許煥便徑直去了裴家找曹象升。
“許兄,你怎麼來了?”
見到許煥,曹象升有些意外。
許煥道:“我來鎮上找祝兄,順帶來你這看看。怎麼,聶道友和玄煞沒有過來?”
他並未察覺到聶玉珠和玄煞的氣息。
曹象升道:“和明月出去了!你是不知道,這些日子明月脾氣大變,動輒發火。要不是聶道友來,只怕我這會兒還在受氣呢!”
看曹象升抱怨,許煥笑道:“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哪裡知道會這麼麻煩?”
曹象升沒好氣的瞪了眼許煥。
他頓了頓,道:“我得到訊息,青陽宗有人出山了,要組織各大世家對付陰屍宗。為此放出了不少好處,許兄你有沒有興趣?”
“相信你我兄弟二人合力,定然能大有作為的。”
許煥目光微動,搖了搖頭道:“我只想留在小廬山種地,除非打到門上來,否則我可沒興趣摻和這種大戰。”
陰屍宗這種層次的大戰別說是築基,就算金丹境也不敢說能保全自身。
要是運氣不好碰上元嬰境鬥法,只怕一點餘波都能將他們震死。
“你不是說要問道長生的嗎?這般畏畏縮縮可不行!”
曹象升揶揄。
許煥道:“種地就是我的道。”
二人聊了一陣。
忽然一個僕人匆匆跑進來,道:“長老,不好了,夫人在外面和人起了衝突,您快去看看吧!”
“誰這麼大的膽子?”
“快快帶路!”
曹象升臉色一沉。
他都捨不得動裴明月一指頭,哪個不開眼的敢來太歲頭上動土?
二人隨著僕人風風火火的趕去。
遠遠的就看見玄煞將二女護在身後,一雙銀瞳中兇光四射。
在他對面是兩個陌生女子,一個有築基後期修為。
“明月,你沒事吧?”
曹象升衝到裴明月身邊,焦急的問道。
“我沒事,只是這二人實在有些不可理喻。”
裴明月看向那二人說道。
玄煞瞅見許煥,連忙高聲喊道:“老爺,這不要臉的老妖婆要抓走聶姐姐呢!您可得好好懲治她!”
“孽畜,嘴放乾淨點!”
那築基後期的婦人臉色難看,厲聲喝道。
玄煞有人撐腰,自是不怕她,嬉皮笑臉的道:“就說,就說,老妖婆,老妖婆!說一萬遍也是老妖婆!”
“玄煞,好了!”許煥喝住玄煞,隨即看向那兩個女子,道:“兩位道友,不知此事你們作何解釋?”
那婦人掃了眼許煥,發現竟有些看不透許煥深淺,強忍怒氣道:“這位道友,在下乃是妙欲宗執事,只是想度這位道友入門而已,並無惡意的。”
“妙欲宗?”
許煥看了眼一旁的聶玉珠,立時明白過來。
想來這兩人是看中了聶玉珠的靈體。
不過以妙欲宗的行事手段,只怕也不是想將聶玉珠帶回去好生培養,只是想將其當做爐鼎送與他人。
“前輩,我不加入妙欲宗的,可這位前輩就是不肯放過我們。”
聶玉珠小聲說道。
許煥點了點頭,衝那女子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兩位驚擾了我的人,賠些靈石,此事就算了了!”
那女子冷笑道:“我還沒怪你的靈獸出言不遜,你反倒是要問責起我來了!本來是要和你們商量,既你們這般不講道理,這嫁衣靈體我妙欲宗要定了!”
“有意思!你這等販肉賣皮的腌臢貨色,也敢跟本座上嘴臉?”
許煥一步踏出,瞬間閃至那女子面前,提拳便打。
那女子早有防備,抬手一揮,一條粉色薄紗立時擋在她面前,卻是一件中品寶器。
轟!
天鈞拳打在薄紗之上,頓時將其轟退,震得那女子臉色一白。
邊上另一個女子正欲動手,一柄五色飛劍卻已落在那女子頸上。
“道友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我可不想當著我夫人的面殺人!”
曹象升沉聲說道。
另一邊,見那女子擋下自己一擊。
許煥催動法力,翻手取出鎮元棍,再不留手。
直接化境覆海棍術轟下。
轟!
漫天金色罡氣湧動,凝成一片滔天大浪,隨著鎮元棍朝那女子壓去。
那女子心頭劇震,面上露出惶恐之色,幾欲窒息,竟是忘了施法抵擋。
噼啪~
那中品寶器輕紗直接被一棍敲碎,爆散開來。鎮元棍砸在那女子身上,頓時將其砸倒在地上,半個肩膀都是血肉模糊,直接暈了過去。
眼見許煥兩招便將一個築基後期打暈,圍觀的靈溪鎮眾人頓時露出一片歡呼之聲。
所有人都清楚,許煥才是整個靈溪鎮最強的修仙者。
但是面對築基後期也能呈碾壓之勢,著實有些超出他們的想象。
許煥以鎮元棍指著那女子,道:“諸位,許某不是橫行霸道之人,實在是這老鴇子欺人太甚,方才動手的。”
“不錯,靈溪鎮可容不得外人撒野!”
“許前輩打得好!”
“……”
人們紛紛歡呼起來。
那被曹象升用劍指著的女子冷聲喝道:“哼!我妙欲宗可是元嬰宗門,這次你得罪錯人了!”
“威脅我?看來我要殺人滅口才是!”
許煥目中閃過一道兇光,頓時令那女子嚇得渾身一顫。
就在此時,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飄然而來,高聲叫道:“許道友,曹道友,且莫動手。你們大人有大量,莫要和她們一般見識!”
“妾身以性命作保,我妙欲宗也絕不會因此事對二位道友行任何不當之舉。”
許煥一看,來人卻是天香樓樓主玉蕊夫人。
他略微沉吟,道:“看在道友的份上,我便饒她們不死。只是道友最好告訴她們,若再有下次,妙欲宗的名頭可護不住她們!”
真和妙欲宗死磕,他雖不懼,但也麻煩,倒不如借坡下驢。
“多謝道友留情。”
“改日道友到天香樓來,妾身定然親自給道友賠罪。”
玉蕊夫人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這二人是有任務來的,若被許煥打殺,只怕她也要被問責。
她看了眼那聶玉珠,心中微動,道:“這位道友受驚了,妾身此處有一門秘法,就當賠罪,還請道友收下。”
說著,她取出一枚玉簡,以法力送到聶玉珠面前。
聶玉珠看向許煥,不知該不該接。
“玉蕊道友給你,你便收下就是。”
許煥說道。
得到允許,聶玉珠這才將玉簡收下來。
一旁,曹象升也是將飛劍召回。
“我師姐傷勢不輕,妾身便先行告退。”
玉蕊夫人衝身後跟來的僕從使了個眼色,那二人立時上前,將暈倒的妙欲宗女子扶起,與他一道離去。
“嫂夫人,累你受驚!”
許煥衝裴明月拱了拱手。
裴明月擺了擺手道:“不妨事,你和夫君輕如兄弟,玉珠也像我親妹子一般,這麼說太見外了!”
“是我不對。”
“天色不早,我們便先回去。”
許煥說道。
“也好。”
裴明月說道。
另一邊。
玉蕊夫人帶著兩個女子回到天香樓,將受傷女子安置妥當。
房間中,那女子抱怨道:“玉蕊師姐,你怎能如此軟弱?讓外人看來,還覺得我妙欲宗好欺負!”
玉蕊夫人沒好氣的道:“玉蓉師妹,那許煥和曹象升都不是易於之輩,莫非要這天香樓被其屠盡你們才高興?”
“有這麼厲害嘛?”
玉芙撇了撇嘴。
玉蕊夫人道:“本宗本就不擅鬥法,那許煥可是連二轉後期的體修都能殺,切記莫要再去招惹他!”
“這,我記住了!”
玉蓉心頭一跳。
早知如此,她們可不會和許煥起衝突。
“這次宗內派你們過來,究竟想做什麼?”
玉蕊夫人問道。
這二人和她們這些外派的不同,皆是在門內任職的。
玉蓉道:“青陽宗派人交涉,若是我們願意出力對付陰屍宗,事了之後,可以劃出一塊地方讓本宗立下山門。”
“宗門讓我們來協助地方招攬人手,北上參戰。”
“就如此你們還敢得罪本地豪強?”
玉蕊夫人苦笑。
許煥自不用說,曹象升也能代表裴家的態度。
如今這靈溪鎮,只能去找極陰堂了!
小廬山。
許煥將遊天飛羽落在洞府前。
“老爺,待我學成了,你真將那棍子送我?”
玄煞又是問道。
許煥一棍敲碎一件中品寶器,讓它對鎮元棍很是期待。
“老爺我可曾騙過你?”
許煥笑著說道。
玄煞連忙道:“好,我這就去讀書!”
說著,他便一頭衝進洞府中。
“前輩,這次是我連累您了!”聶玉珠滿臉歉意的說道。
許煥擺了擺手,道:“小事,妙欲宗罷了!我還不放在心上!”
此宗之修士,就是金丹境來,也未必奈何得了他。而且他也不認為妙欲宗真的會為那女子出頭。
“對了,玉蕊夫人給了你什麼秘法?”
許煥好奇的問道。
他對法術倒是頗感興趣。
聶玉珠道:“妾身還沒看呢。”
她說著,便將玉簡取了出來遞給許煥。
許煥接過一看,其中記載的是一門名為鸞鳳功的雙修之術。
“齷齪!”
許煥心中譴責,將玉簡還給聶玉珠。
“是什麼?”
聶玉珠好奇的問道。
許煥道:“你自己看吧!”
聶玉珠法力灌入玉簡之中,片刻之後,面上立時飛起一道紅霞。
“我明日要出門,去休息了!”
許煥說了一聲,朝洞府內行去。
他才走了兩步,聶玉珠鼓起勇氣,喊道:“前輩,您也看到了,我這靈體終究是個禍患。”
“但若破去處子之身,必能少去許多麻煩的。”
許煥身形微頓,轉頭看去,就見聶玉珠低垂著頭,耳根一片通紅。
“我心向道,對你不可能像曹兄夫妻一般的。你若真的想清楚了!許某自然沒有意見!”他有些憐憫的看著聶玉珠。
若非生得這般體質,憑聶玉珠的脾性,絕不會這般。
“妾身想清楚了!懇請前輩收留!”
聶玉珠小聲說道。
“既如此,你隨我進去吧!”
許煥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