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贈田!總執趙佑宗!(1 / 1)
陽春三月,百花齊放。
靈溪鎮外。
許煥緩步從田地間走過。
在他身後,跟著個三十餘歲的錦衣漢子,修為約莫有煉氣六層左右,手裡拉著個五六歲的稚童。
這人乃是許華,這些年過去,他修為增進愈發緩慢。好在有許煥幫襯,在這靈溪鎮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日子還過得去。
許煥走著走著,忽地停下腳步,朝田裡看去。
“煥叔,怎麼了?”
後面,許華疑惑的朝田裡看去,就見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正在悶著鋤頭鋤地。
許煥盯著那人看了看,忽然大笑道:“哈哈!是你!”
青年被許煥笑聲驚動,這才仰起頭來,看見許煥,他有些慌張的道:“前輩,您認識我?”
許煥笑眯眯的道:“你不記得了?約十年前,我在靈田裡鋤地,你和令堂從田邊過,我曾說過要在這田裡等著你。”
那時候他方才穿越不久,一個婦人從田邊過,以他教育自己幼子。
對那一幕,他至今仍是記憶猶新。
而當初青陽宗突然封山,足足斷了一代人的修行路,這孩子終究還是來和他履約了!
聞言青年立時想了起來,這才澀聲道:“家母見識淺薄,還請前輩勿怪。”
許煥擺了擺手,道:“你莫要緊張,我只是沒想到當初玩笑之話,竟會一語成讖。如此,你若不忙,便隨我去那邊走一走。”
青年略微沉吟,道:“楚行願憑前輩差遣。”
許煥在靈溪鎮乃是風雲人物,能與其同行絕對是一種榮幸。
他扛上鋤頭,隨許煥等人一道走去。
不多時,許煥來到他自己的靈田所在,田中種了些靈珠玉米,已發出青苗,有些佃農在其中忙碌。
許華有些積累後,便不再將靈田出租給外人,而是自己僱人來種,這些年倒也是賺了些靈石。
見他們過來,短工們紛紛有些遲疑的朝天邊看來。
許華高聲喝道:“諸位繼續工作就好,不用在意。”
聞言,短工們這才繼續賣力的幹起活來。
見他一副威嚴模樣,許煥不由得暗自點了點頭。
當初那個黯然從青陽宗歸來的青年,如今已成為能獨當一面的人物,也不枉他對許華栽培一場。
許煥道:“這些年你做得不錯,租金從未有半日拖欠少給,做得不錯。”
許華連忙道:“這是小侄應當做的,不敢居功。”
許煥道:“如今我已無心打理這些靈田,今日叫你過來,便是打算將這些靈田全都賣給你,不知你可願意?”
許華聞言面上一喜。
雖然靈石礦脈已被採掘完畢,但地脈之中逸散的靈力仍舊讓這附近的靈田變得更為肥沃,因此收成遠比普通靈田更好。
而且佃農始終是佃農,若有自己的靈田,那絕對是不一樣的。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百畝靈田,所需的靈石可不是個小數目。
一畝靈田作假一千下品靈石,百畝便是十萬。
他雖然賺了不少,但一時間卻是湊不出這些靈石來。
許華澀聲道:“小侄自然是願意的,只是手上沒有這麼多靈石,怕是要辜負煥叔的一番好意了!”
許煥笑道:“哈哈!我還沒說價格,你怎麼知道自己買不去。”
“一畝靈田一枚下品靈石,你給我一百枚下品靈石就好。”
“啊?”
許華頓時一愣。
許煥這不等於是白送給他嗎?
許煥道:“你沒有聽錯,這是田契,我都已帶來了!”
說著,他便將田契都取了出來,道:“不過在此之前,楚行,你我也算有緣分,你便先從這裡挑一畝靈田吧!”
楚行頓時大喜,連忙道:“多謝前輩厚賜。”
他不敢太過貪婪,只挑了最貧瘠的一畝靈田。
許煥不由得一笑,將田契取出交給楚行。
又將剩餘的田契遞給許華道:“好了,剩餘的都是你的。”
“小侄拜謝煥叔。”
許煥拉著兒子,一道跪在地上,給許煥行了個大禮。
對此許煥倒是坦然受之,一來他是許華的長輩,二來他對許華的恩惠也不小,絕對可以說是改變了其命運。
“起來吧!”
他一揮手,將許華父子扶起。
“今日之後,我便不會再給你任何靈石上的幫助,你且好自為之!”
許煥又是說道。
許華愣了一下,道:“小侄已得了這麼多好處,怎敢再麻煩煥叔?”
“那一百下品靈石,便算我給我這侄孫的見面禮。”
“今日便這樣,我回去了!”
許煥說著,架起一道青色遁光,直往小廬山去。
青陽宗既已開山,這些靈田留著也是麻煩,索性送給許華了事。
許華三人恭敬的看著許煥遠去,直到許煥身形消失不見,楚行方才有些羨慕的道:“恭喜道兄,日後再不必在田間操勞。”
許煥嘆了口氣,道:“我倒是情願煥叔不將靈田給我。”
有幫許煥做事的名頭,在這鎮上無人敢招惹他,如今卻是需得他自己來扛事了!
他頓了頓,看了眼楚行,道:“楚道友,我等皆在鎮上,日後可以多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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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小廬山。
轟隆隆~
一艘青色巨舟從天空之上掠過,迅速朝靈溪鎮方向飛去。
“青鯨巨舟啊!”
許煥眯起眼睛,朝天上看去,心中頗有些感慨。
上次見到此舟,已有八九年的功夫。
正在此時,洞府之內的靈氣忽然躁動起來,許煥面上露出一抹笑意,閉關許久的聶玉珠總算是成了!
洞府中聶玉珠的氣息逐漸變得強盛,許煥便靜靜等著。
一日後。
洞府中的氣息終於平息。
“聶姐姐成了!”
等在一旁的玄煞面上露出一抹喜色。
不多時,聶玉珠從洞府內衝了出來,一下衝進許煥懷中,激動的道:“老爺!我築基了!我築基了!”
“恭喜。”
許煥輕撫著懷中佳人秀髮,心中略有些惋惜。聶玉珠的實力提升不算太強,築下的道基應當只算一般。
片刻之後,聶玉珠終於冷靜了下來。
看著邊上的發笑的玄煞,她頓時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連忙退到邊上,道:“老爺勿怪,我實在太高興了!”
“人之常情,這有什麼?”
許煥擺了擺手。
他看著聶玉珠,問道:“玉珠,你得了幾寸先天真火?”
“三寸!”
聶玉珠頗為自豪的說道。
她的先天真火比她爺爺更強,加上她如今方才三十餘歲,日後未必不能結丹。
“不錯。”
許煥心中有些失望。
三寸真火,金丹倒是有幾分可能,要想結嬰是難如登天。
他道:“你如今初入築基,修為還需鞏固一番。這是我早年得到的離火靈訣,是一門中品築基功法,你若願意可以拿去修行。”
許煥說著,將一枚赤紅色的玉簡取出,交給聶玉珠。
這是他從飛雲鎮黃家得來的戰利品,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多謝老爺賞賜。”
聶玉珠心中一喜,將其接了過來。
她修行的也是火屬功法,這離火靈訣正合適。
至於更高品的功法,她也不敢奢求。
畢竟她只算許煥的侍妾,而非是真正的道侶。
她想了想,道:“老爺,待我修為穩固後,想回家一趟。”
“也好,你也許多年沒回去了!”
許煥點了點頭。
聶玉珠自回洞府去穩固修為。
下午。
許華忽然來訪。
見他神情略有些慌亂,許煥皺著眉道:“你慌慌張張的,是遇到什麼事了?”
許華道:“大事不妙,青陽宗派人立下新的刑堂,您可知刑堂總執事是誰?”
“誰?”
許煥眉頭微挑。
許華顫聲道:“趙佑宗,趙家大祖,聽說他已是築基巔峰,如今已打算調查趙家滅門一案,只怕來者不善!”
“裴家怎麼說?”
許煥沉聲問道。
趙家勾結昇仙教,趙佑宗縱使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案。
不過若有裴家出手,倒是能免去他些許麻煩。
許華搖了搖頭道:“問題就在此處,聽聞裴家在青陽宗的兩位已經戰死,已對付不了那趙佑宗,我看您還是早做打算。”
“無妨,我自有分寸。”
許煥笑著說道。
大不了一戰而已,區區一個趙佑宗,拿他有什麼辦法?
第二日一早。
便有人登門。
來者是個神情倨傲的青年,穿著一身青衣,腰間懸著塊玉牌,正是青陽宗弟子最愛的打扮之一!
“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許煥平靜的問道。
青年目中閃過一道恨意,道:“在下趙權,是靈溪鎮趙氏子弟,只是離家得早,所以道友才不認識。”
開山之後不久,他們便收到了家族被滅的訊息。
故此趙佑宗顧不得衝擊金丹,申請了這靈溪鎮刑堂總執事的差事,帶上他們這些趙家弟子趕了回來。
“原來如此,不知閣下至此,有何要事?”
許煥目光微冷。
趙權道:“遵靈溪鎮刑堂總執事之令,特來請道友往靈溪鎮一行,調查靈溪鎮趙氏被滅族之事。”
許煥淡淡的道:“許某居於幽隱山脈,可不歸靈溪鎮管轄。”
“許煥,此乃我青陽宗之令,還容不得你推三阻四!”
趙權神色不善的盯著許煥。
許煥笑了起來,道:“小輩,看來青陽宗沒有教你該如何跟前輩說話。”
他話音落下,築基巔峰的龐大氣息擴散而出,立時將趙權直接壓得跪倒在地上。
趙權臉頓時漲得通紅,額上青筋暴起,拼命想要起身,身上卻像壓了萬鈞重擔一般,分毫動彈不得。
許煥站起身來,抬手一招,將趙權抓到手中,像提小雞崽子一樣提住,冷聲道:“既然趙總執想要見我,那許某便隨你走上一趟便是。”
言罷他提著趙權出了門去,架起遊天飛羽,徑直望靈溪鎮飛去。
裴家的人雖不在,但在宗內多少有些人脈。
不像他許煥,孤家寡人一個。
這趙佑宗大概是想找個軟柿子捏一捏,可惜打錯了算盤。
不多時,許煥便帶著趙權來到靈溪鎮。
他在鎮外落下,拎著趙權,不緊不慢的朝刑堂走去。
路上行人見此紛紛側目。
趙權被看得面紅耳赤,恨不得一頭撞死在街上。
好在這鎮子不大,不多時許煥便來到刑堂。
眼見許煥提著趙權過來。
門口值守的刑堂弟子頓時大驚失色,一個個神情緊張的盯著許煥。
“我應趙總執之邀,特來協助調查。”
許煥將趙權丟在地上,接著道:“至於此子長幼不分,許某隻好替趙總執出手,教訓一二。”
那些弟子連忙上前將趙權扶起來。
趙權怒火熊熊的道:“姓許的,你好大的膽子,我是青陽宗刑堂弟子!”
“你莫不是覺得我青陽宗離開久了,不將我青陽宗放在眼中?”
許煥不屑的道:“就你也配代替青陽宗?不知那些青陽宗的元嬰真人可知道?”
趙權氣得半死,卻又不是許煥對手,幾欲瘋顛。
正在此時,一道身著金衣的高大身影從刑堂之內走了出來。
“何人在我刑堂前大聲喧譁?”
趙佑宗盯著許煥,目中與那些青陽宗弟子一般,皆是傲慢之色。
他身材魁梧,看起來約莫五十餘歲,目中隱約有金光閃爍。此乃法力波動,說明此人的法力已至巔峰,以至於有些難以壓制。
趙權見靠山來了,連忙道:“大祖,就是這許煥。”
“他對我青陽宗出言不遜,還對我大打出手,請大祖為為我做主。”
趙佑宗眉頭微皺,冷看著許煥,道:“敢問這位道友,可有此事?”
許煥道:“這小輩卻是在睜眼說瞎話,許某對青陽宗向來是尊敬有加的。青陽宗封山之時,也曾在靈溪鎮破除昇仙教陰謀,又北上抗擊陰屍宗。”
趙佑宗道:“這麼說,你對我刑堂弟子出手,是真的了?”
“這個倒是不假!”
“這小輩不過煉氣境,左一聲道友,又一聲道友。”
“我替趙總執管教一下,也免得他以後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聞言,趙佑宗目中暴起一道精芒,喝道:“好膽,公然對我青陽宗刑堂弟子動手,若不給你點教訓,只怕世人以為我青陽宗好欺。”
話音落下,一柄金色小刀便時飛了出來,徑直朝許煥面門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