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好自為之!你不敢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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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煥見此,卻是半點不慌。

他輕描淡寫的抬起手來,手掌之上金色罡氣湧動,輕而易舉的便以兩根手指將那金色小刀夾住。

嗡嗡~

金色小刀顫鳴不止,試圖逃脫,卻被許煥死死夾住,紋絲不動。

眼見此,趙佑宗頓時臉色微變:忍不住驚聲道:“二轉後期!”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來的下品法寶,沒想到竟像是玩具一般被許煥輕鬆拿捏。

許煥淡淡的道:“好眼力,趙總執這件下品法寶要殺我,卻是有些不夠看。”

他話音落下,兩指一錯,那法寶上靈光立時碎去。

趙佑宗立時臉色煞白,差點噴出一口血來。

不過他終究是經過風浪的,硬生生忍了下來。

許煥鬆開金色小刀,道:“何總執既要見我,不如進門一敘?”

趙佑宗將法寶收起,望著許煥道:“道友請吧!”

許煥這一手,已將他徹底鎮住。

雖然他有築基巔峰修為,但在許煥面前仍舊是不夠看。

若是繼續糾纏下去,只會丟了自身臉面。

那些刑堂弟子面上也是個個心中無比驚詫,平日是他們青陽宗弟子跨境壓制別的修仙者,孰料趙佑宗竟是被許煥如此輕易的壓制。

許煥在眾人注視下,緩緩朝刑堂裡走去。

不過在門口之時,他卻是停了下來,看向一旁的趙佑宗道:“青陽宗刑堂有大陣庇護,道友不會借陣法之力對許某出手吧?”

趙佑宗臉色微變,道:“我只是請道友協助調查,在真相水落石出前,絕不會對道友不利。”

許煥一笑:“那在下就放心了。”

不過即使趙佑宗翻臉他也不懼。

憑他的實力,刑堂區區七品陣法,根本奈何不得他。

二人進了刑堂。

許煥似主人一般隨意找了把椅子坐下。

他這番有恃無恐的樣子,卻是讓趙佑宗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然而還不等趙佑宗開口,許煥便道:“趙總執,不知青陽宗此前封山所為何事?”

趙佑宗冷冷的道:“此乃本宗機密,道友還是不要問的好。”

“看來道友也不清楚。”

許煥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趙佑宗。

趙佑宗在青陽宗只是小小的執事,根本不算重要人物,不清楚倒也正常。

他又問道:“不知貴宗是否打算繼續進攻陰屍宗?”

趙佑宗強忍怒火,語氣生硬的道:“無可奉告,趙某可不是請道友來為道友解惑的。”

見他已快忍不住,許煥道:“既如此,道友想問些什麼,儘管開口就是。”

趙佑宗的臉色略微緩和了些,沉聲道:“許道友可知,靈溪鎮趙氏乃是受青陽宗承認的勢力,受青陽宗庇護。”

“這我自然知道。”

許煥淡淡應道。

趙佑宗又道:“道友與極陰堂和裴家公然襲擊靈溪鎮趙氏,你可承認?”

許煥道:“道友此言差矣,此事是因趙氏先對我等出手。我等若不還手,莫非要坐以待斃不成?”

趙佑宗道:“即便如此,你等也該交由我青陽宗決斷,而不是私自動手。”

許煥道:“那時候青陽宗封山,我等無處可告。道友若是需要,我們可以現在補上一應手續。而且趙氏先行動手,此事說到什麼地方去,趙氏都站不住腳。”

“況且,趙氏勾結昇仙教,只怕青陽宗知道了,會比我們先動手。”

趙佑宗臉色微變,道:“許道友,你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責任。”

許煥輕笑一聲,起身道:“這是當然。”

“事情也已說清楚,便是這般。”

“我不想聽到趙總執對付我親近之人的訊息。”

“否則的話,青陽宗這株大樹雖大,卻遮不住每一根雜草。”

“趙總執,你好自為之!”

言罷,許煥朝趙佑宗拱了拱手,徑直離開。

趙佑宗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的坐在位置上,差點將椅子扶手都是捏碎。

待許煥走遠,趙權方才上前道:“老祖,就這般讓他走了?”

“哼!你若有本事,便去將他拿來!”

趙佑宗沒好氣的說道。

趙權面上露出一抹尷尬之色,他又怎麼會是許煥的對手?

趙佑宗又道:“你們不必擔心,方孝師兄不日便會來這靈溪鎮,屆時我會請他出手相助。”

此言一出,趙權等人頓時大喜。

方孝也是築基巔峰,乃是青陽宗內元嬰世家方氏一脈嫡系,戰力可不是趙佑宗能比的。

若能請動這位出手,許煥必敗無疑。

另一邊。

許煥出了刑堂不遠,便遇到了熟人。

“許兄,你沒事吧?”

曹象升匆匆趕來。

許煥擺了擺手道:“區區一個趙佑宗,能奈我何?”

“對了,裴家有何打算?”

曹象升道:“裴家宗內弟子已在動用人脈運作,只要將此事定為正當行為,趙佑宗便不足為懼。”

只要沒了青陽宗這張虎皮,區區一個趙佑宗又能翻得起什麼風浪來?

“這便好。”

“若有麻煩,可遣人傳信給我。”

許煥說道。

出了靈溪鎮,許煥正欲去往小廬山。

卻是被一道身影攔了下來。

來人一身青色長裙,明眸皓齒,狡黠靈動,開口道:“許煥,我要和你再比一次,這次我一定不會輸!”

“你是……小玲兒?”

許煥認出她來,正是去青陽宗修行的陳玲兒。

陳玲兒的修為竟已提升到了築基境,令許煥略有些驚訝。

陳玲兒嫣然一笑,道:“沒錯,正是本姑娘。怎麼,你不敢麼?”

許煥道:“只怕你又要輸三瓶培元液給我。”

陳玲兒不服氣的道:“莫要小看人!就以那邊的樹葉為準,看誰以庚金劍絲刺中的樹葉更多。”

她指著路旁的一株普通大樹。

許煥道:“庚金劍絲我已多年未用,不過勝你卻是綽綽有餘。”

“哼!別找藉口,我先來!”

陳玲兒說著,當下走到樹前站定。

只見她手上湧起一片白光,隨即數以百計的白金細絲彈了出去,將一片片樹葉穿透,留下一個個小洞,卻沒有半片葉子被切下來。

“不錯,已是化境。”

許煥在一旁微微頷首。

從這來看,陳玲兒的法術天賦的確不錯。

陳玲兒散去那白光,驕傲的看著許煥道:“怎樣?”

許煥也不說話,只走上前去,五根手指一張。

一道道肉眼難見的白金細絲彈出去,準確無誤的從陳玲兒刺出的小孔中穿過。

“有些生疏了,可還入得了你的法眼?”

許煥笑著說道。

陳玲兒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道:“這怎麼可能,難道你這些年都在練習庚金劍絲不成?”

同時操縱多根庚金劍絲極難,像許煥這般就更是匪夷所思了!

許煥卻只笑道:“我的培元液呢?”

陳玲兒有些垂頭喪氣的取出三瓶培元液,道:“看來我是不可能贏你的了!”

許煥道:“我想在你來之前,心裡就有了答案。”

陳玲兒很快緩了過來,道:“聽說趙師兄在找你的麻煩,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

“趙佑宗的實力可比你強。”

許煥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陳玲兒得意的道:“我師祖可是千靈峰的萬真人,在宗內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許煥聞言有些意外。

陳相說過他在宗內有舊識,豈料竟然還能和元嬰真人有關係。

萬千虹乃是青陽宗有名的元嬰中期,擅長靈植培育。

又因其並非世家出身,故此青陽宗內各大世家都對他極為敬重。

許煥又問道:“那你師父不會是陸傾仙吧?”

此人是萬千虹的親傳弟子,不到百歲便已有金丹巔峰修為。再兼其容貌亦是人間絕色,故此在青陽宗名頭甚至比一些元嬰真人還要響亮。

陳玲兒眯起眼睛一笑,道:“看來師尊她老人家的確是無人不知啊!”

“看來陳道友的關係,比我想象中還要硬上許多。”

許煥搖了搖頭。

他實在有些難以理解,陳相一個築基中期是如何和這些人攀上關係的。

陳玲兒道:“沒你想象中那麼難,我母親乃是師尊在凡俗的後人。我天資非凡,出生時又正好碰上師尊她老人家回家,便被她收為弟子了!”

“原來如此。”

許煥點了點頭。

隨即他道:“趙佑宗不過是跳樑小醜,倒是用不著你出手。”

陳玲兒見此,道:“這般便好。”

許煥又問道:“對了,你此次回來,打算在這邊待上多久?”

“待青鯨巨舟回來就走。我回來是要帶父親去丹陽城的,外面太危險了。”

陳玲兒心有餘悸的說道。

她才離開這麼一點時間,靈溪鎮的修仙者幾乎就換了一茬。北邊更是打得十室九空,讓她無論如何也不放心將陳相留在靈溪鎮。

而丹陽城,只要青陽宗不滅,便不會有危險。

“這樣也好。”

許煥說道。

陳玲兒看了眼許煥,道:“聽說你在幽隱山脈開闢了洞府,不請我去看看?”

“歡迎之至。”

許煥沒有拒絕。

一來陳玲兒算是故人,二來若能繼續和陳玲兒交好,便有機會獲得青陽宗內的資源渠道。他所需的東西外面找不到,可不代表在青陽宗找不到。

接著,許煥便帶著陳玲兒回小廬山。

除他的靈植園和洞府核心處外,皆是帶陳玲兒遊走一遍。

陳玲兒對此大為驚訝,畢竟當初小廬山可是一片荒蕪,沒想到短短這點時間便已發生瞭如此之大的變化。

三日後。

聶玉珠穩固修為,決定動身回家看看。

許煥有意避開青陽宗,便將小廬山事務交由馮彪二人暫管,自己帶上聶玉珠和玄煞一道去往清谷鎮。

中途他們在松巖城略做停歇,讓聶玉珠為親人備禮物。

數個時辰的功夫,他們便抵達清谷鎮。

清谷鎮元氣已恢復過來,和許煥來時大不相同,極為熱鬧。

三人進了鎮子,直往聶家去。

街上人來人往。

遠處,一個步履虛浮的公子哥見到聶玉珠,頓時眼睛微亮。

“是聶玉珠那小妞!她竟然回來了!”

顧磊有些意動。

當初聶玉珠不聲不響的離開清谷鎮,倒是讓他頗為遺憾。

他正欲上前,邊上的僕從扯住了他,提醒道:“少主,邊上那人看來像是那許煥,咱們可得罪不起啊!”

顧磊這才看見聶玉珠身邊的許煥。

舊恨湧上心間,他冷笑道:“原來這小娘們是把自己賣給姓許的了!不過如今家祖修為大進,還得了一件下品法寶,可不懼他許煥。走,回去!”

言罷,他便帶著人匆匆離開。

街上,許煥自是察覺到了顧磊窺伺的目光,不由得身形微頓。

“老爺,出什麼事了?”

聶玉珠疑惑的問道。

許煥將神識收回,道:“無事,繼續走吧!”

聶家。

聶玉珠才一進門,僕人便認出了她來。

立時歡天喜地的喊道:“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

聶家的人皆是被驚動。

不多時,一個婦人便快步走了出來。

見到聶玉珠,她連忙走上來,臉上滿是喜色道:“小妹,你可算回來了!”

“嫂子。”

聶玉珠親熱的和婦人打了聲招呼。

那婦人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許煥和玄煞,道:“這二位莫不是許前輩和玄煞前輩?”

“正是我家老爺和玄煞小弟。”

聶玉珠說道。

婦人連忙恭敬的道:“妾身白春蕾,見過二位前輩,快快裡面請。”

許煥擺了擺手道:“道友不必多禮,怎麼聶道友不在家嗎?”

正常而言,該死聶天化出來待客才是。

白春蕾面色稍悸,強自笑道:“夫君在果園守著呢!前輩請稍坐片刻,我這就讓人去叫他回來。”

“嫂子,出什麼事了嗎?”

聶玉珠立時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勁。

白春蕾哀聲道:“那顧家又盯上我們了!”

“顧家?看來許某的名頭在這清谷鎮不太好用啊!”

許煥面上露出一抹冷意。

他曾答應庇護顧家二十載,如今可才過去一半的時間。

眾人進屋坐下。

不多時聶天化也是趕了回來。

他已是一副三十餘歲的中年人模樣,看起來沉穩了不少,修為也略有增進,已是煉氣八層,想來再熬上個十幾年,還是有機會築基的。

見到聶玉珠,他面上頓時露出一抹驚喜之色,道:“小妹,你築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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