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聶家我保了!井底之蛙!(1 / 1)
邊上的白春蕾這時也是發現聶玉珠似乎有些不一樣,也是朝聶玉珠看去。
聶玉珠微微揚起臉來,看了眼邊上的許煥隨即道:“不錯,得老爺相助,我已築基,今得了三寸先天真火。”
“好!好!我聶家終於又有一個築基了!”
聶天化大笑起來。
他祖父聶居道數年前就已殞命,但未免引起動盪,聶家秘不發喪,只推說聶居道在閉關。
如今聶家再有一位築基坐鎮,他終於可以略鬆一口氣。
說著,他又站起身來,衝許煥拱了拱手,道:“聶天化替小妹拜謝前輩栽培之恩,大恩大德,聶家沒齒難忘!”
許煥擺了擺手,道:“玉珠幫我許多,這是他應得的。”
他見聶家眾人有些拘謹,便起身道:“我出去轉轉,你們一家人有話慢慢說。”
言罷他衝玄煞使了個眼色,自帶著玄煞出門去。
“小妹,這些年你辛苦了!都怪大哥無能啊!”
聶天化喟然長嘆,有些落莫的說道。
讓自己妹子為人侍妾以此換取庇護,令他心中無比愧疚。
聶玉珠道:“大哥你千萬別這麼說,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們只是普通人,我知道大哥你已盡力了!”
這些年她見過許多事,早已不像當初那般天真。
若非是許煥這般有大機緣者,普通修仙者能做的有限,一切全憑天命。
夜裡。
聶家設宴招待許煥。
酒過三巡,許煥這才問道:“聶道友,那顧家是怎麼回事?”
聶天化苦笑一聲,道:“顧大堅隨妙欲宗北上抗擊陰屍宗,得了些機緣,實力大進,故此回來後又有了心思。”
“倒不只是我聶家,我觀其大有吞併整個清谷的心思啊!”
“野心不小,歐陽家怎麼說?”
許煥又是問道。
歐陽家乃是清谷鎮第二家族,絕不會坐視顧家做大。
聶天化搖了搖頭道:“歐陽家主歐陽遜日前外出,路遇劫修,雖僥倖逃出,卻身負重傷。本鎮大抵無人能對抗顧家的。”
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許煥道:“既如此,我走前會去打聲招呼。不過這便算我為聶家做的第三件事。”
滅掉顧家雖然簡單,但如今青陽宗已開山,他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打上門去,引火燒身。
但提點一下顧家卻是沒問題的,青陽宗也管不到修仙者互相切磋不是?
聶家的家底不厚,他相信顧大堅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有勞前輩。”
聶天化將最後半截符紙取出,遞給許煥。
第二日一早。
許煥在院中打坐,修行陰神經。
這些年來,陰神經是他的修行的主要方向,如今他的神識覆蓋範圍已達七百餘丈,完全不遜於一般金丹境。
可惜的是,許煥一直都沒能找到神識攻擊之法。
否則的話,他的戰力絕對還會更上一層樓。
這時,聶玉珠走了進來,道:“老爺,顧家派人過來,大哥請您過去看一看。”
“這也好,倒是免得我走一趟。”
許煥收功起身。
他隨聶玉珠來到正廳,就見聶天化臉色陰沉的坐在首位。
而下方坐著個油頭粉面的白衣青年,神情倨傲,正是那顧磊。
他修為提升不小,已入煉氣九層之境,也不知採補了多少女修。
邊上是個老邁築基境,是顧磊的隨從。
見許煥進來,顧磊面色微變,但很快恢復正常。
對許煥,他心中還是有幾分懼怕的,若非顧大堅實力大進,他連這聶家的門都不想來。
但如今卻是不同,他站起身來,拱了拱手道:“原來是許前輩,多年未見,前輩風采依舊啊!”
“嗯!”許煥衝他微微頷首,隨即坐到一旁,道:“你們繼續說你們的,我只是來聽聽。”
顧磊道:“看在許前輩份上,我顧家可以不動聶家。但家祖有一個條件,要納玉珠姑娘為妾。”
昨日他回去和顧大堅提起聶玉珠,本是為自己找個新的爐鼎,豈料卻引起了顧大堅的興趣,他也只能無奈放棄。
“哈哈哈!好一個看在我的份上!”
許煥大笑著站起身來。
他死死盯著顧磊,殺氣騰騰的道:“怎麼,顧家不知玉珠是我的人麼?如此這般,是想和許某開戰?”
他龐大的氣勢壓落,嚇得顧磊渾身發軟,差點癱在地上。
“許道友請息怒怒!是我顧家失去禮!”
邊上,一個築基境站起身來,擋在顧磊面前,勉強將許煥的氣勢消弭。
許煥冷聲道:“回去告訴顧大堅,聶家我保了!不該有的念頭莫要再起,否則就算我滅你顧家滿門,青陽宗也說不出半點不是。”
類似這種因意圖奪人妻妾引來的報復,青陽宗是不管的。
“滾吧!”
許煥大袖一揮,一道勁風散出,那築基境差點一個趔趄。
眼見許煥實力如此之強,顧磊和那築基境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聶家。
“多謝前輩出手。”
“如此一來,想來顧家應該不敢再放肆。”
聶天化起身說道。
他也沒想到,顧大堅竟然打上了聶玉珠的主意。
許煥搖了搖頭,道:“此事有些蹊蹺,顧家就算再蠢,也該知道玉珠已跟了我,此舉可能只是在試探。”
顧大堅不蠢,激怒他沒有任何好處,除非此人已不在意是否激怒他!
“那這該如何是好?”
聶天化神情微變。
許煥道:“無妨,區區一個顧大堅,就是結丹了也翻不起浪來。”
真要說起來,那顧大堅的根基比羅海波還差。
以他現在的修為,這種水準的金丹,他能打十個!
眼見許煥如此自信,聶天化不由得有些意外。
一旁,聶玉珠道:“大哥莫要擔心,老爺當初曾以一己之力壓服兩位金丹境的修仙者,顧大堅絕不是老爺對手。”
“這我就放心了!”
聶天化心頭劇震。
這許煥究竟是個什麼怪物,竟能力壓金丹境。
顧家。
顧大堅坐在床榻上,身上的繡花粉袍半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一雙大手在腿上躺臥著的女修身上游移,弄得那女修嬌喘連連。
“如何了?”
他看著下方的顧磊和那築基境。
“稟家主,他們拒絕了!”
築基境老者低聲應道。
顧大堅聞言,道:“那許煥自視甚高,想來也是不會答應。不過這嫁衣靈體事關我結丹,此事卻是由不得他。”
“盯著他,若他欲要離開清谷鎮,便速速來通知我。”
顧家修的是雙修之道,聶玉珠的嫁衣靈體又怎能瞞得過他?
“是!”
築基老者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見顧磊不動,顧大堅眉頭微挑,道:“你還有事?”
顧磊道:“爺爺,那許煥實力強大,此事是否要從長計議。”
顧大堅笑道:“不錯,難得你能想到這一層。不過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便不用操心了!至於那聶玉珠,待我結丹後,你若想要也可賞賜於你。”
在顧家,共用爐鼎之事,並不稀奇。
“多謝老祖。”
顧磊面上勉強露出一抹笑容。
若是顧大堅真的能結丹,他的處境其實並不會更好。
這意味著顧大堅會比他活得還長,而且還會將家族的資源消耗極多的一部分。
三日後。
許煥等人動身離開清谷鎮。
才一走出聶家,許煥便察覺到了有人在窺探。
不過他並未打草驚蛇。
“許前輩,歡迎您有空再來。”
聶天化一家送出門來。
許煥道:“一定。”
聶玉珠又和家人作了一番告別,三人這才朝清谷鎮外行去。
顧家。
“稟家主,許煥出鎮了!”
築基老叟向正在賞花的顧大堅報告。
顧大堅沒站起身來,道:“好,我可是久等了!”
他話音才落,身形陡然化為一蓬散落的桃花消散。
清谷鎮外十里。
許煥控制著遊天飛羽,落在一片山頭之上。
聶玉珠疑惑的道:“老爺,您在這停下做什麼?”
許煥道:“等人。”
“人?您說顧家的人會來?”
邊上,玄煞抽出鎮元棍來,有些躍躍欲試。
他笑著對玄煞道:“不錯,你少有實戰,一會兒人來了,就交給你先練練手吧!”
玄煞興奮的道:“好,好,我早便想讓老爺看看我的本事了!”
三人沒等多久。
半刻鐘後,一道粉色遁光便落在了十餘丈外。
靈光散盡,便露出身材魁梧的顧大堅來。
他笑吟吟的望著許煥,道:“許……”
“粉毛老賊,吃我一棍!”
玄煞暴喝一聲,身化風雷,瞬間衝到顧大堅面前,舉棒便打。
鎮元棍轟鳴著落下,金色的罡氣如龍虎般嘶吼,那浩大的聲勢,令顧大堅嚇了一跳,連忙召出一件桃花狀寶器,擋在面前。
砰!
鎮元棍砸在那桃花寶器上,將其砸得發出一聲哀鳴。
身為妖族,玄煞的力量可是比同在二轉中期時的許煥還要更強一籌。
那桃花狀法器與鎮元棍僵持片刻,便被一棍震開。
“好大的力氣!”
顧大堅見此,連忙朝後退去。
“老賊休走。”
玄煞兇悍的衝上前去,手中鐵棍舞得如疾風驟雨一般,打得顧大堅狼狽不堪,左支右絀,勉力抵擋。
砰!
玄煞一棍打空,將地上砸出一個巨大坑洞,震得山頭一陣狂顫。
顧大堅頓時大喜,厲聲喝道:“畜生,看招!”
他催動法力,一團粉色迷瘴湧出,朝近在咫尺的玄煞捲去。
正是他的拿手法術花瘴。
眼見玄煞躲避不及,顧大堅心裡終於略鬆了口氣。
若是來截許煥,卻被他的跟班打敗,那可就太丟人了!
譁~
玄煞魁梧的身形瞬間被花瘴吞沒。
顧大堅得意的看向許煥,道:“許道友,你我乃是舊識,這麼一句話不說的打上來,怕是有些失了禮數吧?”
然而他話音才落,卻見許煥面上露出一抹譏誚之色。
“戰鬥還沒結束呢!”
一聲暴喝從邊上響起,接著顧大堅便發現花瘴被一道奇異的銀色靈光消弭。
接著就見玄煞高舉長棍,轟鳴著朝他打來。
望著那翻湧而來的大潮,顧大堅心頭突的一跳,生出一股警兆。
若被打中,他絕討不了好。
“三山印!”
他低喝一聲,一枚土黃色的印璽衝出,瞬間便放大到磨盤大小,擋在他面前。
鐺~
鎮元棍砸在那印璽上,巨大的反衝力傳來,立時將玄煞彈飛出去。
“法寶?”
許煥略有些意外,難怪顧大堅如此自信,原來竟還藏了一件法寶在身。
顧大堅有些惱怒的看著許煥,道:“不錯,此乃一件下品法寶。許煥,你難道還不動手嗎?”
這是他專為許煥藏的殺手鐧,可卻被玄煞先逼了出來。
“我還沒輸!”
玄煞提起鎮元棍,又欲動手。
“好了!”
許煥叫住了他。
顧大堅雖然弱,但終究是築基巔峰,如今動用法寶,不是玄煞所能敵的。
許煥道:“你當記住,攻勢不宜太猛,否則若被對手找到破綻,反倒於自身不利。”
“是,老爺。”
玄煞撓了撓頭,退到一邊。
顧大堅看著許煥,道:“許煥,今日便讓你知道清谷鎮是誰的地盤。你的女人我收下了,待我結丹之後,定會在你墳頭燒幾張紙錢,感謝你之相助。”
他話音落下,三山印轟鳴著飛去,瞬間化作一座小山般大小,當頭朝許煥壓去。
“天鈞拳!”
許煥暴喝一聲,一拳轟出。
數道肉眼可見的血色波紋從空氣中盪漾開來。
轟~
被血色拳勁包裹的拳頭那印璽撞在一起。
只見小山般的印璽倒飛出去,將山頭砸塌大半,震得整座山峰都是轟鳴不止。
“肉身硬抗法寶?”
顧大堅瞪大了眼睛。
他知道許煥是體修,但卻沒想到許煥的體修造詣已有這般水準,簡直匪夷所思。
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動作,許煥已在瞬間殺到他面前。
“雙魚罩!”
黑白交錯的防禦法術浮現。
顧大堅面上露出一抹濃濃的驚懼之色。
他正欲求饒。
砰!
沉重的拳頭摧枯拉朽的將防禦法術轟爆,隨即砸在顧大堅胸口上,打出一個血洞來,將他直接轟飛出去。
顧大堅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周身法力開始潰散。
“區區一件法寶,竟給了你和我一戰的勇氣,實在是井底之蛙。”
許煥走過去,俯瞰著顧大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