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兩儀歸陽法!義兄!(1 / 1)

加入書籤

“別……別……殺我!”

顧大堅用微弱的聲音央求著。

從他的眼睛裡,許煥看出了對死亡的恐懼,這是無數修仙者飲鴆止渴般瘋狂修行的原因之一。

“你已活不了了!”

許煥低聲說道。

這種傷勢,除非顧大堅是高明的體修,否則必死無疑。

噗~

顧大堅口中噴出一片血沫,含胡不清的道:“你……你……一定有……療傷的丹藥,給……我一……一點。”

過去他從未想過自己能有結丹的機會,但這次陰屍宗入侵卻是讓他觸控到了那遙不可及的金丹境。

只要能結丹,他便能再活幾百年,擁有無限可能。

如今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近在咫尺,他無論如何都不想失去。

這也是為何他明知許煥實力強大,還要冒險的緣故。

“你的路到此為止了!”

許煥搖了搖頭,臉上沒有任何憐憫。

噗呲~

一縷白金劍絲彈出,將顧大堅的腦袋穿出一個血洞來。

這位清谷鎮的老牌修仙者瞪大了眼睛,氣息完全斷絕。

“老爺,還是您厲害。”

玄煞走了過來,有些討好的說道。

他費盡力氣勉強能對付的顧大堅,卻被許煥隨手打殺了,令他對許煥更為敬畏。

許煥道:“好好修行,你雖然比不上我,但比這顧大堅之流還是強出許多的。”

玄煞:“……”

接著,許煥熟練的將顧大堅留下的東西都是收了起來。

“老爺,要回清谷鎮去嗎?”

聶玉珠小聲問道。

如今顧大堅已死,吞下顧家輕而易舉。

許煥搖了搖頭,道:“不去,我們直接回小廬山。”

有青陽宗在,要拿下顧家定然還要費上一番周折,得不償失。

聶玉珠面上閃過一抹遺憾之色,但很快斂去。

許煥架起遊天飛羽,帶著二人繼續趕回小廬山。

一個多時辰的功夫,小廬山已在眼前。

許煥回到洞府,馮彪和朱文才立即趕來拜見。

腦袋光溜溜的馮彪如今身材更加魁梧,如今已是一轉後期。

許煥以千年象王草給他結算部分薪酬,他距離晉升二轉之日已是不遠。

“這幾日沒什麼事吧?”

許煥淡淡問道。

馮彪道:“小廬山倒沒什麼事,不過昨日靈溪鎮刑堂的人又遣人過來,說是要請您去鎮上配合調查。”

“我知道了。”

許煥沒有放在心上,大不了再跑一趟就是。

不過他猜測趙佑宗應該是有了新的底氣,否則不會貿然找他。

打發了馮彪和朱文才,許煥這才開始檢點顧大堅留下的東西。

其中大多是些無用雙修器具、丹藥,許煥龍精虎猛,自然是用不上的。

靈石也只有千餘枚下品靈石,極為一般。

“這傢伙可真是個窮鬼,這還想結丹?”

許煥不由得心中吐槽。

若不是那枚三山印,這次只怕就要白動手一場。

那件下品法寶他打算留下來自己用。

這種以大力飛轉的法寶,再適合修行元極真經的他不過。

他正打算將東西收起,忽地一把紅色的畫扇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是,功法還是法術?”

許煥拿起一看,不由得眉頭微挑。

這裡的大部分傳承都以玉簡記錄,以畫扇記錄的倒是少見。

他拿起粗略的看了一陣,面上忽地露出一抹喜色來。

“好一個顧大堅,難怪敢和我動手!”

許煥將畫扇收了起來。

這上面記錄的乃是一門名為兩儀歸陽法的秘法,能大大提升結丹的成功率。

而要想動用這門秘術,便需要一個嫁衣靈體的女修來配合。

許煥心中喃喃自語:“只是如此一來,便要讓玉珠也改修元極真經。”

以聶玉珠的資質,若改修元極真經,這輩子恐怕便真的只能止步金丹。

不過此秘法極為精妙,若是聶玉珠願意配合,他三年內必定能結丹,而且金丹品相亦是最頂尖一流。

一步快,步步快,這修行自然是越快越好的。

他略微沉吟,將聶玉珠叫了過來。

“老爺,您有事?”

聶玉珠方才洗漱完畢,臉紅撲撲的,煞是誘人。

“的確有事與你說,不過可以稍後。”

許煥將她攬入懷中。

有此佳人,倒讓修行多了幾分樂趣。

一段不可描述的時間後。

許煥躺在床榻上,聶玉珠像小貓似的蜷縮著,將頭枕在他胸口上,泛紅的臉上一片慵懶之色。

他輕撫著聶玉珠光潔的脊背,道:“我從顧大堅那處得了一門秘法,喚做兩儀歸陽術,需要你相助才能修行。”

“此乃妾身之榮幸。”

聶玉珠小聲應道。

許煥道:“你不急著答應,還是先看過再說。”

說著,他便將那兩儀歸陽術取出,遞給聶玉珠。

聶玉珠很快看完,隨即若無其事的道:“玉珠願意助老爺修行。”

許煥道:“你要想好了,若是你改修元極真經,日後修行只怕會難如登天。”

也只有他才能修行元極真經還進境神速,其餘人恐怕一輩子都要困死在築基初期。

不過有他的大量資源供應,聶玉珠的情況應會好上不少。

聶玉珠道:“若是沒有老爺之助,玉珠只怕連築基境也無法達到,如今又怎敢奢求更多?況且這元極真經乃是臻品功法,妾身也想見識一下,老爺為何如此威猛呢!”

“好,我答應你,無論如何,定會助你結丹。”

許煥許下承諾。

聶玉珠低聲道:“玉珠只要陪著老爺便好,別的不敢多想。”

“你要如何陪我?”

許煥一笑,翻過身去,像是撲倒小羊的惡狼。

翌日。

許煥正在指點聶玉珠修行元極真經。

因她之前所修乃是火屬功法之故,要想將根基改易,卻是需要一些時間。

好在兩儀歸陽法無需聶玉珠的修為多深,只需一個引子便可,許煥卻也不急。

“老爺,趙佑宗來了!”

玄煞匆匆走了進來,向許煥稟告。

許煥笑道:“有意思,趙總執親自當起跑腿來。”

“玉珠,你繼續修行。我去見見趙佑宗,倒要看看他在搞什麼鬼。”

言罷,許煥帶上玄煞,朝外行去。

不多時二人便來到陣法之外。

一身金衣的趙佑宗等得久了,臉上有些不好看。

他堂堂青陽宗執事,何曾受過這種待遇?

見許煥出來,他譏聲道:“許道友好大的架子,便是本宗的元嬰真人,也沒有道友這般難見。”

許煥裝作沒有聽到,只問道:“趙道友,你來此所為何事?”

趙佑宗道:“有關趙家之事,還有些細節需向道友問詢。”

“那你說吧!”

許煥很是配合。

反正趙家勾結昇仙教,絕站不住腳。

趙佑宗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道友隨我去刑堂走一遭。”

許煥眉頭微挑,笑道:“找到靠山了?若我不去,想來你便能用抗拒執法的名頭光明正大的對付我。”

“不過趙總執的算盤卻是打錯了,許某向來是遵循青陽宗規矩的。”

“走吧!”

趙佑宗很是失望。

若許煥不肯配合,那才是最好的。

“道友明白就好。”

他說著,架起一道遁光,自朝靈溪鎮而去。

“老爺,這老小子只怕不懷好意啊!”

玄煞有些憂心的說道。

許煥擺了擺手,道:“無妨,量他也翻不了天。”

“你留下,守著家裡。”

言罷,許煥架起遊天飛羽,自朝靈溪鎮而去。

他很快追上了趙佑宗。

“趙總執,你的速度太慢了!許某先走一步,去靈溪鎮等你!哈哈!”

說著,許煥大笑一聲,超過趙佑宗,消失在天際。

趙佑宗目光陰沉的看著許煥消失的方向,厲聲道:“希望你一會兒也能笑得出來。”

靈溪鎮。

許煥落到鎮外,徑直朝鎮裡行去。

路過益農居時,許煥發現這裡已經閉門歇業。

他正準備離開,忽地聽到樓上有人喊道:“許煥。”

“小玲兒!”

他仰起頭看去,就見陳玲兒趴在視窗看著他。

陳玲兒道:“你怎麼來鎮上了?”

許煥道:“我要去刑堂一趟。”

“刑堂?我跟你去!”

陳玲兒眼睛一亮,翻身從視窗跳了下來。

“你去做什麼?”

許煥面上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陳玲兒眨巴著明亮的眼睛,道:“當然是去看熱鬧。”

“隨你,不過一會兒你可不要摻和進來,否則我可不會留手。”

許煥笑著說道。

陳玲兒小聲嘟囔道:“放心,那煩人精可不是你的對手,我巴不得你打死他最好。”

“什麼煩人精?”

許煥看著陳玲兒,看來她應該知道些什麼。

“沒什麼,快走吧!”

陳玲兒催促道。

二人一道前往,很快便來到刑堂。

門口站著兩個身材極為魁梧的人,足有一丈多高,他們身上披著漆黑的粗糲厚甲,手裡握著長柄大斧,只露出一雙眼睛來。

這是鐵巖道兵,乃是青陽宗元嬰世家方家的私軍。

“方家的人?”

許煥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趙佑宗還能拉來方家的人。

不過他一樣不放在心上。

方家的元嬰可不會閒得沒事幹,跑來幫一個小輩出頭。

“陳上修。”

兩個道兵一見陳玲兒,立即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他們不是青陽宗門人,只能稱呼上修。

陳玲兒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我要找方師兄,他在裡面吧?”

“主人在的。”

右邊的鐵巖道兵說道。

“進去吧!”

陳玲兒臉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隨即大步朝裡面走去。

許煥隱約覺得不對勁,還是一道跟上。

二人才一進門。

迎面就見一個身著青衣的青年人走了出來,正是那趙權。

見到許煥,趙權頓時神色一變:“許煥,是你?總執呢?”

趙佑宗親自動身,去找許煥。

如今許煥在這,趙佑宗卻不在,讓他心中有些不安。

許煥淡淡的道:“他在後面,放心,我可不會隨便殺青陽宗弟子!當然,若是有這個必要,那便另當別論了!”

“道友口氣不小,就是不知本事如何?”

一個倨傲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接著,許煥就見一個穿著白衣的青年大步從刑堂內走了出來。

來人眉目張揚,渾身洋溢著一股鋒銳氣息,似出鞘的寶劍般,有些刺眼。

“劍修!”

許煥目光微凝。

劍修算是一個特別流派,極擅攻伐之道,虐菜是絕對的一流。

還不待他開口,邊上的陳玲兒便喊道:“方師兄,你要和我結成道侶,便要先過我義兄這一關。我義兄說了,打不過他的人,沒資格娶我!”

“?”

許煥莫名其妙的看著邊上的陳玲兒,他怎麼就成義兄了?

陳玲兒小聲道:“這傢伙煩死了,你幫我我便給你撐腰,有我師祖和師尊的面子在,至少青陽宗那些老東西沒人會對你出手。”

萬千虹一脈像來是各大元嬰世家拉攏的物件。

但萬千虹太老,陸傾仙太強,因此陳玲兒這個新入門的便成了各大世家的年輕弟子追求的物件。

若非陳玲兒在此,方孝也是不會在這的。

“說話算數?”

許煥眼睛眯起。

他現在唯一的破綻便是青陽宗內沒有人,若能補齊這一點,那麼趙佑宗就徹底拿他沒辦法了!

“當然。”

陳玲兒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她看著方孝,道:“方師兄,你堂堂青陽宗內門弟子,不會不敢我和義兄一個散修一戰吧!”

方孝笑道:“陳師妹,我若傷了你這位義兄,你可莫要怪師兄才是。”

於情於理,他都要和許煥打一場。

如今卻是一舉兩得,再好不過。

“自然不會。”

陳玲兒眯起眼睛。

她從陳相口中得知,許煥是能壓著金丹打的怪胎。

那還是幾年之前,現在的許煥有多強,很難想象。

“這裡太小,施展不開手腳,我們換個地方?”

方孝看向許煥。

許煥淡淡道:“不必了!一招定勝負如何?”

他沒興趣浪費時間,反正青陽宗的人不能光明正大的殺,不如干脆一點。

“你要知道,我是劍修!”

方孝很是意外的看著許煥。

和他拼一擊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劍修又如何?”

許煥平靜的說道。

方孝道:“既如此,閣下輸了可不要說方某取巧。”

他話音落下,清澈的劍鳴之聲剎時間響徹整個院子,密密麻麻的劍影浮現,從四面八方將許煥圍在其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