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方某沒事!驚聞仙界!(1 / 1)
小廬山。
“許煥,本座乃山河宗方合,有事找你問詢,速速開啟陣法。”
冷漠的聲音從大陣之外傳來。
正在閉關的許煥睜開眼睛,便見旁邊的聶玉珠面上滿是憂色的看著他,道:“老爺,這方合之名妾身在青陽宗時也曾略有耳聞,是個難纏的角色啊!”
許煥安慰道:“莫要擔憂,這方合只是金丹而已,奈何不了我。”
說著,他起身朝洞府外行去。
洞府外的靈田中,那些正在勞作的靈農們皆是有些擔憂的看著天上,他們還是不希望許煥出事的,畢竟許煥給得太多了。
“諸位不必擔心,繼續幹活。”
許煥安撫他們。
穿過大陣,他能看見數十人懸在青羅陣外的天穹之上。
“兩個金丹境。”
許煥有些意外。
不過有著青羅陣在,他並未太過擔憂,以他的實力,至少保命是沒問題的。
“諸位道友大駕光臨,許某有失遠迎,還請勿怪。”
“裡面請。”
他踏空而起,青羅陣轟鳴著緩緩開啟,露出一條通道來。
塗空看了眼邊上的曹象升,隨即笑道:“道友客氣,沒想到幽隱山脈還有這麼一方寶地,倒是讓塗某大開眼界。”
說著,他便帶著自己的人手,飛進陣中。
曹象升介紹道:“許兄,這位乃是青陽宗戰堂的金丹塗空前輩,路過靈溪鎮,如今在我裴家做客。”
“原來是塗前輩當面,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許煥拱了拱手,和塗空打了聲招呼。
他心中略鬆了一口氣,這人看來和他應該是一邊的。
塗空也道:“道友修為高深,令塗某佩服。”
他觀許煥氣息,已是隻略微弱於一些弱的金丹境,令他大為意外。
“前輩過獎了!”
許煥笑了笑。
隨即,他看向那紋絲不動的方合,道:“這位道友便是方合真人了吧!方真人為何不進來,莫非還怕許某對諸位動手不成?”
“道友放心,許某向來是青陽宗的忠實擁躉,絕不會做出那等喪心病狂之事的。”
方合見他直呼自己道友,心中更是惱怒。
不過許煥說得不錯,他對這青羅陣還是有些忌憚的。
畢竟那孫英大抵就是死在這陣法之下。
而且憑他的眼力,也能看出此陣的威力遠超尋常五品陣法。
“此子就算再狂妄,想來也不會對我動手。”
他心中暗自思忖。
築基青陽宗多得很,但這金丹就不一樣了。
若是在平時,死了個金丹門人就算是掌門青陽真人也要親自過問。
“哼!嘴皮子功夫倒是不錯!”
他冷哼一聲,帶著趙權等人,也是進了陣中。
許煥領著眾人,來到閣樓之中坐定,又是奉上靈茶。
隨即他才問道:“敢問諸位此來,所為何事?”
方合看向他,目若鷹隼,用嚴厲的語氣森然道:“許煥,你日前殺了本宗弟子方孝,可認罪?”
“道友莫要紅口白牙的汙人清白,許某對天發誓,若方孝是被我所殺,那便叫我修為終身不得寸進,道途永絕!”
許煥開口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大為意外。
雖然發誓這種事當不得真,但大部分修仙者也不會這般做。
成就元嬰之時需過心魔關,違心之誓極有可能成為破綻。
“好,許道友果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方師弟,你怎麼說?”
塗空撫掌大笑。
許煥這般,倒是讓他心中最後的顧慮去除。
畢竟若真是許煥殺的那二人,他再為許煥撐腰,難免會給人留下把柄。
方合冷笑一聲,道:“嘴硬!我倒要看看,你一會該如何狡辯。許煥,你可敢以此處的陣法之力攻擊我?”
“真人這是何意?”
許煥疑惑的看著方合。
這種要求他還是第一次聽,難道方合打算直接栽贓他不成?
似乎看出許煥心中所想,方合道:“放心,本座絕不會因此對你不利的。”
邊上,塗空道:“許煥,既然方師弟都已經這般說了,那麼你就滿足他這個小小的癖好吧!”
“既如此,那便請諸位到外面來。”
許煥勉為其難的應道。
很快,眾人皆是來到外面的廣場之上。
方合在廣場中央站定,其餘人則是遠遠的看著。
許煥全力調集陣法之力,在方合頂上頓時聚集起一團濃郁青雲,散發著一股恐怖的威勢。
“方真人,準備好了嗎?”
許煥朗聲問道。
方合一時間卻是有些後悔,此事完全可以讓別人來做,都怪許煥的氣焰太過囂張,這才讓他失去了理智。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準備好了!”
方合沉聲說道。
“需要我留手嗎?”
許煥又是問道。
方合臉不由得一黑,他只是要進行一下實驗,可不是來找死的。
但既然許煥已經這麼說了,他總不能說需要吧?那他堂堂青陽宗金丹真人的顏面又該往哪裡放?
“你儘管來。”
方合悶聲說道。
“好嘞!”
許煥應了一聲。
轟~
粗大的青光如雷霆般從天而降,轟鳴著將方合的身形淹沒,狂暴的靈力波動,令周圍的空氣都是變得扭曲。
“好強的陣法之力!方合這次要倒楣了!”
邊上,塗空微微一驚。
這等威勢甚至比他全力一擊都還要更強。
待那青光散去,眾人就見被攻擊的地面已被轟出一直徑十餘丈的光滑深坑。
方合半跪在深坑正中,在他面前懸著一面靈光黯淡的金色小盾,遍體鱗傷,極為狼狽。
“方真人,你沒事吧?”
許煥故作關切的問道。
他心中卻是有些幸災樂禍,若非金丹反應太快,這方合至少也要重傷。
方合將口中淤血吞下,艱難的站起身來,低聲道:“方某沒事。”
他緩了一會兒,飛出坑洞之中,落到眾人面前。
“方師弟,真沒事?可不要硬撐。”
塗空開口。
但他那戲謔的眼神,卻是讓方合心中怒意更深。
“沒事。”
方合悶聲應道。
“諸位請看。”
他大袖一揮,一片光影出現在他面前的空氣中。
在其上面,赫然是三具傷痕累累的屍體。
“這是本宗弟子方孝、趙佑宗和散修孫英的屍體。”
“屍體上的傷痕,諸位可覺得眼熟?”
他話音落下,上身衣服便是褪去,露出滿身傷痕的精壯上身。
“不錯,這傷勢的確一模一樣!”
“就是這許煥做的!”
“好大的膽子,竟敢真的對我青陽宗弟子出手!”
“……”
邊上,青陽宗眾人神色不善的盯著許煥。
很明顯,方孝等人皆是遭過這青羅陣的攻擊。
方合沉聲問道:“塗空,鐵證如山,你還要袒護此人嗎?”
塗空心頭微沉,他沒想到方合竟然會以這種方式來證明。
他看向一旁的許煥,道:“許道友,若真是你殺的本宗弟子,塗某也絕不會坐視不理。”
大是大非之前,他還是分得清的。
許煥神色平靜的道:“原來那日襲擊我洞府的竟然是這三人,倒是要多謝真人為我解惑了。”
“承認了就好。”
“來人,將他拿下。”
方合低喝一聲,兩個鐵巖道兵立即上前,欲對許煥動手。
“且慢!”
許煥低喝一聲,陣法之力轉動,將那兩個道兵困住。
“大膽,莫非你要暴力抗法不成?”
方合吼道。
許煥卻是冷笑道:“方真人,我這大陣又不會動,敢問這三人為何會被我的陣法攻擊?”
“那自然是因為……”
方合聲音一滯,說不話來。
青陽宗是方圓萬里之地的主宰者,但也不能想殺誰就殺誰。
否則的話,誰還肯乖乖給青陽宗繳稅?
“諸位請看,這是我陣法外的留影石所記錄的。”
許煥心中微動,一道投影再次出現。
只見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大半夜出現在許煥洞府外,皆是掩去了容貌,商議一番後,便開始強行破除他的陣法。
這架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三人想幹什麼。
“諸位,莫非青陽宗弟子便能夜闖他人洞府,圖謀不軌了嗎?”
許煥冷聲問道。
此言一出,其餘人皆是
“哼!就算如此,你也不該下毒手!”
方合開始拋開事實不談。
許煥收起留影石,目光閃動,道:“在下可沒殺掉貴宗高徒。那三人在陣中受挫之後便倉皇逃去。至於事後發生了什麼,在下卻是不知道了!”
“靈溪鎮附近多有昇仙教之人活動,是他們做的也說不定。”
“胡扯,明明是你動的手。”
方合惱羞成怒。
這要是拿不下許煥,他豈不是白捱揍了!
許煥道:“我聽說貴宗內部早有定論,那二人死於四玄鎮靈旗之下。方真人,你當真要顛倒黑白不成?”
“定是你先殺了孫英,再奪他的四玄鎮靈旗,殺了這二人。”
“笑話,許某一個築基巔峰,何德何能能殺得了金丹?”
“方真人不妨出去問一問,這話誰信?”
“而且在下的確在追出山門後撿到了孫英留下的四玄鎮靈旗。”
“能不能用,諸位一看就知。”
許煥說著,便將孫英的法寶取了出來。
這件上品法寶他還未煉化,其中一點他的氣息都沒有。
塗空取過一看,隨即道:“不錯,此寶中只有孫英殘留的氣息,許道友不可能動用此寶殺人。”
“方師弟,此事與許煥無關。”
“方孝和那趙佑宗竟然聯合散修襲擊無辜之人,此舉實在有辱我青陽宗之名!你們方家應當抓一抓後輩的教育了!”
他又站到許煥一邊。
如此一來,無論真相如何,至少許煥的嫌疑洗清了!
許煥道:“在才也曾在青陽宗修行,知曉青陽宗向來是門風嚴正。只是某些世家弟子習慣了狐假虎威,肆意妄為,給青陽宗抹黑。”
“此事方家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只能去求陸前輩為我主持公道了!”
許煥心中微動,將陸傾仙的令牌取了出來。
他催動法力,一道凌厲的劍意立時從令牌之中迸發,令所有人都是心頭一顫。
“是陸傾仙師姐的令牌。”
方合臉色陰沉如水。
如今他們已不佔理,若是再對許煥出手,便要得罪陸傾仙。
那位可半點不懼他們方家之勢,畢竟林破天和萬千虹交好,陸傾仙又是青陽宗元嬰之下第一人。
塗空道:“方師弟,本宗向來以理服人,你怎麼說?”
既然這般,那他更是不懼了。
這個癟,方家是吃定了!
方合再三衡量,只能道:“哼!此事與許煥無關,我方家也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告辭!”
言罷,方合拂袖而去。
沒有證據,此事只能私下解決。
他就不信,許煥能一直縮在這陣法裡不出去。
其餘人見方合走了,也只能跟上。
“哈哈哈!方師弟慢走!”
塗空還不忘大聲告別。
不多時,眾人回到閣樓之中。
許煥道:“塗前輩,今日多謝你前來相助,否則這位方真人只怕會活吞了在下的。”
塗空擺了擺手,道:“我可沒起什麼作用,能洗刷嫌疑全憑你自己。不過以我對方家的瞭解,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你還是小心些。”
“多謝前輩提醒,在下謹記在心。”
許煥點了點頭。
塗空看了眼二人,意味深長的道:“二位若是有可能,還是儘快結丹的好,或許能趕上一場大機緣。”
許煥和陸傾仙扯上關係,他不介意多賣個人情。
“大機緣?”
許煥有些好奇。
塗空道:“不錯,天大的機緣。不過具體事宜我不便詳說,你們只需知道,至少需金丹境才有資格參與。”
他又坐了一會兒,這才帶人離開。
“曹兄,你可知道一些?”
許煥看著曹象升。
曹象升沉吟片刻,道:“如果我所料不錯,只怕和北邊的一處秘境有關。”
“秘境?”
許煥想到陳玲兒所言,更是來了興趣。
曹象升道:“實不相瞞,我此前在北邊遇險,曾僥倖進去過幾日。依我之見,那處秘境絕對非同小可。”
“甚至有可能是從上界來的。”
“上界?仙界?”
許煥頓時大吃一驚。
若真是如此,這可就真是大機緣了!
“不錯!”
曹象升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