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是你乾的!都是廢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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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許煥不為所動。

既然敢來這裡,那就要有去死的準備。

他可不認為這些人來這裡是為了和他聊聊天。

他催動法力,調集大陣之力,繼續攻擊孫英。

依仗自身金丹修為,孫英倒也沒有立即被殺,但他也只是在勉強支撐,落敗已是遲早之事。

另一邊,趙佑宗也是被打得苦不堪言,很快就遍體鱗傷。

眼見火候差不多,許煥對身旁的玄煞道:“你去料理那邊的人,不管他說什麼,都不要和他答話,只管動手便是!”

“好嘞!老爺!”

玄煞興奮的朝趙宗佑所處之地衝去。

許煥略微沉吟,當下也是朝方孝所處之處趕去。

被青羅陣折磨得狼狽不堪的方孝見有人進來,連忙喊道:“許煥,我乃青陽宗內門弟子,你若敢殺我,本宗絕不會放過你的。”

許煥冷聲道:“青陽宗內門弟子我可沒看見,只見到夜闖本座洞府的賊人。”

他目中金光閃爍,破妄金睛立刻將方孝破綻看出。

“去!”

許煥低喝一聲,一道粗大的青光光芒橫掃,擦著方孝的飛劍飛過,轟在他胸膛之上,在他胸口轟出一個巨大的窟窿來。

方孝慘叫著摔倒在地上,那柄上品法寶的飛劍也哀鳴著飛了回去。

他勉強掏出一枚丹藥吞下,吊住性命,顫聲道:“你真敢殺我?”

許煥道:“你殺得我,我也殺得你,這世上之事,便是這麼簡單。”

“你不怕我方家?”

方孝驚恐的問道。

“不怕。”

許煥搖頭。

“你不怕青陽宗?”

方孝再問。

“不怕!”

許煥搖頭。

“為何?”

方孝難以置信的看著許煥。

他若死在這,青陽宗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如今他們急於樹立威信,類似許煥這種刺頭,絕對是重點打擊的物件。

“因為殺你的不是我!”

許煥面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等等……”

方孝心頭突的一下,還未反應過來,便已被挪至別處。

一道道人形青影不斷從陣法之中浮現。

孫英控制著四面小旗,不斷出手,將其轟滅。

他已殺紅了眼,只想將面前的所有一切都是摧毀。

“死!”

他暴喝一聲,一面小旗上白色光芒閃耀,立時將才被挪過來的方孝轟飛出去,一下將他斬成兩截。

“孫英……”

方孝瞪大了眼睛,艱難的吐出兩個字來,隨即仰頭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方……方孝!”

孫英混身一僵。

這方孝在方家地位不敵,日後是有望衝擊元嬰的,他竟失手將方孝殺了!

許煥的身影浮現,笑道:“嘖嘖,孫道友好本事,竟連青陽宗弟子也敢殺。”

這時,大陣之力也是平息下來。

“不怪我,是你乾的。”

孫英紅著眼瞪著許煥。

許煥絕對是故意的,為今之計,只有殺了許煥。

“給我去死!”

他怒喝一聲,四面小旗騰空而起,散出一大片四色靈光,鋪天蓋地的朝許煥落去。然就在此時,又是一道身影出現在許煥面前,正是那趙佑宗。

“不!”

趙佑宗驚恐的大叫著,卻已無濟於事。

金丹境全力一擊,可不是他能抵擋的。

轟!

四色靈光將他的身形淹沒,碾成肉泥,半點不存。

眼見那四色靈光繼續落來,許煥調動陣法之力,輕而易舉的便將其擋住。

“啊!我一定要殺了你!”

孫英厲聲咆哮。

這一轉眼的功夫,他就殺了兩個青陽宗門人,還都是金丹有望的那種。

就算他能活著逃出這裡,青陽宗也不會放過他。

青陽宗可不會相信是許煥陷害他的。

然則他歇斯底里的催動著法寶,在近百株千載靈木加持下的五品青羅陣面前,仍舊是完全不夠看。

“孫道友,該你上路了!”

許煥見此,當下也不打算繼續和他僵持下去。

轟!轟!

青羅陣中青光翻湧,整個大陣之力都是被許煥匯聚,彷彿天傾一般壓向孫英。

那四面法寶旗幟首當其衝,靈光破碎,哀鳴著掉落於地。

接著便是孫英,也是慘叫著被青光淹沒。

數息之後,孫英也是被殺。

一個金丹境,還是陣法師,就這麼憋屈的被許煥用陣法抹殺。

將來犯之敵悉數滅殺,許煥這才將陣法平定下來。

玄煞跑過來,抱怨道:“老爺,您怎麼把那傢伙弄走了?本來我也能殺他的。”

許煥道:“這些大宗弟子還是不要親自動手的好,否則他們背後的人有的是辦法找上門來。”

高階修仙者追索兇手的本事可是不少的。

“噢!原來是這樣!”

玄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現在怎麼辦?”

他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問道。

許煥道:“我會處理,你且回去休息吧!”

接著,許煥將三人身上的東西都是搜尋一遍。

孫英的東西全都留下,趙佑宗和方孝的東西,則是隻留下一些沒有標價的,就連方孝的上品法寶,他都忍痛沒有拿下。

不過他倒是在方孝的儲物袋裡找到了為分光化劍術的傳承玉簡,想來是這位劍修帶在身邊,打算時時參詳。

“這法術並非青陽宗獨有,倒是可以修行。”

許煥很是滿意。

此法與他極為契合,畢竟他的法力渾厚無比,足足是同境修仙者的十餘倍。他來施展這分光化劍術,威力絕非方孝能比。

做完這些,許煥便帶上三具屍體,來到靈溪鎮外,將屍體都是丟到了鎮口,隨即便轉身回了小廬山。

這兩人失蹤只會更麻煩,以青陽宗的能力,絕對可以很輕鬆的查到他頭上來,倒不如干脆點直接把事情挑破。

此時已是半夜,倒是並未有人發覺他的行蹤。

數刻鐘後。

兩個醉鬼踉蹌著從這處經過。

見到地上的屍體,二人一身酒意立時散去,被嚇得半死。

“這……好像是青陽宗的大人,快去刑堂稟告!”

其中一人驚聲說道。

二人迅速將刑堂的人叫來。

“老祖,方師伯!”

看著地上的屍體,趙權臉色慘白,嚇得一屁股跌在地上。

他隱約聽趙佑宗提起過,他們要對付許煥,孰料這二人竟然都死了。

“對了,許煥,一定是他乾的!”

“二位,還請速速聯絡方家的前輩!我也會聯絡刑堂。”

趙權冷靜下來,看向一旁的兩個鐵巖道兵。

為今之計,只有向上面求援了!

第二日一早。

青陽宗兩個築基巔峰被殺的訊息,便是傳遍了整個靈溪鎮。

青陽宗方才開山,地方的修仙者對他們有些牴觸,在這節骨眼上發生這種事,對青陽宗拿回地方控制權可是極為不利的。

而很快,附近刑堂的青陽宗門人便也是趕到了靈溪鎮。

經過一番查驗,他們很快得出結論,二人死於一種名為四玄鎮靈旗的上品法寶之下,而這件法寶的已知擁有者之一赫然便是另一具屍體孫英。

一時間眾人不敢妄下定論,只能等上面的人來。

小廬山。

陳玲兒瞪著許煥,漂亮的臉孔扭曲成一團,像惡鬼一樣。

“把令牌還給我!”

她惡狠狠的說道。

許煥淡淡的道:“那可是你答應給我的,莫非青陽宗的人就能出爾反爾?”

“我怎麼知道你是個瘋子,竟然殺了本宗兩個築基巔峰。”

“我不對你動手,已經算是看在我們過去的面子上了!”

陳玲兒欲哭無淚的說道。

早知道許煥這麼瘋狂,那她還不如讓方孝纏著。

許煥搖了搖頭道:“話不要亂說,我聽說那兩人是被四玄鎮靈旗所殺,我可沒有那樣的法寶。”

“哼!刑堂的人可不會聽你的狡辯!”

陳玲兒氣鼓鼓的說道。

這種手法太過粗劣,就算她都能看出破綻來。

許煥道:“他們沒證據證明是我做的,這樣一來,就算方家懷恨在心,也定多私人報復我。”

只要不是完全對上青陽宗這種龐然大物,他便不懼。

許煥又問道:“對了,令師尊可否有空,若能將她請來,此事應當更為妥當。”

“你別想了,師尊在北邊的秘境裡呢!”

陳玲兒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但她話音才落,便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秘境?什麼秘境?”

許煥有些好奇的問道,以前可沒聽說過青陽宗在北地有什麼秘境。

陳玲兒道:“你別問了,反正我師尊沒空。”

“不過有師尊的令牌在,只要真的不是你殺的兩位師兄,刑堂應當不會定罪於你的。”

“當然不是我殺的。”

許煥說道。

轉眼便是七日。

一艘青鯨巨舟緩緩在靈溪鎮外落下,趙權等刑堂弟子恭敬的站在道旁迎接。

這是回山門的青鯨巨舟,負責調查兇案的人也在其上。

不多時,一行人便從巨舟上走下來。

為首的是個身形修長,面容冷厲的中年人,一身青衫,蓄著長鬚,面容看來和方孝隱約有幾分相似。

“弟子趙權,拜見方合師祖。”

趙權走上前去,恭敬的說道。

方合冷聲道:“哼!廢話少說,先帶我過去看看屍體!”

方孝是他這一脈的後人,豈料竟在這種下地方被殺,這讓他怒火萬丈。

很快,眾人便來到刑堂存放屍體之處。

一番檢查後,方合道:“的確是四玄鎮靈旗,此事和那孫英脫不了干係。只是他們身上還有別的傷,孫英只是替死鬼。”

趙權連忙道:“師祖所言甚是,我等也是這般認為的。”

見他這副模樣,方合冷聲道:“此事和你趙家脫不了干係,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利用我方家的人為你們做事。”

趙權聞言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辯解道:“還請師祖明鑑,方師叔是因陳師叔和許煥結怨,絕非我趙家之故。”

“陸師姐的徒兒?”

方合眉頭微挑。

如今宗內各家還未結丹的小輩都試圖博取陳玲兒芳心。

以方孝的為人,這倒是不無可能。

他沉聲斥罵道:“既然已知道是他,為何不將他擒來審問?你們這麼多人在這,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方合看向一旁的一眾築基境刑堂弟子,臉色難看。

“我等……力有不逮,還請師祖恕罪。”

一個刑堂築基小聲說道。

開玩笑,許煥可是能一招擊敗方孝的恐怖存在。

就連孫英這個金丹境都折在他手裡。

他們這些人就算一起上,只怕也是自尋死路。

“廢物!都是廢物!”

方合勃然大怒。

這時,又是幾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者是個紅臉的漢子。

他笑著道:“方師弟為何發這麼大的脾氣?又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方合看著來人,冷冷的道:“塗空,你何必明知故問?此事可不只是我方家之事,更關係著我青陽宗顏面。”

青陽宗內派系之爭極強,塗空所屬的塗家已和方家明爭暗鬥了數千年。

塗空聞言看朝一旁的趙家眾人,淡淡的道:“好一個青陽宗顏面,不過我聽說有人以我青陽宗的名頭公報私仇,不知這算不算敗壞我青陽宗名聲?”

趙家既然是方家一派,打壓趙家便是打壓方家,他樂得給這些人找點不自在。

方合悶聲道:“這是一碼事。無論何等緣由,我青陽宗弟子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動的。”

“方前輩說得不錯,不過我聽說青陽宗的兩位乃是被一個叫孫英的金丹所殺,那孫英也已身死,不知為何又牽扯到旁人身上去?”

塗空身後,曹象升緩緩開口。

在青陽宗時他曾與塗空有過幾面之緣。

當然若非此事牽涉到方家,他也未必能請動塗空。

方合瞥了眼曹象升,冷喝道:“哪裡來的野犬,這裡輪得到你插嘴嗎?”

曹象升卻也不惱,只道:“在下只是實話實說。倒是方前輩,難道不該以證據說話,只憑自己臆斷便要定他人之罪嗎?”

他這話一點不客氣,當下令方合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曹道友放心,我青陽宗雖有些奸佞之人,但卻不是他們能一手遮天的,容不得他們顛倒黑白。”

塗空笑眯眯的說道。

他頓了頓,看著方合道:“既然方師弟覺得此事與那許煥有關,我們便一道走上一遭,問一問那許煥就是。”

“好,那就去見見那許煥。”

方合厲聲說道。

“請!”

塗空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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