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白家的事我不管了(1 / 1)
楊蓉緩緩開啟門。
張蘭不滿地問:“你關門幹啥?”
“剛才出去不小心關上了門。”
楊蓉眼神飄忽。
“媽,辦正事要緊。”
李存希慢步出現在門前。
楊蓉頓時花容失色。
李存希嘴角噙笑:“楊小姐,幹嘛一副見鬼的樣子?”
“沒什麼。”
楊蓉儘量鎮定。
“哦,對了,你大晚上孤男寡女照顧我大舅哥,你丈夫沒意見麼?”
李存希剛問完。
啪的一聲。
耳光聲,清脆悅耳。
床上的白茂奇緊緊抓著床單,忍受著臉上那火辣辣的痛感,愣是沒睜眼。
啪。
張蘭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白茂奇還是雙眼緊閉。
李存希頗為訝異。
丈母孃這倆巴掌,真是半點力沒留。
看來在白家開枝散葉和兒子之間,丈母孃毫不猶豫選擇前者。
“白茂奇,你麻溜給老孃起來,乖乖去做手術,不然我今天就一直扇你巴掌了。”
張蘭咬牙切齒道。
白茂奇一聽還要扇,再也沒法裝了,“悠悠轉醒”,一臉迷茫道:“媽,爸,這是在哪?我好像夢到有人扇我。”
啪。
張蘭又是一巴掌:“你沒做夢,就是老孃扇的。”
“媽,你扇我幹啥?”
白茂奇有些惱火。
“你把我孫子流了,還跑去結紮不再生孩子,想讓老白家絕後,我扇你都是輕的。”
張蘭舉手就要再扇。
白茂奇趕忙下床躲到一邊,一臉悲憤地問:“我什麼時候把您孫子流了,又什麼時候結紮了,哪個王八蛋在造我的謠。”
李存希上前苦口婆心地勸說:“大哥,都到這份上了,你怎麼還執迷不悟呢,二哥已經不能生了,你趕緊把結紮解開,給咱們老白家傳宗接代呀。”
“你個混賬。”
白茂奇咬牙切齒道。
果然是李存希這混蛋在造謠,只是他不理解,對方怎麼會編造他要結紮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更離譜的是母親竟然信了。
李存希衝著白茂奇得意一笑,看向張蘭輕聲提議:“媽,大哥看來是執迷不悟了,要不我把他綁起來,強行送上手術檯,把結紮手術解開。”
“好,你找去根繩子,把這個逆子送上手術檯。”
張蘭看兒子那負隅頑抗的模樣,也是氣的牙癢癢。
白茂奇一臉生無可戀:“媽,我真沒結紮,你別聽李存希在那裡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不想要孩子呢,這些年,我一直想和於麗多要幾個孩子,可於麗不願意生呀,我怕您埋怨她,所以也不好告訴您。”
“真的?”
張蘭半信半疑。
白茂奇正欲回答。
李存希搶白道:“大哥,你就別撒謊了,明明是大嫂一直想多生幾個,你一直不鬆口,再說了,假如你心裡沒有鬼,幹嘛裝昏迷誣陷我,你不就是怕我把你侵犯人家小姑娘,導致人家懷孕,再強行逼人流產,把自己結紮的事給捅出去麼。”
“李存希,你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白茂奇氣的臉都綠了。
造謠他結紮就算了,現在還造謠他侵害婦女,讓人流產,這是把他往死裡逼呀。
李存希壓根不搭理白茂奇,轉頭繼續蠱惑丈母孃:“媽,您千萬別中了大哥的緩兵之計,一旦結紮滿一個月,可就無法挽回了,咱不能拿老白家的未來賭。”
“媽,你別信他,我不可能結紮的。”
白茂奇繼續為自己辯解。
張蘭沉吟片刻,緩緩開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女婿,老頭子,你們倆把茂奇綁在床上,省得他跑了,等天一亮,立馬找醫生做手術。”
“媽,你糊塗啊,你為什麼不信我呢。”
白茂奇急得直跳腳。
白建國嘆聲道:“兒子,我們知道李存希可能撒謊,但我們賭不起呀,你就讓醫生割開看一看,萬一沒事,我們再找李存希算賬。”
“媽,我不想做手術,萬一給我割沒了,我後半輩子咋辦,爸媽,我真沒有結紮,你們別搞我了。”
白茂奇半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幾近崩潰。
白建國夫婦見兒子如此模樣,便有些動搖。
白建國走到李存希身邊,沉聲道:“女婿,你老實告訴我,老大到底有沒有結紮。”
李存希看向張蘭:“媽,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趕緊問。”
張蘭沒好氣道。
李存希神色認真:“假如您兒子真有外遇,並且小三給您兒子懷了一個男孩,而您兒子用這個男孩,要挾您,讓他和於麗離婚,您會怎麼選擇。”
“自家孩子,難道不要麼?”
張蘭沒有正面回答。
但李存希聽懂了。
張蘭這是寧要小三和未出生的孩子,也不要已經幫老白家續香火的大兒媳。
這個選擇,可真是讓人寒心。
寒心到他一點也不想白家虛與委蛇了。
所以這出戏。
他也沒興趣演了,快步上前一腳把跪在地上的白茂奇踢翻在地,罵道:“狼心狗肺的玩意,老子給你填窟窿,擺平背後勒索的人,拿回你的床照,你丫反過來冤枉我。”
說完。
他又狠踹白茂奇數腳。
張蘭一把推開李存希,怒聲質問:“李存希,你有病吧。”
李存希冷笑道:“你這廢物兒子,找了個小三,搞大了人家肚子,打算和原配離婚,簡直是人渣中的人渣,你們不會教兒子,我幫你們教。”
“李存希,我去你大爺的,我早晚有一天弄死你。”
白茂奇躲在母親背後,不住叫囂。
“你可真像一條被鐵鏈拴著的狗。”
李存希滿臉不屑。
“反了,反了。”
張蘭氣的直哆嗦,指著李存希說道:“我告訴你,有我沒你,我明天就讓閨女和你離婚。”
李存希淡聲道:“媽,您甭威脅我,你們白家這些糟心事,老子早就不想管了,這次幫你兒子擦屁股,算我最後一次幫白家,以後你們家有事愛找誰找誰,我不會再摻和了。”
說罷。
他快步離開。
其實他算不上好人,也信奉殺人放火金腰帶這句話,但他有個在旁人看來,微不足道的底細。
那就是糟糠妻,不可棄。
一個女人從一無所有陪著你,你憑啥發達之後,把人給一腳踹了。
這不是畜生麼。
走到門口。
李存希駐足又說:“媽,最後一次提醒您,大嫂是個好女人,錯過了的話,你們都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