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病房外擒兇(1 / 1)
身材瘦高力量極大的機械廠工人,一百五十塊就讓她全身散了架子一樣疼了好幾天。滿臉油光拿腔作勢的老男人更是奇葩,為了達到目的,硬是讓她跪在枕頭上用嘴讓他產生興奮!
還有那個惡魔,他對自己的羞辱,比這些人渣要多上好幾倍。中年漢子死豬一般癱在她身上,她掀開他沒做一絲停留,迅速走出臥室穿好衣服。中年漢子也沒攔她,自顧自拿起自己的手機翻看,然後嘀咕一聲。
“第三起入室搶劫傷人案被害者,近日已經甦醒,轟動Z城的三起入室搶劫殺人案即將水落石出!喲,現在警方的辦案能力很強嘛,被害人沒死可不就知道是誰幹的了!”
女孩厭惡地瞥了一眼還在臥室喘著粗重氣息喃喃自語的男人,眼裡閃過一絲驚恐,快速開門走出去,當她剛想邁下臺階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有點慌張地回手帶上門,確定門已經鎖上,才匆匆離去。
跑到樓下,她憎恨地摘下手套和假髮塞進挎包,狠狠抹了一把眼淚,低聲勸慰自己。
“吳珂,不管受到多少凌辱和折磨,你都要挺住,為了他,你不能放棄,即便是鋌而走險,也在所不惜!”
夜色裡,身材瘦弱的吳珂騎上電動車,一頭扎進黑暗裡。龍澤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枕邊的手機突兀地響起,他一個激靈坐起身,抓起手機一看是何偉奇打來的。
“喂,半夜不睡覺幹什麼呢?”
“龍澤,我睡不著,有點不放心,總感覺今晚要出事!”何偉奇在電話那邊說道。
龍澤苦笑,何止他睡不著,自己也睡不著,下班前發出的那條引蛇出洞的訊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起到作用,為了給兇殺製造迷霧,他在問訊吳珂的時候故意說出張大富夫婦沒有死而是深度昏迷,幾個小時前又放出訊息,稱被害人已經甦醒,他走了步險棋,雖然已經布控,可是張大富夫婦的安危,兇手是否會回來殺人滅口,都是他此刻最擔心的事情。
“不睡了,我馬上去接你,咱們去醫院蹲守!”龍澤掛了電話跳下床,拿起身邊的黑色T恤和夾克穿戴整齊,抓了車鑰匙和手機奔下樓,一腳油門衝進茫茫黑夜。
私立醫院病房裡,張大富和方慧如正愁眉不展唉聲嘆氣,方慧如抓著紙巾不住地抹眼淚。
“你倒是想個辦法呀,萬一他知道了,咱倆還怎麼活?”
“我有什麼好辦法,萬一他知道我們在這被警察調查,萬一他怕警察知道,會不會對我們下手?”
“那我們要不要說出來,如果不說,我真害怕,大富,不行咱們就說了吧,說出來總比這樣整天提心吊膽的強!”
“嗯,等明天警察來,咱坦白,死活給個痛快,先睡覺!”
張大富掀起被子蓋在自己身上,伸手關掉電燈,方慧如如釋重荷般長吁一口氣,也安心躺在病床上。一個人藏得秘密太多,身上就像壓著一座大山,如果能一吐為快,整個身心都會放鬆下來,所以做人不要藏著太多秘密,特別是虧心事,做得太多,藏的太多,就會寢食難安,惶惶不可終日。
兩人做出最後的決定,踏踏實實進入夢鄉。就在這時,隱在走廊黑暗處,一個瘦弱的人影,穿著一身白大褂,端著藥品托盤,半張臉被遮在口罩下,四下裡看看閃身擠進病房。從托盤下抽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慢慢靠近一張床,當她高舉手中的匕首的時候,身後的病房門,哐鏜一聲被踹開,幾個黑錚錚的槍口對準了白大褂。
病房內的燈,瞬間大亮,照的室內通明,而兩張病床上,枕頭蒙在被子下做出人形,哪裡有張大富和方慧如夫婦。白大褂發現自己中計了,手中的匕首當的一聲掉在地面上。
“等你很久了,現在是不是可以見見你的廬山真面目了?”
龍澤和何偉奇高大健壯的身影出現在病房內,一步步朝白大褂走去,白大褂雙眼中的驚愕淡淡散去,一把扯下口罩和帽子,回頭瞥了一眼龍澤。何偉奇吃驚地瞪著她,
“真的是你?”
吳珂嘴角掛著冷笑,眼裡不再是驚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釋然,龍澤銳利的雙眼捕捉到了她眼中不易察覺的怪異,吳珂被戴上手銬,押解回警局進行審問,一路上,吳珂望著警車窗外,心裡一片坦然。
“一切是不是該結束了,他會好起來的,只要他能活過來,我做什麼都值得!”
吳珂被帶進審訊室,面對威嚴的警察和莊嚴的國家法制,吳珂的心情變得坦然,她終於可以解脫了。
“吳珂,你現在有什麼要說的,是我們訊問還是你自己說?”
龍澤審視著長相貌似林妹妹的吳珂問道,吳珂挽起薄唇,一抹淡淡的笑容讓人費解,理了理額前的碎髮,露出清麗可人的小臉,舒了口氣靠在椅子上,細弱的手腕上,銀色手銬嘩啦一聲脆響。
“我來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吳珂面帶笑容,眼底充滿嚮往,沉聲說道:“我家是農村的,我是我們村裡唯一的大學生,我媽爸以我為傲,我滿心歡喜走進大學,可是等待我的不是美好的新生活,而是一場噩夢。
我為了多賺錢減輕父母的負擔就去做家教,可是有一天我去給學生上課的時候,孩子不在,他爸爸說他一會兒就回來,讓我先喝杯水,可是等我喝了那杯水……
呵呵,當我全身赤裸佈滿淤青的醒來之後,身邊無恥的男人丟給我一沓鈔票告訴我,‘你不就是為了錢嗎,做家教能賺幾個錢,這些夠你幹幾個月的了!’我哭,我罵,我恨,可是當他的兒子出現在我的面前的時候,我最後一點自尊也被踐踏的支離破碎。
那個孩子指著我,‘你不就是為了錢才到我家做家教的嗎?看你一身窮酸樣就知道你想做什麼,我媽說的沒錯,窮人就是賤,什麼事都肯做!’
我不再哭了,我穿好衣服離開,我所學的知識教不會一個孩子分辨是非黑白,真善美醜,那就先改變我自己!
我離開我最嚮往的大學,開始打工送外賣,什麼苦活累活我都能幹,可是儘管這樣,我還是被人看不起,還是被一些臭男人非禮,好吧,既然這樣,只要給錢,你肯買,我就肯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