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誤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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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氣沖沖的就拽著蔫了的梅語還有洛籽月前往民政局,好不容易打了車,剛上計程車沒有多久,梅語就又出了事情。

“哎喲,哎喲,大哥,我尿急,你讓我下車去廁所吧。”梅語這個性子,本身就是個潑皮無賴,陳默乾脆沒理他,裝作沒有聽見看著車窗邊的風景。

“籽月,老婆,這次我一定會和你離婚的,你就讓我去廁所吧,給我留點最基本的尊嚴可以嗎?我也不想在車上尿呀!”

梅語看和陳默溝通無效,轉身笑著對著恨不得離他遠遠的洛籽月,洛籽月本身就善良心軟,自己只要稍微服一下軟就可以了。

洛籽月果然就如梅語所想,聽了梅語說的,先是一臉驚恐,而後呆呆地看著梅語和陳默。

“籽月。”

梅語換了更溫柔地語氣。

“陳默,他都答應和我離婚了,讓他去個廁所也沒事吧,不能髒了司機大哥地車呀。”洛籽月對於一些軟言軟語十分受用,完全忘了梅語對自己做過地那些過分地事情。

陳默看洛籽月那個樣子,明知道梅語下去肯定是有陰謀,也只得放了梅語。

“洛姐,聽你的,司機大哥麻煩你在路邊聽一下車。”

陳默說完便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香菸,在梅語下車的時候也跟著下了車,蹲在路邊抽菸。

洛籽月自從被自己救了之後就一直跟自己待在身邊,即便是梅語時不時的騷擾,自己也可以碰上,幫忙出面解決。

這一次梅語的事情解決了,終究還是要把洛姐的家庭問題處理好的,父母不可能不愛自己的兒女,肯定是因為洛姐當初執意選擇梅語這個人渣,他們被氣到了。

梅語那方上廁所上的倒是特別的快,沒一會兒就一改剛才的蔫了的狀態,笑嘻嘻的,整個人的狀態都好了不少。

看見陳默在車下面,立馬跑上前,“陳默兄弟,我答應了離婚肯定是會跟你們走的,你也不用下車等我回來吧,我不會跑的。”

陳默沒有說話,仔仔細細的把梅語看了一下,洛姐當初能看上梅語可能真的是年少無知,兩眼一抹黑——眼瞎。

“上車吧,去民政局。”陳默把菸頭扔在地上直接上車。

民政局的距離並不遠,司機開了沒有五分鐘就到了。

一行人下了車,還沒有走到民政局大門口就聽見一陣又一陣的機車聲,陳默撇了撇嘴角,這梅語可真不是一個好玩兒的玩具呀。

“誰是陳默。”

機車上穿著皮大衣的臉帶刀疤的大叔從機車上被人扶著下來,梅語看見他,眼睛一亮,立馬挺起了腰板。

“林哥,林哥,就是他,他就是陳默。”梅語湊到林哥的身旁,一臉諂媚,手指著陳默。

“聽說是你欺負的我小弟?”林哥看著陳默,陳默點了點頭。

“是我,不過你有這人渣小弟,估摸著你本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洛籽月一臉擔憂的看著陳默,心裡忍不住自責都是自己心軟,梅語這些人肯定是他上廁所的時候叫過來的,如果自己不讓他去廁所,這些人就不會來了。

“陳默,不離婚就不離婚了,算了吧,這麼多人,你受傷了怎麼辦。”

洛籽月的關心陳默不是不知道,但是今天這婚不離不行。

“喲,你身邊的小妞倒是挺識趣,不過現在就是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給我打,不打死就好,留著這條命給我們小梅子。”

話音剛落,周圍機車上的人全部都下來了,看著陳默。

陳默用舌頭頂了頂口腔內壁,招了招手,這些人自己還是可以對付的。

一開始陳默只閃不進攻,一圈下來,這些人呼吸聲變得急促,體力消耗的非常快。

旁觀的群眾也越來越多,還以為實在演戲,每個人都拿出手機錄影,似乎為自己看到動作大片的拍攝現場而感到興奮。

陳默這邊十分順利,就像是在遊戲,但是一個人在邊上的洛籽月似乎並沒有那麼安全,梅語一見陳默被人圍著,就想要把洛籽月拖走抵債。

洛籽月在那裡奮力糾纏,卻不敢出聲,生怕打擾到陳默,周圍的人見她是這個反應也只當作是小情侶之間調情的遊戲。

“洛姐。”即便洛籽月不出聲,陳默還是看見了,連忙加快手上的速度,把眾人全部打倒在地,看都不看就要朝洛籽月站的地方去。

“別動。”梅語看那些人根本不可能難到陳默,自己勢必會遭到反擊,連忙拿出自己藏在鞋子裡面的小刀,把洛籽月劫持在身邊。

他對洛籽月下手並不會親,本來就只是逢場作戲,沒了家人,她根本不值得梅雨疼愛,不過是個沒用的女人。

“你想幹什麼,梅語。”陳默靜靜的看著梅語,就像是剛睡醒的猛獸。

“我不想幹什麼,這婚我不離了,想要洛籽月好好的就立馬離開。”梅語看看手上的洛籽月,十分得瑟,“也就這傻女人好騙,我可騙不到第二個了,不能跑。”

“陳默你走吧,是我自己判斷失誤。”

陳默看著梅語手中的洛籽月,想起了秦兵,人有一些出神。

洛籽月自己掙扎了起來,梅語惱羞成怒就朝著洛籽月的肩膀上猛地一刀。

洛籽月疼的驚呼一聲,周圍的人這才意識到好像是出大事情了,連忙打電話報警,陳默看見洛籽月肩膀上的傷口,一腳把梅語踹飛三米之遠,抓著他就是一頓打。

“小夥子,我這裡有些麻繩,你用的上嗎?”

陳默抬頭,出聲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約莫四十歲出頭,旁邊的保鏢拿著兩個塑膠袋,袋子裡繩子的標籤還沒拿下來,明顯是剛買的。

“謝謝。”

陳默接過來袋子,想著一會兒把錢還給他。

將所有人捆完,他才走向那個男子,“謝謝你,這些繩子一共多少錢,我會還你的。”

“相逢既是有緣,談錢傷感情。”

錢看來是還不了了,可是這樣給一個人人情也不是陳默願意接受的事。

“我可以許諾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都可以?”那個男子挑了挑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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