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秘的男子(1 / 1)
中年男人看著面前眼神篤定的陳默,緩緩的開了口。
“那,要不你就做我的貼身保鏢吧,我剛剛看見你身手不錯。”
聽到這話的陳默也是緊了緊眉頭,半天不知道怎麼開口,後悔剛剛垮下了海口,陳默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那個,不好意思,我現在是我們老闆的貼身保鏢了。”陳默的臉上露出一副抱歉的樣子,“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假期來當您的貼身保鏢,或者是去說服我的老闆。”
看著陳默的表情,果真是一個直來直去的人,絲毫藏不住自己的心事,聽完陳默的話,男子突然笑了起來:“無妨無妨,既然你已是別人的鐵貼身保鏢,我怎好奪人所愛。”
陳默剛想感謝面前的中年男子,就聽見遠處傳來了警笛的聲音,陳默和中年男子都把目光轉向了不遠處疾馳而來的警察,中年男子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雙手默默地背在了身後。
地上的無賴們聽見警車來了,一個個像蛆一樣在地上湧動著,好像是要逃跑,陳默一個眼神,連忙上去一把抓起了他們的頭,看見陳默如此凶煞的眼神,那個姓李的頭瞬時間像是軟泥巴一樣。
“好漢,好漢饒命。”轉眼又看向在地上畏縮著的梅語,“都是那個梅語,是他打電話給我們,慫恿我們來跟您作對的,求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陳默不屑的看了看地上的瑟瑟發抖的梅語,用力一甩,手裡的無賴頭目瞬時間在地上滑了好遠。
“市長。”警察恭敬的在中年男子面前叫了一聲。
“嗯。”
倏地陳默僵住在原地,目光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這個表情和藹的中年男子,但是他總感覺和藹的面孔後面有什麼……
“您是,市長?!”
中年男子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慢條斯理的走向了警察。
“警察,這名男子只是在懲惡揚善,他不是惡人,相反還是個頂級好的人。”
只見警察微微的低了一下頭,“明白,市長,把地上綁著的人都帶回警察局。”
看見一名警察就要抓走梅語,站在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陳默突然開了口:“等等,想讓這個無賴和我洛姐離了婚,更何況就是因為這個無賴不想離婚才鬧出了這一幕。”
聽到陳默的話,警察微微的把頭轉向了那個是市長的男人,只見他輕輕的點了頭,依舊是一副和藹的模樣。
陳默走到靠在柱子上的洛籽月,此時的洛籽月的面色有些蒼白,身體有些無力,陳默一把扶住了她,急切的看著面前的洛籽月。
“洛姐。”
“沒事的陳默,先把婚離了,我不要緊。”洛籽月的手緊緊的抓住陳默的胳膊,生怕錯過了和梅語離婚的這個好時機,有市長和警察在這裡,沒有人敢再造次。
洛籽月冷冷的瞪了梅語一樣,語氣冰冷著說道:“走吧。”
而此時的張強因為被陳默搶了風頭的事情正在保衛室裡氣的生悶氣,周圍的小保安看著張強雖然失了利,但是他身後還是有些背景的。
“強哥,您消消氣,喝口茶。”一個小保安端著茶舉到張強的面前,誰知張強一個甩手就把茶水給打翻了。
“滾!”只聽“哐”的一聲張強攥緊的拳頭就直直的打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無奈的小保安只能收拾了別打翻的茶水,委屈的離開。
辦公室裡。
夏洛雪正在整理著檔案突然想起了上午來應聘保鏢的陳默,既然來應聘為何現在不上班卻要等到明早再來!夏洛雪放下了手中的檔案,拿出陳默的簡歷看了一遍又一遍,他還真是當過兵。
只見夏洛雪拿起了手機迅速撥了秦楠的號碼。
“秦楠,你帶來的陳默呢!”
“他回家了。”
倏地夏洛雪的顏色變了些許,優雅的鳳眸中閃過了一絲的怒氣:“誰準他回家的,不是貼身保鏢嗎?既然想做,現在他就應該貼身保護我。”夏洛雪按壓住了自己的怒火,“秦楠你去把他找來,我今晚有應酬,要是他不來的話,就跟他說不用來上班了。”
“好的,夏總。”聽見夏洛雪掛了電話,秦楠的臉色也變得黑了許多,竟然第一天就給她搞事情!
另一邊,民政局門口,洛籽月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抹微笑,看著手中的綠色的離婚證,洛籽月的心裡瞬時間安心了不少,隨之出來的還有被銬上手銬的梅語,洛籽月死死的瞪著他。
“你就進去好好反省吧!你會為你的一切所付出代價的。”說完,洛籽月僅剩的最後一點力氣也用完,瞬時間就昏倒在了陳默的懷裡,洛籽月的昏倒讓陳默有些亂了手腳。
陳默抱起洛籽月四處張望著似乎是要找車,此時後面走出來的市長看見了這一幕,走上前去對著陳默說:“上車,我帶你們去醫院。”
說著三人開著車疾馳來到了醫院,醫生們立馬為洛籽月進行了搶救,看著洛籽月進了搶救室,陳默懸著的心下降了一大半,但是洛籽月還沒有被推來,他的心裡還是很緊張。
“小夥子,我先走了。”中年男子看著這裡也沒有需要自己的必要了,也就開口說了出來。
“市長,謝謝您,要不是您我今天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你說我欠你的人情該怎麼還呢。”陳默握住中年男子的手感動的說著。
中年男子輕輕拍了拍陳默的手,滿臉慈祥的看著陳默:“有緣還會再見面的,我看我們很有緣分呢小夥子。”說完中年男子轉頭就走了,但是下一秒,中年男子的慈愛的表情隨著他的轉身也消失不見了,露出來的是一抹陰險令人難以揣摩的微笑。
送走了中年男子,洛籽月也被從急救室裡推了出來,陳默焦急的看著被推來的洛籽月,連忙跑到醫生的面前。
“醫生,她沒事吧。”
醫生柔和的說著:“這位小姐沒有事,只是失血過多,身體有些虛弱,好好調養就行,過一會她就會醒來了。”醫生說完就拿著他的厚厚的病例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