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有意為之(1 / 1)
驚詫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不要說當事人不信,就是觀眾也不相信。
殷寵雖然地位尊貴,可她的確是身敗名裂,活到什麼時候還不得而知…
有誰會愛上她呢?又有誰會嫁給快進靈柩回家呢?
在國民老公表白之前,她竟然捨不得!
這個玻璃人,恐怕腦子進了水!
不甘花折蕊囁嚅問:“為什麼?”
殷寵居高臨下,用力扶起,嚴肅地回答:“我已有心上人。\"
陳北始終關注著她,聞聽此言,難以掩飾的喜悅之情浮上心頭。
“本來就是這樣的,好像我不冒這個險。”
花折蕊說著喪心病狂地離去。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殷寵眸裡流露出幾分智慧。
她和花折蕊一點都不沾邊,她體質又差,他又怎麼會喜歡她?
這個情節別人看是狗血的,她卻認為比較狗血。
若不是為了什麼,一個和他一樣相貌完美、天資聰穎的人怎麼會看中他呢?
連眼瞎都沒有!
殷寵也不傻,即使是公眾人物在公眾面前秀恩愛,帶著沉重逼迫感時,也要嚴肅地選擇。
不使自己處於進退維谷的境地。
至於將來會是花折蕊影迷們唾棄的目標、狗仔們矚目的焦點,她毫不畏懼。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用金錢無法解決的問題,少之又少,少之又少。
在目光裡看到柔情,陳北向她點點頭,放心地坐起來。
當花折蕊走後,擁簇它的球迷也離場。
雖然他表白不成功、完美形象有缺陷,但是以貌取人球迷並不介意,還是把他當成丈夫。
這個令人驚訝的荒唐事已經成為歷史,儀式又走上正軌。
使之前如坐針氈、身體不舒服的大鱷又恢復到典禮應有的氣氛。
被邀請的武者,在這個時候也就有用武之地。
一些愛表演的武者紛紛上前去拳打腳踢,或者講解些武術心得。
大家相互討論了一番,盡是受益匪淺。
當然,它們所表現出來的只是一些無傷大雅的皮毛而已,至於真絕學則隻字未提。
而且她們還懂得分寸,遵守國家為自己制定的武者法規,不會在一般人面前表現重新整理自己三觀的真氣套路。
這個儀式要等到下午4點才能舉行。
事實上陳北在這坐著是極不合群的,如果不是去看望殷寵的話,自己是根本不會過來的。
眼瞅著已經過去,便急忙招呼林雪盈站起來,向殷寵走去。
“我不在,拜拜。”
告別之言並不花俏太多,但是陳北這塊木頭能夠說聲再見就足以看出他對自己的器重。
看著眼睛如影隨行的慧竹,殷寵感慨地說:“你好。嗯……再見。\"
姜山連忙說:“喬主一同出發,車坐得下來。我先遣主與殷寵回武館。\"
陳北尚未答允,坐慣計程車的林雪盈便急著答應。
“嗯!”
羅望含深意地看著慧竹,玩味道:“算了吧,不愛麻煩愛安靜的出家人。\"
“林雪盈!咱們出發吧。”
說著轉身走向場外。
有豪車沒坐車,偏打車,傻妞不高興地應聲而去。
“嗯嗯。”
白過殷寵,快步緊跟在陳北身後。
在家門口的時候,也故意回頭對她吐舌,挑釁之意顯露無遺。
原本她可以跟著陳北,讓殷寵非常不高興,竟然也這麼沾沾自喜。
殷寵沒有做。
“師叔,幫忙給那個丫頭片子上一課吧,好生氣。”
慧竹只保護自己而不充當打手,因此裝作沒有聽到。
“師叔師”。
著急地喊著N聲,林雪盈早沒影兒。
“哼哼!”
殷寵也只能重重地跺著腳,不了了之。
姜山眼看著林雪盈遠去的方向發呆,不自覺間泛起陣陣酸楚。
直到殷寵的嚴厲掐指,我才回過神來。
“掐指一算幹什麼?”
殷寵理直氣壯任性地說:“你就是我哥,不許你去見那個討人厭狐狸精。\"
明知跟她不能說清楚,姜山卻一點也沒有跟她纏綿。
重點扶她一把,硬把她推到門口。
“你們是有意為之!……”
殷寵一路上發洩不滿卻遭到姜山的冷落。
心裡嘀咕著你的任性我有方法炮製出你這個玻璃人來。
方才礙著典禮正在舉行,誰也沒有驚動。
此刻已過,她們剛出門,便被一大堆手持話筒、揹著長鏡頭記者包圍。
“殷老師,您談談您拒絕花帥的原因吧!”
“殷老師,您怎麼知道花折蕊……”
“你的愛情故事一定很虐吧?能否揭秘一二?”
“殷老師,您神秘的心上人能否公開?”
閃光燈刺眼,詢問聲匆匆,即便是屢次受訪的殷寵也茫然不知所措。
慧竹更一再掩飾自己的面容,根本不敢正視鏡頭。
如果他因此事而聞名,非成少林眾師弟之笑。
而且姜山天生多得很,一個人一張嘴,孤軍奮戰當眾記。
“殷老師一點也不聯絡花折蕊。你想得太多……”
“花折蕊這次突如其來的告白也是殷小姐沒有想到的。”
“至於心上人呢?有口難辯”
聽到姜山算不上答非所問的答案,大家就在其中亂摸著門道。
“姜總與殷小姐青梅竹馬。她嘴裡的心上人難道就不是你嗎?
姜山聽了嚇了一跳,明白這個時候若是沒有講清,遲早要淹沒在輿論之中。
沒有這檔子事兒,還生生傳為有。
即使將來自己結了婚生了孩子,還會有人瞎掰自己跟殷寵有婚外戀什麼的……
“我跟殷寵無疑是純兄妹關係。你不要胡編了……”
“一旦受到詆譭,我將走上法律程式。”
不可能留在這,繼續留在這,假變真。
所以姜山護得嚇得殷寵都想擠人。
但是人多口雜而且雙方互不相識,於是大家阻攔著沒有讓他離開。
他們就這麼一碗飯,能套到第一手勁爆新聞的提成肯定飆升。
因此,她們放棄是很奇怪的事情。
如果不是殷寵的幫助,姜山也可以硬擠在外面,但和她在一起,根本寸步難行。
由於旁邊慧竹的看守,殷志豪沒有安排別人手護著自己的閨女。
而且慧竹身為佛門弟子也最符合武者條約,因此他不敢用強者來對待這些人。
一時三人,成為地道甕中之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