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空有一技之長(1 / 1)
殷寵雖然體質不佳,但是容貌與身材都十分誘人。
一位記者伸過來的手尚沒碰到,便被一隻鐵掌牢牢夾住,只聽見骨頭髮出“咔嚓”的清脆響聲,還沒等疼得叫起來,便被一陣強烈的拉扯著飛跑了。
來者不拒,陳北看著殷寵幾乎卡油的樣子,一時怒火攻心放出真氣波暴吼震得眾志成城的記者目瞪口呆!
“你膽子真大啊,敢把殷寵圍在中間,特麼就給我滾!”
“轟!”
“咚咚咚!……”
被圍記者被一陣氣擊中,盡都跌到5米外。
什麼話筒、錄音器、攝影機、相機都撒在地上。
兩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只覺眼前一亮,“劈劈啪啪……”一聲爆炸,落地的攝影器材、錄音器盡都被陳北踩碎!
吃東西的夥計們報廢了,這幾個人痛苦地哼著小曲才隨之而來。
“嘶……唉……”
“我頂住了!”
望著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眾記,姜山嚇得拍著心,直覺得那些人實在是太瘋了。
“阿彌託佛。”
受到記者衝撞的慧竹捏著一把汗,不禁念起佛號。
受到佛家戒律的束縛,也無可奈何。
陳北自然幫助自己解了圍,自己也不抱有絲毫感恩之意。
殷寵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幾乎是被狼人給卡了油。
看著心上人像救世主一樣霸道地出現,幫助她解圍,頓時泛起同舟共濟、榮辱與共的熱烈感覺。
“魁!你太厲害了!幸好還有你”。
陳北笑得很溫暖,他說:“沒關係。\"
“哼,和你在一起多好啊”,殷寵微埋著頭,膩歪地輕語著。
見她這般嬌羞,陳北更是寵溺之色。
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殷寵便高興起來,儘管只是分開十幾分鍾而已。
他很高興,可是杵在旁邊的林雪盈很難過。
明明是撞上車子要離開,但看這幾位記者討論殷寵之事,其愛再次氾濫。
非留不可,以保證殷寵的平安離去。
似乎能肯定這個玻璃人就是他的情敵。
空有一技之長,卻取之無門,妒火中燒,林雪盈悶死了。
但她的想法卻無人問津。
“光天化日之下敢用高危武器!”
“有電話的趕緊報警吧!”
“你們敢明目張膽地攻擊公民嗎?我跟你們這些恐怖分子發誓!”
不聲不響中被震走,那些常人沒有意識到陳北的與眾不同,只是以為陳北是一個身藏高危兵器的恐怖分子。
除了那被自己掐斷骨、深知自己不同凡響的記者之外,別人也認為很單純。
但都嚷嚷著,誰也不敢站出來。
因為都害怕死亡。
陳北冷不丁掃了一星期,喝得咬牙切齒:。
“我是恐怖分子沒關係,關鍵是你敢妨礙別人人身自由。誰讓你有勇氣呢?”
大家聞之大吃一驚,卻又感覺不一樣,殷寵和其他人都認為自己是失言之人。
姜山低聲道:“喬爺,在這些粘人狗仔面前,您不應該說這句話呀!您這句話不會讓它們斷定您是恐怖分子吧?以後可就麻煩了!”
“呵”陳北報了個笑臉並不在乎。
“我行我素,一言一行首先要考慮周到。您且放心。”
姜山聽到後並不放心,看著嚷嚷最多的記者正要開口幫忙撇清時被陳北快嘴攔住。
“你們趕緊去,裝作不熟是的,林雪盈你們跟著。”
這的確不是久留之地。鬧哄哄的,警察一定快到。
幾個人都有地位,當然沾不上汙點了,到底那麼多人看?
“喬主人,您也趕緊離開。”
“魁兒,也去了。”
陳北揮了揮手說:“我也有後尾需要整理一下。你聽著,不要讓她們看得太清楚。你趕緊離開。\"
看著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又憑著自己的一技之長,想到哪就到哪,想到哪就往哪逃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思前想後幾人便不羅嗦,連忙扶著殷寵登上停靠在小區裡的車,飛奔起來。
等她們回來時,陳北來到嚷嚷最多的幾個人身邊,其中一個人又送來一隻大腳丫。
“我是喬隱。自幼練武,喜歡打抱不平。儘管我跟這幾個人並不熟絡,堪稱陌生人。可就是禁不住要胖扁你這樣的男人!”
高聲撇清自己與殷寵之類的感情之後,陳北唾罵道:“呸!”他的聲音很低,好像他根本不需要別人幫忙一樣。“你是誰?”殷寵問,“你是誰?”“我就是殷寵!”陳北邊說邊往後退去。殷寵也沒有理會。“我要走!”他又往前走。“為什麼?”她說話。於是拂袖而去。
等他離開時,那個被他掐得骨瘦如柴的記者望著手裡的照相機恨鐵不成鋼地自語:“喬隱就是這樣,把你搞瘋了。我把你送進熱搜了!你也難逃輿論譴責!”
儘管如此,他還是考慮得很多。
兩天之後武術交流會開始,等到最後陳北預計他將離港放棄喬隱的這個身份。
即使喬隱這個身份火得讓不明智的民所唾棄,但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其實即便是捱罵也只要別在他面前罵娘了,已經捱了與自己結怨多年武者罵孃的陳北也不會在意。
因此,他在幹這些事時,絲毫不心虛,也絲毫不擔心會造成任何惡果。
故意穿街走巷的陳北兜了半天才打回江橋武館。
這時武館裡人去樓空,當他想到林雪盈該由姜山留著吃。
這樣甚佳,少些那唧唧喳喳的悍女吧,耳根也純淨許多。
隨便到小區裡吃頓快餐就回宿舍靜心練功。
即將迎來連番苦戰的他打算把自己的身體調得最好。
不覺已過夜半,卻見林雪盈未歸。
陳北難免心悸。
他看出來姜山和那個傻妞很好玩,是不是林雪盈給它灌了,又拉著它去了……
細想之下,陳北認為應該沒有,因為傻妞本就是一個極境武者,酒桌上千杯不倒就是自己的一個標籤。
而她似乎在別人面前也表現得高冷,此外還表現出一副好好看的面孔。
之前也曾以為自己很惱人,只是在深夜還沒有回來的時候陳北並沒有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