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覺察（1 / 1）
“做得很好。她怎麼可能辭職？”
“你以為你知道她為什麼要辭職嗎？”
姜山反問是什麼讓陳北找到自己。
陳北不高興地回答：“你也不是不認識。這些天我在長洲上，跟她沒有接觸過，怎麼會認識。”
“咳……”
姜山假惺惺地咳了幾嗓子，有點不好意思地問：“方馨暗戀喬師傅你，你該覺察到嗎？”
這類話不投機半句多，但武館剛開張沒多久，確實需要方馨這樣的工作人員來操持，於是便提出來。
陳北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嘶……沒有!?”
想在武館裡時，方馨總要尋找機會搭話、噓寒問暖、送些小零食什麼的都要送。
但是陳北卻認為自己僅僅是因為無聊而這麼做，畢竟武館裡全是三名職員。
他與方馨又添了個掃地大媽，只是遲早才露面。
能夠溝通的同事是如此之少，陳北認為方馨向自己獻殷勤應該僅僅是為了建立一種純粹的同事友情。
看到他神情楞迫，情場老手姜山不由得搖搖頭，意味深長地開口說道：
“我冒昧地說了一句，喬主真是不諳男女之情。她正處在待嫁的年紀，如果不是心生愛慕，我還會這樣待你嗎？”
事實上，姜山非常羨慕自己，自己是個狂放不羈的莽漢，竟然能夠受到那麼多女子的喜愛。
而且自己那麼富有，連林雪盈正眼也沒撈著，未免不合邏輯呀！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因為我和林雪盈是大學同學，而且還是好朋友。所以，我覺得林雪盈應該不會把錢給她了吧？不會吧？怎麼可能呢？哦。真的嗎？不會的！難道真的這樣？肯定不行！……
這個時期的他常常會想：這個世界是不是已經改變了？
變得不看金錢而看武術？
姜山非常希望能得到一套內功心法再練成逼格高的真氣武者來博取能武辣妹子。
順帶靠武力奠定了一個商機。
然而當他向陳北和葉擎請教之後，自己的夢卻隨之破碎。
由於其最佳習武年齡早已經過去，即使勤學苦練也註定無法成為真氣武者。
陳北對其說法不敢苟同。
“我覺得她還會對你好嗎？”
姜山滿臉認真地說：“本質不一樣，既然是為我工作，那就得向老闆獻殷勤呀！”
覺得自己的文字根本就沒營養，陳北也有點無語。
“你到這不是要把這一切搞清楚嗎？”
“呃”。
姜山喉嚨頓時梗塞，感覺跑題。
“嗯嗯……”
清了清喉嚨，又恢復了著急的口氣要求說：“喬爺，武館裡的事情您也知道，如果不是方馨照顧，一時還不可能。覺得她特別聽話，我要讓您跟我叫回工作。\"
時間很緊，這些天都該清心寡慾的提升戰力了，可這件事陳北卻推辭不掉。
略加思索，就答應了。
“行了，陪你去一趟吧。”
天才亮起後沒多久，二女自然也賴上了床，而她倆體弱多病，要用足夠的睡眠養精蓄銳。
想起來已經到了大白天的時候了，該沒有危險吧。
陳北並沒有喊她兩個人，跟在姜山後面坐著自己開的賓利然後朝著方馨租的地方走去。
途中，姜山突發奇想，開口道：“其實並不是自己親口對自己說辭職了，而是個說自己親弟弟的人，打來電話解釋。\"
陳北並不在意地應聲道：“額！她弟弟既然那麼說，那一定就是她。\"
姜山半信半疑：“話雖如此，可說來也怪。她獨生子女，無弟呀！”
“咦?”
不要說他，連陳北也感到事有蹊蹺。
錦衣集團作為一家跨國大公司，其員工資訊必須有詳盡的記載。
即使方馨從姜山挖進武館，簡歷之類也變的不重要。
但為方便起見，姜山仍到公司複製了自己的一份材料，走了過去。
有時候也會故意去她那裡聊家常，這樣才算瞭解了她家裡的狀況。
方馨父母雙亡，身患重病，兄弟姐妹都不在身邊，靠獎學金、社會資助，才能堅持大學畢業。
因此，她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要放棄這一美好的職業。
而在香港沒有依靠、孤身一人奮鬥的她，怎麼會忽然冒出個弟弟？
或者親親……
那人表示就是自己的親弟弟，姜山並不相信。
一方面認為自己很有才華，一方面又懷疑方馨有不測。
畢竟女生是獨身一人，是最易被壞人出手。
於是他急了，到底人非草木能無情嗎？
在一起的日子裡，或多或少還都會有一些情愫。
陳北有著豐富的社會經驗，如今的思想正符合姜山的心意。
不過他非常冷靜，不太焦慮。
方馨租的房子距離武館很近，過了一會兒才趕到，原來這是一座危房，等著改造。
這地方姜山聞知卻不來。
好在樓層門戶標誌明顯，根據方馨的註冊地址，在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裡，兩人便找到了住處。
房門上的油漆幾乎已經脫落，斑駁陸離地留下歲月的滄桑痕跡。
依循來路與現在所見，這危樓似乎只有她一人住著。
終究是全部改建，又有誰能長久出租？
不必懷疑，房東此刻一定還租住佛性。
一樓牆上的大“拆”，很醒目，只要不是瞎了眼，要看不見也不行。
一言以蔽之，就是“好慘啊！”
被這個像垃圾堆一樣的照片所震驚，姜山心裡難免有一絲煩人。
武館裡的寢室明明這麼空曠，為什麼不允許方馨住進去？
讓自己一個小姑娘孤身一人，生活在這樣一個偏遠而又爛熟於心的環境裡，該是何等恐懼？
姜山厭惡此地，可陳北卻沒有認為此地不好。
因為再差也可以差到深山老林去生活？
但他卻是個大老爺們，還只是個極境武者而已，即使沉睡於火山之中，時間短也不成問題。
但是方馨卻不一樣，她是個女孩，生活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真的是冤枉了自己。
但是從對方的角度來看，就足以說明她是非常要強、非常能吃苦的一個人，看臉也沒有這麼嚴重。
此處租金無需多想，100%低廉，因此能夠在此尋得，就她家的條件而言，她一定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