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冥思苦想(1 / 1)
方馨這扇門是用吊鎖開啟的,一看便知道她大概在房間裡。
由於外面沒有鎖門,所以鎖在了屋裡。
“咚!……”
“方馨來了?開門吧!我叫姜山……”
原來姜山連敲帶叫了半天也沒有反應過來。
而且窗戶被報紙糊了,看不清楚裡面是什麼東西。
姜山棄門而去,喃喃道:“她不是嗎?”
陳北冥思苦想:“不明就裡,可如果沒人,又如何反鎖?”
姜山十分忙碌,幾乎是日理萬機。
近來姜潮好不容易才意識到半生與虎謀皮的殷志豪牽著自己的鼻子,意志空前低落。
公司事務他根本不管。
從而使姜山這個獨子肩上的重擔更加沉重。
所以他既然來了,就會有收穫而不可能去兩次。
“喬主,快砸門!”
一扇破門他就徹底賠了,要是方馨人進去了,向她道個歉就可以了,估計她也不可能會惱怒。
於是底氣十足的姜山說出了這句話,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陳北還有這個念頭,他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嗯!”
“砰!咚咚咚!”
這朽木門完全不用用真氣,他聚集寸勁,上中下三拳打得幾乎破門而入。
兩人走進一看,原來方馨一點都沒有。
房間不大,不到20平方米,完全躲不過去,什麼東西都看得清清楚楚。
牆是破的,地也沒有鋪地磚,但是整理的非常整齊。
內部陳設十分簡陋,衣褲以連線兩側的繩子懸掛,鞋擺放在門邊,再加上些必需的生活用具,最為豪華的是床與小桌。
見此粗陋之景,姜山禁不住鼻子一酸,感覺一直掛在臉上的方馨實在太強大!
擺設十分規整,不沾半點顯塵,被子墊高。
估計她才走了沒多久,但她出門在外,又如何反鎖呢?
這種運作,常人無法完成!
人去樓空,不可拖延,姜山要離開。
“喬主,因為她走了,所以咱們先走了。”
門被打破了,物品丟失了,他的賠償是的,於是他離開的心也就平靜了。
富有是任性的表現。
“等一下!”
陳北擺擺手說著,把目光投向開闊的衛生間。
他在衛生間裡找到了一扇窗,它敞開著,完全可以容下一個人。
但方馨不過是一個平凡的人,跳出來還能有生命麼?
這間房可在5樓呀!
進入屋內,陳北趴窗裡向外看,看到一絲蛛絲馬跡。
他眼睛非常敏銳,可以和鷹眼相媲美,清楚地看到和窗戶對著直樓底下留下了一對足跡。
足跡不深,卻踏著稀泥,印現。
如果你踏上乾地,那麼高處,你根本看不到。
鞋印之大,一看是一男一踏,一輕功造詣之高絕。
陳北繃著臉從廁所裡走出來對姜山說:“姜主任,您剛才打電話給自稱方馨親弟弟的男人,懷疑他被拐走啦!”
姜山聽了嚇了一跳,尖聲說道:“呀!不可能嗎?如果是被劫持了,她一定要抗爭呀!瞧,這個屋子整整齊齊,一點兒也不凌亂!”
擔心方馨的安全,陳北不耐地催:“讓你們揍你們一頓,嘮叨那麼多幹啥呢?一個可以揹著方馨從5樓跳下去、屁事也不做的男人,有拐走她的心,難道她還有反抗之力麼?”
姜山聽後,儘管還感覺有些糊塗,但是陳北做事向來沉穩,基本上不說假話,便拿出電話照做。
翻通話記錄時,他迅速發現那個人的電話號碼,然後馬上撥通。
“叮噹當”。
一陣悠揚的鋼琴曲瞬間迴盪在小屋裡。
等鈴聲響到半鐘的時候對方才接起來。
“嗨!有什麼事?”
姜山開啟了擴音,於是陳北聽到了一陣陰柔膩膩耳朵的男聲。
但仔細一分析,臉色頓時大為改觀,因為那聲音是聞所未聞。
聲音的擁有者,是相貌和話音都陰柔並濟的毒公子唐棘!
儘管我並非第一次聽這種陰柔之聲,但是這次和上一次不一樣了。
上一次姜山真的把唐棘當成了方馨親弟弟,
他並不笨,儘管陳北沒有明說,可這時他已猜出唐棘是捆綁方馨跳樓的高手。
恐懼之餘,雙手瑟瑟發抖,甚至有些抓不住電話。
下意識地想要給陳北遞手機,陳北卻做出了默默噓字的手勢示意要他親自接聽。
見自己有心,姜山整好領帶故作平靜地開口回答道:“您好!方馨可是難得的天才,我放不下她。\"
電話裡唐棘很不耐聽地回答:“她決定不在你們那工作,以後再也不打電話了!”
陳北聽後,連忙凝氣勁刀迅速地在牆上寫下一行文字,招呼他照看。
姜山心領神會地說:“雖然她還拿著薪水到我這來。我已經做好了結她的準備了。可不可以說說她的人去樓空呢?”
電話不結束通話表示唐棘正在收聽。
稍等片刻,又發聲說:“那好,您等會兒送錢到大青莊園。\"
說罷,便結束通話電話。
“嘟嘟……”
姜山盯著陳北等著陳北的頭髮。
現在發什麼工資、打卡里面就可以了,但他提出來這樣做,一定是為了救別人。
陳北請姜山查尋住址,原來大青莊園同樣位於油麻地的範圍之內,透過導航可以找到。
據絡先生說,這是一家早就停業整頓的農家樂。
他略一沉思,開口對站著不放心的姜山說:“你跟我走。\"
到哪都一定會有危險姜山不是愣頭青。
他就是方馨的上司,不用說綁匪們一定都認識他了吧。
而綁匪似乎並不訛財,起初顯然有些急躁,冥思苦想之後,方才同意放他走。
鬼才知道到那又怎樣……
“方馨落到這樣的人手裡,到底是死的死還是活著的活著還不清楚況且我呢,我走也無濟於事呀!”
還有比生命更重要的嗎?
一個小職員在這樣的環境下算屁用!
方馨再不屬於自己,再不缺自己武館倒閉。
就是一時要她照顧,姜山認為為她而去犯危險,根本不值。
但是挫敗了唐棘、藝高人膽大包天的陳北根本不在乎這一切。
他自然明白上司的擔心,不到那兒去,就必然要發生大仗。
他能征善戰,而唐棘又非他敵手,如果方馨活了下來,他就會自信地將人們救走。
不過總要有人接,先把她抓走,陳北才能放輕鬆收拾那個毒公子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