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最烈的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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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鵬舉見風使舵,不斷向雲弘求饒。

雲弘似笑非笑問道:“你之前不是讓吳成清打斷我的腿麼?怎麼現在不叫了?”

徐鵬舉擠出尷尬的笑容,“雲公子說笑了,我那都是胡說八道的,我現在給你磕頭了!”

咚咚咚!

這廝一點臉皮都不要,當真給雲弘磕了三個頭。

雲弘沒興趣跟這種人打交道,揮揮手說道:“行了,趕緊給我滾!”

徐鵬舉如獲大赦,誒了一聲之後起身小跑離開。

走出清風酒樓之後,徐鵬舉臉色才陰沉下去,罵道:“吃狗屎的東西,這次你得罪了吳公子,我看誰能保得住你!到那時候,你就算給小爺磕頭,小爺也不鳥你!”

說完這句話。

徐鵬舉後脖子涼颼颼的。

回頭望去。

發現二樓的雲弘正似笑非笑盯著自己。

徐鵬舉嚇得快步逃離。

二樓。

吳成清被逼跪在地上。

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季伯蒼按在他肩膀上的手。

“放開我!”吳成清叫囂。

“我爹是吳郡太守,若是讓他老人家知道你們這般對付我,你們都死定了!”

季伯蒼幽幽說道:“再多說一個字,我殺了你。”

吳成清一下子閉上了嘴。

雲弘打量著吳成清,“其實我不想為難你,只是你太囂張了,只要你道個歉我便可讓你離開。”

“吃狗屎的家奴!我命令你馬上鬆開,本公子準讓你沒有好果子吃!”吳成清哪裡吃過這麼大的虧,一口唾沫差點吐到雲弘的臉上,幸好雲弘及時避開了。

雲弘收起目光,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扔出去吧。”雲弘揮揮手。

季伯蒼提著吳成清的脖子扔到樓梯口,使得吳成清跟死豬一樣翻滾下來,疼得渾身上下宛如散架。

“還不快滾?”季伯蒼踢了腳倒在地上的兩名家僕。

二人突然醒來,連滾帶爬離開。

雲弘嗤笑道:“其實他們壓根沒有昏迷,都是裝的。”

季伯蒼搖搖頭說道:“公子,其實你不該對吳成清這般仁慈大義,狗改不了吃屎,應該給他些顏色瞧瞧。”

雲弘不想給老王爺惹麻煩,淡笑道:“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了。”

“你幫我把酒樓的老闆叫來,我想找他買點酒。”

不一會兒後。

清風酒樓的老闆方敬來到雲弘面前。

以方敬多年的看人眼光,一眼就看出來季伯蒼不一般。

那麼被他侍奉的雲弘身份更加不小,因而他的姿態還算恭敬。

“不知公子找我何事?”方敬賠笑。

雲弘看了眼這名中年人,笑著問道:“你這有沒有烈酒?”

“烈酒?”方敬愣了愣。

而後說道:“公子方才所喝的不就是烈酒麼?”

雲弘剛才確實讓季伯蒼要了烈酒。

只不過這烈酒一點都不烈,就跟後世的啤酒差不多。

“老闆,我不是拿不出錢,你這酒也稱得上烈酒?”雲弘笑著詢問。

方敬暗自叫苦。

誤以為雲弘是來找茬的。

奈何雲弘身份不明,他只能老老實實回答道:“公子冤枉,這已經是最烈的酒了。您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別的酒樓打聽打聽,絕對沒有比這酒更烈的了。”

“是嗎?”雲弘仍有些不相信。

一旁的季伯蒼這時站了出來,道:“公子,我可以作證老闆所言不假,就算是邊鎮軍士也都喝的這種酒。”

方敬暗自鬆了口氣,向季伯蒼投去感激的目光。

雲弘遲疑道:“我若是能夠釀製出一杯就醉的烈酒,其價值幾何?”

方敬一聽,賠笑道:“公子可真會消遣小人,天底下若是有這麼烈的酒,清風酒樓早就發大財了。北邊的邊鎮對酒需求量最高,每年都向我們這些商戶反饋酒不夠烈。”

雲弘瞭然。

看來釀酒也是一條出路。

他身為皇孫,雖說不缺錢花,奈何所花銷的錢財都要向上面的人彙報。

所以雲弘想透過自己的本事賺錢。

就當是保命的底牌。

得到了想要的訊息,雲弘又從清風酒樓買了幾壇酒醅,又去集市買了些別的物料,這才悠然回到宅子。

“公子,你買這些做什麼?”裴清秋好奇。

雲弘笑道:“自然是釀酒。”

裴清秋狐疑地掃了眼雲弘,她可沒聽說過雲興會釀酒。

不過這是雲弘的自由,裴清秋不便過問。

“是了裴姑娘,今天我讓人把吳郡太守的兒子揍了,會不會給老王爺帶來麻煩?”雲弘將今日之事如實告訴裴清秋,裴清秋聞言莞爾笑道:“這算什麼?吳成清這登徒子就該好好教訓,而且他這般羞辱公子,就是殺了都不過分。”

雲弘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隨後雲弘就把自己關在伙房內鑽研蒸餾酒工藝。

裴清秋暗自搖搖頭。

皇孫才情無雙,奈何都不喜愛讀書。

老師還讓她教皇孫唸書呢。

“真是拿他沒辦法。”裴清秋說道。

另一邊。

吳成清被兩名家奴送回宅院。

這座宅院是吳家早些年購置的房產,位於城南,距離李府並不遠。

“哎喲……”

“大夫,我的腰怎麼樣了?快疼死我了~”吳成清一直哀嚎。

郎中滿頭大汗,好一會兒後才說道:“吳公子放心,就是一些皮外傷而已,並沒有傷及筋骨。休養十天半月,就差不多了。”

吳成清一邊哀嚎,一邊痛罵雲弘下手太重。

這時。

下人前來稟報——李家父女求見。

吳成清強忍疼痛讓人把他攙扶到中堂,李元獻父女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看見吳成清面青鼻腫的模樣,李元獻當即說道:“吳公子我真該死啊,我就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您,害得您被……”

吳成清本來對李元獻有很大的火氣。

因為這老東西竟然騙他,明明雲弘已經退了婚約。

奈何李元獻主動認錯,吳成清倒也不好說什麼,畢竟自己堂堂太守之子,還被一個家奴反過來教訓,無論怎麼看都是自己更廢物。

“無礙無礙……”吳成清齜牙咧嘴。

而後他又咬牙切齒說道:“與你們無關,都是因為雲弘這個狗東西,我遲早給他點顏色瞧瞧!”

李如意麵露難色,“可是……與他同行的那個人身手了得,我兄長就是被那個人打傷的。”

吳成清回想起剛才的遭遇,下意識哆嗦了幾下。

實在是不想回憶第二遍。

“放心!我乃太守之子,如今被一個惡奴羞辱,我想餘杭郡守不會坐視不管!待明日,我身子好了些之後就去找餘杭郡守狀訴雲弘,至少打他三十大板!”吳成清惡狠狠說道。

李元獻心中一喜。

論身手可能沒人是季伯蒼的對手。

但論身份之尊貴,就算十個雲弘加起來都抵不了吳成清一根手指頭。

而且三十大板很有講究。

是生是死都無所謂,全看自己命硬不硬亦或者衙役下手重不重。

這就有了許多操作空間。

“雲弘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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