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乘舟詩會(1 / 1)
即便是王策,也不得不承認,鼠後的確是擁有驚世才情。
能夠以一己之力,斬斷大山,將鎖龍之局強行逆轉,改寫了鼠人族的氣運。
這等膽氣,的確是值得稱讚。
哪怕與鼠人族處於敵對陣營,王策也不吝惜溢美之詞。
終於,在經歷過望山跑死馬的趕路中,第三十七軍的十個千夫長,順利抵達斷背山的切面中央。
他們皆是青銅後期與青銅巔峰的存在,一路上不知道甩了多少黑鐵級和青銅級的存在。
不過宮伍帶頭,跑的飛快,他們剩下的,總不可能掉隊吧。
最開始,王策也只當宮伍想要展露一下自己的實力,畢竟在明面上,的確是宮伍最強。
青銅巔峰的生命層次不說,參戰經驗豐富,底蘊深厚。
其實這種趕路速度,對於王策來說,輕鬆至極,不過他並沒有張揚,而是與其他幾個千夫長一樣顯得有些氣喘吁吁。
“宮伍大哥,你跑這麼快做什麼,又沒有人跟我們搶!”
有一個千夫長,並不擅長速度,為了追上眾人,半條老命都沒了。
不只是他,眾人都是不理解,這宮伍跟趕著投胎一樣,跑這麼快做什麼。
此刻,即便是宮伍,都是有些喘氣,不過其卻是面帶喜色道。
“你們不懂,在我們進入血湖,接受洗禮之前,按照之前兩個月的慣例,我們是要舉辦一場詩會的!”
“我們來得早,可以挑選一條好船!”
宮伍這話一出,幾人就更加驚訝了,其中一個千夫長,更是忍不住問道。
“宮伍大哥,我們選船幹嘛?”
宮伍卻是沒有直說,反而頗有些神秘的笑道。
“你們跟著我,馬上就知曉答案了!”
十人在斷背山上走了一段,翻過一個小土包後,卻是極其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原來,他們剛才,還沒有到真正的斷背山上,這一片區域,才是真正的斷背山!
剛才在遠處看,斷背山的切面,非常的平整,還以為這裡是一處平原,沒想到,斷背山的切面,竟然是一塊巨大的湖泊。
王策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這並不是傳說中的血湖。
因為臨出發前,戰神趙龍曾經提及過,血湖是血紅色的,整個湖泊都是血紅色的。
而且湖泊內,有澎湃的靈力,可以令人突破壁障!
在此之前,王策也讓孫鬥聖和呦呦探測過,可二人別說湖泊了,連著斷背山都沒能問到。
看來,二人當時詢問的,都是沒參加過前兩屆詩會的鼠人。
也對,真正有資格參加詩會的鼠人,恐怕會受到許多關注,他們二人當時還是以低調臥底為主,自然也不好太過張揚。
“我們要一條大船!”
宮伍對此頗有些熟悉,輕車熟路的要了一條大船,看得出來,這條大船的品相不錯,難怪宮伍剛才跟被攆了一樣,跑的飛快。
能夠乘坐這種大船,的確是比那些小船氣派。
當然,並不是來得早就有大船。
能夠拿上大船,很大一個因素,就是十人都是青銅後期與青銅巔峰。
不然光是來得早,也是沒有用的。
“嗡!”
大船啟動的一剎那,幾個千夫長皆是發出驚歎的聲音。
即便是王策,亦是眉頭一挑,表情有些驚訝。
“這大船竟然是一件法器?”
“實不相瞞,這還是我第一次接觸法器,”
“我怎麼感覺周圍有點冷啊,自從突破到青銅級後,已經許久沒有這種寒冷的感覺了。”
眾人都是沒有想到,這詩會所乘坐的傳,竟然是法器。
要知道,在鼠人族,也只有黃金級的存在,才能普及法器。
青銅級中,只有一些極具潛力的,才有資格擁有法器。
而現在,這湖泊之上,大大小小的船隻,起碼有上百條。
這也就意味著,光是這裡,就有上百件法器。
“這些都是最普通的法器,我們的鼠王,擁有建造法器的本事,這些都是他建造的。”
“本來是用來組建水軍的,後來想著離海邊太遠了,便被當做詩會的舉辦之地。”
眾人都是恍然,其中一個千夫長卻是頗有些疑惑道。
“我來祖地亦是有一段時間了,怎麼沒聽說有這個詩會?”
不只是他,其他幾個千夫長,皆是有些疑惑。
這都是第三屆詩會了,前兩屆他們竟然連訊息都沒聽說過。
而這一次,卻是有種大張旗鼓的味道,不只是他們這些頂層的戰鬥力,連一些黑鐵級中的佼佼者,都是可以前來參加。
事出反常必有妖,很明顯,這裡面應當是有什麼門道。
作為參加過幾次的老人,宮伍卻是略微頷首,頗有些自得道。
“其實這在高層,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告訴你們也無妨!”
“我們鼠人族馬上就要大舉進攻人族了,鼠王想要趁此機會,尋找幾個熟知人類文明的鼠人!”
“接下來的事,就不好透露了,你們跟著我就好,我亦是通曉人類的詩詞歌賦,登一下讓你們領略一下文人的風采!”
見其他幾個千夫長,滿臉崇拜的模樣,王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忍不下去了。
就是宮伍,剛才說出狗富貴,勿相汪,並且對其做出神解釋。
這種角色說他會詩詞歌賦,簡直是不能忍。
不過王策聽到宮伍的話後,卻是若有所思。
鼠人族即將進攻人類,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凜冬將至,本就食物匱乏的情況下,是絕對不允許兩個超級大的種族,同時存在的。
可這個節骨眼上,鼠王卻在尋找熟知人類社會的鼠人,到底會有什麼樣的目的呢?
王策思索片刻後,卻是卻是面色古怪的瞪大了眼睛。
難不成……是要挑選臥底,去人族臥底?
王策感覺頗有些蛋疼,既然自己能夠跑到鼠人族來臥底,那鼠人族同樣可以遣派鼠人到人類城市臥底。
這次詩會,連黑鐵級的都叫上了,恐怕真的是在選拔臥底人選。
之前經歷過七將軍的篩選,恐怕這些鼠人,做夢都沒有想到,還有自己這個漏網之魚。
王策亦是保持著高警惕,生怕露出什麼破綻。
“轟隆隆!”
有大船升空,比十人乘坐的還要宏偉。
“是那些黃金級的存在,他們也來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大小小的船隻,皆是入了斷背山上的湖泊。
這湖泊的面積,亦是頗有些廣闊,哪怕同時容納一百條船,都不會顯得擁擠。
由此可見,能夠一劍斬斷大山的鼠後,是有多麼的恐怖了。
“第三屆詩會,正式開始!”
伴隨著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大大小小的船隻上,這個時候卻是爭相鬥豔起來。
本來王策以為,鼠人族舉辦詩會,肯定會吟詩作對,再不濟,也要出一些對子。
可事實的結果,簡直就要震碎三觀。
有一條大船,有鼠人施展神通,在大船上刻字“楓林晚”。
而後,那條船上有人開始背詩!
“停車坐愛楓林晚!”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吸引諸多鼠人族的頂級美女登船。
隨後,便是見到,那些大船,在水中搖搖晃晃的,不知道他們在做些什麼。
而後,各種蹩腳的詩詞,從各種匪夷所思的角度說出。
而在岸邊,也是聚集了許多鼠人族的美女鼠人,聽到哪首詩好,就開始登船。
離得遠的,王策還沒有那種特別強烈的感覺,可宮伍亦是加入了這個行列。
只見宮伍頗有些拿捏,其負手而立,站在船頭。
其身姿十分挺拔,卻是微微昂首,開始作詩。
“雞雞賦雞雞,目欄擋護雞……”
聽了宮伍驢唇不對馬嘴詩詞,王策感覺自己的道心都要崩了。
可就這些詩詞,周圍的幾個千夫長,亦是互相稱讚,嘴中的溢美之詞,更是讚不絕口。
這也就算了,真的有鼠人族頂級美人,前來登船,而後與宮伍去到了大船的隔間裡,開始進行生殖繁衍活動。
其餘的幾個千夫長,見到宮伍這麼輕易就得手了,亦是紛紛坐不住了。
倒騰著肚子裡本就不多的墨水,而後一個個的,皆是站在船頭,開始撩騷。
不只是王策所在的這條船,其他的船隻亦是進行著同樣的動作。
有實力的,則是登船,他們透過各種心思手段,來吸引異性的注意力。
而那些自認為有些姿色的雌性鼠人,則是站在岸邊,見到心儀的鼠人後,便是直接登船!
若是能夠伺候好,說不得便會有平步青雲的資格,可以一飛沖天!
整個斷背山的湖泊,波紋盪漾,就沒有一塊平整的湖面。
離得遠了,甚至可以看到,諸多大船,都是在搖搖晃晃的。
整個湖泊,到處都充斥著一些古怪的聲音。
甚至有一對鼠人,掉落到了湖泊裡,他們仍舊是在進行生物繁殖,整個場面,完全沒有一點文明的痕跡。
這詩會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提升這些鼠人的文化底蘊。
現在倒好,完全變了味道,成為了鼠人族精英,進行生物繁衍的橋樑。
不過王策還是強行忍住,不願意出風頭,不然他隨便背一首古詩,都可以技驚四座。
在沒有搞清楚這次詩會的真實目的之前,仍舊是不可以輕舉妄動。
“畜生終歸是畜生,哪怕是生命層次得到進化,也不會知道禮義廉恥為何物。”
王策在角落裡老老實實的帶著,一來是他不想要風頭過盛。
二來是這些所謂的鼠人族頂級美女,在他眼中,是真的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不過,並不是所有的鼠人,都是這種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王策留意到,還是有一小部分鼠人,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
他們的著裝極為考究,言行舉止與正常人類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除了長著一顆老鼠頭,已經算是很接近人類了,幾乎看不出什麼破綻。
他們吟詩作對,還頗有水平。
除了吟誦人類古之詩詞,時不時的,有典故冒出。
這些人博古論今,到了後面,竟然還能說出一些當代的網路詞彙。
如果不見其人,只聞其聲,還真的難以分辨。
除此之外,王策還觀察到,這幾個人的口音,竟然還有點播音腔,字正腔圓的。
王策看到,有幾個鼠人族,姿色不俗的雌性鼠人,主動投懷送抱,都是被那幾人拒絕。
“御空術!”
王策的心思一動,卻是向著那條船飛掠而去。
自己就這麼傻愣愣的站著,的確是有些不合群,顯得自己太過於鶴立雞群。
這就相當於,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有問題,快來針對我。
所以,這幾個不近女色的鼠人,正是一個絕好的保護傘。
正舒爽完,走到甲板上透風的宮伍,在看到王策竟然主動飛往那條船的時候,卻是面色駭然,驚訝的合不攏嘴。
沉默片刻,卻是嚥了口唾沫有些艱難道。
“這小子完蛋了,連這條船都敢去,真的是勇啊!”
與此同時,幾個同樣舒爽完的千夫長,亦是看到了這一幕,神色間,亦是有著諸多好奇。
“宮伍大哥,這小子去那條船做什麼?”
“我看那條船上的鼠人,一個個的儀態不凡,完全迥異於其他鼠人,難道他們有什麼特別的來歷不成?”
“是啊,他們的衣服,皆是非常的考究,據我所知,別說我們鼠人了,即便是攀市倖存者基地的人類,想要穿一件新衣服,都是十分困難。”
“而且他們對於詩詞歌賦,似乎是極為精通,口語也是極為標準,我們蜀南的蛇人,說話都帶有一定的巴蜀口音,而他們,卻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
“他們一定有著不俗的背景,那幾個鼠人的生命層次,甚至不比我們弱,這小子就這麼直愣愣的上去,恐怕要吃大虧。”
“宮伍大哥,你不是也極為擅長詩詞歌賦嗎,剛才吟詩幾首,我們都是十分受教,不若你出手,壓一下那幾人的威風!”
見到那幾個鼠人,拒絕了連他們都心動不已的絕色鼠人,幾人都是有些憤憤。
被眾人誇了一下,宮伍也是有些飄了當下,便是大手一揮,豪情萬丈道。
“那我就親自出馬,與他們對詩,也不墮了我們三十七軍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