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巴蜀四大才子(1 / 1)
王策是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舉,在其他鼠人看來,卻是頗有些勇了。
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一條普通的船而已,而且船上的鼠人也不過是青銅級。
之所以想要上船,完全是因為那幾個鼠人不近女色,剛好可以掩飾自己不想要所謂的鼠人族“美女”接近的反常現象。
他卻是萬萬沒想到,這條看似普通的船上,聚集的可不是尋常鼠人!
宮伍等人見到王策就這麼愣頭青,直接就上去了,亦是暗忖無知者無畏。
那站在船頭的四人,在整個巴蜀地區的鼠人族中,都是極具盛名的存在。
雖然他們的生命層次,只有青銅級,可他們對人類文明的瞭解,卻是極深。
“嗡!”
王策剛剛飛身上船,便是看到,宮伍等人竟然將大船開了過來,與之並駕齊驅。
“你知道他們四個是誰嗎?這你都敢上傳,不怕自取其辱?”
宮伍的面色有些難看,看向王策的目光,也是略帶訓斥,一副前輩訓誡後輩的口吻,惹人生厭。
就在這時,周圍開始有船靠近,期初,只是那些大船。
隨後,那些剛來的小船,也是明白了過來,開始逐漸靠近。
有的船隻是露天的,有的船隻是帶有蓮蓬,更有大船,上有亭臺樓閣屹立。
看到這些船隻,紛紛向著這個方向靠攏後,王策的面色,亦是微微變化,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我就是想避避風頭,卻是攤上事了?”
王策呢喃自語,卻是有種進退兩難的感覺。
“你何止是攤上事了,這四位是你能惹得起的?他們在整個巴蜀地區的鼠人族中,都是極負盛名!”
“一般他們在的船隻,非女子不可靠近,你這登船的舉動,就已經是一種挑釁!你已經攤上大禍了!”
宮伍言語之中,對王策的輕視,幾乎是毫不掩蓋。
王策深呼了一口氣,他看這宮伍不爽很久了,不過為了不節外生枝,此刻他暫且將內心的不滿壓制了下來。
“宮伍大哥,我們都是新來的,不懂這詩會的規矩,他們四人是誰?難道有什麼來頭?”
見到有千夫長虛心求教,宮伍似乎是得到極大的滿足一般,卻是略微頷首道。
“這四人,便是巴蜀四大才子!”
“他們,便是巴蜀地區最有才華的四個人,據說,他們當中的每一個,都能熟練背誦一百首人類的古詩詞!而且,他們對於人類的文明,亦是十分的瞭解!”
“在之前兩次的詩會上,他們都會過來,點評一二。”
“不過,這其中也是有些講究,那就是不能登他們的船,若是登船,便被視為挑釁!”
這個時候,三十七軍的千夫長,看向王策的目光,都是有著細微的變化。
很明顯,王策是得罪了不該得罪了,這巴蜀四大才子,可是鼠王與鼠後請過來的,這個時候得罪他們,的確是誰都幫不了他。
王策聽得尷尬癌都快犯了,一百首詩也敢號稱才子?
隨便拉出一個小學生,都能背好吧?
不過為了兩個臥底任務,王策暫且選擇隱忍。
馬上他就可以完成一個任務了,只要他進入血湖,帶走一部分湖水,就算是完成一個臥底任務。
所以,這個時候,他也不想節外生枝,暫且選擇隱忍。
“咳咳,我卻是不懂這些門道,我這就下去。”
王策根本就不在乎面子,大丈夫能屈能伸,無需計較一時得失。
那四大才子此刻同時轉身,本來看他們背影的時候,衣冠楚楚,還真有幾分文人氣質。
這一回頭,真的是能嚇死人。
長著一顆老鼠頭也就算了,還化妝?!
你一個老鼠成了精,還描眉?還上唇彩??
王策連下船的腳步都是懸在了半空,直接被驚的愣在了原地。
“哇!好帥啊,這就是巴蜀四大才子嗎?沒想到他們背詩了得,長得也是玉樹臨風!”
有雌性鼠人眼冒星光,一副花痴的樣子。
王策現在才明白,為什麼白霧爆發前,很多網民都在噴那些濃妝豔抹的男明星。
這造型,誰扛得住啊!
回過神來的王策,卻是醒悟過來,卻是抬腿就想要跑。
“慢著,你是第幾軍的?也想要與我們巴蜀四大才子相媲美?”
其中一個才子,開口質問,其聲音有些尖銳,雌雄難辨。
王策沒有理會,只想快點下船,只要自己當做耳旁風,這所謂的四大才子,總不可能下船追自己吧?
令王策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剛準備下船,卻是被宮伍推了回來。
這個腦殘!
“四位才子,這是我們第三十七軍的,我們亦是頗有才學,想要與四位鬥詩!”
這回換做王策蒙了。
本來王策以為,這宮伍是看自己不順眼,所以將自己阻攔,想要看自己出醜。
沒想到這宮伍,對自己的詩詞水平,那是沒半點數。
你自己什麼水平你不知道嗎?連十首詩都背不全,還敢在這吹噓,更是揚言要鬥詩!
“這幾個人是誰啊,怎麼沒見過?”
“他們說自己是第三十七軍的,三十七軍是新軍,就是參加了圍殺蛟龍山的那支隊伍,想來是我們攀市文壇的後起之秀吧?”
有些鼠人,不明真相,不過看到王策等人上了四大才子的船,便下意識的以為,幾人在詩詞上的造詣,肯定是不俗的。
不然,也沒有勇氣,上四大才子的船。
“咦?”
“這人不是宮伍嘛?哈哈哈哈,之前我看到過他,他也懂詩詞歌賦?”
“這回有好戲看了!”
四周過來的鼠人,有的竟然還認識宮伍,此刻皆是面色有些戲謔。
“宮伍是誰?難道他的詩詞,可以趕得上巴蜀四大才子?”
那些不知道宮伍的人,還以為宮伍真的頗有些才華。
其他的知情人,卻是面色更加的古怪了,卻是忍不住道。
“你們有所不知,這宮伍上個月詩會的時候,就曾上前表現過。”
“當時他背了一句詩,十個字錯了八個!”
“哈哈哈!”
有些圍觀的人,在瞭解到事情的真相後,卻是毫不掩飾內心的笑意。
“此言差矣,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他這麼有自信,說不得就是背了一些詩詞,擁有一定的底氣。”
“沒錯,畢竟是我們攀市的才子,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等下他們比拼詩詞的時候,不管這宮伍背誦的如何,我們都要熱烈的追捧!”
很多鼠人,內心深處,皆是知道,等一下宮伍恐怕要出醜。
不過作為當事人,宮伍卻是絲毫沒有察覺。
他甚至還以為,自己真的很受歡迎。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逐漸向著各個方向靠攏,王策的內心,卻是萬馬奔騰。
本來自己都要偷偷溜走了,卻是被宮伍這個傻缺擋了回來。
而現在,更是想要與四大才子同場競技。
導致自己跑都跑不掉了。
“哦?你的意思是,想要與我們四大才子鬥詩?”
四大才子中的一個,此刻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摺扇,輕輕搖擺。
其言語之間,也是頗有些睥睨的味道,彷彿根本就瞧不起攀市鼠人文壇。
“沒錯,我宮伍,亦是有謫仙人之風采,今日一對四,與你們鬥詩於斷背山!”
太狂了,宮伍本事有多少倒是不清楚,不過這裝逼的,即便是王策,都是覺得是格調拉滿。
“還一對四?”
四大才子並不瞭解宮伍的底細,見其大放厥詞,自然也是有些詫異。
“沒錯,你們一起上吧!今日,便是我宮謀成名之戰!”
“宮謀學富十車,才高十六鬥,今日便要你們見證一下,何為詩仙!”
宮伍太自信了,其負手而立,真的很有氣勢。
若不是王策知道,這丫的胸無點墨,還真的上了他的道。
甚至,有許多雌性鼠人,已經有些芳心大動的,準備獻身與宮伍。
見氛圍愈演愈烈,四大才子卻是派出一人,上前一步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來對詩,看誰背的更多!”
在眾多鼠人的注視之下,四大才子開始背詩的上半句,而宮伍卻是接下半句。
“兩個黃鸝鳴翠柳!”
“八個羅漢挑扁擔!”
宮伍的詩詞接的很快,可船上的四大才子,卻是齊刷刷的變了臉色,這叫背詩?
“好!接的好!”
鼠人族內,有很多人,對詩詞那是完全聽不懂。
不過看到宮伍竟然接的這麼快,以為其真的是頗有些實力。
“吹眠不覺曉!”
“處處蚊子咬!”
“今朝有酒今朝罪醉!”
“明日有酒明日醉!”
“酒逢知己千杯少!”
“那就喝上一萬杯!”
正在對詩的四大才子,這個時候,卻是驚的下巴都快掉了。
這哪裡是在背詩啊,你這是在造詩啊!
最可怕的是,其他的鼠人,皆是非常的崇拜宮伍,認為其真的是謫仙人下下凡!
王策捂著額頭,看著胡說八道的宮伍,心中也是佩服。
這丫的雖然腦子不好使,可心理素質卻是極強,完全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而且張口就來,說的跟真的一樣。
若不是自己知道這些詩句原本對應的下句,恐怕亦是會被是張口就來的自信所欺騙。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我不見,長江之水山上來!”
“夢迴吹角連營!”
“夢醒豆漿油條!”
“山重水複疑無路!”
“路在腳下通八方!”
“荒謬!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你根本就不會背詩!”
那巴蜀四大才子,氣的身體都在發抖,因為宮伍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
對的詩句,更是驢唇不對馬嘴,可偏偏其他的鼠人也不知道真正的詩句是什麼。
這就導致,幾乎所有的鼠人,都認為宮伍也是才子。
畢竟巴蜀四大才子輪番提問,其都是對答如流,似乎真的是以一敵四,而且貌似越戰越勇。
其回答之流暢,簡直就是爐火純青,其不假思索便脫口而出的自信,更是引來無數喝彩聲。
見四大才子指著自己呵斥,宮伍卻是微微一笑,頗有些得意道。
“怎麼?四大才子輸不起?”
宮伍這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上一次的詩會,這所謂的四大才子,仗著自己詩詞歌賦背的多,根本就不將攀市鼠人族的鼠人放在眼裡。
他也層虛心求教,想要懇請其指點一二,可這這四人卻是自視清高,非但不肯指點,還冷嘲熱諷,說攀市鼠人乃未開化的蠻夷之地!
正在一旁看戲的王策,卻是目光一凝,神情有些錯愕。
“陰陽仙瞳!開!”
他剛才就察覺到,這所謂的四大才子有些不對勁。
當然,他們的身份,自然是無需質疑,的確是鼠人,可他們身上的氣息,卻是有些問題。
王策在動用陰陽仙瞳後,卻是有了驚人的發現。
“這四大才子青銅巔峰的生命層次,並不是透過自己修煉得來的,而是功德之力?!”
王策對於功德之力,還是有一些瞭解的,在去到攀市倖存者基地後,王策就曾瞭解過完整的修煉體系。
正常的修行者,是依靠自身,一步步領悟,而後突破生命的桎梏。
而那些土地,以及一些特殊的修行者,比如說成都戰區的那個和尚白澈,他們是用過信仰之力修行。
當然,他們自己也修煉,不過提升的幅度,遠遠不如信仰之力來的大。
還有一種,便是功德之力!
於人世間有大功德者,會得到一種無形之力加持,這種無形之力,便是功德之力!
功德之力就好像是醍醐灌頂,於自身無害,卻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修至大成。
而這所謂的四大才子,身上竟然有功德之力!
而且這功德之力中,蘊含濃郁的文氣!
剛才王策察覺到異常,正是因為方才他感受到,這四人似乎在洩氣。
於是動用陰陽仙瞳,便是有些驚駭的看到,這四人身上的功德之力,正在悄然流逝。
而這些功德之力,正在逐漸融入到鼠人族祖地的龍脈之中。
王策的內心,突然竄出一個想法。
難道……這一切都是攀市鼠人族的算計?想要奪取四大才子的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