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愛是一道光(1 / 1)
姚四海向蘇宇解釋起情況,“蘇先生,那把刀我已經摧毀了,你給我的平安符我也一直隨身攜帶。”
“可為什麼還是黴運不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蘇宇問道:“上次我給你的平安符呢?”
“在這兒呢。”
姚四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紙,皺巴巴黏糊糊的,上面沾滿了泔水。
這水平...
呂晴心裡譏笑不已,一張符紙都能畫成這樣,看來這個蘇宇本事都沒練熟就出來當神棍了。
揭穿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蘇宇拿過符紙一看,又給姚四海把脈。
姚四海嘿嘿一笑,“當時以為蘇先生只是江湖騙子,就把平安符丟到垃圾桶裡了,當天吃的外賣盒也在裡面,所以...”
“噓!”
蘇宇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姚四海老老實實閉上了嘴。
掐了掐指,蘇宇說道:“你丟棄過平安符,損壞了它的靈氣。”
“照理說,大刀已毀,根源被摧,加上這張平安符,足夠保你平安。”
姚四海急忙道:“那,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蘇宇盯著他驚慌的眼睛,肯定般的說道:“你撞見了怨氣。”
怨氣?
姚四海似乎想起了什麼,差點摔倒在地上。
“蘇先生果然是大師啊!連我撞見過死嬰都知道!”
此刻,姚四海對蘇宇簡直深信不疑。
他解釋道:“昨天吃了晚飯,胃裡有些撐了,就到街道上散步。”
“路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嬰兒的哭叫聲。”
“當時那裡陰風陣陣,我走進去一瞧,竟然有一個紅色棉被包裹的死嬰。”
“蘇先生告訴我大刀有煞氣以後,我就對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將信將疑。”
蘇宇又問道:“你當時是否感覺後背發涼?”
姚四海連忙點頭。
“這就對了。”蘇宇解釋道,“雖然平安符壓制住了大刀給你帶來的煞氣,可也只是兩兩對抗,處於一個平衡的狀態。”
“當你愚見那個死嬰的時候,沾染上了他的怨氣,以至於怨氣入體,壓制住了符紙。”
“那口怨氣在你體內不斷成型,最終將徹底消滅符紙的靈氣。”
姚四海聞言一滯,問道:“如果...如果符紙的靈氣沒了...”
“死!”
姚四海嚇得差點摔到地上,他還不想死,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錢沒賺,那麼多的女人沒玩。
“蘇先生,蘇先生救我!”
看到姚四海這副模樣,呂晴終於忍不住了,“夠了,能不能不扯了!一個江湖騙子,還蹬鼻子上臉了?”
“說那麼多,不就是為了騙錢嗎?”
“什麼怨氣煞氣,不過是些無稽之談。”
“封建社會都過去多少年了,還殘留著你們這些毒瘤呢?”
“我手下的人都跟我說了,你不過就是個入門贅婿,從小到大的履歷我一清二楚,根本沒學過什麼風水相術。”
“姚會長給你面子,沒有揭穿你,我卻不會放任你這麼胡來。”
她轉頭對姚四海說道:“姚會長,這種江湖術士的話信不得。他就是在胡扯,我猜這個人就是提前打聽了你的行蹤,在你的必經之路上安排了死嬰的局。”
“這幾天你倒黴,只是意外罷了。”
呂晴越噴越激動,對於這個傷害她兒子的兇手,她巴不得現在就讓他受到殘酷一百倍的懲罰。
“你他嗎知道個屁!”
姚四海對著呂晴怒吼。
紀達平護在妻子身前,他此時也覺得蘇宇不過是誇誇其談而已,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怨靈,那麼自己做了那麼多虧心事怎麼沒遭報應?
他面朝蘇宇,問道:“你說姚會長怨氣纏身,可有什麼證據?”
蘇宇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砸了咂嘴。
對一旁的小弟吩咐道:“你去拿個鏡子過來,越大越好。”
小弟點點頭,過了一會就拿了個比人還高的大鏡子。
“姚會長,把你的衣服掀起來。”
姚四海依言掀開上衣,露出一張圓滾滾的肚子,胸口長滿了毛。
紀達平質問道:“這能看出什麼,是個人肚子就長這樣。”
“背面。”
姚四海一轉,透過鏡子看到了自己的後背,驚呼道:“哎呀,我的後背上怎麼長了個紅色的胎記?”
“我從小到大,背上都沒有胎記啊!”
蘇宇淡淡道:“姚會長,你再走近點看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那胎記,分明就是個嬰兒模樣,他手上似乎還拿著什麼東西,模樣像一把大刀。
姚四海被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這...這...”
蘇宇接著說道:“煞氣入體,惡靈纏身。”
“這塊印記會慢慢上移,直到你的天靈蓋。”
“等他到天靈蓋那日,你會因為某些意外,身體被劈成兩半。”
姚四海嚇得冷汗直冒,朝紀達平夫婦喝道:“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再敢詆譭蘇先生,我要你們好看!”
紀達平看到這一幕也是一驚,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這,這說不定是蘇宇偷偷畫上去的,誰知道呢。”
剛說完,那嬰兒般的胎記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移了一寸,蘇宇看完後點點頭,“還好你今天找到我,照這個速度,不出兩日你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呀!
此時紀達平終於相信蘇宇是有些道行的,姚四海生死關頭,不再跟紀達平夫婦廢話,忙請教蘇宇解救之策。
“蘇先生,救我,救我啊!”
“之前我丟掉平安符,冒犯了!”
“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
想起那天自己對風水相術嗤之以鼻,姚四海就深感後悔。
“放心吧,既然我能過來,就代表你還有救。”
蘇宇沒有再廢話,讓黃四海坐在椅子上,自己則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一看,竟然是銀針。
“蘇先生,這...”
呂晴看到銀針,一陣戲謔,“蘇宇,我看你就是個江湖騙子。雖然風水相術和中醫都是龍國的文化,但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
“姚會長,這種東西肯定要去看西醫。我認識一家很不錯的整容機構,那裡有一個很有名的醫生,你身上的胎記啊,他一點就掉了。”
呂晴不死心的提醒:“免得耽誤了病情。”
“閉嘴!”姚四海喝道,“再吵我就把你扔出去!”
“蘇兄弟,拜託你了!”
蘇宇點點頭,拈起一根銀針,氣凝指尖,隨後一紮,銀針扎入了姚四海的穴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