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愛是一道光(1 / 1)
半個時辰之後,姚四海周身大穴插滿了銀針,蘇宇聚精會神,因為損耗靈氣過度,滿頭大汗。
漸漸地,那道紅色胎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向下移動。
“下去了,它下去了!”
從鏡中看到這一幕的姚四海驚喜大叫,樣子就像一個普通老百姓中了五百萬。
那塊胎記已從原先肋骨的位置,下移到和肚子正對其的位置。
蘇宇右手成掌,一掌拍在胎記上。
“嗖嗖嗖!”
眾人只覺眼前銀光閃爍,姚四海身上的銀針全被震飛,鑲嵌在了牆壁上。
一股熱流自蘇宇掌中,進入姚四海的後背,姚四海渾身感到一股暖意。
半柱香過後,蘇宇抬起手掌,他全身冒著絲絲白氣,姚四海一看後背,那塊紅色胎記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噗通”跪了下來,“蘇先生!蘇先生!今日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後您有任何差使,我姚四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這...”
紀達平也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早年間,他家道貧困,難以度日,曾跟一個江湖騙子學過很多騙人的把戲,從蘇宇施針的手法和接過來看,紀達平看不出一絲端倪。
此時他已經就成相信,蘇宇是有真才實學的。
他馬上行禮道歉:“蘇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
呂晴看到自己的丈夫對欺負兒子的罪魁禍首如此敬重,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說好先來找姚會長道歉,道完歉以後去找蘇宇報仇雪恨。
現在倒好,對人家恭恭敬敬的。
她陰陽怪氣道:“哼,不過是些江湖把戲。騙子就是騙子。”
姚四海當場怒了,敢這麼對待他的救命恩人,這時不把他這個會長放在眼裡。
“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
呂晴一聽急了。
“且慢。”
蘇宇一聲吩咐,準備動手的兩名小弟便停下了。
哪怕他們是直接受命於姚四海,此時也看得懂局勢,倘若自己忤逆了蘇宇的意思,到頭來姚四海怪罪的還是自己。
他倆退到一旁。
蘇宇問道:“紀夫人,你不相信我的本事?”
呂晴一抬頭,高傲的看著蘇宇,“沒錯,一個夏家的贅婿,能有什麼本事。”
“倘若你真那麼有本事,又怎麼甘心在夏家當一個廢物?”
“紀達平,你也是老糊塗了,這麼簡單地道理都想不明白,虧你還是個手裡有幾千萬專案的人。”
“丟人。”
呂晴一翻白眼。
蘇宇神色不變,饒有興致地說道:“既然紀夫人不相信,那我說說你的丈夫如何?”
呂晴眉毛一挑,姚會長的事情蘇宇可以從中作梗,可紀達平與蘇宇素不相識,她不信蘇宇可以玩出什麼花樣來。
“好,你說吧。”
“老紀,他要是說的有一丁點不對的地方,就告訴姚會長。”
“好讓姚會長知道他的真面目!”
紀達平點點頭:“蘇兄弟,請說。”
蘇宇轉頭面向紀達平,說道:“紀先生,你十七八歲時身上動過大刀子,病因是五臟六腑受傷,可有此事?”
“哎呀,蘇兄弟真是神了!”
紀達平解釋道:“小時候跟著父親去工地幹活,累了就躺在工地上睡覺。有一天,不小心被一塊轉頭砸到,還好轉頭摔下的地方不是很高,沒有性命之憂,但是傷及五臟六腑,就動了個刀子。”
蘇宇點點頭,“嗯,因為受傷以後及時治療,所以對你往後的日常生活不會有所大礙。”
“要多注意休息,少熬夜。”
“這一次受傷,除了讓你一生不能生育之外,還會讓你年老的時候多種器官衰竭。”
蘇宇提醒道:“記得多吃些補品,規律作息。”
整個房間陡然安靜,呂晴臉色鉅變,拉著紀達平就要從這裡離開。
“老紀,走,我們快走。”
“你這個神棍,不要胡說八道!”
“老紀,他瞎說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是真的。”
她拉著紀達平就要走,卻被紀達平一把甩開。
他震驚的問道:“蘇兄弟,你說,我一生無法生育?”
蘇宇點點頭,短期茶水喝了一口,“那一撞,讓你的精索靜脈血管迂曲,導致血流淤滯,輸精管堵塞。”
“你若是不信,可以自行去醫院查一查,辨知真偽。”
姚四海強忍著笑意,“蘇先生能準確說出時間點和病因,足見其實力,你若還不相信,那就是腦袋被驢踢了。”
小弟們一臉同情的看著紀達平。
紀達平臉色鐵青,明眼人都能看出紀賢與紀達平身材樣貌沒有一樣相似的地方,紀賢妥妥長了一副陰柔男子的樣貌,而紀達平卻是帶有農村百姓的氣息。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他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盯著呂晴。
這一刻,他充滿了狠厲和殺意。
“撲通——”
呂晴跪了下來,指著蘇宇,“老紀,你相信我,紀賢真的是你兒子,他真的是你兒子啊!”
“滾!”
紀達平一腳把她踹開,奪門而出。
“兒子,兒子!”
呂晴尖叫著跟了出去。
“哈哈哈哈”
姚四海和小弟們終於消除了聲,“蘇先生,您實在是高,剛才那句‘一聲都沒有生育能力’看似什麼都沒說,實則什麼都說了!”
蘇宇辭別了姚四海。
臨走時,姚四海千恩萬謝,還給了蘇宇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讓蘇宇賺到了人生的第一筆一千萬。
蘇宇清楚姚四海的意思,給這麼一筆錢,不僅是報答救命之恩,還有就是結交。
自己展現出來的武道,風水和醫術,都讓姚四海欽佩無比。
想到姚四海的錢或許來路不乾淨,但是想到夏初雪給自己的重建雲峰山莊的任務,蘇宇還是收下了這張支票。
姚四海的煞氣和怨氣雖然已經消除,但是為了防止再有類似情況發生,蘇宇決定再給他製作一張平安福。
只不過今天靈氣消耗過度,已經沒有辦法再畫符,於是和黃四海約了明天午時再去四海商會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