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性情大變(1 / 1)
回到夏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
進了門,看到餘夢蘭房間已經熄燈,想必是睡了。
二樓的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流水聲,應該是夏初雪在洗澡。
他倒在沙發上,疲憊的身體不斷催促著他休息,可他畢竟有些不放心,想看看夏初雪的情緒有沒有收到影響。
畢竟被人用藥迷暈會對女孩子的心裡造成打擊。
流水聲戛然而止,很快,裡面就走出一個高挑的身影。
大概夏初雪只粗略擦拭了一下身體,她那用浴巾包裹著的筒體,肩膀上,小腿上,都還有水珠。
洗過的頭髮肆意披將下來,精緻的瓜子臉猶如芙蓉出水,美麗動人,看的蘇宇心中一蕩。
看到蘇宇回來,夏初雪微微一愣。
她一直昏迷到今天下午,餘夢蘭以為是喝酒喝多了,把夏初雪丟在床上沒有搭理。
四五點鐘的時候,夏初雪才悠悠醒轉。
因為藥的副作用,導致她胃口不是很好,而且頭暈目眩,於是夏初雪就一直待在房間玩手機。
劉有財後來給她發過維信,告訴了夏初雪後來發生了什麼。
不過蘇宇叮囑過劉有財,儘量交代的簡略一些。
因此夏初雪只知道蘇宇接住了姚四海的力量,把她救了下來。
夏初雪一邊拿一條粉色毛巾擦拭著溼潤的頭髮,一邊從樓梯走了下來。
她的浴袍很短,只遮住了大腿根部。
一雙修長的玉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讓俗語感受到了來自生理的強勢衝擊。
在燈光的照耀下,夏初雪的玉腿雪白中帶有一點粉嫩,下樓優雅又可以迴避的姿勢,充滿著誘惑。
蘇宇定了定神,與夏初雪四目相對。
夏初雪在蘇宇身旁坐下,毫不避諱的將左腿疊在了右腿上,她的體香夾雜著洗髮水的香味,湧入蘇宇的鼻腔。
蘇宇先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頭有點暈,一直在床上休息。剛洗了澡,準備繼續睡覺。”
蘇宇點點頭,看到夏初雪並無大礙,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沒事就好。”
“你今天是藉助東光商會的力量把我救下來的?”
“沒錯。”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跟東光商會的人有來往。”
“怎麼了。”
“雖然今天是他們救了我,但是我們還是要和他們保持距離。畢竟他們乾的可不是乾淨營生。如果和他們扯上關係,早晚有一天我們也會跟著遭殃的。”
夏初雪心裡很清楚,姚四海做的,那都是刀口舔血的營生。
但不是不報,時候回到。
儘管姚四海現在看上去大權在握,過得很瀟灑。
可一旦倒了臺,那些被他得罪過的人都會上來踩一腳。
如果蘇宇和他關係密切,很有可能被列入同黨,關進大牢。
“我可不想在牢房看到你。”
夏初雪一雙妙目看著蘇宇,“不過欠他們的人情,總要還的。明天我往你的卡里打些錢,你去買些高檔的禮品給姚會長送過去。”
“不用,”蘇宇拒絕了夏初雪的提議,“我之前救過他的命,這次他也來幫我救了你,我和他算是兩清了。”
“放心吧,以後我不會和他多來往了。”
看到夏初雪眸子間揮散不去的憂愁,蘇宇知道她又在擔憂公司債務的問題。
“公司出了情況,你怎麼不跟我說?”
“跟你說?”夏初雪苦笑一下,“跟你說又有什麼用?你能幫到我嗎?”
蘇宇不再說話。
夏初雪提議道:“蘇宇,改天我幫你找份工作吧?多少賺點錢,不僅能鍛鍊你自己,還省的外人說閒話。”
她不想看到蘇宇每天拖地煮飯,或是靠三腳貓的醫術去騙人。
她希望蘇宇能有一份正經事做。
蘇宇點點頭,答應了夏初雪的提議,“好,我儘快找一份工作。”
夏初雪“嗯”了一聲,這一聲中沒有了往日的冷淡,反而多了些許甜意。
說完,就起身去吹頭髮了。
吹風機在一樓,而夏初雪洗澡的浴室在二樓。
蘇宇知道夏初雪有個習慣,她每天洗澡的時候,都會把隨身佩戴的首飾放在洗手檯上,第二天早上在戴上。
聽著吹風機“吱吱”的響聲,蘇宇決定現在就去毀了那塊佛牌。
要不然,時日一長,夏初雪肯定會出事的。
他悄悄走上樓梯,藉助吹風機的響聲掩蓋住了腳步聲。
開啟浴室一看,果然那塊佛牌就放置在洗手檯旁邊。
透過天眼,蘇宇可以清晰地看到佛牌周圍纏繞著的黑氣。
“果然是個大禍害啊...”
他拿起佛牌,將靈氣傳輸進去。
可很快,他傳輸進佛牌的靈氣就被黑氣反噬,與黑氣混為一體。
“這!”
陡然間,鏡子裡出現了一張人臉,正對著蘇宇“咯咯”直笑。
他再次運轉為數不多的靈氣,忽然一陣意亂神迷,喉嚨處一陣腥味。
蘇宇忙靜守靈臺,才將將要吐出的鮮血壓制了下去。
“還給我!”
身後傳來夏初雪的一聲怒喝,她一把從蘇宇手中奪過佛牌。
蘇宇運氣間忽然被打斷,氣息走叉,一陣咳嗽。
抬頭看向夏初雪,不由一陣呆愣。
他從沒見過夏初雪這樣的眼神,雙眼渙散,猶如黑洞。
神情如同一個被搶走心愛玩具的孩子,有井有空,甚至還夾雜著猙獰。
蘇宇心中升起一個不好的念頭:她被控制了!
轉身一看,鏡子裡那張面孔早已消失不見。
夏初雪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幾個起伏之後,又恢復了正常。
她手裡攥著佛牌,茫然不知所措。
自己剛才對蘇宇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本能地感到愧疚,可還是板著臉訓斥:“誰讓你亂動我的東西。”
“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准你碰它,要不然你就別回這個家睡了。”
這個佛牌被握在她的手中,如同一個寶物。
蘇宇苦心勸導:“初雪,這個佛牌是不祥之物,如果留著它,不僅是你,身邊的人都會遭殃的!”
夏初雪雙眉豎起,呵斥道:“你給我出去!”
蘇宇知道多說無益,躺在沙發上的他,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兀自感到詭異。
佛牌固然是被高人施過法的東西,可並不代表蘇宇不能壓制住它,只是因為今天幫姚四海清理怨氣消耗過多。
蘇宇的眼皮漸漸下垂,睏意席捲而來,迷迷糊糊中,蘇宇呢喃一句:“看來還是要增進一下修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