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衣服不見了(1 / 1)
姜綰情緒起伏的厲害,咳嗽聲一下接著一下,看的謝六心驚膽戰的。
緩和過來後,她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如今假幣案正是熾手可熱的事情,聖上都曾發了話,誰若查出此案,必定加官進爵,予以重擔,所以這事雖由謝州接手,但覬覦的人多著呢。
姜成上京路上還不知受了多少的刺殺,暗地裡盯著的怕也是不少,謝州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帶出轉,可不就是活靶子。
這會兒便是她追過去,該看見的都看見了,該來的還是要來。
她忍不住皺眉。
前世阿成和假幣案有關嗎?
她只記得謝州忙了許久才最終把這一夥人給抓住了,故而得了聖上的賞賜,地位越發穩固。
如果前世真的有關係,那麼謝蘭的事很可能是因阿成而起,阿成在獄中那段時間定然還發生了什麼。
可惜現在也沒辦法知曉了。
“去調幾個人到三姑娘身邊,不要讓她發現,她若要出府,一定要仔細把人護著。”
雖說沒了謝蘭與孫響的婚事,但保不齊還有人會利用謝蘭來對付阿成,還是穩妥些好。
謝六也不知怎麼扯到了三姑娘的身上,雖有疑惑卻沒多問,照例去辦。
回屋後,姜綰直接把綠蘿叫過來。
“鏢局裡的人手招的如何了?”
“約莫有二十個,身手不錯的卻少,大概五六個,還要周伯那邊帶人練練,估摸著半年後這批人才能開始走鏢。從其他地方調過來的人已經開始接單了。”
姜綰沉思。
二十個已經不少了,再多怕是引人注意。
“重新買個宅子,以招家丁為由再多招些人,丫鬟也找幾個,平日裡無需做什麼重活,就去上京城裡轉悠兩圈。”
買宅子需要的銀兩多,姜綰身上帶的錢袋子沒有多少,隨即她想起謝州給她的那個黑匣子,好像被她隨手扔櫃子裡去了,便去找找。
果然在櫃子底下找到了,她從裡面拿出些銀票交給了綠蘿,讓綠蘿去辦這事。
合上匣子的時候,她忽的靈光一閃,想起之前為了捉弄謝州去洗冷水澡,把她娘給她做的那身紅衣取出來了,好像也扔櫃子裡了。
她疑心自己剛才沒看見,又翻找了幾遍,愣是沒看見一點影子。
綠蘿見狀便出聲詢問。
姜綰實在是沒找到到,聽到綠蘿的問話,臉有些紅,含糊出聲。
“就找件紅色的衣裳。”
綠蘿一頭霧水。
“夫人您不愛穿紅色的,是以就沒有紅色的衣裳。”
忽的,綠蘿像是想起來了。
“您的嫁衣都收在箱子裡,奴婢去幫您找出來。”
姜綰連忙把人給攔住。
“我就問問,不用找了,你去忙吧。”
等綠蘿走了,姜綰又去翻了一遍,還是沒找到。
也是奇了怪了,她明明放在這裡的。屋裡除了她還有綠蘿、青柚兩個丫鬟就沒旁人進來了。
謝州已被她排除在外,打死她都不相信謝州會拿她衣服。
姜綰又去問了一遍青柚,也是沒見到,她覺得自己可能是記錯了位置,說不準哪天就找出來了。
想著他們都在外面,姜綰索性讓人去宣和樓定了午膳,待到快晌午了,她才帶人出府。
宣和樓的藥膳出名,川菜亦是有名,平日裡來往之人絡繹不絕,不然也不會在這上京城裡獨佔鰲頭了。
快上二樓,忽聞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龔先生。”
姜綰頓時停住,回眸看去,只見一道青色的身影踏步出了宣和樓的門,她轉身跟上去,腳步匆匆。
不過片刻,那人已是不見蹤影。
姜綰眉頭緊擰。
上京城裡,龔這個姓不多,招寶之前查了許久都沒有龔常這個人的訊息,如今阿成剛上京,她就湊巧的遇到了一個,她很難不懷疑剛才那人是龔常。
可惜了,沒能看到那人的正面。
“在找什麼?”
忽如其來的深沉聲音在身後響起,嚇了姜綰一跳,側首才看見謝州不知何時在他身後的,悄無聲息的要嚇死人。
她搖了搖頭。
謝州深沉的眸光盯著她看,他伸手把她的披風扣緊了一些,聲音微低。
“可需我幫忙?”
姜綰避而不答,朝他身後看看。
“阿成呢?”
謝州沒再說什麼,帶她上樓。
姜成在廂房裡,方才他瞧見姜綰過來,便出來了。
二人剛到樓上,便聽一陣吵嚷之聲。
頓時,姜綰變了臉色,疾步往前面去。
有看熱鬧的百姓堵在那裡,姜綰聽見姜成的聲音,卻被攔著過不去,頓時越發心急。
謝州在身後將她拉了回來,護在身前,謝六等人上前開路,不過轉瞬便露出一跳道來。
“亂跑什麼!”
謝州皺眉呵斥。
姜綰自知理虧,默不作聲,自知心急了。
她抬頭看向前方,就見姜成和一個金色衣服的扭打在一塊,說是扭打,實則是姜成單方面動手,那人毫無還手之力。
看見她,姜成才收了手,還不忘嘲諷一聲。
“也就是你運氣好,碰著我阿姐來了,不然你非得被本公子打趴下求饒。”
姜綰見姜成沒事,放了心。
這才去看被打的人,這一看才覺得眼熟,可不就是孫響。
孫響並未發現旁人來,被小廝扶著站起來,怒氣衝衝的指著姜成。
“你個刁民,竟還敢打本公子,你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誰?!本公子才叫你吃不了兜著走!給我打!”
方才是孫響自己非要彰顯能耐,沒叫小廝動手,自己上去,捱打了才知道疼,他帶了四個小廝,一擁而上去打姜成。
這些人自然是沒有姜成從小練武厲害,就是再來幾個,姜成也是不在話下。
可一碼歸一碼,有人當她的面欺負她弟弟,就是不行!
“孫公子好大的威風,光天化日之下聚眾毆打,孫公子的眼裡可還有律法二字?”
忽然被點名,孫響捂著被打的地方看過去,冷不丁的看到姜綰和謝州,這才反應過來。
“怪不得他這麼囂張呢,原是有謝世子和世子夫人撐腰,我哪敢啊,畢竟這都察院可都是謝世子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