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兇什麼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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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安靜的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賭坊的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姜綰,三老爺剛才逃跑的時候掙扎,直接被打暈了扛走,這會兒悠悠轉醒,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呢。

忽聞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瞥見一抹墨色錦衣,姜綰當機立斷的把手中的鞭子交給了青柚。

賭坊搞不明白她這一出,卻知曉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拍了一下身邊的愣頭青。

“還愣著幹嘛!把她起開!”

那幾人衝上來,姜綰裝作害怕的躲在了青柚後頭,青柚也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掄起鞭子就揮,姜綰往旁邊站站,以免被鞭子波及到。

賭坊的還沒動手呢,就被趕過來的謝州等人給鉗制住了。

掌櫃的手中假銀散落一地,卻是趁機直接拔刀刺向了一側的姜綰。

謝州眸色沉沉,直接取過一旁侍衛的刀鞘扔向了掌櫃的,自己也大步過去。

掌櫃的被砸中腦袋,一下暈圈了,手中刀落地。

姜綰往後躲,卻被厚實的披風給絆住了,身體失重的往後倒去,幸而謝州過來了,一手攬住她的腰將人帶起。

姜綰剛剛站穩,便聽他一聲低喝。

“你不要命了?!”

聲音含怒,氣壓極低。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旁人都不敢去看,三老爺更不敢往前湊。

姜綰擰眉,聲音卻有些虛浮。

“兇什麼兇!”

本該惡狠狠的話因為虛弱反倒顯得有幾分委屈,帶著點撒嬌。

許是用力後遺症來了,姜綰只覺得自己身體軟的厲害,連眼前的謝州都開始晃,變成了好幾個。

她雙手緊緊的抓住謝州的衣襟,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已是雙眼一閉暈過去了。

謝州表情頓時更加陰沉,將人打橫抱起,大步離去。

謝二留下收拾後續,青柚倒是想跟,卻跟不上謝州的速度,也只好隨著謝二處理完一塊回去。

與此同時,謝六一路到了青山書院門前接姜成,卻聽姜成出了書院後與一男子往北走了,謝六連忙往北去追。

而另一邊謝州帶了姜綰去醫館看大夫,也是巧,看病的還是上次那個老大夫,看謝州急急忙忙的進來,他還以為人不行了,一摸脈才知道,只是虛脫了。

“休息休息就成。不過她這脈比之前有力了許多,長此以往興許有萬般可能。”

聞聲,謝州若有所思,點頭致謝後離去。

三房這次惹了事,謝州並未手軟,三老爺隨同賭坊的人一同去了都察院,三夫人想找謝州求情被謝蘭攔住了。

“爹不過是欠了銀子,銀子我們是去錢莊取的,您就別跟著添亂了。”

謝蘭說的簡單,心裡卻發亂,尤其是那賭坊掌櫃的說的話讓她心亂如麻,該不會真的跟假銀扯上關係吧。

謝州這邊剛抓了人,那邊就有人鬧上都察院,懷疑謝州藉著查案之名中飽私囊,謝二把青柚送回來,便與之提起了這事。

謝州轉頭又去了都察院處理事情。

之前他們查時,已經有了許多線索,但還差了其中一環,如今有了賭坊掌櫃這個缺口,事情基本已經定下。

天色漸晚,風雪欲來。

謝州回來時,姜綰才剛剛醒,看見他倒是想起了之前他對自己的呵斥,微微皺了眉頭,隨即神色緊張。

“阿成回來了沒有?”

再抬頭看外面天色,已是晚了,頓時越發著急,掀了被褥便要下榻。

謝州並不知姜成之事,謝六書信中並未提及,他伸手按住姜綰,把人塞進被褥裡。

“你先躺好。”

姜綰心繫姜成,對謝州的避而不答不高興,心也越發的沉,壓根就靜不下來。她半起身執著的抬頭看他。

“阿成回來了沒有?”

“還未,我讓謝二去看看,你自己先躺好。”謝州擰眉,把人扶著躺下。

姜綰卻是不肯。

“夜晚了,我去門前等他。”

說著便要起身,謝州這次並未攔,只是臉色陰沉的厲害。

姜綰習慣了並未覺得有什麼。

在她即將踏出房門時,謝州走過去拉住她的手腕,聲色沉沉。

“姜綰,姜成他不是稚童,他有武藝在身。”

門外,青柚和綠蘿面面相覷,還是綠蘿打著膽子敲了敲門。

“世子、夫人,藥膳好了。”

“退出去!”

謝州低聲怒斥,青柚一臉擔憂,被綠蘿搖搖頭拉著走了。

屋內,姜綰心中的怒火也上來了,想甩開謝州的手卻沒力氣,反倒被他打橫抱起,又放進了被褥裡。

她不滿的坐起身,怒目而視。

“你發什麼瘋!”

“我知道阿成今年十有六,我是他阿姐,難道還要因為他長大了就不再關心他嗎!?”

“你知不知道今日我本該去接他回來的,是因為我知道謝蘭去了賭坊,不放心折回來了。我知道他有武藝在身,也知道你安排了兩個人,更知道謝六去尋他了,可這些只要在我沒見到他,就不能當做保證!”

選擇是她做的,所以她接受。

她急歸急,心中卻是數,可她實在是不理解,謝州在不滿,憤怒什麼。

謝州的神色仍舊沒有好轉,眉頭擰的更深。

“我說了讓你有事與我說,與我商量。姜成是你弟弟,你既是嫁給了我,我自然也會護他。你如何就不能聽我的話?你自己的身體需要多休養,還要我來提醒你嗎?!”

察覺到情緒略重,謝州收斂了些。

“你安安心心待在府中,沒有事情需要你煩憂,阿成也不會有事。”

姜綰忍無可忍的抬手打過去,眼睛都紅了。

謝州察覺她的意圖,仍舊如上次一般並未躲,臉上頓時出了紅印,只當她撒氣了就好。

“你好好歇息。”

他低頭把被褥給她掖好,倒是沒再讓他躺下,溫好的水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做完這些他便要走。

姜綰只覺得一口氣憋在心口,怒意上頭,口不擇言。

“你現在充當什麼濫好人!”

“我身體不好又是因為誰?!用不著你事事提醒!”

“你要我在府中當一個混吃等死的籠中雀,好啊。你去幫我殺了沈雲芝,我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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